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黃毛的反應,和我當年剛進入狼牙特種部隊一樣,好像我的戰友都是怪物一般。看似很普通的一個人,舉手投足間的爆發力量和殺害力量如此之大。
不過我才不會搭理這個愚蠢的傢伙,用我的話說。那三個光頭好歹還有那魁梧的體格放在那裡,經受住我這拳腳的**。他黃毛乾瘦的身子,只要我輕輕一碰,估計都會散架了。
而那個小敏,我只是和她萍水相逢,沒有任何 聯絡。再說我現在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已經明白跟蹤器就在我身上。至於具體在哪個位置,就不得而知,需要我進一步去確認了。
當我再次悠閒的點燃香菸,和電話中的萊納互相攀談時。可憐 萊納,怎麼可能能早這麼短的時間內清醒。她居然稀裡糊塗的質問我,這麼晚給她打電話又什麼企圖。是否想起了我和她之間曾有過一段纏綿的往事。
我無話可說,對於一個陷入酒醉中還頗有些風情的女人,你永遠不知道她在電話那頭究竟扮演什麼角色。
是真的因為喝的酩酊大醉,連自己和我打電話這樣的事情哦度忘記了。還是根本就沒醉,這不過想借著這個藉口,質問一下平時不太好說出的話語。
萊納一會英語,一會國語,一會又開始賣弄自己精通的日語等等。終於,她不在吭聲,說了一句,電池沒電了,才悻悻的掛機。
我又不是神仙,自然不知道電話那頭的萊納究竟在想些什麼。只是我明白,自己現在要做好的事情。
我看了一眼黃毛,雖然我的眼神很平淡。沒有半分陰狠和惡毒,可我用拳腳證明自己的厲害。黃毛不敢說話,還以為我要對他進行一頓訓斥,還沒等我說話,他倒是先主動伸出手掌,衝著自己的臉頰狠狠鞭打起來。
“大哥,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見識。我就是個屁,你放了我吧。”黃毛慌張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驚恐,他不知到自己的命運會變成什麼樣子。一個能在瞬間,將三個彪悍的壯漢給打昏打疼的滿地打滾,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大哥,我這有些錢,權當是我賠給你。我在國外其實沒賺多少錢,黑鬼們一個比一個懶惰,狡猾。我們淘金的錢,也有相當一部分用來收買當地的官員了。”黃毛從身上背的挎包中,拿出兩摞錢,我打眼一看,知道是兩萬塊。
真是笑話,我又不是攔路搶劫。更不是什麼黑社會,學三個光頭一樣來敲詐勒索,怎麼會要他黃毛的錢。
雖然我老婆和孩子被人綁架,可對方索要的兩百萬美金,根本就是一個圈套。我知道他們的目的不在於此,正等著他們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而已。
“趕緊打電話,喊來救護車送他們去醫院吧,有倆錢別那麼囂張。”我冷冷一笑,隨即轉身離去。
黃毛沒想到我那麼大度,根本沒打算從他身上索要任何東西。
我不知道在我背後的黃毛是什麼表情,我現在自己的事情就忙的一塌糊塗。不過打了這一次,我倒是覺得很開心。原本被綁匪騷擾的陰霾,也被一掃而光。
我心裡反覆告誡自己,就當做是平時的一次任務而已。只是這次目標,是拯救我自己的家人。當初的葉大盛不就這樣做過嗎。對方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也許掌握了某種高科技的玩意。可從心智方面來講,明顯的不成熟。這一點到是給了我新的啟發,既然對方如此狂妄,我想著能否憑藉他們的這點弱勢,慢慢套取到更多的有用資訊來。
