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逃出基地
他剛說完,就一個閃身朝我們衝了過來,苗易抱起我,往旁邊一閃而開,他沒有絲毫猶豫,抱著我就往別處逃去,苗易沒有戀戰,就只是躲避著祈雨的攻擊,往外面逃去。
這個地方很是狹小,祈雨也知道這些,他的攻勢並不是太大,所以苗易躲開算是綽綽有餘。苗易帶我四處快速跳躍著。
苗易似乎對於這裡的地形也極為不熟悉,我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終於從一個口子衝了出來,到了外面,祈雨在身後窮追不捨。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對著我們發出的招數幾乎都是步步死招,沒有片刻留情,苗易不知道為什麼沒有放出盅,不過只要想想也該知道這裡是盅島,生活在這裡許久的祈雨大概是有能解盅的辦法的。
就在這時,祈雨突然悶哼一聲,往後退去,苗易趕緊趁此機會,抱著我往別的地方離開了,苗易很小心,他抱著我,大概過了半天的時間,他才終於把我放下來了。
一被放下來了,我忍不住問:“他剛才怎麼了?”
苗易淡淡地說:“沒什麼,中盅了而已。”
他見我依舊有所疑惑的樣子,繼續說:“沒什麼,就只是他對於大多數盅都是有免疫的,所以我剛才看了半天,才最終確信了,放出來一種他無法抵擋的盅罷了。”
我這才終於瞭然了,放心下來了,我坐在石頭上,鬆了口氣,突然鼻間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一種很熟悉的腥氣的味道。
我趕緊抬起頭看向苗易,果然看到苗易左邊肩上的那個地方有隱隱的血跡隱現出來了,我趕緊拉住苗易,他此時有些站不穩,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這時我才發現他背後都是汗。
我趕緊扶著他坐了下來,把他的衣服扯開來,就看到一個深入骨頭的傷口,那個傷口血肉外翻,裡面的白骨也顯露出來了。
他此時氣息都有一些不穩,我趕緊把包裡的藥膏拿出來,簡陋地給他上了藥,然後給他包紮了一下,看著他依舊發白的臉色,我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果然就在我包紮完了以後,突然發現剛包紮完的布上面,又開始有血跡顯露出來了,而且增加的速度越來越快,一下子那塊布上面又紅了一大片。
我趕緊又把那布給扯下來了,果然看到那塊佈下的傷口還在潺潺地流著血,止都止不住,我強忍著心疼,仔細地湊近看了一看,才發現那個傷口處有些泛紫色,大概是中毒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臉色漸漸發白,周圍沒有別人,這個毒我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此時苗易又昏迷不醒,慌亂之時,我才突然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聲突兀的“咔嚓”一聲,從我身邊傳來,在那個時候,我的神經最是緊繃,此時更是忍不住渾身一震,看向了發出聲音的地方,深吸一口氣,說:“出來!”
安靜了一會兒以後,樹葉晃動的聲音漸起,我看見一個人從樹林中出來了,那是一個女人,此時有些驚慌地看著我,她看了苗易不斷流著血的傷口,定了定神,說:“姑娘,不要慌張,你大概不知道,這毒對於外人來說,很是麻煩,但是作為在這裡生活的人,還是有些辦法的,姑娘如果相信我,請跟隨我來我的住處吧。”
聽著她說話的方式,再看著她身上穿的衣服似乎也有些奇怪,都給我一種眼前這個人是古代的感覺,不過想想也是,這裡大概算是世外桃源吧。
我看著她,想了一秒,就點了點頭,說:“好。”說完我看著她有些歡喜的臉,忍不住問:“你幫助我,是有什麼東西想要我給的嗎?還是說會有什麼條件?”
