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到達清風寨
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就發現那個人已經不見了,而苗易也愣愣地站在原地,他轉過頭來看著我,我看他呆滯的厲害,趕緊上去輕輕地拍了拍他的頭,他左右看了一下,發現那個人已經不見了,他深呼吸了一下說:“這可真是……”
我第一次見到他這般語無倫次,但是我覺得這應該不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我等著他緩過來,他安靜了一會兒以後說:“剛才我們見到的那人,不對,那應該不能稱呼為人,你知道嗎?那是蠱。”
“啊?那是……蠱?可是完全看不出來啊。”我有些驚訝地問。
苗易雖然已經緩過神來,但是眼裡依舊擋不住那一絲興奮,他點了點頭說:“幾千年前,我們苗疆的祖師爺苗一開啟了蠱的世界,可以說他是我們苗疆的,也是我們蠱的創始人,同時,那個時候也是蠱最巔峰的時期,剛才我們所看見的那位,就是苗一前輩在當時的巔峰時期所創造出來的巔峰之作——蠱靈。”
“蠱靈?這到底是怎麼分的,我們有時稱呼它們為蠱蟲,有時稱呼它們為盅,這到底是?”
“其實是一樣的,只不過蠱靈就是比較正規的叫法了,我們平時見到的那種小蟲子,也就是我隨身攜帶的那些,都只是最低階的蠱蟲,它們連思想都沒有,全憑我控制。再然後就是惡蠱,和巫蠱,這兩個高階一些,比如你身體裡的金蛇蠱就是巫蠱的一種,但也到底也算不上太過於高階。再這之後的就是蠱魅,可以化形,也可以口吐人言,有自己的思想了已經,你所看見的金蠶蠱正是如此,你與它交談過了吧。”
我點了點頭,突然想起好久都沒有見到它了,趕緊問了出來,卻只見苗易神祕地一笑說:“我給它了一份特殊的任務,你以後就會知道的。”
“好吧,那蠱魅之後是什麼?”
“蠱魅之後便是蠱靈,蠱靈有自己的思想,化形以後與人類無異,而且比之蠱魅,他們可以保持更久的人形,蠱魅最多隻能化形一小時,蠱靈就不一樣了,這是本質的差別,而且雖然蠱魅可以口吐人言,但自己的思想卻是有限的,沒有人類的智慧,這蠱靈卻是有蠱裡面的妖怪稱呼的。
在那之後便是我們之前去的那蠱島上的巫盅母體,這是禁忌蠱蟲,可以統領天下間的蠱類。“
我聽到這裡卻是有些疑惑了,趕緊問:“這巫蠱母體可以統領全天下的蠱類,那豈不是最強的,那我們不是手無縛句之力嗎?咦?但是你剛剛又說這蠱靈是巔峰之作,這……”
苗易點了點頭說:“正因為這蠱靈是苗一前輩的巔峰之作,所以那人便是世界上唯一的蠱靈,但是你也看見了,他剛剛被封印著,那道封印是苗疆特有的,我猜測是苗一老先生自己封的吧,所以雖然說巫蠱母體可以統領世間所有的蠱類,但是卻因為這蠱靈一直處於一個神祕的地方,而不得猜測。
我之前一直在鑽研如何才能作出這蠱靈,所以在苗疆的時候,才會費盡心機去得到那最接近蠱靈的金蠶蠱,只不過還是以失敗告終,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還得到了這樣的饋贈,我好像得到了一些靈感。等我想明白了以後,再講與你聽吧。“
我攤開手無奈地說:“可是我不一定聽得懂啊。”
苗易笑了一下,也沒說什麼,我突然又想起何年和何歲兄妹,想起他們身上的鱗片,忍不住問:“說起來何年和何歲是怎麼回事呢?”
苗易頓了一下,嘆了口氣說:“這事與蠱靈倒也是有一點關係在的。數百年來,很多人都在追求著去完成蠱靈,但是哪有那麼容易,然後我們剛才不是也說這蠱靈與人類無異,只是在戰鬥力上比常人強的多,所以有些人就把心思打在了人類的身上,以此來想要創造出蠱靈。
但是我覺得這完全是本末倒置的行為,明明我們是為了讓那蠱能夠變成人形,而去研究的蠱靈,結果那些人卻是讓人變成了盅靈,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所以這個事情導致的結果就是產生了很多的‘失敗品’,雖然這個詞不太好,但是卻是最能夠直接了當的來描繪他們的詞了,不過正是因為當年造成了這樣的後果,所以這個就被明令禁止了。
只不過那些後果是無法挽回的,而那些被實驗的人也沒有錯,自然也就活下來了,在當時還是受盡了別人的嘲笑和冷眼的。
不過在現如今,只要是知道這些的人,都會比當時更加理解他們一些,何年和何歲就是那些人的後代,身上也就會帶一些蠱的特徵,說真的,在苗疆他們是真的正常人。“
“原來如此,原來還有這樣的事情,那你倒是明智的,一開始就是在研究蠱而不是研究人的,不過你又是在為什麼研究這個呢?是為了報仇嗎?”