當我返回旅館時,臉上的得意被女服務員看在眼裡。她知道我遇到了些麻煩,但卻不清楚當初我和對方談話的具體內容。對於一個男人而言,三更半夜的出去一趟,然後回來時滿臉的春風得意。大多數人,都會認為我在外面有了一段短暫的豔遇而已。
“先生回來了。”女服務員的眼睛有些紅腫,我不知道她是因為擔心我,還是擔心自己的家人遭受報復。
我微微點頭,沒有過多的反應。因為這個女孩曾經是綁匪的一員,曾經幫助過綁匪做事來針對我。她有苦衷,我都理解,但卻不可原諒。
我繼續朝自己的房間走去,沒有想過如何對付這個可憐的女孩。也許她只是一時糊塗,畢竟她的年齡不大。當一個陌生人,突然用金錢和各種脅迫手段來,我想沒有幾個人能想出更好的處理辦法來。
我返回房間時,女服務員一直用幽怨的眼神看著我。她的心中,早已認定我這次出去是尋花問柳去了。
當我進入浴室,想衝個涼水澡,對著鏡子時,才發現自己的脖頸後側有一個類似口紅的烈吻。
“不會是小敏這丫頭乾的好事吧。”我開始努力回憶,自己何時被這丫頭搞了這一手。顯然這個丫頭沒有我原先想象的那樣純潔,趁我
不備,給我留下這個記號。如果我要是回到家中,沒自己的老婆看到,那還不鬧翻天。
我用手指沾了一下水,然後去觸控那個口紅印,手指觸控之處,有一絲黏黏滑滑的感覺。顯然是不久前剛碰上去的。
我沒有過多思考,也許酒吧裡的女孩大抵如此。看到自己得不到的郎君, 就想著辦法,用其他手段來小小懲戒一番。
此刻的我倒是有些小小的無奈,要不是老婆和孩子出了事情,也許我會被她吸引。然後和小敏發生一段浪漫纏綿的事情,她索要的不過是各種渠道而已。而我從她嫻熟的英文中,也聽出這個女孩在大學時的各種努力,至於其它,我可以幫助她出國。只是出了國之後,能否實現她所謂的各種理想,那就要靠她自己了。
不過我和小敏終究沒有發生過什麼,如果連男女之間的正常對話都算出軌的話,那我也太冤枉了。
我的好心情並沒有持續了太久,剛從地下水管中噴湧而出的涼水,帶著一股陰寒,讓我的面板猛烈收縮起來。給我滾燙的肌膚,一點深深的刺激。
我躺在全是涼水的浴缸中,僅僅把腦袋漏了出來,嘴裡還是叼著香菸。我發現自己已經暫時離不開香菸的薰陶了,沒了香菸的撫慰,也許我會變得腦袋不靈,手腳不利索。
我反覆的想剛才和那個綁匪之間的通話,他對我的行動和目的地瞭如指掌。卻不知道我具體在幹什麼,也不知道我下一步的打算。顯然這個跟蹤器,沒有及時竊聽等功能,簡單說它很可能只是一個類似基點的物質。然後有一個類似母體的玩意,母體和基點之間有特殊的聯絡,造成我無論在哪裡,都逃不出他們的掌控。
這點看似簡單沒什麼危害,可如果我要是回到了家,想要對他們採取任何行動。他們透過調查我身上的跟蹤器,就能及時做好各種防禦來。
我根本沒辦法進行反抗,難怪他們要和我玩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我嘴巴上的香菸又快燃燒到菸屁股上,長長的菸灰凝結在一起,隨著我嘴巴的蠕動,終於崩潰,紛紛落入浴缸之中。
“我必須要搞清楚跟蹤器到底在哪裡,既然在我身上,一定存在在某個器官上。”我已經反覆檢查過衣服,沒有任何的收穫。雖然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可事實卻清楚的證明,它那個跟蹤器確實在我身上的某個地方。
我撓撓頭髮,手裡浸泡的水珠將我的頭髮打溼,我把嘴裡的菸屁股吐了出去。
浴缸裡的那些菸灰,也隨著我打開了塞子,隨著水流慢慢的流向了下水道。
