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婚-----第116章 巫駐派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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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巫駐派系

第116章 巫駐派系

祈雨說:“我們派裡,只要是到了十五歲的人,都要服用這一藥劑,喝下了以後,有些人不會有反應,而有一部分則會對此藥劑產生反應,就會變成半蠱。”

“成了半蠱的人,會被放入這蠱島上,就像是獻出祭品一樣,讓這蠱島上的那位大人可以繼續保佑我們這一派……”

苗易突然問:“那位大人?”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祈雨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他的身子也有些微微地發抖著,他深呼吸了幾下,才勉強讓身體平靜了下來,說:“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只是看到了一個影子……”

他頓了一下,吞嚥了一下口水,說:“那個影子分明有著人類的身軀,但是又看著不像是人類—”他的聲音陡然停了下來,他揉了揉頭,擺了擺手說:“抱歉,我給不了什麼資訊,我也只看了一眼。”

他似乎有些頹廢了,情緒有些低落地說:“今年是我到這座島上的第三年,剛到的時候,我們都很慌亂,裡面我因為能力最出眾,就被他們當作了老大。”

“熬過了那操蛋的三年,我還以為,我們都以為不會再發生什麼事情了,所謂的祭品一事也就這樣翻篇了,這幾年那位大人也一直很安靜。”

“那後來是發生了什麼事?”我低聲問道。

祈雨眼睛有些發紅,但是那並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憤怒,他說:“沒發生什麼,只是因為時間到了,那位大人餓了而已。”

我有些啞口無言,只能沉默地看著他,這個時候苗易突然問:“那你跟蘇致遠之間又有什麼淵源?為什麼這麼恨他?”

祈雨冷笑了一聲說:“我聽到了,他和另一個人的談話,我聽到他說我們蠢,說我們派的人什麼都不知道,就送來祭品,那些祭品都不是用來保佑他們的,而是保佑蘇致遠他們的。我這才知道,我們被騙了百年。”

他眼裡都是恨意,手握成拳頭,身子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忿忿地說:“而且蘇致遠還攛掇我們的人,讓那些意志不堅的人做下了不可原諒的事,引來了那位大人,理由只不過是蘇致遠說看我們看膩了,說可以讓我們派準備下一批人了!”

“你說我聽到這一些,心裡能不恨,能不痛嗎!那些都是與我一起經歷過生死的兄弟,卻被一些意志不堅的小人,還有蘇致遠那些混蛋給送去了性命!就為了這種操蛋的理由!如若不殺他,我心裡這份恨又該如何安置!”

我心裡有些震驚,眼前那人眼裡的恨意是那樣的強烈,眼裡就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著一樣,他全身都在散發著那樣強烈的恨意,看得我渾身一震。

突然一隻手伸了過來,握住了我的手,我轉頭一看,就看到了苗易,此時苗易眼裡也有些道不清說不明的情緒在眼裡閃現著。

苗易此時低著頭,一半神情都隱在黑暗裡,讓人看不清。但是我看著苗易,雖然他的神情看不清,但是我看著卻是感覺也是快被恨意所佔滿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一旁的那隻熊應該是可以感知到人類的感情的。此時它猛然地站起來,走到祈雨身邊,一個就猛撲了上去。

我猛地一驚,嚇了一跳,下一秒就看到,那隻熊只是在抱著祈雨而已,並沒有傷害他,但是雖然那隻熊看起來是在安慰人的樣子,但是它一邊摸著祈雨,一邊好舔著他的臉的力道,畢竟也是熊的力道。

所以可想而知,此時祈雨也是一副被嚇了一跳的樣子,而且看起來那熊抱著他的力道也不小,所以此時祈雨看起來有些喘不上氣的樣子。而且最糟糕的是,我突然就聽到了“嘎拉”的一聲。

仔細一看,就看見了祈雨那痛苦的眼神,下一秒,他嚎了一聲,可憐巴巴地看著我們,之前那沉默的氣氛,一瞬間就被那隻熊給打斷地絲毫不剩。

我看向了苗易,就看到他嘴角有些抽搐,似乎也有些呆愣,我趕緊搖了他一下,他這才反應過來,看著祈雨,依舊沒有要上去救他的樣子。

我正疑惑苗易為什麼這麼淡定,下一秒就聽見苗易說:“沒事,祈雨這身體倍棒兒,熊抱抱他,還會給他拉一下筋骨,對身體好的,只不過就是痛了一些。而且……”

“而且什麼?”我趕緊問道。

苗易笑得跟個狐狸一樣,笑眯眯地看著我說:“而且你看啊,這熊很有分寸的,祈雨的傷口都沒有崩開呢,說明沒有實質上的傷害嘛,對吧。”

