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花紋
隨著那花紋越來越黑,我也感覺到身體越來越冰冷,我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能動了,而且漸漸的我的手腳都失去的知覺。
而且我也覺得越來越困了,眼看著我眼睛一眨一眨地就要睡著了,我突然反應過來,想要讓自己醒過來,但是還是沒有什麼用。
就在這個時候,苗易一下子拉住我,他捧著我的臉,我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因為此時我眼睛睜不開,也沒有絲毫的知覺去感知到他的存在。
但是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我突然感覺到我的臉上有了什麼觸覺,我感覺到了他在掐我的臉。同時,我也感覺到我的身體開始回暖了。
我也漸漸地開始有了意識,我看著我手上的花紋,突然發現那黑色已經漸漸隱去,隱入了我的身體裡,我看著那黑色一點一點消失,然後我的身體也一點一點暖和起來。
終於,那花紋消失了,一點都看不見它原本的存在了,我看著我的手腕,握了一下,覺得十分地有力量,和之前不太一樣了,除此之外,還感覺我的身體有些奇怪,雖然說不上來,但是就是感覺有些奇怪。
我看向了蕭易的方向,就看到了他此時淡笑著看著我,眼裡都是讚賞,他身邊放著一個空瓶子,我當然知道那個空瓶子是幹嘛用的。
我走過去,沒有讓他動手,而是自己劃開了自己的手掌,讓我的血流出來了,我大概滴了三分之一的血量到那個小瓶子裡,怎麼說也有十滴左右的。
蕭易看著我,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他只是在我滴完了以後,對我說了一聲謝謝。然後他頓了一下,繼續說:“我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熬過去的。我知道你就是我在等的人。”
我聽著這句話,突然想起來了我之前的種種遭遇,只覺得那些就像是命中註定一樣的,都是那麼的巧合。但是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巧合,有的只有必然。
“你等我?為什麼?”我忍不住問到。
蕭易沉默了一會兒,從一邊拿來了一個盒子,他打開了那個盒子,我就看到那個盒子裡面又是另外一個藥丸。
看樣子和我吃的那個藥丸是一樣的。他看著那顆藥丸,輕輕地拿起來了,然後一下子放進了自己的嘴裡,嚼了一下,然後嚥了下去。
他笑了一下說:“這顆藥丸,是我們家祖上傳下來的,雖然祖上傳下來了很多的配方,但是隻有這個藥丸是最為嚴謹的,並且只有當家人可以製作它。”說到這裡,他突然頓住了,朝我們笑了一下說:“你們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我們搖了搖頭,他繼續說:“因為在幾千年以前,我們有先知預料到我們的家族在幾千年後的今天,會有大災難,而到時候,就只有兩個外部來的人員可以解救我們,而這兩顆藥丸,也是先知預料出來的,他們到底為了預料出這些,花出了多少人的生命,就不得而知了。”
“這顆藥丸,如果普通人吃了,只不過身強體壯,但是你大概是不知道,你因為身體裡之前有過那兩種毒素的原因,所以現在可不止這些,其實我想要的並不是你的血,而是您們的幫助。”
我和苗易對視了一樣,幾乎沒怎麼猶豫地就點頭了,說:“好啊,如果有我們可以幫忙的,我們會做的,畢竟我們和忍冬也是朋友。”
說完了以後,我明顯看到蕭易鬆了口氣,我忍不住好奇地問:“那麼如果我沒有遇到你們,沒有吃到這藥丸,會怎麼樣?”
