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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毒-----第17章 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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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歸來

第17章 歸來

可是說歸說,氣歸氣,我一到黑漆漆的村裡,我就後悔了。

村裡可真的是人毛都沒有一根,到處黑乎乎的,黑就算了,還靜悄悄的。

連貓和狗,都沒有蹤影,平日裡他們都是黑夜裡的精靈,人都睡了,他們還不會睡,到處巡邏,是陳家溝夜晚的衛士。

我有些打退堂鼓,背後是冷颼颼的風,前面是黑漆漆的路,我陳一道還沒有這麼心虛過。

可我還是個男人呢!我要是就這麼蔫梭梭的回去,一定會被村民笑掉大牙,林一念會看不起我,會覺得我在**雄不起,在生活中也是一個憨包。

我得去陳文建家的喪棚,將喪棚裡的燈點上,再去找失蹤的陳二牛。

去陳文建家,首先要經過破廟。

出於好奇,我在破廟停留了一下,我用電筒光掃了掃,破屋裡的那堆稻草亂糟糟的,這是二愣子的床,**沒有人,二愣子真不見了。

他會不會如村裡人所願,被大水沖走了?

那樣的話,我還是覺得有點遺憾的,好歹是一條人命。

過了破廟,就是陳家溝的祠堂。

經過祠堂的時候,我聽見裡面有“砰砰砰”的悶響。

祠堂裡供奉的祖先靈位多了,經常會出現一些靈異的事情,比如奇怪的聲音,比如穿著長衫的人影晃來晃去,或者有人在裡面整夜整夜的唱戲。

我沒有多在意,那個聲音卻很執著,在我經過祠堂的那兩分鐘時間裡,從沒有間斷的在響著。

我一愣,難道……難道是有人在祠堂裡搞什麼事?

還是陳二牛詐屍來到祠堂裡了?

我悄悄的來到祠堂門口,這時候,聲音戛然而止。

祠堂內一隻黑色的貓“喵”了一聲,綠油油的眼睛瞪了我一眼,淡定的翹翹尾巴離去。

原來是一隻貓。

陳家溝真是要草木皆兵了,連我自己都被嚇得七魂丟了六魂。

我快步到陳文建家的喪棚裡,喪棚裡一片黑暗,好在香燭紙錢都放在門口,我點燃了香燭,小心翼翼的進入喪棚裡。

喪棚裡有兩口棺材,按照風俗習慣,陳二牛爺爺的棺材在正中央,陳二牛的新棺材放在角落處。

我點了香,對著陳二牛爺爺的棺材拜了拜,嘴裡唸唸有詞:“四爺爺,孫兒陳一道來給你上香了,你老人家駕鶴西去,求你保佑我們陳家溝平平安安。”

“嘿嘿……”一聲笑聲傳來,把我嚇得手上的香都掉了。

“誰啊?”我倉皇四顧,不知道從哪兒吹來了一陣陰風,靈堂裡香燭的火苗竄動了幾下,閃閃爍爍,眼看著要熄滅。

同時我感到一種徹骨的寒冷,好像自己掉進了冰窖中。

這種情況下,喪棚裡是來了我肉眼看不見的東西。

“四爺爺,你老人家若能看見,求你幫幫忙,不要讓那些人來作怪了。”我一邊說著,一邊不停的化紙錢,“路過的各路神靈,陳家溝人如果有得罪的地方,陳一道給你們燒錢贖罪,求你們放過我們……”

我的聲音和我的手都是顫抖的,我抱著一疊疊的紙錢以及金元寶往火堆裡扔,老人們說,人死了以後,會有很多孤魂野鬼來搶錢,來擋道,對付這些東西,只要給夠足夠的錢,他們就會滿足的離開。

喪棚裡的紙錢快要化完,香燭的火舌才沒有閃爍,屋裡頓時明亮了許多。

我才發現自己渾身溼透,全是冷汗。

死人在下葬之前,棺材都留著一條縫,我先查看了陳四爺,他面目安詳,好像睡著了一樣。

我突然想起陳東方說的,陳四爺是被掐死的。

可是壽衣的領口將他的脖子遮擋得嚴嚴實實,出於對死者的尊重,我掐斷了自己要去解開檢視一下的念頭。

走到陳二牛的棺材前,棺材蓋子是斜著的,敞開的縫隙很大。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明知道陳二牛跑了,可我還是忍不住的往棺材裡看了一眼。

這一眼看下去,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棺材裡明明躺著陳二牛!

我忽地明白了,恨得咬牙切齒,他媽的陳東飛父子三個合著夥兒來的欺騙我,就是想讓我來添香燭紙錢!

