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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滿請神人-----第八十章 調皮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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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調皮鬼

第八十章 調皮鬼(1/3)

張秀郎給影印社的老闆含糊不清的說了一遍,這老闆倒也是精明人,很快就用電腦設計好了一張字報,張秀郎看得也很滿意。

這字報是大紅色兒的,上面寫著出馬看事兒,卜卦算命,還有包治百病,然後還寫了他的名字和電話號碼。

張秀郎拿在手裡都感覺有些不真實,前面這著出馬看事兒,卜卦算命,倒還說得過去,可這包治百病,是不是有點扯了?

沒理會那麼多,張秀郎買了幾隻燒雞和白酒,打算回去好好請教一下黃半斤,如果真能像廣告紙上說的一樣,那下半輩子還真不愁吃穿了。

懷著激動的心情,站秀朗回到了家裡,剛一進大門,黃半斤就瞪著眼睛出現在張秀郎身前,這突兀的出現一個人,就算是膽兒在肥,也能被嚇到吧?

“黃爺,你下次出現的時候,能不能吱個聲兒啊?”張秀郎拍著胸口,要不是知道家裡有這幾老仙兒,估計嚇得酒瓶子都得掉在地上。

“你還沒到,我就聞到了燒雞的味道,麻溜點兒,我餓了…”黃半斤說著就奪過了張秀郎手裡提著的燒雞。

很快,常五錢,白天旺也一臉笑意的走了出來,幾人圍坐在桌子上開始了大吃特吃,白天旺幾乎霸佔了整瓶白酒,有一滴掉在桌子上都被他給舔了起來。

胡小潔不滿的瞪了白天旺一眼,“以後出去,別說認識老孃,現在好歹也是老仙了,這種作為,成何體統?”

白天旺臉上帶著紅潤,嘿嘿一笑,繼續抱著酒瓶喝,燒雞倒是隻吃了一點,黃半斤和常五錢吃得比較多,胡小潔也只吃了兩個雞腿。

“老白,你就不能給我留點嗎?”常五錢舔了舔嘴脣,剛才倒的那一小杯,根本就止不住他的酒癮。

“滾犢子,想喝酒,改天給你整點雄黃酒!”白天旺咧嘴一笑,乾脆一口將酒瓶裡的酒全部喝完。

常五錢嘆息一聲,也沒說什麼,張秀郎也差不多看出來了,這常五錢性格比較溫和,正如他這長相,而白天旺,就好喝白酒,平時應該也比較爽快。

至於這黃半斤和胡小潔,張秀郎是在清楚不過了,黃半斤是個狠人,從當初他收拾田剛,吃骨頭渣子就能看出來,胡小潔,那就更不用說了,就連黃半斤都被她隨便虐。

以後要長期和四個老仙呆在一塊兒,張秀郎自然要把他們的習性瞭解清楚,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伺候著他們。

張秀郎買了四隻燒雞,他只吃了半隻,喝了一杯白酒,完事兒就去村裡貼宣傳字報了,在影印社總共影印了四張。

拿著米湯漿糊,張秀郎先在自己的門上貼了一張,隨後又群村頭大樹上貼上一張,接著在趙大海外面的牆壁上貼了一張,最後一張則是貼在了村子的電線杆上。

“秀朗,你這是?”王鐵柱弓著腰,雙手背在後面,一臉疑惑的看著張秀郎,以為他這是瘋病又發作了。

“是王叔啊…抽支菸來…”張秀郎把米

漿碗放在地上,從兜裡拿出在鎮上買的好煙。

王鐵柱眨了眨眼睛,這張秀郎現在看起來一切正常啊,可為什麼會弄些什麼出馬看事兒的公告呢?

接過香菸,王鐵柱叼在嘴上,張秀郎立即掏出打火機幫忙點上,“老叔啊,不瞞您說啊,我這家裡供了老仙兒,以後看事兒,算命,治病的事就找我,您看什麼時候在村子裡去給其他人說道說道?”

“好…好,回頭我就給他們說道說道!”王鐵柱點頭答應,但心裡還是認為張秀郎腦子還不清醒,上次還以為自己是皇上,還罵他老太監呢。

王鐵柱走了之後,張秀郎也樂呵樂呵的往家裡走去,四位老仙兒,以後自己豈不是神通廣大了?黴運到頭,好運就要來了麼?

哼著小曲兒,張秀郎回到了院子裡,站在狗場看了半天,心中還是有些懷念那一圈的法牛。

夕陽西下,夜幕很快就爬出了地面,這一晚,張秀郎睡得很早,還特地將手機鈴聲調到最大,生怕錯過了生意。

直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張秀郎一個電話也沒接到,轉念一響,村子裡最近也還算太平,幾乎沒什麼大的事兒,估計也不會想到他這裡來吧。

煮了點稀飯,隨便喝了一碗之後,張秀郎打算去村裡轉轉,既然沒事兒找他,還不如他自己出去找事兒。

剛出大院門口,張秀郎瞥向門上的字報,這一瞥,他整個人都愣了,字報呢?門框上除了米漿的印記,那字報已經消失不見了。

“估計都是那些去上學的小娃子!”