苗易停頓了一下,他搖了搖頭說:“有一點是為了報仇吧,但是在追求蠱上,我倒是沒有存著這麼多的心思,我如果只是為了復仇而研究這個的話,反而會被束縛著,不能全心全意地研究蠱,這一點,還是你告訴我的。”
“我?我什麼時候告訴你這一些了?”我有些疑惑地說。
苗易笑眯眯地看著我,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拉著我的手往前走去了,他一邊走一邊說:“遇見你以後,我時常會覺得,這一定就是命運的安排,你知道嗎?就是那種我大概就是為了這一刻,而出生的感覺。”
我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我知道這不是情話,卻比起情話更加地動人,我笑了一下,走上前,看著他笑著說:“我當然知道。”
因為我時常也會有這樣的想法。
苗易似乎在那一瞬間和我心意想通了,我與他相視一笑,就一起按照地圖的指示,往前走過去了,我們沉默了一會兒,苗易突然說:“但是,總覺得這一切太過於順利了,現在冷靜下來了一想,總覺得剛才的那一幕像是刻意為了我們而安排的一樣的。”
“這麼一說,還真是,太過於巧合了,而且這份地圖,如果真的是通往清風寨的地圖的話,那就好像是有人在引導著我們去這個地方一樣,遇見那蠱靈也是,太巧了吧。”
苗易點了點頭,他沉思了一會兒以後說:“不知道是誰?不過既然引我們去這地方,那我們就去看看這個地方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吧。”
我點了點頭,跟著他往地圖所指明的方向走去了。那份地圖果然很明確,而且也證明了苗易和我並不是路痴,我們沒花太久的時間,就找到了那個地方,而那個地方果然就是清風寨。
我們剛到那裡,突然就湧上來兩個人,那兩個人似乎一早就等在了清風寨的門口,那兩個人身上的衣服和這地方格格不入,他們身上穿的明顯就是保鏢的服裝,黑西裝,黑墨鏡,板著臉,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
而此時那兩個人打量了我們一會兒,突然他們把目光鎖定在了我們手裡的那封信上,我有些不解地看著手裡的信封,我知道那信封上面有一個圖案,雖然和苗易也有討論過,但是還是沒怎麼在意那個圖案。
現在我看著前面兩個黑衣人衣領上面同樣的圖案,突然間好像明白了一些什麼,這可能不是什麼陰謀,也不是什麼巧合,有可能是這封信是留給別人的,結果給我們拿到了。
我和苗易對視了一眼,我從他的表情也看出來了些許無奈,就知道他也發現了這一點,那兩個黑衣人看到我們手裡的信封的時候,就頓了一下,上前對著我們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順著他們所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那邊有一輛同樣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車子,我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麻布,再看了一下旁邊苗易身上的衣服,總覺得一切都是那樣的格格不入。
我們沒有動,那兩個黑衣人更是沒有動,他們曲著身子,大有一種我們不進車子裡,他們就一直這樣的氣勢,苗易沉默了一會兒以後,就拉起我的手,往那車子裡走去了。
我們坐進了那車子裡,那兩個黑衣人坐上了駕駛座和副駕駛座,然後他們就發動了車子,我和苗易坐在後座,我看著車窗外面的人,那些人都在偷偷打量著這車子,因為那車窗是屬於裡面看外面很清楚,但外面看裡面卻是看不到,所以很慶幸,我們還沒有被認出來,也沒有人出來追殺我們。
只不過我疑惑的是難道我們前面的那兩個黑衣人,沒有認出我們嗎?畢竟我們確實是搞出來了一個大新聞。不過那兩個黑衣人卻是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開著車子,車子一路往上來,開到了這寨子的一個角落,那個地方沒有什麼人,而且還是在半山腰,如果要走下去,一定是要走很久。
我和苗易走下車子,我淡定地分析完了這些以後,看著我們面前,也是這半山腰唯一的建築物的時候,突然就開始有些慌了,這總被隔離的地方,好像會發生什麼事件的樣子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