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婚-----第63章 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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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船長

第63章 船長

車窗開了一半,有微微的涼風襲來了,我感受著空氣中隱隱的燥熱,算了一下時間,才發現原來夏天就要臨近了。沒幾分猶豫,我就把車窗全搖下來了,吹著風,我閉上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揚,只感到愜意極了。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到了基地裡面,那個方塊還是如往常一樣,完好無損,堅不可摧,突然,我目光一凝,就突然發現方塊好像也不是那麼完好無損。

苗易好像也發現了,我們沒有走向正門口,而是走向了方塊的一個角落,只看見那個牆面上,有著一道裂痕,也不知道是怎麼弄出來的,看起來就像是被什麼鋒利的刀給砍過了一樣。

我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摸一下,就在我快要碰到那一處裂痕的時候,苗易突然拉住了我的手,他看著我,搖搖頭,說道:“別碰。”

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了他,有些不知所以然,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是我也知道苗易肯定不會害我,也只好乖乖地收回了手,就看見他從地上撿起一片樹葉來了順著那個裂痕的方向,扔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給力,也剛好刮來了一陣風,直直地把那片樹葉往那道裂痕上颳去,剛好那片樹葉就這樣碰到了那道裂縫。然後為就看見有一道透明的氣息從那道裂縫裡跑出來了。

那道氣息很快,也很厲,一下子就把那片樹葉給割開來了,割成了兩半。那片樹葉大約也是被割蒙了,在空中旋轉了兩下,就飄飄然地落到了地上。

我愣了一下,看了苗易一眼,俯下身子想要撿起樹葉,見他沒有阻止,也安下心來了,從地上撿起了那兩片樹葉,我看著手心的那兩片樹葉,分開的地方,非常整齊,一絲缺口都沒有,我很不意外地發現,如果剛才是我的手伸過去了,也會是一樣的結果。

我抖了一下,趕緊把那兩片樹葉給丟掉了,我低頭一看,就發現苗易已經伸出了手要摸上那道裂痕了。我想起了剛才那兩片樹葉的遭遇,再看著苗易的舉動,不由得有些心慌,直直地就衝上前去了。

拉住了苗易的手,他似乎也呆滯了一下,看到我很是慌張地看著他,他輕笑了一下,反扣住我的手,另一隻手揉了揉我的頭,無奈地說道:“沒事的。”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眼前的那道裂痕,拉著他的手的力道慢慢地減輕了。他輕柔地把我的手抓著,然後就又再度伸出了手慢慢地拂上了那道裂痕。

我看著有幾分緊張,手居然也跟著毫無意識地慢慢地收緊,他碰上了那道裂痕,但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我這才暗暗地終於鬆了一口氣。也有些好奇地伸出來手摸了摸那道裂痕。

那道裂痕的切口就和剛才的那片樹葉一樣光滑,沒有一絲一毫地拖泥帶水,我本來還以為摸上去以後,會掉渣子,然而卻並沒有,我摸上去了以後,就是光滑的一片。

相比於我左摸摸右摸摸的,苗易看起來就要淡定地多了,他只是摸了一下,就收回了手,嘟囔了一句:“果然。”

我很快地就對於那道裂痕沒了興趣,轉頭看向了苗易,發現苗易還是正笑意盈盈地看我,眼裡有幾分戲謔。

我一時之間有些愣住了,不知道為什麼他如此看著我,我正疑惑著,突然我意識到原來我還抓著他的手,而且我一低頭看去,就看見他的手指微微松著,反倒是我的手指蜷著,牢牢地將他的手抓著。

我看著我的手愣了兩秒,趕緊鬆開了,手握成拳頭放在脣邊,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感受著臉上慢慢燒起的紅暈,我低下頭去,頭撇向了另外一邊。

我平時也沒有這麼木吶,要是放在平日裡,我也還會調侃回去,只是現下卻是不知道怎麼了,張了張嘴,喉嚨卻卡的緊,一個音也發不出來。腦子也亂得很,就像是一團毛線勾到了一個角,穿在了一起,攪得到處都是,混亂無比。

結果這一下,也不知道這氣氛到底是被我給搞僵了,還是苗易也不在狀態,我沉默著,他居然也一句話不說,就跟我一起蹲在這裡,似乎也沒有要起身的念頭。這下可好,他不起身,我也不起身,這一下都是怪尷尬的。

正當我糾結無比的時候,突然就聽見我的身後傳出來一聲“喲”。緊跟著這一聲“喲”的就是“嘖嘖嘖”的調侃聲。這一聲又一聲欠揍的聲音,若是放在平日裡,我肯定是要翻一個大白眼,但是此時我只能鬆了一口氣,感受著空氣中尷尬的氣氛漸漸緩解開來。

我還在發呆的功夫,那個聲音也就這樣漸漸地近了。就在我腦後不遠,響起來了一句調侃:“我說,你們這也太純情了吧,就牽個小手,這害羞的,要不是我知道你們是夫妻,還以為你們是哪裡來的高中生呢?”