張秀郎一臉的不高興,繼續去看另外幾張,電杆上,村頭大樹上,還有趙大海牆上,這些字報全都不見了。

無奈,只好在去鎮子上再次打了四張,昨天才打過一次,今天打自然會快很多,不到一個小時,張秀郎就回到了村子裡。

將早上沒喝完的米漿端上,又重複昨天的位置貼上,這一次,張秀郎貼的比較高,那些小娃子身高不足,就算想撕,也沒那麼容易。

“哪家的調皮鬼,莫讓我帶逮到!”張秀郎踮起腳將最後一張字報拍在了趙大海的牆上,這大海的房子在馬路邊上,這馬路是去鎮上的必經之路,只要路過,都能看見。

剛貼完字報,趙大海就開著拖拉機停到了門口,拖拉機後面裝了一車的化肥,馬上快要五月了,這農忙起來,村裡都會在他這裡來拿買化肥。

趙大海下了拖拉機,先是看了一眼貼著的字報,隨後笑著說道:“秀朗,聽說你身體不舒服,怎麼不在家多歇息幾天?”

說完,他又從兜裡掏出皺巴巴的煙盒,拿出兩支幹癟下去的煙,遞了一支給張秀朗。

張秀郎嘴角一抽,這趙大海的意思,好像也是認為自己腦子不正常吧?之前養狗,現在突然就能出馬了,說出去還真沒幾個人相信。

“趙叔,我這身體好的差不多了,腦袋清醒這哩!”張秀郎笑了笑,也不介意,很多事情

,信則有,不信則無,大概指的就是這種吧?

二人抽著煙,相互寒暄幾句之後,張秀郎就回家了,趙大海苦笑著搖了搖頭,轉身開始卸拖拉機上的化肥。

這一天,張秀郎仍是沒有接到任何電話,不過他能出馬的事兒,卻在村子裡傳開了,那些大媽三五成群,議論紛紛。

“你說這張秀郎也挺可惜的,這麼年輕,就瘋了…”

“可不咋地,上次硬是騎著王鐵柱的馬說是汗血寶馬!”

“我看不像,這是裝瘋吧?這麼年輕,不想著重振起來,就裝瘋,估計是想博取我們的同情心,然後以後給他吃喝…”

“話可不能亂說,萬一這事兒是真的呢?我看張秀郎這孩子就有仙緣!”

這些人各執一詞,有說好的, 也有說不好的,不過更多的還是站在張秀郎這一邊,畢竟從張秀芝開始,到張秀郎,二人在村子裡的口碑都還不錯,只是後面越來越糟糕。

第二天,張秀郎再次去外面檢查了自己的字報,這一看,他差點沒暴走,字報又被撕走了。

去村支書家查了監控,還真是一群熊孩子乾的,第一次他們順手就撕走了,第二次,兩個小孩疊著羅漢把撕掉了。

經過一番苦思冥想,張秀郎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用噴漆,噴上的字兒,總不能還能被刮掉吧?

說幹就幹,去鎮子上買了一些噴漆回來,按照之前貼字報的印記,直接把那些個字兒噴了上去,最先面在噴上自己的電話號碼。

又是一天清晨,張秀郎去村頭閒逛,那噴上去的字兒還在,這才讓他鬆了一口氣,這一圈閒逛下來,村裡的人都古怪的看著他,也沒人找他求看事兒什麼的。

嘆了一口氣,張秀郎回到了家裡,在**躺了一會兒,怎麼也睡不著,想著好幾天沒見到老胡了,說不定還在氣頭上,除了那樣的事兒,肯定得去陪哥不是吧?

剛走出房間,張秀郎就看見院門口站著兩個人,那兩人正在交頭接耳,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他們也看到張秀郎,立即笑吟吟的走了上來,二人一高一矮,矮個子從兜裡掏出香菸,遞了一支給張秀郎,“兄弟啊,你這出馬看事兒,是真的?”

一聽是來看事兒的,張秀郎心頓時就激動了,他清了清喉嚨,裝出一副高人模樣,淡淡的說道:“不錯,不管是驅凶辟邪,還是算命卜卦,這些我都會,而且還包治百病…”

將兩人請進屋子,張秀郎心跳都有些加速,點燃香菸平靜下心情後,這才淡淡的開口道:“說說吧,你們都想看些什麼事兒?”

“我…”

“我…”

“你先說…”

“還是你先說吧!”

兩人同時開口,經過一番推辭,最後還是高個兒先說,高個兒想起自己家的事兒,就一臉的愁容。

“就我家那孩子啊,一天到晚沒事就胡言亂語,剛開始還以以為是發燒,但身上又不燙,去醫院做了檢查,也沒查出任何問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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