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時機未到(1/3)
黃半斤在院子裡散了一會兒步就回到堂屋了,張秀郎吃藥的時候,陳天賜回了簡訊。
“朗哥,不好意思,剛才在培訓呢,你也先別激動,這個偽音都因人而異,你是不是練的時間太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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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人而異?張秀郎嘆了一口氣,難道自己天賦就這麼差麼,心中的怒氣稍微緩和了一些,繼續回簡訊:“最近狗廠沒生意做,就一直練,我家老仙都不樂意過幾次,哥這嗓子,現在可咋整啊?”
簡訊發過去沒多久,陳天賜就回信了,“朗哥,你先別急,我這馬上忙完,回頭幫你問問!”
等了差不多十分鐘,陳天賜發來了簡訊,“朗哥,我問到了,我一個朋友說他之前也那樣,後來修養了一段時間就好了,嗓子會恢復的,所以啊…你也不要太擔心了!”
張秀郎半信半疑,現在都啞了,還能怎麼辦?吃藥唄,只希望如陳天賜說的那樣,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吃了三天的藥,張秀郎勉強能發出一點聲音了,老胡在縣城裡和同學玩了好幾天,打電話給張秀郎,讓他過去拿公狗,可張秀郎說了什麼,他一句也沒聽懂。
張秀郎在狗圈裡挑選母法牛,打算去老胡家換一條公狗,可這剛走進院子,狗還沒鑽出來,老胡的聲音就傳進來了。
“來了,老弟…”老胡扯著嗓門在外面吼了一句,隨後,牽著法牛,走進了院子。
“老胡,你咋來了呢!”張秀郎開口,用極小又特別沙啞的聲音說話,就像公鴨子一般。
老胡擺手,笑著說道:“得,你也別說話了,我都聽天賜說了,你好好養嗓子吧!這公狗我給你拿過來了…”
張秀郎也不開口了,給老王遞了一支香菸,自個兒又點上了一支,老王眉毛一跳,將張秀郎嘴裡的香菸躲過去,“你嗓子不好,這玩意兒就少抽了…”
老胡帶狗過來,張秀郎讓他帶走一條母法牛,但被老胡拒絕了,還說要在跟他客氣,非要跟他急眼。
待了沒多久老胡就走了,最近狗場的生意已經好轉了不少,所以老胡得儘早回去。
張秀郎把公狗放進院子裡,這不愧是出自老胡的狗場,公狗剛一放進院子,就和另外兩隻母法牛打鬧起來。
回屋子煮了一些狗食,餵過食後,張秀郎揹著雙手去村子裡走了一圈,這出馬看事兒的廣告這麼久了,村裡沒來過一個人。
轉悠了一圈,說也奇怪,這村子的家家戶戶,除了一些患了癌症晚期的老人,其他人連個感冒咳嗽都沒有,是不是村子的風水好?
癌症晚期,基本算是半隻腳踏進棺材了,張秀郎一看那些老人的面相,就直到命不久矣,這樣的絕症,也不知道白天旺能不能搞定。
雖然張秀郎想找白天旺商量一下,可最後還是放棄了,要是給人治不好,對自己的聲譽也不好,再說了,那麼大年紀,保不準下一刻就直接翹辮子了,要怪到自己身上,那麻煩可就大了。
什麼事兒,張秀郎回到家裡,躺炕上看錄影,雖然嗓子啞了,但錄影裡的技巧還是
可以多記一下的。
也不知什麼時候睡著的,張秀郎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出去開啟房門,伸了個懶腰,準備去洗漱一番。
可正當張秀郎準備轉身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發現狗圈裡,一隻法牛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現在的天氣還不是很熱,狗子睡覺都是縮成一團的,現在這個模樣…
張秀郎不敢繼續想下去,撒開腳丫子就往狗圈跑,來到狗圈,看見法牛的舌頭伸在外面,雙眼緊閉,眼角有血跡,這是昨天老胡送過來的那條公狗。
這公狗的死狀和之前的極為相似,張秀郎頭皮一陣發麻,一股涼意瞬間籠罩他全身,背上汗毛也根根倒豎。
顫抖著手掀開狗子的眼皮,裡面果然沒有眼仁,張秀郎癱坐在地上,其他三隻法牛搖頭擺尾的來到張秀郎跟前。
張秀郎掏出手機給老胡發了資訊,沒過多久老胡就開車過來了,他又牽了一條公狗過來。
“老弟,這是什麼情況?”
老胡將狗繩遞給張秀郎,大步流星的走進狗圈,確定了法牛的死狀之後,老胡眉心都凝成了一塊兒。
“秀朗老弟,要不你去我家住幾天吧,這事兒,我感覺有些不對勁…”老胡語氣凝重,胳膊上也爬起了雞皮疙瘩。
張秀郎拒絕了老胡的好意,之前死狗,是所有的狗都死了,而這次只死了一隻,說明情況還沒那麼糟糕,再說了,家裡供著四個老仙兒,就算有髒東西,那老仙兒們肯定會出來的。
老胡也想到了這一點,將公狗留下之後,說是要去鎮上買些飼料,沒多留,就離去了。
張秀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把新的公狗放進院子,死狗的屍體則是拿到後山埋了,自己並沒得罪什麼人,總不能是人為吧?
