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孩子
忍冬一說完這句話,我就猛然感受到了身邊的一陣冷氣,轉頭一看,果然就看到了此時苗易黑著的那一張臉,同一時刻,忍冬也注意到了他的黑臉。
忍冬頓了一下,突然說:“但是其實也不好說,說不定啊……他其實是會喜歡苗易你這樣的美人也說不定啊。”
苗易一開始還臉色有些微微的好轉,聽到後來,臉色更黑了,他忍不住說:“我們別去找你哥了,去搶吧。”
忍冬笑了一下,對著苗易說:“你別想了,我們只有三個人,雖然我知道你們厲害,但是我不得不告訴你們,光憑我們,根本就連船舶廠都進不去。”
我們都沉默了,忍冬看著我和苗易,突然笑了一聲,說:“沒事的,我哥也沒有那麼難對付,我剛才說他最愛美人了,但是他也覺得不會為難強迫你們的,他頂多就是會多看你們一會兒。”
苗易撇了撇嘴,沒有再說下去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忍冬抿嘴笑了一下,就帶著我們往前走去了。途中苗易拿出那塊石頭來,這一次同樣的,有白色的霧氣飄散出來了。
因為我們現在還在思望村沒多遠的地方,所以我大概還是記得基地是在哪裡,然後我就發現這一次石頭指著的方向,是另一個地方的。
我看了一下,發現這個石頭指著的方向是靠向東邊的,我往那邊看看去,就發現那裡沒有樹林,那裡是一塊又一塊的石頭和岩石。
我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這是要爬山的節奏嗎?”
這個時候忍冬也發現了這個石頭,她有些驚奇地看著苗易手裡的那塊石頭,伸出手點了一下那塊石頭,那塊石頭的霧氣抖了一下,猛地縮回了石頭裡。
忍冬很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塊石頭,忍不住地又戳了幾下,那塊石頭竟然又開始猛烈地抖動了起來,就像是一個有生命的活物一樣。
我也是看這塊石頭很久了,但是現在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塊石頭這個樣子,我不禁也有些好奇起來,湊近那塊石頭看著,看著看著,我突然發現那塊石頭其實好像是個活物。
苗易無語地看著我們,說:“你們也不用這麼驚奇吧,這個其實就是一個生物,只不過是外表像石頭來保護自己而已。”
突然他頓了一下,對著忍冬說:“特別是你,這塊石頭就是島上的生物,你生活在這島上,居然也沒有看到過的嗎?”
忍冬想了想,搖了搖頭,眨眨眼睛,說:“我沒見過啊。”
苗易攤了攤手,沒再說什麼了。
忍冬停頓了一下,突然說:“不對,我剛才是想要問這個是什麼東西?為什麼這塊石頭指著的方向,就是我要帶你們去的方向?”
苗易笑了一下,豎起一根手指,幽幽地說:“天機不可洩漏。”
我們幾個人就這樣向著那個方向走去了,一開始我還以為真的要爬山了呢,但是還好的就是忍冬似乎知道一些小道,所以最後我們託了忍冬藤福,不用去爬山了。
而且忍冬提供的這幾條小道還大大縮短了我們路程的時間,本來我們至少要走一個星期的路程,就在我們大概走了三天以後結束了。
雖然途中我們也多多少少出了一點意外,比如有一天我在睡夢裡,遇見了那個白衣女子。我遇見她的時候,她沒有維持小姑娘的樣子,而是完完全全的女子的樣子。
一開始我還愣了一下,畢竟我還是對於她的小姑娘樣子比較熟悉。在夢境裡,她和我遙遙地站在兩地,看著對方。
我左右看了一下,很是清晰地知道自己是在夢境裡,但是卻又無可奈何,我並不知道怎麼才能讓自己醒過來。
當我看到我對面的那個女人的時候,我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我猛然地往後退了一大步,然後就在我後退的那一刻,那個白衣女子猛然向我靠近了一大步。
那女人逼近我,一下子與我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了,她眼裡沒有什麼感情,眼前瞪得大大的,此時就這樣看著我,我冷不丁被他嚇了一跳。
她笑了一下,卻沒有向後退去,反而向我逼近了,她的臉越湊越近,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這是一種很可怕的感覺,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女人終於說話了,她說:“找到你了,這一次,你別想要逃脫,我知道你要去哪裡,等著我,等著我,等著我……”
她的身影漸漸向後退去,最後隱隱地看不見了,我醒來以後,不管怎樣,都忘不掉這一幕,我把這些告訴了苗易,他抿了抿嘴,沒有說什麼,只是我明顯的感覺到,接下來的那幾天,他幾乎是對我寸步不離。
