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前往北區
和苗易和好以後,我問了一下他之前的遭遇,他沒怎麼說,就只是說了幾下他在別的區裡,剛好就是到這個區裡來,就在邊界的地方遇見了我。
我聽完之後有些奇怪地問:“可是我們之間不是有情盅嗎?你為什麼不透過那個情盅來找到我呢?”
苗易搖了搖頭說:“我有試過,但是根本就感應不到,似乎是因為那一層結界的關係,我到了這個區裡來了以後,就突然感應到你了,所以才找到你的。”
“那接下來我們該去哪裡呢?”
苗易毫不猶豫地抬起一隻手來指著一個方向說:“我們去北方。”他說的太過於篤定,讓我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問:“你這麼肯定?”
苗易斬釘截鐵地點了點頭說:“剛才從那個結界之中穿過來的時候,突然就感應到了北方似乎有一些異樣,雖然不知道那裡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但果然還是對於北方發生了什麼有些好奇。”
“北方嗎?”我看了苗易一眼,想了一下問:“苗易,你有注意到這裡的不對勁嗎?”
苗易點了點頭,看著我問:“你也注意到了?”
我點了點頭說:“這裡就像是一個牢籠一樣,被困在這裡的人們開始自相殘殺,最終會勝出一個王來,我記得之前你有給我講過這個。”
苗易點了點頭,望向北方說:“很有可能北方已經出現了一個霸主,我們得去看看,希望現在還來得及吧,至少可以把剩下的這一些人給救下。”
事不宜遲,我們就立刻前往了北方,再一次回到了那片花海前面,我發現那片花海居然已經枯萎了,我把那個藥劑和金色的花的事情告訴了苗易,並且從我的骨傘裡面取出來了一朵給他。
他接過花,看了一眼我手裡的傘,挑了一下眉毛,沒有說話,我看他沒有想要問的意思,於是自己主動說:“我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簡單的我了,現在我也是有能力的女人。”
苗易笑了一下,也沒有理會我,他似乎被手裡的傘給吸引了,他看著手裡的傘以及手裡的藥劑,表揚一般地看著我,笑著說:“你很棒哦。”
我剛好驕傲地挺起自己的小胸脯,但是隨後我就看見他皺了眉頭,他嚴肅地說:“這藥劑是由這個島上兩個重要的東西製作而成的,當然還有其他的配料,只不過這兩種是最重要也最奇特的兩種。你找到的這朵花便是其一,你可知道這花有什麼功效?”
我趕緊搖了搖頭,但是同時我心裡也隱隱有了一些想法,雖然有些想法,但是因為不太明確,所以我也沒有立即說出來,只是好奇地看著他。
他說:“這花可致幻,聞多了這朵花的香味,就會變得癲狂,喜歡殺虐,並且這朵花還會讓人看到幻覺,神志不清,只要是心智不全的人,就很容易受影響,確實是適合用來幹這樣的事。”
我聽到這句話大吃一驚,想起普洛所做的那些事情,就覺得有哪些不對勁了,就算是再怎麼樣惡劣,這樣的孩子也不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而且看他後面那麼慚愧的樣子,也說不好了。
第一次的殺人就像是把那扇大門給打開了而已,有的人會因此而受困一輩子,有的人會因此發癲生痴,也有的人會因此而放棄自己的生命。
因為生命,就是這樣沉重的一件事情,所有人都要為此揹負起責任,而那份責任,常常會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是永遠都不會去試圖奪走別人的生命的。
“那第二種呢?”
苗易想了一下說:“第二種我還不確定,但是我心裡已經有了猜測,等我確定了,再跟你講吧。”
我點了點頭,想了一下還是問:“那他們各個不同區域的人,就連額頭上的標誌也不一樣呢?”
“標誌?”
我點了點頭,伸出手上前扒拉來了苗易的頭髮,就看到他的眉心有著一個印記,看他一臉茫然地看著我,我不禁有些無語地問:“你不知道有印記這回事嗎?”
苗易搖了搖頭,我左右看了一下,發現沒有可以反射的東西,我隨意地扒拉開了我的頭髮,問他:“那我的印記你看到了嗎?”