那女人聽完以後,朝我微微一笑,也沒有推遲,她很是爽快地伸出手,指著我的包,說:“姑娘確實有東西,是我一直需要的,但是現在先不說這些,我們快些走吧,這位先生怕是有些危險了。”
我點了點頭,趕緊和她一起拉起苗易,往著一個方向走過去了,我們走了沒多遠的路,就走到了一個屋子面前,我左右看了一下,發現周圍沒什麼人,但是不遠處好像有些房屋,離這間屋子很遠。
我只是粗粗地看了一樣,沒怎麼多想,就趕緊扶著苗易往裡走去了,裡面的東西都很簡單,我們扶著苗易到**,此時那塊布上,已經又滿是鮮血了。
那女人剛想要伸手扯開苗易的衣服,突然她的手頓住了,看了我一眼,我沒什麼猶豫,就趕緊說:“你不用擔心,趕緊治療她吧,我沒事的,我和他雖然是夫妻,但是這隻能時候我要是吃醋,那也太不講道理了。”
她一聽,倒也沒矯情下去了,趕緊扯開了苗易的衣服,她從一旁拿出來了一個藥盒,從裡面拿出來了一個藥包,拿出來撒在了苗易的傷口處。
那些藥草撒上去的時候,苗易的傷口發出了一些“滋滋滋”的聲音,而且漸漸泛白,我隱約看到血流的更凶,而且這次流出來的血是有些泛紫的。
我有些緊張地看著苗易,看到身邊女人毫不驚訝,她此時又是嫻熟地撒上了第二個藥包的草藥,我連續不斷地看著苗易的傷口處的變化,很是心驚。
女人大概撒了五種藥,苗易的血才終於止住了,而且那一抹紫色也已經消失了,此時雖然苗易臉色還是泛白,但是我明顯聽到身邊那女人鬆了一口氣,臉上也有些喜色。
我看著苗易,之前他一直臉上都是有些痛苦的,眉頭一直都是緊皺,但是此時那女人把最後一個藥草敷上去了以後,苗易臉上的表情就緩緩放鬆了,眉頭也鬆開,看起來算是安穩地睡著了。
我這才算是鬆了口氣,看著安穩睡去的苗易,再看著身邊的女人,此時她臉上有些疲憊,眼裡也有些血絲,我趕緊扶著她到了椅子的地方,給她倒了一杯水,耐心看著她喝下水以後,才問:“他安全了嗎?”
那女人看著我,點了點頭,她想了一會兒說:“但是還是要注意好好休養,你要是不著急的話,在我這裡住些時間也是可以的。”
我看著她,突然問:“你要的是什麼?”
那女人沒想到我這麼直接,明顯愣了一下,她沒怎麼猶豫就看著我說:“你包裡有一個瓷瓶,裡面的東西能給能給我一顆嗎?那裡面的東西對我來說,很重要。”
我什麼都沒想,就把包拿過來遞給了她,她似乎也被我的豪爽嚇到了,有些猶豫地接過了瓷瓶,我看她接下來了,趕緊說:“這瓶都給你了,拿走吧。”
她聽到這句話,手猛然抖了一下,但還是很寶貝地護住瓷瓶,沒有讓她掉下來,只是在捧住了瓷瓶以後,她有些震驚地看著我說:“你,可知道這裡面東西的價值?我救你先生的行為,可遠遠比不上你給我的這些。”
我對著她搖了搖頭,說:“你說什麼啊,他的命對我來說,比任何東西都要重要,而且其實不瞞你說,這裡面是什麼東西,我都不知道,也用不了,不如給你。”
我說完以後,她依舊沉默著,我看她依舊有些猶豫的樣子,笑了一下說:“好了,既然這樣,那我和我丈夫就在你這裡住一些日子,到時候肯定要麻煩你照顧,這樣也差不多了吧。”
她遲疑地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一會兒以後,突然流下了眼淚,緊握著瓷瓶,定定地看著我說:“謝謝,我收下了。”
見她終於收下了瓷瓶,我才算是安心,走到苗易身邊,看著他安穩的睡顏,我心裡的那塊大石頭終於是落下來了。
等著女人的心情稍微穩定了一會兒以後,我才忍不住問:“不過我有些好奇,這瓷瓶裡面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女人朝我微微一笑,說:“你既然好奇,那我拿出來給你看看吧。”說完她就拿起了瓷瓶,握著木塞,我本來還以為她打不開,卻見她手微動,那木塞子就被扒開了,而且還是輕而易舉的那種。
我忍不住“咦”了一聲,說“我當時不管怎麼弄都打不開,你怎麼開啟的這麼輕而易舉?”
女人笑了一下,舉起瓶子,給我看了一下底部,我這才發現這瓶子的底部居然有個機關,她說:“這瓶子裡的東西名叫青冬丸,儲存時需要密封,所以儲存它的瓶子肯定是有些機關的。”
“青冬丸?”我滿臉疑惑地看著她,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情,問:“哦,說起來,還沒有問你叫什麼名字呢?”
那女人拿著那瓶子的手猛然一頓,她沉默了好久,才看著我定定地說:“忍冬,我叫忍冬。”
這個名字有些奇特,我有些好奇地說:“這名字還挺好聽的,裡面是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