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老叫花子(1/3)
聽完老章的話,張秀郎,陳天賜,還有林巧巧都漏出了驚訝的表情,原來…這種病不只是在他們的村子。
“老章,你先別急,這不是你薑茶出了問題…”張秀郎把他村子的事兒給老章講了一遍。
老章愣了愣,不敢置信的問道:“真的?”
“騙你嘎哈,老胡就是送人去市區檢查去了!”陳天賜大大咧咧的迴應了一句。
老章手中的揹包掉在地上,鬆了一大口氣,不過他還是有些擔心,“那為什麼,其他人沒事,就是喝了薑茶的人,就給犯病了,是巧合嗎?”
這個問題,張秀郎也回答不上來,現在只有等老胡回來,看醫院的檢查報告怎麼說。
老章也不敢繼續待在茶館裡,要是哪個瘋子跑來咬他一口,保不準自己也就瘋掉了。
張秀郎帶著老章回到了狗場,老陳頭坐在院子的角落洗碗,還有幾名大嬸也過來幫忙了,這些碗筷,也是在村裡借來的。
進入屋子的第一時間,張秀郎直奔香堂,剛準備點香,黃半斤和胡小潔自個兒跑了出來。
“秀郎老弟,你啥也別問了,趕緊走吧!對手很厲害,我們也無能為力!”黃半斤一臉凝重的說道,眼神裡充滿了惶恐。
“小子,這次,你可別犟啊,這些事情,會有人來處理的,這次要死很多人! ”胡小潔也是一臉的嚴肅。
張秀郎拄著柺杖,他目不轉睛的盯著黃半斤和胡小潔,好半晌之後,才淡淡的說道:“到底是在搗鬼,就算是我的仇家,他們找我下手就好了啊,為什麼要對那些無辜的村民下毒手?”
“具體是誰,我們也算不出來,不過這個人和你結下了不止一次的樑子…是你的宿敵…”胡小潔閉上眼睛,沉聲說道。
張秀郎仰頭閉上了眼睛,這些事都是因為他發生的,他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的離開。
其次,再過不了多久,林巧巧就要生了,也不適合四處奔波。
老仙兒們也不知道這個暗中搗鬼的人是誰,張秀郎
只好一步一步去調查。
來到院子裡面,陳天賜正在和老章說著一些事情。
“奇怪的客人,也沒有啊…”老章皺著眉頭,焦慮的思考著。
張秀郎一瘸一拐的坐在凳子上,掏出一支香菸點上,陳天賜問的事情,正是他想問的。
“你不要著急,慢慢想!”陳天賜給老章嘴裡塞了一支菸,又親手幫他點上。
老章吧嗒了幾口,忽然眼前一亮,急聲說道:“還真有這麼一個,也算是常客了,是一個叫花子老頭兒,經常抱著一隻黃色的小狗…”
老章對狗沒什麼興趣,那狗是什麼品種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一隻黃色的,體型不是很大的狗。
張秀郎眼睛一眯,腦海裡浮現了一個人,那個瘸子老頭兒…
那隻小狗,也不是什麼黃色的, 是棕色的毛,品種是泰迪。
“他臉上是不是有些膿包…而且是個瘸子?”
為了確定自己的想法, 張秀郎面無表情的問了一句。
老章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對對對,去年的時候突然出現的,以前從來沒看到過那老叫花子,也沒人知道他是哪個村的!”
張秀郎在老章的茶館碰到過老叫花子一次,昨天婚禮的時候,老叫花子還來討飯來著。
“難道是他搞的鬼?”張秀郎喃喃自語的說道。
當初,老叫花子來配狗,張秀郎不願意給泰迪配串兒,這才拒絕了,當時老叫花子挺生氣的,還被張秀郎給打了。
因為這點小事,老叫花子打算大開殺戒,報復社會不成?
張秀郎每次見到這老叫花子,都沒什麼好臉色,只有最後這一次,因為不想自己的婚禮出簍子,這才給了他一些吃的。
要說結樑子,張秀郎認為只有配狗那一次,最近一次是陳天賜動的手,但畢竟是在自己家,姑且也算是一次吧,就算是這樣,那也才兩次,算不上很多吧?
“秀郎大哥,你在想啥呢?”陳天賜詫異看向張秀郎,“要是你有什麼想法,或者什麼疑點,都可以說
出來,我們一起參考!”
張秀郎沒有吭聲,蒼白無力的搖了搖頭,黃半斤和胡小潔的忠告,還在他耳邊迴盪著,這一次,會死很多的人。
這一刻,張秀郎忽然感覺有種心累的感覺,嘆了一口氣,張秀郎站起身,把柺杖扔到一旁,一瘸一拐的向屋子裡走去,那背影,看起來很蕭瑟。
林巧巧靠坐在炕頭髮呆,見張秀郎六神無主的走進來,不由安慰道:“秀郎,你也不要太擔心了,一定會有辦法的!”
張秀郎漏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巧巧,我好累,想睡一覺…”
說完,張秀郎躺在林巧巧身邊,林巧巧替張秀郎蓋好了被子,伸手摸著張秀郎的臉龐,柔聲說道:“好好睡一覺吧,睡醒了就不累了…”
張秀郎閉上雙眼,沒有做任何的迴應,他很累,但又睡不著,腦海裡一直思考著事情。
一路走來,從開廢品站到開狗場,從老母親出事兒,再到狗場出事,不管是傳銷裡面,還是去了南方,亦或者在苗疆,他經歷了層層磨難,但從來沒有感覺這麼累過。
因為黃半斤和胡小潔的無能為力,因為關係到鄉親們的生命,因為這件事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所以張秀郎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
迷迷糊糊的,張秀郎睡著了,等到老胡回來的時候,陳天賜才進屋裡叫醒了張秀郎。
陳天賜一臉的焦慮,張秀郎大概已經猜到結果了,多半都是壞訊息。
老胡的車子停在外面,老喬媳婦兒在車上照顧著老喬,老喬傻子一樣的嘿嘿直笑,一邊笑,嘴裡還一邊留著哈喇子。
“老胡,醫院咋說的?”
雖然張秀郎已經猜到了結果,但他心裡還抱著一些期望,希望醫院有治療這種瘋病的辦法。
“醫院檢查不出結果,本開要住院觀察的,但老喬在醫院發病了,醫院打了強力鎮定劑都沒用!”老胡沉聲說道。
這就是最壞的結果,連鎮定劑都沒用,說明這種病能夠抗衡那些鎮定藥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