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雪玉狗
最後一個故事的人是爺爺的表兄,他家裡面的兄弟姐妹很多,他是老大,只要弟弟妹妹闖了禍就是他背鍋,他的父親是一個暴脾氣,一言不合就打罵人。
爺爺的表兄就是從小被他父親揍大的,打他就跟吃家常便飯一樣的。
長大後的他也隨從自己的父親,十分地暴躁殘忍,光是老婆就被打跑了兩個。世人都知道殺人犯法,所以他也沒打死過人,但是死在他手裡的生命可不少。
他殺生的方法要簡單粗暴些,只要是看見一不順心的活物,尤其是野生的,隨手就給活活打死。
就比如說他在路上遇見一隻老鼠,他能一腳就把老鼠給踩死;在山上遇見野兔,拿起木棍就把它打死;在自家的屋簷下發現鳥窩,幾竹竿就把鳥蛋全部搗碎……就連是河裡的魚,只要被他抓住,就會腦袋開花。
這個人到三十五六歲的時候,當地鬧了蝗災,他痛恨自己辛苦一年的收成便宜了哪些蝗蟲,不顧大家的阻攔之下就要去找蝗蟲決鬥。
結果剛到田野裡,就被成千上萬只蝗蟲圍攻,一時間他就消失在人們的視線裡。
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然被蝗蟲啃得只剩下森森白骨。而這些蝗蟲在吃了他之後,竟然全部都消失不見了,田野裡的糧食它們一顆都沒動。
而且在他下葬後,墳墓經常被偷偷挖空,無論家裡填補多少次,下一次再去的時候都是空的,現場只留下一些動物的腳印。
當時人們都說,是他生前殺生太多,惹怒了動物們,所以動物們才會請來蝗蟲幫忙,把他吃得個乾乾淨淨。可是動物們還不解氣,就天天都刨進他的墳墓當中,啃他的屍骨……
爺爺說完他的故事,已經快要天黑了,他看我一臉津津有味地樣子,繼續說道:“這報應不爽,就是說做惡者必得惡報,從來沒有差錯的。只不過這報應也不是隨叫隨到的,它也得墳時間,有的人報應來得快,就好比吃貓的人;有的人報應來得很慢,就好比爺爺的表兄。但是這報應無論來得是快是慢,終歸一定有,而且還以為可能報應在自己的家人身!”
我朝爺爺問道,“舒窕也喜歡把小動物虐著玩,那她會不會遭到報應?我是她的同胞姐姐,她遭到的報應也會不會到我的身上?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她改過來?”
爺爺嘆了口氣,說,“人各有命,不能強求!舒窕與你同胞姐妹,可是你們二人的脾氣卻相差甚遠。時間最親密無間的不過同胞姊妹,可是你們兩個人卻像是仇人一樣,那是有原因的!”
我問爺爺是什麼原因,爺爺又道:“天機不可洩露,到了時候一切真相都會自見分曉。”
只是我等我爺爺說的這哥時機,就直接是到了十年後,我相公把我妹妹迎娶進門的那天。
舒窕剛進門的那幾日,歐陽華對我如初,就當沒她這個人似的。
說實話,我生怕與我長得相似的妹妹搶了我的風頭以及愛人,所以讓她進門都是提心吊膽的。當看見歐陽華對她平平淡淡的樣子,我的憂心才慢慢放下來。
就在我完全放心的時候,一件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歐陽華外出兩個月採辦回來,帶回來一條白色的小狗,據說是雪玉狗。
這雪玉狗全身潔白,沒有一丁點兒雜毛,翹著溼潤的小鼻子,黑乎乎的;一對寶藍色的眼睛顯得十分有靈氣,兩隻小耳朵豎著,看見我就歡快地搖動著它那條毛茸茸的尾巴。跑起來屁股一扭一扭的,模樣甚是可愛,十分地討人喜愛。
我和舒窕都同時看上了這隻狗,原本信心十足地以為歐陽華會把雪玉狗給我,可是他卻給了舒窕,並且當晚留宿在舒窕的房中,一待就是三天......
第四天的時候,我安奈不住,偷偷摸摸地就去舒窕的院子裡,想著只要歐陽華一離開,我就要去看看舒窕這個妖精到底給歐陽華灌了什麼迷魂湯。
快到中午的時候,歐陽華離開了,走前,還在房門口與舒窕卿卿我我,不依不捨的,看得我好一陣嫉妒。
歐陽華走後,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去找舒窕,舒窕坐在藤椅上,悠哉悠哉地吃著葡萄,可愛的雪玉狗就躺在她的腳下,看來是認定了她這個主人。
舒窕橫躺藤椅上,昏昏欲睡時,突然間看見我倒也不驚訝。
“你今日怎麼有空來了?”
“自然是來看看我的好妹妹!”
舒窕坐直身子,睡眼朦朧,裝作不知所以然問道,“姐姐今天心情這麼好?也難得能想到我。也正好,看看相公送給我的雪玉狗,妹妹我可喜歡了。”
我冷冷地回道:“雪玉狗是好狗,妹妹待它可千萬不要像對待以前的那些狗一樣,相公要是知道了你喜歡虐狗的癖好,想必是絕對不會把雪玉狗給你的。”
聽完我的話,舒窕神色陰晴不定,身體輕顫,眼珠子飛速地轉動著,立刻一把抓住我的手,沉聲說道,“你可別想拿這件事情威脅我,相公若是對我不滿,對你自然也沒有好處。更何況我也不怕你,我只是在好心提醒你,不要惹出不該惹的事端!”
就在舒窕警告我的那一刻,我的腦海裡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那就是眼前這個人並不是我的妹妹舒窕。我妹舒窕心情雖然暴躁,但絕對不會如此嚇人。而且我與她是同胞姐妹,就算是感情不好,同胞特有的聯絡??感應也還是有的,在她抓住我的手那一刻,我感應不到她......
可是回頭一想,她不是舒窕哪她又是誰?
一時間,我的心裡沒了譜。只能盤算著再觀察幾天看看,於是我就去找我的相公歐陽華。
我做好平時他最喜歡吃的一桌飯菜,早早地就命人去請了他。可是到晚飯的時候,我的人看見他根本沒有過來的意思,而是要去舒窕的院子。
我急中生智,決定半路去攔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