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執意
此刻,我緊張的是手心裡全是汗,心跳聲自己都聽得真真切切的。
當我來到了房門前,當我推開房門,藉著天空的月光我向著那具當時被我拖進來的乾屍所在的地方望了過去。可是讓我驚恐的是,原本躺在那裡的乾屍卻不見了!而在這個外間最裡面的地方,我看到一具乾癟的屍體,此刻正站在那裡對著屍臺上的一具屍體啃食著。就在我看向他的時候,他突然轉過頭來看向了我。
他那乾癟的嘴巴里全是血肉,在看著我的同時,他那乾癟的臉突然猙獰了起來,凸起的眼睛突然變大,大的跟兩個雞蛋似的。跟著,他丟掉了手裡被他撕扯的碎屍,向著我猛撲了過來!
“媽媽的!我不會這麼倒黴吧?”
看到他向著我撲了過來,我這麼一害怕,一緊張,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可是用山河筆很厲害的主兒,慌忙的轉過身,向著院門的方向就準備奪路而逃。
可就在我準備逃跑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我緊張過度,還是這具“活了”的乾屍鬼法高階,我這步子還沒邁出去,我就感覺身體被一股大力給吸進了屋子裡面。當我被吸進了房間裡後,房門砰的一聲被狠狠的關上了,我再怎麼拼命的去推也都推不開了。。。。。。
發現推不開這房門,我更加的慌張了,畢竟這是我單獨一個人面對這樣駭人的場面,看著乾屍那猙獰的面孔,那滿嘴的血漬,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承受不住了。
然而向著我撲來的乾屍對我沒有絲毫的客氣,見我在那裡不停的推著房門,他伸出了自己那乾癟如枯枝的手臂,伸展開了他那如同鐵爪的十指,向著我的身上就撲了過來。
見他向著我撲了過來,我哪裡還顧得上推什麼房門,直接在地上來了一個懶驢打滾,堪堪躲避了過去。跟著,我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手舉著山河筆,戰戰兢兢的看著我面前的這個“活了”的乾屍。
乾屍撲了個空之後,立馬調轉過身來看向了我。在確定我所在的位置後,他再次作勢要向我撲過來。
我注意到,這乾屍在呼吸間,他的鼻子處向外噴出了一股灰白色的氣息,這讓我想起了電視裡的情節。
電視裡的殭屍都是透過生人的呼吸來分辨生人所在的位置,該不會是這具乾屍也是這麼確定我的位置的吧?
想到這兒,我趕忙捂住口鼻,希望這方法能夠奏效。
但是讓我絕望的是,這法子根本沒用,這乾屍就像是能看到我一樣,準確的向著我飛撲而來。幸虧我早做了準備,身子一歪,向右一倒,讓他又撲了個空,否則這後果當真是不堪設想啊!
接下來,在這個房子裡,我和這具乾屍開始了一場無休止的追逐戰,我就像是一個小雞仔似的,被他這頭“大飛鷹”追的是倉皇而逃。此刻,我忘記了自己是會施展山河筆的人,忘記了自己手裡拿著的是山河筆,腳下的步子也完全沒了章法,只知道找地方逃竄。
讓我難以接受的是,這乾屍雖然速度不快,但他好像有著無限的體力一樣,一直保持著一個勻速向著我追來。而我,由於體力的不斷消耗,速度越來越慢,眼看著我特麼就要完犢子了!
果然,在一次閃身躲避的時候,由於我沒有了太多的力氣,這腿下一軟,身子瞬間栽倒在了地上。
而隨後跟來的乾屍趁著這個機會直接對我就是一個猛虎撲食。那看似乾癟卻顯得異常鋒利的十指,向著我的脖子就插了過來。我可以想象,這要是插在了我的脖子上,準保能插出幾個血窟窿。
我想躲,想逃,可是我實在是沒有力氣了。就這樣,我只能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的看著乾屍的手向著我的脖子上插了過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就在我生死存亡之時,房間裡突然生出了一陣怪風,跟著,我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拖起了一般,整個身體向後平移了近兩米的距離。
等我的身體剛被平移了兩米的距離後,那乾屍就像是慢半拍似的,身體向著我之前倒下的地上撲去,伸展的十指直插下了地面之上。
“噗呲——”
隨著一道特殊的聲音響起,我發現乾屍的十指深深的插在了地上,整個手掌沒下去了一半兒。。。。。。
要知道,這可是地啊!雖然這地面是土質的,但是這房間裡的這塊地可是踩了這麼多年的,那堅硬的程度可見一斑。可就算是這麼硬的地,被這乾屍十指插去,這十指居然就這麼輕鬆的插進去了大半,這要是插在我的脖子上,我滴親孃的!簡直不敢相信。。。。。。
見又撲了個空,乾屍將插進地下的十指又抽了出來,然後頓了頓,好像又要準備向我撲過來。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陸川!你是個男人,男人要活的有尊嚴!寧可站著死!也不能跪著生,不能做逃兵!”
耳朵裡突然迴盪起了這樣的一番話,嚇了我一大跳。
於是我趕忙四周環顧了一圈,想要找到這個說話之人。可是我四周看了一圈之後,好像這裡除了我和乾屍,也就那幾具停放著的屍體,再也沒有看到有什麼外人的樣子,這突然說話的人會是誰?
