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致命追殺(二)
倒不能說我瞎猜,剛才迫於形勢危急,黎徵用‘藥’物強行刺‘激’妖寶寶醒來,這多少有點虐待它倆的意思。
而黎徵皺眉一直目送著小晴小狸離開後才開口猜測道,“天佑,我的想法跟你想法不同,妖寶寶很懂事,這才會跟咱們不辭而別。”
我一時間理解不透他話裡的意思,又追問一嘴。
黎徵解釋說,“這次不老林之行,妖寶寶算是盡力了,先是發威助咱們滅了黑豹,又玩命跟山雕一戰,現在它倆體力消耗很大,甚至也再沒什麼可施展的本事了,看著咱們劫難未盡,它倆看不下去,這才提前離開去尋找機緣儘早恢復體力。”
隨後他指著妖寶寶離去的方向接著說,“我沒猜錯的話它倆要去小天空之鏡,一來那裡有魔蟲,能給鬼角充電,二來那裡也一定有幫助妖寶寶恢復體力的東西。”
我懂了黎徵的意思,心說前陣時間我們幾個勇闖小天空之鏡,雖得到了天鏡,但在地域上並未逛全,那裡到底還有什麼奇異地,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被黎徵這麼一說,我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只打心裡默唸一句,希望小晴小狸能快點回來。
我們四個沒顧上休息,又都起身往回趕,可沒走多遠,遠處又出現兩個黑影。
這次的黑影光是隔遠瞧著就嚇我一下,給我感覺它可太大了,‘弄’不好都跟小型瓦房差不多。
他們仨也都留意到黑影,甚至還默契的一同止步。我問黎徵一嘴,“小哥,你能看出這是什麼怪物麼?”
黎徵搖搖頭,那意思不敢確定,但也猜測的回答,“看體型像是大象。”
我當場有種想癱坐到地上的衝動,打心裡也把驅獸長老佩服的五體投地,心說這長老簡直是神人,竟能驅獸大象過來追擊我們,大象什麼概念,不用打我們,直接跑過去,我們四個保準能被踩成‘肉’餅。
我是真有退意了,還招呼他們快點逃,可黎徵卻把我主意給否了,“那黑影的奔襲速度很快,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咱們,咱們跟山雕搏鬥完,體力消耗太大,這次不要跑了,留點體力跟巨獸鬥。”
我一合計也是這個道理,索‘性’強壓下心中的不安,跟他們並排站在一起。
其實黎徵說歸說,望著不斷靠近的黑影,臉‘色’也好過不到哪去。拉巴次仁和森衝也多少有些不良反應。
等黑影離近些,我們發現,這次來的不是大象,而是披著盔甲的犀牛。
按正常來說,犀牛沒大象厲害,畢竟大象有個長鼻子,掄起來比犀牛恐怖,可我們卻一點也樂觀不起來。
黎徵還觀察著犀牛多說一句,“驅獸長老從哪找到這種犀牛的,這是爪哇犀,也叫小獨角犀,脾氣最暴,咱們一會有罪受了。”
我‘插’話問一句,“這犀牛有什麼弱點?”
黎徵解釋,“小獨角犀現存數量很少,我以前沒接觸過,甚至書籍上也沒太多它的資料,到底有什麼弱點並不得知,這樣吧,咱們一會兩人一組,先用鬥牛的戰術跟它耗上一耗。”
我點點頭心說只好如此了,而且我還建議拉巴次仁跟黎徵分開,畢竟鬥牛戰術我和森衝都不熟,如果我倆分到一組,這牛根本就鬥不起來。
最後我和拉巴次仁,黎徵和森衝,兩組人選定了下來。
兩隻小獨角犀很快衝到了我們面前,黎徵先選定一個目標,擺著手吸引對方注意,又招呼森衝向一旁跑去。
這樣場地裡只剩下我倆跟另外那頭犀牛。拉巴次仁把腰帶解下來,先警惕的跟我拉開距離,又對我使個眼‘色’,那意思你一會用什麼鬥牛。
其實我也想解腰帶來著,但一合計,自己的鐵爪不比腰帶威力大麼,我就伸起鐵爪對他示意。
犀牛刨著前蹄,看我倆很不耐煩,還沒等我倆繼續商量,它就噴了一口鼻氣,猛地向我衝來。
我嚇得急忙往一旁躲,還對拉巴次仁喊了一嗓子。
拉巴次仁支援及時,還用皮帶猛地對準犀牛屁股‘抽’了一下,犀牛吃疼又一扭頭奔著拉巴次仁衝去。
拉巴次仁扭頭就跑,也對我提醒一聲,讓我快點支援他。
這時的犀牛邊跑邊被拉巴次仁挑逗,速度並不快,我全速追擊下很快攆上它,還用鐵爪對準它屁股不客氣的抓了起來。
或許我這招對一般野牛能有效,可犀牛壓根對我的攻擊不理不睬,拿出一副吃定拉巴次仁的架勢不離不捨的繼續追著。