苗易看了一會兒,他認真地說:“沒有看到。”我嘆了一口氣,把有些酸的手被放下來了,放下來了以後,我一邊捏著手,一邊從旁邊撿起一根木棒,開始在地上開始描起來了。
我描完了四個區域的四個印記以後,就照著苗易的那個印記,畫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畫完了以後,我把他叫過來一起看著。
他看著突然反應過來,嚴肅地說:“居然是這個嗎?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原來如此,這樣一來,事情就通了,我也知道那另一味藥是什麼了。”
我看著他,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出現,我趕緊問:“怎麼了?你知道了什麼?”
苗易拉著我,有些激動地說:“你猜的沒有錯,這裡的確是一個盅術,但是盅術也是分很多種的,雖然同樣是把他們放進一個容器裡面,然後自相殘殺,但還是有一些不一樣。就比如,在這裡我們所看見的,有四個區域,然後因為每一個區域都會有結界,所以最後會剩下來四個霸主,最後那個霸王就是在他們之中產生的。而這樣的蠱術被稱為分盅術,不止是四個,八個六個都是可以的,但是因為通常是四個,所以又稱四術。”
我聽完時候,又來了一個疑問,抬起手剛想要指我的額頭的印記,但是苗易已經興奮地繼續說下去了:“這也是他們設結界的原因,如果不這樣的話,制約就會被打破。哦你先等等,先不要說話,我知道你想要問那個草藥的事情。”
我本來還想要說一下其實並不是,但是就在我想要說的時候,他已經開始說草藥的事情了,我又只能繼續聽下去。他說:“另一味草藥,不,應該說另一個東西,因為那個東西並不是草藥,也並不是動物,它是草蟲。傳說它本來只是一隻蟲,但是因為吃草吃的太多了也太久了,它的身體漸漸地也變成了草,但是內裡還是一隻蟲。而草蟲最大的特性就是它總共有四種類型,會根據生長環境的變化而成長成不一樣的形態。因為草蟲難尋,因形體酷似草,所以及其難尋,一千顆草裡面都找不到一顆,所以吃到這個草蟲的人,都會有一些神奇的事情發生。因為關於它的記載大多是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所以我就沒怎麼在意,但是現在的種種跡象都表明,和這草蟲有關。”
聽他說的頭頭是道,我突然又好奇起來了一個問題,而這一次,似乎是因為苗易開始沉思,所以我成功地問出了我的問題:“這座島上的東西和盅島上的東西是不是有些相似?”
苗易認真地看著我說:“沒錯,而且不是僅相似,我走了一圈發現幾乎都是一樣的,除卻小部分因地理不同而發展起來的物種除外,幾乎都是一樣的。我都要以外這座島上的東西都是從盅島那裡直接移—”
他說到這裡,突然反應過來了,驚訝地看著我說:“難不成就是這樣的嗎?就是從盅島那裡移過來的,移過來是為了做成一個盅,可是這花的心血也太多了吧,如果是一般人,還真做不到呢。”
我看著他,有些嚴肅地問:“那麼又是誰,把我們丟到這座島上來的呢?他的用意到底是什麼?還有我們額頭上為什麼也會有印記?”
苗易搖了搖頭,抬起頭扒開我的額頭,他想了一下,點了一下我的額頭,然後就瞭然地點了點頭說:“島上被安排的一個裝置,可以用印記的方式,從額頭上顯現出來,而顯現出來的是每個人身體裡的盅。你我身體裡有盅並不奇怪,但是這島上的所有人身體裡都有盅,那可就不是那麼正常了。”
他說完這句話我愣了一下,剛想說我身體裡是什麼盅,看到苗易的眼神,我瞬間反應過來了,就回想起來還在我身體裡的金蛇盅,我都快把它給忘記了。
這下子我終於明白過來了,瞭然地點了點頭,在這個地方研究完了問題以後,我看著那道結界就問道:“等等,那我們現在這個地方是南,我們現在要去的地方是你已經去過的西咯。”
苗易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的猶豫,他拉著我就過去了,在穿過那眼前那道結界的時候,我看到了一些奇異的畫面,我看到了一個怪物一樣的東西,在拖著什麼東西走著,就這樣的一個畫面閃過,但是我卻比我說所想象的還要看到更多的資訊。
比如說我還可以看見他四周都是一些屍體和血跡之類的,比如說我居然還注意到了他所在的地方沒有一棵樹,四周似乎很是荒涼。
還比如,我看到了一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