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外界,找到凶手
“啊?我們/你們有錢?”我和何歲何年異口同聲地說。
我回頭看了他們一眼,他們也疑惑地看著我,我尷尬地一笑,看向了苗易,苗易神祕地笑了一下說:“總會有辦法的,你們先把具體的路線給我,外面雨也停了,我們以後有緣再見吧。”
我轉頭看向了山洞外,卻發現時間居然過的如此之快,現在外面的雨也停的差不多了,而且從厚厚的雲層裡面,也可以看到透出來的一些微亮的光。
果然,離別的時候,總是要到來的。
我看向了何年,不知不覺中,他們居然已經畫完了路線了,他們起身,拿起一把傘,把另一把傘留給了我們,他們說:“那我們後會有期。”
然後他們就瀟灑地揮手離去了,與之前不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苗易說:“他們卻從來不會下無用功,現在這麼決絕,也是因為沒有迴轉的餘地了。他們既然走了,那我們也是時候收拾一下,該走了。”
我點了點頭,拿起手裡的包裹,在心裡慶幸著那兩個人來找我們,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大概我和苗易就要像乞丐一樣進清風寨了。
換好衣服以後,我和苗易根據何年畫的圖紙,走出了山洞,地上還有一些潮溼,下過雨的山裡面,空氣很是清新,我深吸了一口氣,跟著苗易走著。
一切都很順利,除了我們突然間發現我們迷路了的事情以外。當發現自己迷路了,已經是在離我們出發過去三個小時左右的事情了,走了那麼久,我都心生奇怪了,有些納悶地看著前面領路的苗易問:“我們是不是走錯了,何年不是說只要走半個鐘頭就可以到的嗎?”
苗易頭也不抬就平靜地說:“那是他估計錯誤吧。”
我翻了一個白眼,沒有說話,直到一個小時以後,我再一次有些忍不住問:“我們真的沒有迷路嗎?這棵樹,就是這棵奇形怪狀的樹,我們好像已經經過它三次了!”
苗易捏著下巴說:“正確地說是五次了,其實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我走的方向明明就是正確的,不應該會走錯,除非是,有人在這裡動手腳過了。”
我一下子變得認真了,趕緊問他:“哦?你趕緊看看,是不是我們進入了什麼術法裡面了。”
苗易俯下了身,把手放在地面上,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以後,他默默地抬起手去說:“嗯,這裡也沒有任何的法術,難道我們真的迷路了不成?”
我頭上開始冒起了冷汗,仔細回想了一下過去和苗易一起探險的經歷,怎麼那麼久了,我到現在才發現他路感這麼差呢?
我一把奪過苗易手裡的地址,看了一眼地圖,發現那地圖分明畫的很簡單,我無語地看著他,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做到根據這麼簡單的地圖還迷路的。
我無奈地扶著額頭說:“你還記得我們該怎麼回到那個山洞前面嗎?”
苗易點了點頭說:“這我肯定是記得的,怎麼你要試試帶路嗎?我跟你說絕對是這地圖有問題,是何年的錯!”
我看著他,他默默地不說話了,帶著我回到了那個山洞前面,等到了山洞前面的時候,我已經把那個地圖熟記於心,我把那地圖交給了苗易,自信地拍拍胸脯說:“走吧,我帶你去那清風寨!”
一個小時以後,我茫然地看著眼前那顆奇形怪狀的樹,身後是樂不可支的苗易,他正捧腹大笑著,我握緊了拳頭,低低地罵了一句:“何年,你給我等著,你這個不靠譜的傢伙!”
苗易攤開手說:“我就說何年的畫有問題,你還不相信,不過問題來了,我們該怎麼出去呢?”