懷著忐忑的心情過了一天,這一晚,張秀郎在**翻來覆去也睡不著覺,半夜的時候,他又擔心狗子出事兒,批了一件襖子出去看看。
這一看不要緊,狗圈又出現了白天的情況,一隻法牛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張秀郎立即跑了過去,身上的襖子掛在柵欄上,一半落在了地上。
死狀還是那樣,沒了眼仁,只是狗子還有溫度,死了不久,張秀郎心中升起一股怒意,雖說這些狗子跟了他不久,這條公狗甚至是今天才送來,但對於法牛,張秀郎有一種特殊的情感。
去院子外面看了一圈,也沒發現什麼異常,外面涼風陣陣,張秀郎還是感覺有些瘮得慌,回到屋子,躺在**再也睡不著覺。
一晚沒睡,張秀郎憋了個熊貓眼出來,這天一亮就給老胡了打了電話,老胡一會兒後說馬上過來。
半個小時之後,狗圈旁邊,老胡也不管張秀郎嗓子好沒好,主動給他遞了一支菸,
二人看著狗圈裡的屍體,抽起了悶煙,老胡神色有些彷徨,張秀郎目光充滿了疑惑,為什麼其他三隻狗活的好好的,死的都是新送過來的狗,難道自己只能養三隻狗?
“秀郎老弟,你這樣,我在拿一條公狗過來,今晚咱就守在狗圈旁,這總不能在出事兒了吧
?”老胡將菸頭扔在地上,狠狠的將其踩滅。
張秀郎搖頭苦笑,“算了吧,我們守得一晚,還能天天守住嗎,你也不要拿狗過來了,我估摸著,還得出事兒,拿來也是白瞎…”
“秀郎兄弟,要不…你還是問問你家老仙兒吧,知道個原因,心裡也踏實不是?”
老胡剛說完,電話就來了,是配狗的客人,而且還不止一批。
“我這兒忙著,等忙完了在過來…”老胡揣起收起手機,匆匆的離開了。
張秀郎來到堂屋,燒了三柱清香,喊了黃半斤的名字,這種事兒,理應找黃半斤出面。
叫了好幾聲,黃半斤才打著哈欠出現在張秀郎的身邊,不等張秀郎開口,黃半斤就淡然的說道:“你也不用問了,現在時機未到,等時機成熟了,你自然會知道…”
“我…”
張秀郎開口,想問問這時機什麼時候才能成熟,這家裡來不了公狗,生意沒法做,心裡也是著急,可黃半斤根本不給張秀郎說話的機會,說完一句話直接就消失了。
無奈,張秀郎現在只能是先養著三條母法牛,等黃半斤所謂的時機成熟了,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害了他的狗子。
在他心裡隱隱有種預感,這次狗子的死,和上一次全部法牛的死,都是同一種東西乾的。
接下來的幾天裡,張秀郎鬱鬱寡歡,整天都哭著個臉,一個療程的藥也差不多吃完了,聲音也恢復很多,不過偶爾說話還是會破音。
張秀郎為了能讓嗓子徹底康復,又去醫院抓了一個療程的藥,這藥足夠吃一個禮拜了,多數是一些潤喉,消炎的。
下午,老胡找張秀郎去釣魚,張秀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在家閒著也是閒著,老胡不帶他出去,估計他能在家裡發黴,而且狗子的事兒讓他心裡一直有陰影,出去散散心也好。
“秀朗老弟,你家老仙兒怎麼說?”
車上,老胡凝重的問了一句,以前張秀郎狗場在的時候,老胡沒那麼忙,現在張秀郎做不了生意,所有配狗的人都找到了老胡那裡,導致老胡忙得根本就沒時間找張秀郎。
“老仙兒說時機未到…”
張秀郎掏出一支香菸點上,遞給了老胡一支。
老胡也不明白張秀朗說的是什麼意思,他開車並不喜歡抽菸,把香菸夾在了耳朵上。
這次去釣魚的地方不是以前的老魚塘,也不是新開的那家魚塘,老胡帶著張秀郎去到了臨縣的一個水壩。
老胡找了一個好位置後,便搭了兩張能收縮的小凳子,“老弟,聽說這裡的魚賊大啊,就是不知道今天的收穫怎樣!”
張秀郎微微一笑,開始整理魚餌,他釣魚的技術沒老胡好,但比起一般的新手,那也要強上不少。
整整一下午,張秀郎和老胡一人釣了一條魚,這兩條魚可不得了,足有十多斤,這水壩的魚的確很大,但也不會那麼容易上鉤。
這麼大的魚,足夠一家三口吃好幾天了,二人一人拿了一條回家,老胡把張秀郎送到了家門口,張秀郎提著那條大魚,心裡也是美滋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