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廢它修為
另一個車伕附和到:“誰說不是呢?要不是夫人,誰能知道那堅硬的石壁後面還關著兩個孩子?”
吳先生精通奇門遁甲,弄出這麼奇特的藏身之所我倒不覺得稀奇。他心思縝密,能掐會斷,怕是為了以防萬一才把兩個侄兒藏在洞中洞。這樣就算是黃鼠狼精破了外面有狗血的大石頭,進來也未必能發現他的兩個侄兒……這麼一想,我對吳先生幫助我的事情又抱了更大的希望。
剛走出洞外,我就看見雪玉狗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嘴裡面似乎還叼著東西。
等它跑過來一看,竟是一隻黃鼠狼!
它跑到我的面前,對著我搖尾巴,好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戰績。
我看它叼著的黃鼠狼,額頭處有一撮白毛,很明顯就是剛才的那一隻。
我有些吃驚,這麼大的一點狗不僅把黃鼠狼精嚇退了,並且還把它抓了回來。
與此同時,黃鼠狼精的眼睛裡透露出的都是無限的絕望。
可是……現在該怎麼辦?
我管不了那麼多,讓車伕先把兩個孩子抱到馬車上去,再帶上嬤嬤的屍體,最後由我抱著雪玉狗,雪玉狗叼著黃鼠狼,就這麼一路提心吊膽的回去了。
回去的第一件事情,我最先抱著雪玉狗去找吳先生。
當吳先生看見雪玉狗叼著黃鼠狼精的時候,同業也是十分地吃驚。
他快速地拿著紙筆寫到:快去找個牛皮袋子來。
我讓照顧吳先生的丫鬟趕緊去找。
牛皮袋子來了,吳先生把雪玉狗與黃鼠狼精一起裝進去。片刻之後,才打開口袋,把雪玉狗抱出來。
過了一小會兒的時間,車伕抱著他的兩個侄兒走了進來。
吳先生在紙上寫了一個地址,並寫到:麻煩夫人把他們速速送走。
這個時候,我也只能讓兩個車伕去了,暗中給了他們一人一錠金子。
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我問吳先生:“接下來該怎麼辦?”
吳先生寫道:找一把在童子尿中浸泡過的剪刀。
“嬤嬤……”我本能的像後面喊了一聲,可是回頭一看,後面卻是空空如也……
嬤嬤已經不在了,府裡的丫鬟雖多,卻再也沒有能懂我之人。
沒有辦法,我只好去找老管家,由於不好意思跟他開口,我就把吳先生寫的紙條給他。
回去之後,我剛要問吳先生為什麼要浸泡在童子尿中的剪刀,不曾想到吳先生已經寫好了我想問的問題。
紙上寫到:黃鼠狼不能殺,如果殺了它只會引來更多的黃鼠狼,只能用剪刀把它額頭上的白毛剪下來,廢了它的修為。
我似懂非懂,就在這個時候,老管家就用布包著一把生了鏽的剪刀過來。
吳先生接過剪刀,謹慎地去開啟牛皮袋子。
牛皮袋子裡面十分安靜,就好像是沒有活物一般。開啟一看,那隻黃鼠狼閉著眼睛,‘橫屍’在裡面。
“它不會已經死了吧?”我問道。
吳先生也有些猶豫,倒是老管家說道:“黃鼠狼最喜歡詐死來騙人,八成是假死。”
果然,老管家剛說完話拆穿它,它猛然地一下子就從牛皮袋子裡逃竄出來。剛要朝門口跑出去,雪玉狗忽然之間出現在門口,對著它就是狂吠,嚇得黃鼠狼精連連後退。
就在關鍵時候,吳先生以敏捷的伸手突然掐住黃鼠狼的脖子,眼疾手快地一剪刀就把它脖子上的那一撮白毛剪下來,白毛飄得到處都是。
黃鼠狼精的眼珠子轉了好幾圈,這次是確確實實地暈倒過去,我想,可能是受的刺激太大了吧……但是,與嬤嬤的命比起來,它這點修為遠遠不夠,我還是想殺了它……我的眼睛變得越來越凶狠,完全控制不住我自己,撿起剪刀我想殺了它。
其他人都沒有發覺我的變化,雪玉狗似乎有所察覺,對著我叫個不停。
吳先生最先反應過來,一個手指點在我的腦門上,我感覺像是有東西瞬間從我的身體抽離一般,差點就沒倒在地上去。
老管家問:“夫人,你這是……”
我揉揉太陽穴,道:“我也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
吳先生飛速地在紙上寫到:夫人心中有戾氣,黃鼠狼的修為被散飄在空中,影響到了夫人。
“嬤嬤死了……就是被它殺死的。”我雙眼冷漠地看著地上的黃鼠狼,要不是吳先生說殺了它會招惹來更多的黃鼠狼,我還真恨不得兩腳踩死它。
老管家面露驚訝之色,吳先生則是一副愧疚的樣子。
沉默了好一會兒,老管家才問:“你們這黃鼠狼是從哪兒捉來的?”
哪兒來的黃鼠狼精?這恐怕要問吳先生……
我看向他,他自覺地從硯臺地下拿出一踏紙張,上面寫滿了字,看來是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他就已經準備好了。
我接過紙張,與老管家一同看起來。
上面寫到:
那是八年前的一個夜晚,八年前我還是個算賬的賬房先生,一直兢兢業業地做我的工作,算是在鬧市裡,卻也算得上是與世無爭。我的老闆是個財迷,媳婦兒年紀才二十來歲,可已經有一百五六十斤,被在那裡工作的人們都稱作“胖姐”,這個稱呼雖然表面看起來不雅,但是胖姐很喜歡別人這樣叫她。
胖姐的孃家是開酒樓的,父親又是酒樓的主廚,她自小就是在美食堆里長大,整天除了吃喝就是吃喝,稍大一些就在父親炒菜的時候打打下手,三綱五常要求女兒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胖姐唯一的樂趣全部都在炒菜上,她每日除了自己吃飽喝足,還研究新的菜品,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
再怎麼好吃的美味佳餚吃多了總有膩歪的一天,胖姐在十來歲的時候就已經厭倦了普通的家禽之肉她,她把新菜品的目標慢慢地轉向野味的身上。
漸漸地,胖姐成了酒樓裡的大主廚,想吃她親手做的野味佳餚排隊都沒有用,得提前預約,且胖姐把自家祖傳的手法用到自己的新菜品中去,所以其他家的酒樓就算是想模仿,始終沒有辦法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