我掏出地圖一看,那地圖分明顯示著清風寨就是在這裡的,怎麼這裡就只有一顆特立獨行的樹,我放下了地圖,走到了那棵樹周圍,繞著它走了一圈,突然就發現那棵樹上面的分叉的中間好像夾著什麼白色的東西。
我趕緊拉了一下苗易,苗易一眼就看見了那個東西,那是一封信,打開了以後,裡面放著一個指南針和一份地圖,我疑惑地看著那些東西問:“我們剛才五次經過這樹的時候,還沒有這東西的吧。”
苗易點了點頭,他看著手裡的那份地圖,又看了一眼何年手裡的那份地圖,突然無奈地說:“何年這傢伙讓人給忽悠了吧,他之前畫地圖的時候提過一句話,他說這地圖是清風寨的人告訴他的路線,他其實還沒有去過呢,本來還想過幾天去一趟看一下的。”
“嘖,好吧,勉強原諒他了。”我在腦海裡想象了一下何年拿著那份地圖想要去找清風寨的位置,結果卻迷路的場景,不禁壞心思地吐了一下舌頭,對於我和苗易迷路了一早上的事情,也有了一些安慰。
苗易面色凝重地看著手裡的那封信,那封信上沒有寫任何的字,只是一份地圖,苗易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份地圖所指明的方向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清風寨。”
我點了點頭說:“反正我們現在也找不到去清風寨的方法,不如去這個地方看看,如果是清風寨,那剛好,就算不是,至少也好不這山裡面強。”
苗易點了點頭,他把地圖給展開了,把指南針放了上去,把指南針也很是給力,沒有出現磁場混亂的情況,一直很是穩定地指著一個方向。
我拍了一下那顆特立獨行的樹,就想要往前走去,突然就在這個時候,我的目光頓住了,我趕緊把手給收了回來,用著顫抖的聲音叫住了苗易,等到他走近了以後,我才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裡,腿有些發軟地指著那棵樹說:“苗,苗易,那棵樹裡面有一個人。”
“嗯?”
“真的,我剛剛拍了一下這棵樹,突然就感覺這棵樹觸感有些奇怪,就在我心裡有些疑惑的時候,突然就感覺那樹動了一下,不對,應該說是那樹裡面的人臉動了一下。”
我有些害怕地看著那棵樹,隨即我就又看到那棵樹動了一下,這一下子比剛才的更嚇人,它裡面的那棵樹的樹皮一下子就突出來一張人臉,真的就是突出來的,我被嚇得一下子抱住了苗易。
苗易面色凝重地看著那棵樹,我雖然害怕,但也還是時不時會看那棵樹幾眼,然後我就看見苗易居然抬起手要去摸那棵樹,我拉了一下苗易,就聽見他說了一句“沒事的。”然後就把手放上去了。
他只把手放上去了一下,就迅速地把手給收回來了,他把手收回來了以後,就抱著我離那棵樹有了一定的距離,我轉頭看向了那棵樹,就看見那棵樹裡面的人形動作得更加瘋狂起來,而且那棵樹也因為受不了那個人形“咔咔”作響,樹枝也開始搖晃起來。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突然我就看見那棵樹裡面的那個人形居然已經整個凸出來了,就連他的臉都可以看得很清楚,然後我就看見那棵樹的樹皮慢慢地裂開來了,裡面的那個人形也慢慢地展露出來了他的真實樣貌。
不是我想象的很可怕的人,而是一個十分美麗的人,只不過我一時之間有些分不清那是男還是女,總覺得那個人有一種跨越了性別的美麗。
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愣愣地看著我們,他看了好久,才緩緩地說:“你們雖然很好看,但是卻不是我要找的人。”
他好像生來就穿著衣服,只不過那是一件長袍,他揮了一下袖子,伸展了一下身體,好奇地看著我們說:“不過你們是怎麼把我從這封印中解救出來的?我還得感謝你們一下呢?”
苗易很是尊敬地看著他說:“老前輩,我們只是盡了綿薄之力,也是因為歲月的功勞,就算沒有我們,再過一兩個月,你也會自己出來的。”
“老前輩?我看上去很老嗎?嘛,我好像是睡了很久,不過你能破掉那封印,你難道是那個人的傳人?真稀奇啊,沒想到苗一居然也會有後代嗎?”
苗易頓了一下,轉頭看著那個人,我看他的服裝,像是教書先生的,先稱呼他為先生好了,苗易有些震驚地問:“您要找的難道就是苗一前輩?”
“咦?你果然是他的後代嗎?”
苗易沉默了一會兒,對著那先生鞠了一下躬說:“是的,我是苗一祖先的後代,不過很可惜,苗家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那先生愣了一下,他張了張嘴,表情霎那間很是難過,不過隨即他便淡然地笑了,他抬起手點了一下苗易的額頭說:“看在你是那個人後代的份上,我送給你一份見面禮,希望他的血不要在你這一代斷掉。”然後我就看見苗易周身光芒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