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他已經死了
算了，既然老天爺安排她在安莞歌被矇在鼓裡的時候出現。
就一定是為了讓她幫安莞歌解開謎團的。
傷心了大不了以後她陪著安莞歌好好散心，早晚都會癒合。
如果真的失去了這個朋友，那才是真的無法挽回的。
“好，小莞，你既然還信我，那我就都告訴你。”
程子凌說著直接抓住了安莞歌的手，又特別堅定的點了點頭之後，才繼續說道。
“我知道的不算太多，因為我在醫院躺了好一段時間。但是至少在我進醫院之前，溫牧白並不是你的老公，我知道的他應該是你的好朋友。而你當時的老公是北冥夜。”
聽到這個名字後，安莞歌的心不受控制的猛縮了一下，疼的她臉色都有些泛白。
不過對真相的渴望足以讓她無視了這些疼痛。
“北冥夜……那他現在在哪？”
程子凌的眸色沉了幾分，輕聲嘆了一口氣。
“他已經死了。”
安莞歌的大腦嗡的一聲就一片空白了。
死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莞，其實你有了現在這個溫牧白給你的新身份也很好。因為你原來安莞歌的那個身份，在大家的眼裡也已經死了。而且一切都是北冥夜造成的。”
說到這，儘管周圍沒有人，但程子凌還是向四周看了一眼，刻意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北冥夜不是人，是吸血鬼。他吸了你的血，眼看著你在影片裡沒有了呼吸。所以大家都認為你已經死了。而政~府的人去殲滅北冥夜的時候，他逃跑用的私人飛機爆炸了，死無全屍。”
安莞歌緊蹙著眉，臉色蒼白的靠在椅背上。
程子凌說的話，她想去相信，可卻也不敢相信。
她之前的老公是一個吸血鬼……？
還吸了她的血？
還死了……
而且她“安莞歌”也已經死了？
看來脖子上那兩個被解釋為野獸咬傷的傷口，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留下的了。
可既然如此，為什麼她現在會沒事呢？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程子凌看著安莞歌那幅無力的樣子，打心底裡心疼了起來。
可真相總是殘酷的，不是麼？
不過她的感慨還沒持續幾秒，就被打斷了。
空姐拉開了隔簾，走到了她們的身邊，熱情的詢問她們想要什麼飲品。
程子凌想著安莞歌現在的狀態，喝點酒放鬆一下神經總是好的，索性直接點了兩杯香檳。
安莞歌的注意力根本就沒放在那，所以程子凌和空姐說了什麼也沒注意。
等到程子凌把香檳端到她的面前時，她想也沒想接過來直接送到了嘴邊。
可等酒精的味道在舌尖瀰漫開時，她才猛地反應了過來，直接把酒又吐回了香檳杯裡。
“子凌，我不能喝酒。”
程子凌還以為她是怕醉，連忙叫來了空姐，想給她再換一杯。
“小莞，沒事的，距離我們著陸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有我在你就放心的喝吧。”
安莞歌的脣角勾起了一抹苦澀的笑意，把酒杯遞給了剛剛走過來的空姐。
“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