可我陳一道沒有給自己丟臉,我不但要續了香燭,我還要在這裡守夜。

讓那些想看我笑話的人,從此之後都知道我陳一道不是膽小怕事之人。

說到做到,我去喪棚外又找到了些香燭紙錢,將靈堂里弄得很亮堂給自己壯膽,去外面搭一把椅子過來準備守夜。

“嘿嘿……”我剛跨進靈堂,剛才那個笑聲又傳來了。

這一次我聽得清楚,那聲音是陳二牛的棺材裡傳來的。

我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勇氣,一步跨到陳二牛的棺材前破口大罵,罵他死了都不讓人安生,你笑個錘子的笑!陳家溝人現在處於極度恐懼之中,你死了就死了,還是要讓你老爹你婆娘過上安穩日子。

我站在陳二牛的棺材前,亮堂的燈光照著他慘白的臉,陳二牛的嘴角也是上揚的,他也在笑,笑起來的樣子,就跟陳東山詐屍笑起來是一樣的。

這個棺材是陳東山用過的,我想,應該是陳東山的陰氣還在,傳染了陳二牛。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狗叫,好像是打破封印一樣,狗叫聲頓時讓我覺得心裡安穩了許多,至少這個村子除了我,還有狗活著。

隨著狗叫聲,周圍的雄雞開始打鳴。

我重重的鬆了一口氣,雄雞打鳴是一個分水嶺,那些髒東西都會離去。

那狗叫得很煩躁,好像有人在追著它打一樣,我走出去,陳文建家的院子很開闊,我一眼就看見了對面的大路上,走來了幾個人。

那前面的人,動作步伐那麼熟悉!

我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

對著那幾個人,我大喊著:“爹!爹,我在這裡!”

那邊沒有迴應,卻一個個的朝我走過來,六個人,沒錯,前面是我爹,中間是陳東來陳冬青,以及兩個小孩,後面是陳文軒。

狗吠不止,嗚咽著叫喚,卻不敢靠近,六個人慢慢的走進了院子。

“爹,村長,東來東青哥,你們回來了。快,快進去坐下,我給你們倒水喝。”

六個人從我身邊走過,每個人都悶不做聲的不說話,他們都累壞了,可能沒有一點力氣說話。

我爹的手上有一個黑色的包袱,我拿過來放在桌子上,沉甸甸的,應該是陳東山的骨灰盒。

院子裡搭了幾張長板凳,靠著牆。他們依次坐下去,背靠著牆,一個個累得夠嗆,我把水端過去,每人一杯,他們接過去,一口氣就喝完了。

“燙呢,小心點。”

他們又將杯子伸過來,我又每人續了一杯水,還沒有來得及加冷水,他們又一口氣喝光了。

這是餓壞了。

“爹,文軒叔,你們等著,我去給你們弄吃的。東妹和東亭,你們想吃什麼?哥哥去給你們做……”

我說了這麼多話,他們是一句不說,陳文軒的兩個女兒我問話她們也不回答。

我到廚房裡去,那裡有現成的飯菜,我加熱之後,拿到外面的桌子上。

六個人還是按照回來時的順序,一個個走過去吃飯。

“你們慢慢吃,不要著急……”

可是我太低估了他們的能力,飯菜剛一上桌,就被他們狼吞虎嚥的吃了一個空。

我趕緊去熱第二批次。

一盆菜,一盆飯,也是不到五分鐘就被他們一掃而光。

這也太能吃了吧!

餓得慌的人,是不能這樣吃飯的,這樣吃,對腸胃的傷害大。

“你們歇會兒再吃。”我按著飯盆,不打算給他們盛飯了。

“餓……我們餓!”

我爹終於開口說話了,卻含混不清,六個人的眼睛都盯著我手上的飯盆。

我又一次的回到了廚房,熱著飯,我覺得這事兒不對勁啊!

兩個小孩子就算了,四個大人一進來,最顯眼的地方應該就是喪棚,可是他們怎麼都沒有問關於喪棚有關的事情?

特別是陳文軒,他是村長,村裡有個風吹草動他都會過問,喪棚裡兩口棺材,他卻不聞不問。

按理說,餓了一天也不會這麼能吃,特別是兩個小女孩,轉眼可以吃一小盆飯,也,也太能吃了。

“快點,陳一道!”

我爹在外面催,我趕緊連飯帶湯裝了一盆端出去。吃完這一盆,說什麼我也不能讓他們再吃了。

這三盆,是平時二十人的飯量,他們六個人居然能吃完。

我爹的胃口弱了些,他碗裡剩了小半碗,被陳冬青一把搶過去,瞬間就見了底。

“爹,你們……”

我正要問個清楚,他們到底遇到了什麼,才會如何飢餓狼狽。

我爹突然抬起頭來,狠狠的盯了我一眼。

這一眼,讓我更迦納悶,我爹為啥不准我問?

這一次吃完,兩個小女孩還要吃,我看了我爹一眼,他默默的點了點頭。

我去廚房盛飯,心中更加不安,他們失蹤的這一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六個人到現在為止,只有我爹開口說了話,其餘五個人一句話沒說,只顧著吃吃吃,眼神呆滯,完全像……像入魔了一樣。

我爹剛才瞪我一眼不准我問話,卻也不給我說什麼。

這件事也算大事了,要是平日裡,我爹一回來一定會跟著我的屁股,給我說他們的遭遇。

可是我爹跟那五個人,都靠牆坐著,只顧著吃,一動不動。

他們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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