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清明時節淚紛紛(1/3)
天亮之後,張秀郎趕緊跑到外面看了一眼,外面什麼也沒有,地板上也沒有血跡,絲毫不像有人打過架的樣子。
懷著不安的心情,張秀郎恍恍惚惚的過了一陣天,這一晚,他聽到了趙不二在他門外哭訴,說自己死得好慘,被撞得連他媽都沒認出來。
最後的幾晚,每一晚外面都有動靜,老胡就出現了三次,張秀郎裡面應該是老胡真的來了此,不過他還是沒有開門。
四月一號那天晚上,門外響起了警笛聲,幾名警察來敲門,呵斥著讓張秀郎開門,不開門他們就要強行進入了。
那一次張秀郎也差點開了門,害怕不配合警察工作,給帶出了狗場,不過那些警察一直沒有進來。
四月二號的時候,張秀郎聽到了黃半斤的聲音,黃半斤讓張秀郎開門,說自己為了幫他解決麻煩,受了傷。
四月三號的時候,張秀郎聽見了母親的聲音,母親叫著他的名字,說想要看他一眼,張秀郎當時心裡很著急,想著就算外面是鬼,也要在看看母親的樣子,不過在他要開門的時候,一隻黑色的貓出現在了院子裡,張秀芝的聲音也在沒出現過。
張秀郎知道,那肯定是李三鬥幫了忙,看著掛在牆上的日曆,今天是四號了,明天一過,他就沒事兒了。
想起昨晚老媽的聲音,張秀郎眼淚不停的滑落了下來,明天清明節,但他不能出去給老媽掃墳,心中更加難受,躺在炕上,張秀郎在悲傷中睡去。
沒睡過久,張秀郎聽到外面有貓叫聲,他知道多半又是那些東西來了,用被子將腦袋蓋住,又用手捂著耳朵,不想去聽那些聲音。
“小兔崽子,開門…不用等到第四十九天了!”李三斗的聲音傳了進來。
張秀郎鬆開手,又坐在了炕上,李三鬥踹了一腳大門,脾氣還是那麼火爆。
“趕緊跟我去後山,我在做一次法,這事兒就徹底解決了!”李三鬥繼續說道,聲音有些著急。
張秀郎猶豫不決,如果不用等到明天,那明天清明節就可以給母親掃墓了,也不至於揹負不孝的名頭
兒了。
“我怎麼相信你?”張秀郎硬著頭皮走到門邊,問了一句。
李三鬥從門下面塞了一張黃符進來,淡淡的說道:“你覺得鬼能用這些玩意兒嗎?”
張秀郎把黃符拿在手裡看了看,和上次貼在女鬼棺材上的有些相似,張秀郎心中一喜,伸手就要去拔門栓。
忽然又想到不對勁,這幾天的經歷告訴他,這些東西都是來敲門,或者**他出去,完全不敢自己闖進來,如果李三鬥是人,那何不讓他自己進來?
“三爺,為了以防萬一,您自己進來吧,以您的力道,一腳踹開門是沒什麼問題的!”張秀郎小心翼翼的說道。
李三斗頓時發火了,“小兔崽子,要不是我幫了你,你早就死了,你真不打算開門是吧?”
“不開…”張秀郎一臉決絕,就算真是李三鬥,大不了讓他給揍一頓,這好不容易捱到了四十八天,他可不像前功盡棄。
外面李三斗的聲音消失了,張秀郎鬆了一口氣,果然又是那東西,可是剛才的符紙是怎麼回事?
張秀郎看了一眼手裡的符紙,這一看,差點沒把他尿給嚇出來,這哪兒是什麼符紙,分明就是一張燒給四人的草紙。
將草紙捏成一團,扔進垃圾桶後,張秀郎回到炕上開始睡覺,這幾天他的大腦幾乎在崩潰的邊緣徘徊,不過還好那些東西不敢闖進來,這是他唯一的底氣。
四月五號,今天正是清明節,後山傳來一陣陣的鞭炮聲,張秀郎卻只能朝後山的方向跪著磕了幾個頭,“媽,你不要怪兒啊,我這一出去,很有可能就沒命了,我要活著,我要給你修大墳,還要給你燒好多好多的錢!”
哭了一陣子,張秀郎心裡一陣難受,這一天的時間, 張秀郎感覺過得非常的緩慢,在院子裡坐了好久好久,才到十一點。
先吃了東西填飽了肚子,然後給狗煮了一大鍋狗食,把食物倒進狗盆後,幾隻小萌狗立刻“汪汪”的叫喚著去搶食物。
張秀郎蹲在狗場裡,一會兒摸摸這隻狗的腦袋,一會兒又捏捏那隻的耳朵,在裡面玩耍了
一陣,心裡這才好受了一點。
點燃一支菸,張秀郎看了一眼去年生下一窩法牛崽子的母法牛,心裡合計著,今年這一窩能下幾隻崽子。
“老張…”
外面傳來老胡的聲音,張秀郎一口煙嗆進肺裡,眼淚都差點嗆出來了,想起這是白天,這才激動的看了過去。
老胡站在大院門口,不過這次沒提燒雞什麼的,就拿了一瓶白酒,他面無表情的走到了院子裡,沉聲問道:“老張,你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電話也打不通,晚上來找你也不開門!你是想氣死我啊?”
張秀郎把老胡拽進屋子,又給他點了一支菸後,嘆著氣說道:“老胡,我這個人你應該是知道的,我肯定不會平白無故那樣去做的,我有苦衷啊…”
老胡吸了一口煙,擔憂的看著張秀郎,說道:“老張,我相信你,上次你拖我兒子帶了我,那時候我就相信你了,不過前幾天晚上我來了一次,你沒開門!”
張秀郎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兒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老胡,不過李三斗的事情卻是用高人替代了。
“那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嗎?還有…你身體好些了沒有?”老胡動容,立即問道,他也知道張秀郎那犯頭疼的事兒,當時還是他帶張秀郎去醫院檢查的,不過什麼毛病也沒查出來,原來是有東西在作怪。
張秀郎笑了笑,“這四十多天,我身體好多了,這幾天腦袋就沒疼過,不過今晚還有一晚上,過了今天,我隨時隨地都可以去找你喝酒!”
“就現在吧,咱喝兩杯!”老胡扭開瓶蓋,開懷大笑,因為這件事,他差點和張秀郎鬧翻了,現在聽張秀郎說明了緣故,他心裡自然高興。
見老胡沒有生他氣了,張秀郎心裡也開心,陪著老胡喝起了寡酒,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一瓶白酒不到一個小時就給幹完了。
“老胡,你和你媳婦兒沒事兒吧?上次因為這事,你們還吵架了!”張秀郎滿懷歉意的看著老胡。
“兩口子吵架不是正常嗎?你嫂子又不是小氣的人,幾天就沒事啦!”老胡笑著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