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有進氣,沒出氣!(1/3)
做完這一切,張秀郎還把墨水給倒在地上,毛筆一扔,瀟灑離去。
路上,黃半斤開口說道:“秀郎老弟,你可真會玩,誰給你勇氣毀香堂的啊?”
張秀郎眼皮一陣狂跳,臉上那興奮勁兒瞬間凝固了,“你啊,黃爺,你…你不說他家大仙是渣渣嗎?”
黃半斤頓時不說話了,張秀郎嘴角一陣抽搐,感覺,好像,似乎被黃半斤給坑了?
胡小潔咧開嘴笑著說道:“你淨聽他瞎嗶嗶,他吹牛逼呢,你還真信吶?”
張秀郎虛了,哭喪著臉問道:“那咋整?”
黃半斤不以為然的說道:“沒事兒,頂多打一架,到時,黃爺我缺胳膊斷腿兒了,你記得照顧我就好了!”
說完,黃半斤還猥瑣一笑,似乎是想讓張秀郎淡定一些,可張秀郎分明在他眼底看到了一絲後怕。
張秀郎心裡一陣發慌,他知道,這次的事情,算是鬧大了。
回家路上,張秀郎心不在焉,黃半斤和胡小潔也默不作聲,張秀郎心裡一陣苦澀,這黃半斤咋就這麼坑呢?
做了壞事,張秀郎一晚上睡不著覺,抽了整整兩包煙,直到第二天天亮的時候,張秀郎眼皮直打架。
剛閉上眼睛,外面就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張秀郎一個激靈,眼皮狂跳,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這一大早就有人來敲門,多半都是那馬臉瘦子來了。
猶豫片刻之後,張秀郎一咬牙,從炕尾抄起打氣筒就出門了。
來到大院門口,張秀郎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手拉開了門,手中的打氣筒也舉得高高的。
“秀朗,你幹啥?”門口人影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看清來人,張秀郎先是一愣,隨後收起起了打氣筒,這是村長姚自在的媳婦兒,大概三十七八左右,披肩的短髮。
“咋是你啊?我以為是來找我麻煩的…”張秀郎鬆了一口氣,拍著胸脯說道。
“不是,秀朗,你惹什麼麻煩了?”村長媳婦兒一臉好奇的問道。
“也沒啥事兒,一點小事兒…”張秀郎拉開院子大門,隨後向屋裡走去。
姚嫂也知道張秀郎不想說,也不在問了,見張秀郎往屋裡走,她著急的叫道:“秀朗,你可別進去了,趕緊和我去看看我男人吧!”
“村長咋了?”張秀郎頓住腳步,回頭問了一句。
“我們邊走邊說吧!”姚嫂臉色很是著急,好像形勢不妙。
張秀郎不敢猶豫,帶上大院門,就跟著姚嫂往他家去了。
路上,姚嫂講述起村長最近的情況。
兩個月前,姚自在去縣城裡開了一次會,開會進行了三天,回來之後就發高燒,整個人昏迷不醒,去鎮醫院打退燒針才好了一些。
第二天姚自在就活蹦亂跳的了,也不知道自己發燒的事兒,原本以為這也就普通的發燒,可第二天晚上,姚自在溫度又上來了。
姚嫂心裡著急,在村裡找了幾個壯漢,連夜把姚自在送到鎮醫院打退燒針。
醫院建議姚自在住院觀察一晚上,辦理了住院手續,姚自在到晚就在醫院過夜了,姚嫂自然是守在醫院,當晚,姚自在也沒在出現發燒的事情。
天亮了,醫院又給姚自在做了全身檢查,確定沒什麼問題後,給辦了出院手續。
這一回到家,姚自在又不行了,到了晚上就高燒不退。
無奈,又得送鎮醫院,這樣來來去去也不是辦法,姚嫂乾脆在醫院旁邊租了一個單間。
這說也奇怪,住在那單間裡面,姚自在晚上也沒發過燒。
只有回到家裡,姚自在就會發高燒。
在那單間住了七天,姚自在打算回家住,姚嫂也犟不過姚自在,兩口子又回到家裡了。
這一次,姚自在沒事兒了,一連一個多月都沒事兒,可今天早上的時候,姚自在躺在**直哼哼,驚醒了姚嫂,姚嫂一模額頭,好傢伙,起碼有四十多度。
姚嫂本打算去村裡找人把姚自在送醫院,但碰見了早起的王鐵柱,王鐵柱見姚嫂面色不好,問了情況之後,說是房子裡有不乾淨的東西,所以讓姚嫂來找張秀郎去看看。
雖然不怎麼相信這些神神道道的東西,可自己男人的命要緊啊,而且發生在自己男人身上的事兒,也的確是有些詭異,一合計,還是來找張秀郎了。
“村長開會回來,有帶什麼東西嗎?”張秀郎皺了皺眉頭,沉聲問道。
“沒…什麼都沒帶…”姚嫂眼神有些躲閃,將臉別到了一邊。
張秀郎點了一支香菸,淡淡的說道:“姚嫂,你要是有
隱瞞的,那這事兒我可管不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姚自在的家門口,姚嫂開了門,先讓張秀朗進去,等張秀郎進院子後,她才在外面東張西望,確定沒人之後,才把大門給關上。
“秀朗弟弟,這事兒你可不要和外人說,要說了的話,我男人這帽子也保不住了…”姚嫂低著頭,語氣有股哀求的味道。
張秀郎仰頭吐了一口濃煙,笑著說道:“你就放心好了,幹我們這一行的,知道怎麼做!”
“我男人開會回來,帶了一個玉石扳指,說是鎮長送的,讓下屆鎮子選拔會,給他投上一票!”姚嫂小聲說道,說完還往後面看了一眼,雖然關了門,但還是怕有人會突然闖進來,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那扳指呢?”張秀郎心裡一動,他猜測,多半都是這扳指有問題。
“我男人不敢戴在手上,就用紅繩子掛在脖子上了!”
“進去看看吧!”
張秀郎嘆了一口氣,現在他更加確信就是那扳指出了問題,要不為什麼就姚自在有事兒,姚嫂啥事兒都沒有呢?
進了屋子裡,姚嫂帶著張秀郎去了臥室,一張兩米的大炕,姚自在躺在上面,滿臉通紅,呼吸緩慢,走進探了一下鼻息,有氣進,沒氣出,張秀郎心裡一陣後怕, 要在來晚一點,這姚自在沒命了啊。
扒開姚自在的衣服,一紅色的扳指正躺在他的胸口,姚嫂驚呼一聲,“怎麼變成紅色了,不是綠色的嗎?”
張秀郎試著扯斷紅繩,可那紅繩實在是太緊了,姚嫂趕緊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了一把剪刀過來。
剪短繩子,張秀郎把扳指拿開,這扳指入手冰涼,絲毫沒有被姚自在的體溫給捂熱。
“趕緊拿溼毛巾來給他降溫…”張秀郎回頭著急的說道。
姚嫂手忙腳亂的往廁所跑去,很快就拿著一條溼噠噠的毛巾過來,張秀郎把毛巾疊好,放在姚自在的額頭上。
“行了,給他擦擦身子,喂點熱水吧,這扳指有古怪,找個地方埋了吧!”張秀郎把扳指放在桌子上,相信經歷了這事兒,他們也不敢在留下這禍害了。
這算是張秀郎第一次單獨看事兒,心裡還是有些緊張的,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測是不是對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