蕭易沉思了一下說:“我覺得你們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他頓了一下,看了我們一眼,說:“不過你們如果非要知道的話,那我也只能告訴你們了。”
他拿出來了一個小本子,遞給了我們,說“其實你們並非是第一個成功的人,只不過你比起其他人要再特殊一點,這個本子裡,記下了所有有過症狀的人所發生的變化。”
我看著那個本子,照著那個本子上面的字一個一個字開始讀起來了,上面寫著的剛好就是三個字,我覺得這大概就是這個症狀的名字—花絕。
我翻開來那個本子開始看起來了那個本子裡面的那些人,看了一會兒以後,我就發現得過這個症狀的人,不是暴斃而死,就是屍骨無存,消失了,還有成功的,倒是長命百歲,只是他們到底身體上還是有了一些缺陷,比如不能說話了之類的。
無一例外。
我看完了那本本子,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也只能默默地放下了這個本子,蕭易看著我,說:“不用難過,人各有命,而且這個症狀也不是因為你才有的,而是自古以來,就存在著的。”
說完以後,他就拿起那一瓶血,喊了一聲忍冬,指了一下門口,說:“一週以後,我會再來找你們的,你們這幾天就玩吧,不會有事的。”
他說完以後,忍冬就推著他走了,只留下我們兩個人在房間裡。我和苗易對視了一樣,都笑了起來,我突然感覺到眼前一暈,然後就倒了下去。
我恍恍惚惚醒來了,突然就看到我的眼前就一張臉,離我很近,那雙眼睛瞪的大大的,而且因為離得太近了,所以我都看不清她的臉的樣子。
她往後挪開了一些,我終於看到她的模樣,又是那個女人,此時她還是那麼陰森,她說:“找到你了,我終於找到你了。”
我趕緊起身了,往旁邊躲去,我看了一下週圍的場景,就看到了我還在那個客棧裡,而且周圍沒有一個人,沒有苗易,整個客棧都很是安靜,沒有一絲絲的聲響。
我喊了幾聲,都沒有迴應我,只有我的淡淡的回聲,那女人笑著看著我,一直還在重複著那句話,一邊還緩緩地向我靠近。
她每走一步,身上就會多一塊血痕,直到她的衣服被鮮血染紅了,都沒有停止,到最後她身上的鮮血開始流下來,流到了地上。
那血成攤,慢慢地積攢起來,蔓延到了我這邊,紅色佔滿了我的視野,終於那個女人走到了我的面前,不慌不忙,我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終於我反應過來了,趕緊向身後跑去。
我一邊跑還一邊回頭去看,突然我看到那個人影一閃而過,然後我就猛然發現,我的身後沒有任何人,我停下來腳步,左右看了一圈,都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影。
突然我的耳邊響起來了一句話:“你不跑了嗎?”
我趕緊轉頭一看,卻是什麼都沒有看到,我有些奇怪,微微轉過頭去,突然就看到了一張滿是血痕的臉,此時咧著嘴笑著看著我,煞是嚇人。
我趕緊往後面跑去,同時抬起一隻手,本能地去向她打去了那一拳,就在我打了那一拳的同時,我突然聽到了一聲慘叫。
我再次看去的時候,就看到了她此時的臉中間都空了一塊,而且那一塊周圍的五官,全部都扭曲到了別處,看起來奇怪極了。
我沒怎麼猶豫,就又連續地打去了好幾拳,慘叫聲此起彼伏,漸漸地,我感覺自己心裡的勇氣,好想要戰勝那份恐懼了。
終於就在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才猛然發現我的眼前已經沒有那個身影了,空落落的一片,同時我聽到了苗易的聲音,他在喊我。
我趕緊轉過頭看向了門口,並且趕緊跑過去抱住了他,然後我才發現原來我是在夢中,然後我就醒來了。
我睜開眼睛,發現苗易緊緊地抱住我,他沒有醒,但是看起來,他似乎也是在做噩夢的,他緊鎖著眉頭,我趕緊伸出手摸上了他的額。
看著他,終於,就在我摸上了他的額沒多久的時候,他的眼睛顫了一下,然後就醒過來了。他看著我,我看著他,突然相視一笑。
我們笑了一下以後,就立刻嚴肅地異口同聲地說:“他們來了。”我聽到他說出同樣的話的時候,有一些吃驚,忍不住問:“你看到了什麼?”
苗易說:“我夢到了祈雨,他站在我面前,說他找到我們了,馬上就要來了。”
我點了點頭,說:“我也是,差不多的夢,這是什麼情況,他們為什麼會找到我們?”
苗易想了一下說:“沒什麼好奇怪的,我中箭了,可能是當時有什麼東西剛好一起到了我的身體裡,讓他們可以感知到我的位置。”
“那可以取出來嗎?”我忍不住問道。
苗易搖了搖頭,說“要取出來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現在太過於麻煩了,而且我估計他們花了這麼久的功夫才能找到我們,也是因為我的體質在干擾著他們吧,現在他們已經知道了我們在哪裡,我現在取出來也沒用了。而且……”
我疑惑地看著他,他看了我一眼,問:“而且你之前不是說你已經夢到了一次嗎?如果說那一次只是警告的話,那麼這一次就是真正的預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