我幽幽晃晃地站起來了,看向了站在我身後的那個調侃了我們半天的人。只見那個人穿著十分乾淨的白村衣和牛仔褲。他的個頭很標準,一八零不到一點。他臉上戴著一副金絲邊復古眼鏡。渾身都透著一副書生氣,面板也是很蒼白的,但是那張臉卻是意外地很英氣。

他就是我們的上司—船長,本名白寧秧。人如其名,是一個又白又安靜的病秧子。除了偶爾毒舌幾句以外,哦對,還包括偶爾的不正經,他都是和苗易一樣的面癱。不過和苗易不一樣的是,他雖然大部分時間也都是面無表情的,但相比於苗易,他仍舊是好相處的多,就算是冷著臉,也是和和氣氣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好像是和苗易有仇似的,見到苗易的那一瞬間就不和氣了。但是更奇怪的就是,若說他看苗易不爽,但是他對苗易的待遇又是實打實的好。總而言之,這個白寧秧做事情就是看心情為主的,是個難懂的人。

就像是現在,他雖然說著調侃的話,但是轉頭看向他的那一刻,就會發現他的面色冷淡極了,他無論做什麼,都是無所謂的,但是這一切和我沒有什麼關係。

不過這些都是從同事口中得知的,我雖然對於眼前的這個人不怎麼熟悉,關於他的傳聞卻是聽了不少。和這個人,我也沒有怎麼接觸過。回想起同事們的話語,我猜想這個領導應該是個冷清的人。

我笑眯眯地看著船長,說道:“船長,我們這叫熱戀,就算是夫妻,也是適當地培養一下感情的。船長你看你,就羨慕嫉妒恨。”

船長“嘖”了一聲,也沒有說什麼,這個時候,苗易倒是走過來神補刀地看著白寧秧說了一句:“單身狗。”

不知道這一句話是否是讓船長受到了刺激,他一副震驚的樣子站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著苗易。他顫抖地抬起了他的手,指著苗易,然後又指了指我,似乎說不出什麼話來。半響了他才憋出了那麼一句:“你們這對情侶狗!”

我聽著他那完全不值一提的話,撇撇嘴,就拉著苗易往基地裡走去。我暗自鬆了口氣,在心裡對著船長說了一聲抱歉。身後依舊傳來了船長的嘀嘀咕咕的聲音。

走進基地裡面,我才發現裡面沒有一個人,雖然平日裡基地裡也是沒有人慣了,幾乎沒有人會願意呆在這裡,一般人都是喜歡在外面待著的,誰不喜歡多工作會兒,多賺點錢呢。但是基本上一個人也沒有的情況也算是少見。

一般回來的時候,也總是會遇上某兩個人在基地裡待著的,就不說別的,這基地裡要什麼有什麼,如果要查什麼資料,這基地肯定是首選。而且偏偏我們的這份工作,要的資料外面也查不到,所以一般情況下基地裡還是會有人來來往往。然而今天基地裡卻是安靜一片,什麼聲音也沒有。

我左右張望了一下,有些奇怪的地“咦?”了一聲,回頭看了船長一眼,說起來今天也是奇怪的,因為平常船長也是沒有事情,也是不會來基地裡的。

雖然我們都很佩服他,但他是個病秧子,基地裡乍一看最安全,但是要真算起來,基地大概是這個城市裡最不安全的地方,畢竟抓來的邪祟都在基地裡頭,而這樣的邪祟,就算是普通人接觸了也難免會得個小病,船長就更甚了,每次一來基地裡超過半日,他基本上回家之後都會大病一場。

所以船長也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有事都不來基地裡公佈,而是直接安排手下通知了我們,一般情況下,我們也都見不到這位船長。據說在這基地裡頭,一年到頭,也見不到這位船長三次面。

然而事實上,自從跟著苗易轉到這裡來了以後,這已經是我第二次見到見到船長了,而這期間的時間間隔僅僅只有一個月。

上一次見到這位船長的時候,我還只是剛剛入職,也不知道是什麼機緣巧合之下,好像是為了周薇和劉陽的事件,船長特意見了我一面。

也不知道這一次,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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