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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滿請神人-----第八十八章 墳裡的“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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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墳裡的“白菜”

第八十八章 墳裡的“白菜”(1/3)

釣魚的樂趣,並不在於吃魚,而是垂釣的過程和收穫,釣到這麼大的魚,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升起自豪感。

張秀郎不敢吃魚,害怕上火,又把剛消炎下去的嗓子給刺激了,整條魚切成兩半才放進了冰箱裡。

這出去釣了魚,吹了風,張秀郎的心情的確是好了很多,就連睡覺都踏實了不少。

老胡又忙碌了一段時間,張秀郎第二個療程的藥都吃完了,他嘗試著發出一些高音,喉嚨已經不痛了,心裡高興起來,準備給稱天賜發簡訊通知一聲。

“老弟,你這咋咋呼呼的,嘎哈呢?”老胡牽著胡哲的手走進了院子。

張秀郎面帶笑意,嘚瑟的說道:“我嗓子好了,現在聲音比以前還巨集朗了不少呢…”

“哈哈,那是好事兒啊…走,釣魚去!”老胡也不往裡面走了,招手讓張秀郎出去釣魚。

“釣魚?還釣啥魚啊,上次釣的還沒吃呢…”張秀郎笑了笑說道。

老胡一愣,不過又想到前面張秀郎的嗓子不好,也就釋然了,“那行,這幾天忙得我啊,現在空閒下來,嘴饞,想吃口魚…”

“嘿,你們先玩一會兒,我去熬魚湯…”

張秀郎說著就往屋裡走,最近嗓子不舒服,他也很久沒吃魚了,魚湯營養很高,偶爾吃一點也當是打牙祭了。

“張叔,讓我爸來做魚吧,我爸做的魚可好吃了…”胡哲嘿嘿一笑,大有一種不相信張秀郎廚藝的意思。

張秀郎愣了愣,隨即笑罵道:“你個小兔崽子,這是瞧不起張叔不是?”

玩笑歸玩笑,這老胡做魚的確是一把好手,切魚片,剔刺,那叫一個精彩絕倫。

和老胡吃飯,自然得整兩杯,可家裡已經沒酒了,張秀郎去村子裡趙大海家買兩瓶小燒。

趙大海平時去鎮子上,也會帶一些酒水飲料小零食,在院子裡放兩條長凳子,一張竹笆,鋪上油紙,擺在上面零售。

這樣倒也方便了村民,家裡來客人什麼的,都可以就近買酒水飲料,去趙大海家買了兩瓶燒刀子,還有一瓶給胡哲喝的飲料。

回到家,老胡的魚已經下鍋了,見他買了飲料,老胡一拍腦門,苦笑著說道:“哎喲,你瞧我這腦子,我們帶了飲料過來…”

胡哲在學校超市抽了獎,運氣還真不錯,中了兩箱飲料,飲料放在後備箱,二人這一下車,還給忘了。

老胡和胡哲一起把飲料抱了進來,一人一箱,這怎麼喝也喝不完啊,張秀郎心裡也知道,老胡是打算送給他。

放下飲料,老胡從兜裡掏出一塊有小靈通手機般大小的黃色石頭,“秀朗老弟,你瞅瞅,這是從那大魚裡面整出來的!”

張秀郎接過石頭,這顏色和上次大草魚裡面掏出來的石頭一樣,都是嫩黃色的。

“這好像是上次那種石頭?不過上次的沒有這個大,這雨也不能吃吧?”張秀郎收斂了笑容,皺起了眉頭。

老胡哈哈一笑,“嗨,能吃能吃,老哥忘給你說了,上次帶你嫂子去醫院,人家大夫說你嫂子是腎結石。根本不是吃魚吃的,這玩意兒叫魚驚石,有人還收,說

是有用!”

魚驚石?還能賣錢?張秀郎一臉發懵,不過這魚能吃那就好,而且還能還錢,那是好事兒啊。

如果價錢高,那這也是個賺錢的路子啊,張秀郎心裡一動,問道:“那感情好啊,這價格怎麼樣?”

“這個這麼大個兒,我也不清楚值多少錢,回頭我得問問,不過上次那小的,好像值好幾百塊呢,你沒丟掉吧?”

“我尋思那玩意兒帶毒,早就丟垃圾堆了!”張秀郎一拍大腿,苦惱的說道,幾百塊錢就讓自己這麼給扔出去了。

那塊石頭太小,如同硬幣,要想去翻垃圾找,也沒什麼可能,二人聊了幾句之後,開始吃魚喝酒。

“老胡,你這手藝真不錯呢!”張秀郎吃了一筷子魚,這是紅燒魚,張秀郎家裡的調料並不多,但老虎還是給做得色香味俱全。

“嘿,秀朗老弟,不是老哥跟你吹,就算那些縣城的大排檔,也做不出我這味道!”老胡一邊倒酒,一邊得意洋洋的笑道。

兩人碰杯喝酒,這燒刀子可不是蓋的,六十五度,一般的小年輕還真不敢喝,老胡和張秀郎也不敢喝太多。

那一條魚只做了一半,三人還沒吃完,吃飽喝足,老胡和胡哲也打算趁天黑前回家。

老胡剛走到門口,忽然又停下腳步,轉身說道:“秀朗老弟,那石頭,回頭我問問多少錢,到時候我告訴你,合適咱們就給賣了。”

張秀郎隨口應了一句,也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收拾了碗筷,煮了狗食,人吃了,狗子可不能給餓著了。

後來,老胡好幾天沒打電話,張秀郎去甩垃圾,發現之前的垃圾早就杯清走了,在地上瞄了一圈,也沒看見那小石頭。

一想起魚驚石個,張秀郎又好奇那塊大的能賣個什麼價錢,硬幣大小能值幾百塊,那小靈通手機一樣大,豈不是能值上千塊了?