拉巴次仁嚇得漸漸提速還對我喊道,“寧天佑,你倒快下手啊。”
我被他說得一急,心裡一發狠,把鐵爪對準犀牛屁股最**的部位戳了去。這下是有了效果,犀牛猛地站住身形,用後‘腿’狠狠來了一次後蹬。
在何村萬葬坑時,我們對付過怪牛假鬼角,我也記住了牛會用後‘腿’蹬這類的怪招,看到犀牛一抬‘腿’,我就知道不好,還急忙一起跳,對著它後背撲了過去。
犀牛可比一般野牛大上好多,我落在它背後還覺得‘挺’寬敞,甚至也靈機一動的想到一招。
我扯著嗓子大喊,“大家上牛背,騎它。”
拉巴次仁嘿嘿笑了一聲,一邊讚我聰明,一邊轉身向犀牛衝去,還抓住機會撲起來。
只是他撲出的力道有點大,再加上牛背披著盔甲有點滑,他落上去後還藉著慣‘性’讓我衝來。
這時我倆可都是頭挨著頭,說句不好聽的,他真要實打實衝過來,我倆的腦袋肯定會撞在一起。
我可不想讓這種烏龍的情況發生,急忙推出手掌,試圖阻止他。
剛開始,我確實止住了拉巴次仁的衝勁,甚至也被他的衝勁撞得稍微後退一下。
我和他都嘆了口氣,說聲好險,可犀牛對我倆的舉動不滿,又猛地一抬頭。
這頭犀牛身長三米出頭,我倆都趴在它背上顯得有些擠,尤其拉巴次仁,屁股還半坐在犀牛脖子上。
小獨角犀一抬頭,正好造成一個斜面,拉巴次仁也被‘弄’得向我傾斜起來,而且趕巧的時,犀牛脖子上正好有處盔甲凸起來,硌到了他下體最**的部位。
拉巴次仁瞪著眼睛連連喊疼,還不由得向我滑了過來。這下我傻眼了,心說要是自己推手阻止他下滑,那他下體的疼痛‘弄’不好會持續甚至加劇,可要是不推,他可就撞向我了。
就是這麼一猶豫,拉巴次仁靠了過來,還反倒推起我。
我稀裡糊塗的就被他從牛背上推了下去,還噗通一聲摔到地上。
其實我摔得倒不嚴重,但犀牛卻留意到我的動向,還突然間跪在地上,又身子一斜向我壓來。
這不是什麼好現象,眼前這小獨角犀少說有兩噸重,像個大擀麵杖似的要實打實壓住我,我保準能成為一張餃子皮。
我嚇得叫喚一聲,往一旁滾去。犀牛這舉動也嚇壞了拉巴次仁,他一閃身也從牛背上跳了下來。
我倆聚到一起喘著粗氣,我還趁空問他,“爺們,鬥牛不行,你還有什麼招?”
拉巴次仁回答很氣人,他瞪我一眼反問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其實我發現了,也怪我和拉巴次仁的運氣不好,遇到了一頭狡猾的犀牛。
黎徵和森衝就好很多,他倆現在都落在牛背上,而且還屁股對屁股的貼著,黎徵面向牛頭,正扣著牛脖子穩定身形,而森衝呢,則對著牛屁股,還扯著牛尾巴借力。這隻犀牛‘挺’乖,氣得原地打轉,但也沒用滿地打滾的招數。
拉巴次仁發現那邊戰場一片和諧,不滿的哼了一聲又跟我說,“寧天佑,咱哥倆就別羨慕人家了,脫袍子吧。”
我明白他的意思,這招在萬葬坑鬥怪牛時也用過。我倆不耽誤,又陸續脫下袍子來,可問題來了,我們面對的小獨角犀實在太聰明瞭,我倆只引它過來兩回合,手上的袍子就被它用牛角帶了去。
我是整個袍子都被扯去了,拉巴次仁的袍子還有半截握在手裡。
較真的說,如果我們能把這兩隻犀牛打退,我還能撿起袍子再穿回身上,可拉巴次仁就不行了,他那袍子幾乎成了個小衫。
這下拉巴次仁火了,罵罵咧咧幾句,一發狠對著犀牛衝上去。
我本想喝住他,但他根本不聽勸,還飛起來再次坐會到牛背上,又把剩餘的袍子一下扣到牛腦袋上。
犀牛眼前瞬間一片漆黑,一下慌了神,也忘記了坐地打滾,就在原地轉上圈了。
拉巴次仁本來還得意的笑一下,對我說,“看到沒,它老實了吧?”
可就像反駁他似的,犀牛吼了一嗓子,‘亂’蹦起來,這下可苦了拉巴次仁,他趴在牛背上不住顛簸,就好像‘浪’尖上的一個小舟。
他拿出一副哭腔跟我喊,“寧天佑,快想辦法。”
而就在此時,天邊出現一個鷹鷲,還不時鳴叫幾聲,我算著方位,這鷹鷲來自於我們要撤退的方向。
黎徵看的一臉驚喜,還大聲強調道,“這是魔騎士的鷹鷲,咱們援軍到了。”
我一聽魔騎士這字眼,也驚喜起來,不過隨後我心裡也有些說不出的滋味,心說魔騎士是驅趕怪豬的,這十餘頭怪豬對上犀牛,這場仗有熱鬧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