不過先不管這說話之人是誰,有一點說的沒錯,我手裡拿著的是山河筆!山河筆那麼厲害我是知道的,怎麼會害怕一個異變的屍體呢?
想到這兒,我瞬間冷靜了下來。於是乎,我手持山河筆,衝我面前的這個乾屍開始反擊了。
“死東西,今天就拿你祭我手中的這山河筆!給你家小爺去死吧!”
話落,我的右腳猛的狠狠的踩踏了一下地面,跟著,我將山河筆向著我面前的乾屍猛的飛擲了過去。
“嗖——”
然而。。。。。。
可能是我太激動了,導致我飛擲過去的山河筆失去了準頭,在筆光閃過之後,這山河筆沒有向著乾屍的身體上飛刺而去,而是直接朝著乾屍左側的一個屍臺上飛了過去。
只聽嘭的一聲,山河筆便釘在屍臺之上,將託著屍體的屍臺直接一分為二,威力著實不小。
雖然威力不小,可問題是。。。。。。我特麼擲偏了!
可能是我剛才太激動了,導致我還沒有搞清楚方向就飛擲了出去。這下好了,乾屍沒有被刺到,我連我手裡最重要的一件武器都沒了!這。。。。。。沒了山河筆,我還怎麼跟乾屍鬥?
我傻眼了。。。。。。
我雖然傻眼了,可是我面前的乾屍卻不清楚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他依舊向著我撲了過來。就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我的身邊,十指眼看著就要碰到了我的脖子處。。。。。。
而就在這個時候,房間裡突然又掀起了一道怪風。這是一道黑色的風,這道黑風直接將我面前的乾屍吹出去了老遠的一段距離,而後將這具乾屍狠狠的甩飛在了一具屍臺上,直接將屍臺砸個粉碎。
隨著我面前的危險解除,只聽在我的面前,突然又出現了那樣的一道陰冷的聲音
“真是個沒用的東西,連一個小小的乾屍都對付不來!”
。。。。。。
“誰?”
“誰在說話?”
又一次聽到有人說話,我緊張的向著四周觀察了起來。
當我仔細觀察了一番後,我特麼壓根就沒看到任何人。。。。。。
等天亮了之後,待老頭子回來了,我就把這些事兒講給了他聽。聽完了我的話,我發現老頭子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幫忙處理了屍體,在就跟我說了自己的事兒。
他說他去了那家旅館之後並沒有發現什麼,還說丟擲這個事兒之外,正巧他明天去西山一個村子裡幫人驅鬼捉邪,身邊缺一個幫手,讓我跟著。”
聽了老頭子的話後,我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我才不去呢!天天像你似的神神叨叨跟死人打交道,那特麼還讓不讓我活了?再說了,剛才那個變異的鬼就差點嚇死我,我才不去呢!”
“不跟我去?那行!那你以後用光了你帶著的屍粉後,再別想找我要了,除非你自己煉出來,我要告訴你,你以後不適的症狀可是會經常犯的,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搬屍制粉的!”
“不是。。。。。。你這是威脅!”我有些火了!
“那你就全當我是威脅你了!再說了,去給我打下手怎麼了?又能長見識,多好啊!”
。。。。。。
在老頭子的一番引誘加維繫下,我果斷妥協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還在做夢跟周公他女兒纏綿的時候,該死的老頭子突然就一嗓子喊醒了我。
“快起來了!都幾點了還睡!不知道咱們今早要出門辦事兒嗎?”
被老頭子這麼一嗓子喊了起來,我雖然心裡有些火起,但也沒法發作,只是揉了揉眼睛,然後點了點頭。等打起了精神後,便洗漱了一番,和老頭子吃了些素菜饅頭,便準備出門了。
在離開之前,老頭子讓我給他供奉的蚩尤神像祖師上三炷香,他也親自上了三炷香,說這是出門做法事兒前必須要執行的禮節,意為祖師保佑,出入平安。
鎖上了停屍間的大門後,老頭子讓我幫著他揹著一個破舊不堪的黃布包,然後我倆就這麼上路了。
還別說,老頭子這布包還真有些沉重,我粗掃了一眼,裡面好像有八卦羅盤漏斗毛筆之類的工具,相信都是他做法事用的。
要是放在自己沒撞到鬼事兒之前,我看到這些東西,一定會認為這都是那些無聊的神棍準備的無聊的東西。但現在,我不再這麼想了,因為我的親身經歷,我知道,這個世界上,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我本以為,我們要去的那個西山的小村子不會太遠。但是讓我料想不到的是,這個村子很遠很遠,而且老頭子還告訴我,我們這一路上都要步行!
步行啊!你說這都什麼年代了,打輛車走不行嗎?為什麼非要步行?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但是沒辦法,老頭子執意要這麼做,我作為徒弟的,也只能認了。
在趕路的這個過程中,我聽老人子跟我說,委託他去的那個人跟他講,西山的這個村子裡出了大事兒了,說什麼村裡的唯一一個守屍人死了。你說死了就死了吧,偏偏他還死不安寧。死後大雨傾盆,雷電交加,而且出殯那天,鬧的村子裡是雞犬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