他最後那一聲對吧是看著熊說的,剛好那頭熊也看著苗易,聽到這句話,那頭熊更加興奮了。它仰起頭“吼吼”地喊了兩嗓子,就更加用力地抱住了祈雨。

我看到祈雨那忿忿的眼神看著苗易,然後在熊撲下來的那一刻,翻起了白眼,看起來十分痛苦的樣子,而且我看他身體已經軟了,動不了了。

苗易笑眯眯地看著,眼裡饒有趣味,我無奈地看著苗易,說:“你現在看笑話,等會那頭熊也來找你這樣,你可別哭啊。”

苗易平靜地看著我說:“別烏鴉嘴,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雖然他神色平靜,我卻看到了他皺了皺眉頭,抖了一下。

剛好就在我說了這句話之後,那頭熊就滿眼精光地看過來了,眼裡閃爍著奇異的興奮的光,這一道光照的苗易惡寒地抖了一下。

苗易沉默了一會兒,站起來想要逃開,然而已經來不及了,那頭熊已經放下了祈雨,跑了過來,一把抱住苗易,我乾笑了兩聲,往旁邊挪了挪,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還好熊的本意只是安慰他們,我剛才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明顯的感情,所以那頭熊只是抱著苗易,抱完了以後,就鬆開了,跑回了自己的角落。

我也暗暗地鬆了一口氣,看著癱軟著身體躺在地上的喘息的那兩個人。我有些好笑地看著他們,走到他們面前,我看著他們那半死不活的樣子,拜了一下,說:“節哀。”

祈雨一邊喘著氣,一邊沒好氣地說:“節……節什麼哀啊!”

我撇了撇嘴,微笑著看著他們,問:“怎麼樣?被安慰到了嗎?被治癒了嗎?爽嗎?”

苗易咳了幾下,沒好氣地看了我一眼說:“沒有,爽倒是挺爽的,但是不是我們爽,而是那頭熊爽了!”

我大聲笑了起來,對著他們眨了眨眼睛,說:“但是你們現在不難過了吧。”

苗易和祈雨相視一眼,笑了起來,這一時之間氣氛也好了起開,而此時那神助攻—那頭熊正在自己的窩裡睡著好覺。

我們坐在火堆旁,山洞外面隱隱露出來的天空,已經變黑了,星空再度露了出來,我之前都有練弓箭的習慣,現在吃完了晚飯,沒有的練,一時之間有些手癢。

而一轉頭我突然就看到另外一邊,兩雙眼睛巴巴地望著我,我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他們是什麼意思,我有些好笑地看著他們,說:“今天沒法練弓箭了,那要不今天……”

這個時候,我看到了那兩雙眼睛“噌”地一下亮了起來,看著我,我笑眯眯地看著苗易說:“今天苗易你教我人體吧。這樣以後我就知道射哪裡了。”

那兩人身子頓時一僵,特別是苗易,他看著我,沉默了一會兒以後,說:“今天要不休息一天吧,別學了,明天再學也不遲啊!”

我定定地看著苗易說:“不。”

苗易和我對視了一會兒以後,無力地說:“好吧。”他一說完這句話,就立刻收穫到了盟友祈雨投過來的鄙夷眼神一枚。

我十分好笑地看著眼前兩個人的眼神對決,咳了一下說:“好吧好吧,這樣,苗易你每晚教我人體,作為交換,我每晚給你們講一個小時的小說這樣的交換怎麼樣?”

那兩個人的眼睛又一下子亮了,我彷彿看到了他們身後搖著的尾巴,一搖一搖的,我笑了一下,本來看起來要消極怠工的苗易,此時一下子跳了起來,積極地給我講了起來。

一旁的祈雨也趕緊跑過來,給我講解人體,我有些好笑,果然今晚就這麼過去了,他們聽著我所講的《酒神》,果然是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我只講了一個小時,他們倆就完全被故事所迷住了,我講完了以後,他們還在哀嚎著,叫喊著讓我再繼續講下去,我看了一眼另外一邊翻了個身子撓肚皮的熊先生,小聲地說了一句:“小心吵醒它,等會兒再來抱你們了!”

那兩個人果然不吵了,乖乖閉上嘴,只是可憐兮兮地躺在地上,睡覺了,不過大概是因為前一天熬了一晚上的關係,他們很快就睡熟了,這一晚睡得這叫一個快。

在我睡著之前好像隱隱約約聽到了山洞外面似乎有樹木晃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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