終於就在這樣的緊張感之下,我們到達了青城,那裡果然是一個繁華的城市,裡面的人穿著還是有些古代,但是看起來也算是好多了。
裡面喧囂一片,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城鎮一般,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走到這個小鎮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一種撲朔迷離的感覺,有一種我看不透的意味。
忍冬往前走了兩步,面朝我們,攤開手,說:“歡迎來到青城,這裡一定會讓你們有一個難忘的回憶。”
她微笑著,奇怪的就是,我感覺到了一絲異樣,我看到她的笑容有些僵硬,而且她此刻看起來,就像是被一層迷霧包裹起來了一樣,和後面那個撲朔迷離的城鎮合為一體。
我突然心裡有了一種強烈的預感,或許到了這個城鎮裡,一切都會改變,現在的平靜,終將被埋葬。然而想著這些,我還是隻能帶著微笑,握緊苗易的手,往那座城市走去。
突然走著走著,我胸口湧起來了一股氣流,讓我想要嘔吐,這想要嘔吐的感覺太過於興奮強烈,我趕緊走到了一個牆角,扶著牆,就開始乾嘔。
我乾嘔了半天,卻是什麼都沒有吐出來,只好再次站了起來。就這樣好幾次,終於有一個經過的婦女說:“姑娘,你這不是懷孕了吧。”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驚天霹靂一樣,我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了苗易,苗易同樣也是不可思議地看著我,突然他頓住了,眼裡的驚喜退去。
他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我有些莫名地不安,忐忑地看了他一會兒,他才終於緩緩地說:“也有可能不是我的孩子。”
我聽到這句話頓了一下,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有些不可思議地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這是在質疑我嗎?這不是你的孩子,難不成還是那基地裡—”
我講著講著,突然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我沉思了一瞬,也明白過來了他的意思,我摸著自己的肚子,看向了苗易,眼裡的喜悅退去,忍不住問到:“你有什麼辦法可以辨認?”
苗易停頓了一下,說:“這裡不方便,我們先找個住的地方吧。”說著,他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個令牌,說:“走吧,我們去蕭家客棧看看。”
忍冬此前和我們分開了,她說她要先去找到她哥,但是在走之前,她給了我們一個令牌,說“到那裡把這個給掌櫃的看,他就會帶我們去那個住處,到時候我自然會來找你們的。”
我看著苗易手裡的令牌,再次想起那個時候在城門口我所感覺到的異樣,看著苗易那當然的臉,我總覺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畢竟在這路途中,她有無數的機會,可以把我們給殺死,完全沒有必要把我們引到這裡啊,為什麼要這麼麻煩呢?
以後的我大概實在是想不到,這就是冥冥之中天早已註定。所有的疑問,都將在不久後揭開,我那麼多的問題,到時候也自然會有答案。
我終究還是沒有提我心裡的那個疑問出來,默默地跟在苗易去了那個客棧,走到那個客棧,我們順利地上了樓,我察覺到當我們拿出那個令牌的時候,老闆看向我們的眼神一下子就尊敬無比了。
我們被他帶上了樓,直直地就朝著最高一層走去,而且還是最高一層的最裡面一間,老闆把我們送到那一層的入口,就給我們指了一個方向,就沒有帶著我們進去了。
原因就是老闆說:“兩位客人,那裡面是貴賓區,就連我也是沒有資格進入的,所以我只能陪兩位客人到這裡了。”
我們直直地走了進去,走到了最裡面的那個房間,那個房間看起來並不豪華,但是細細打量起來,卻是精緻無比,我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所以當我看到那些低調卻又盡顯奢華的傢俱,是真的只能感嘆這果然是貴賓區。
就在我還在觀察著這個房間的時候,突然那股熟悉的嘔吐感又再度湧上來了,我趕緊找到了一個桶,又開始乾嘔。
苗易扶著我,他不知道幹了什麼,就在他點了幾下我的背以後,我感覺好多了,他說:“事不宜遲,我們就來看看這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