給老胡打了電話,狗場很嘈雜,好像很忙,老胡隨便敷衍了幾句就掛了電話,張秀郎也只等老胡下次來的時候再問了。

張秀郎也知道,現在臨近幾個村,也就老胡一家狗場,生意忙也是正常的,反而自己閒得冒煙。

東北這地兒,五月的天氣已經不是很冷了,張秀郎的衣服也穿少了很多,這幾天他又重新練起了偽音。

經過上次的教訓,他也不敢一次練太久,這一天,張秀郎在院子裡,躺在涼椅上憋著嗓子說話。

說出來的聲音有些沙啞,蒼老,有些三生齋嗎李老頭的感覺,張秀郎打了一個激靈,猛地從椅子上坐起來。

“哦…啊,我是李三鬥,李三鬥…”

張秀郎繼續說了幾聲,這聲音仍是沙啞,蒼老,這是偽音練出來?張秀郎立即給陳天賜打了電話過去。

“陳天賜,猜猜我是誰…”

“郎哥?”

雖然張秀郎用了偽音和陳天賜通電話,但陳天賜是內行啊,聽不出是張秀郎的聲音,但猜也能猜到啊!

“嘿,你小子行啊,能聽出是我的聲音嗎?”張秀郎興奮的說道,從兜裡掏出一支香菸點上。

“聽不出,不過這是你的號碼,你又知道我的名字,我大概也

猜到了是朗哥你練出偽音了”陳天賜語氣有些激動,應該也是替張秀郎感到高興。

兩人聊了幾句,陳天賜告訴張秀郎記住這種聲音的發音,然後可以練習一下其他的聲音,剛嘗試成果的張秀郎,自然是屁顛屁顛的答應了下來。

掛完電話,張秀郎準備看另外一個影片,但門口來了倆人,一男一女,那女的長得有點像胖女人。

“張大哥…”門外是女人的聲音,來者正是李思穎。

李思穎比之前瘦了很多,他還帶了一個男人,男人濃眉大眼,一副老實人模樣。

“喲,大妹子,你這是吃了減肥藥還是咋地?”張秀郎笑呵呵的迎了上去,這李思穎五官精緻,減了肥,還真是個美人坯子。

“張大哥,有事兒找你呢,趕緊給他算算!”李思穎臉色不是很好,帶著一些愁容,這人應該跟她關係很不錯。

張秀郎目光看向旁邊的老實男人,這一看可不得了,嚇了張秀郎一跳,這老實人印堂發黑,肯定是被事兒給纏上了。

這幾天除了練習偽音,張秀郎在常五錢那裡還學了很多算命的知識,這個玄學方面,許多東西,都是要死記硬背的。

“你這朋友印堂發發黑,目光無神,脣裂舌焦,這是運勢走低谷,近日肯定諸事不順吧?”張秀郎慎重的看著二人說道。

“怎麼樣,我都說了張大哥算得很準的,你趕緊給張大哥講講啊…”李思穎拍了拍老實人的胳膊。

也沒進屋子,見李思穎這麼著急,張秀郎也不好說些什麼,只是默默的聽著老實人講起他家的事兒。

這老實人家裡的確是出了些事兒,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二舅,半年前得了精神病,一星期前把鎮上菜市場賣肉的拿刀捅死了。表哥大舅一家前幾年出了車禍,這沒過多久,姥爺被人給氣死了。

家裡不順,老母親晚上總做噩夢,每次醒來都是神神叨叨,有點像他二舅的方向發展。

“還有我這最近也不敢走夜路,一走夜路就摔跤,總感覺有人在後面拽住了我的腿…”老實人面若寒蟬的說道。

一旁的李思穎不禁搓了搓胳膊,貌似起了雞皮疙瘩,張秀郎也是皺起了眉頭,母親精神不對,姥爺被氣死,這聽著怎麼感覺和自己的遭遇那麼像呢?

張秀郎聽得糊里糊塗,不過還是等著老實人說完,自己遇到事兒可是有黃半斤和李三斗的幫助才度過了難關,這人印堂黑成這個模樣,估計要不了多久,會有血光之災。

見張秀郎沉默,老實人繼續說道:“在這之前,我們家還算景氣,在縣城買了房子為了方便祭祖,打算給老祖宗挪個好地方,後來商量之後,我們決定將祖墳遷移到了縣裡的蓮蓬山!”

在遷墳的時候,發現墳頭長了一顆白色,類似於白菜的植物,老實人的姥爺沒去,後生不信這些東西,也懶得管,遷墳的風水先生也沒說那是個啥。

“遷完祖墳後,我家就這樣了…”老實人哀聲嘆氣,看向張秀郎的目光,就像看到了黎明的曙光一般,“張大哥,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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