我赤身**的站在鏡子前,反覆看在鏡子中的**肌膚。
我的頭髮變得凌亂,顯然那裡面不可能被安插東西。因為人的頭皮和頭髮一場**,除非他們真的發明了比米粒還要小,可以附著面板上的跟蹤器,否則我一定早就發現了。
我的手掌從全身的肌膚上慢慢滑過,顯然我的肌肉表層沒有任何的異常。
我不甘心,就這樣被對方玩弄於股掌之間,我已經開始反抗。只是對方不知道而已,等我先找出體內的跟蹤器後,倒是可以利用這個跟蹤器設下一個圈套。不過這些想法顯然太早,我連跟蹤器現在在哪裡都不知道,如何去尋找。
我的肚子開始咕咕叫了起來,剛剛我雖然和三個光頭只是打了不到半分鐘。可卻消耗了不少的體力。我的動作雖然看似瀟灑,沒有多大的力氣。卻是我平時刻苦訓練的結果。如今都是深更半夜裡,外面的大排擋也早已歇業回去。
而我的注意力很快從肚子飢餓,轉移到繼續尋找跟蹤器上面來。
浴室內冷冷清清,我自己都不給敢相信,幾個小時前,我還是滿臉自信的躺在裡面。那時候的我,還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只要我完成局長給我安排的任務,我就能回家享用半個月的修養。我還幻想這段時間,和自己的老婆女兒去哪裡旅遊好。
沒想到,自己就是在洗澡的同時,被人在水杯裡下了藥。也許同時那幫傢伙都已經開始行動。我清楚記得在我清醒後,還和老婆透過電話,這中間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翻來覆去的想,無論我給出多少可以讓自己信服的線索,可終究只是一個想法而已。也換不回我老婆和孩子。
等等,我突然想起來,我在浴室洗澡的時候,好像迷迷糊糊的曾經睡了一覺。
想到這點,我變得格外興奮起來。我在此點燃香菸,瞪著鏡子中的自己,開始努力回憶當時發生的每一個細節。
“我從外面回到房內,將房門反鎖,然後進入浴室內洗澡。因為浴缸裡的水要放滿,需要大約五六分鐘,我就脫光了衣服,坐在一旁慢慢的等待。五六分鐘雖然不長,可也不短。我記得好像這浴缸
的水,是突然之間就被放滿了。裡面溢位的水,因為很冰涼,刺激到我的面板,我才反應過來。等我意識到浴缸的水滿了以後,才重新進入浴缸洗澡。”我突然想到這中間的五六分鐘時間,對於我而言,好像完全是空白的。我沒有一點記憶,好像憑空被人摸去了。即便我看著水管中冒出的水流出神,也不可能五六分鐘都毫無反應。我只是 一個年青人,還不是患了帕金斯病症的老人。
只有一種可能,我在這五六分鐘內,短暫的睡了一覺。只是後來因為水流的刺激,將我驚醒。也許如果沒有冰冷水的刺激,我會在半個小時,或者更長的時間後才會醒來。
可問題是,我剛剛從外面回來時,根本沒有一絲睏意。我又怎麼可能會在放水準備洗澡時,突然睡著了。
只有一種可能來解釋,我在浴室的時候,就中了招。
要是按照這種邏輯思考,整件事情就理清了頭緒。對方也許是在女服務員的幫助下,來到我的房間,他們在我的浴室內事先放了某種東西,讓我處於短暫的昏迷狀態。趁我陷入短暫的沉睡狀態,然後在此溜進房間內,在我的水杯內下藥。
從外面回來的客人,回到房間時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先洗個澡,這點到沒什麼值得懷疑。
問題是,當我進入浴室內,也沒有發生任何異常。他們又是放了何種高科技的玩意,能那麼準確的知道我的一舉一動。雖然他們是成功將我迷倒在洗浴間內,也成功在我的水杯中放下藥物。可這種機率的成功率畢竟很低,比起他們綁架我的老婆和孩子要低的多。只要其中發生任何的錯誤,我都能輕易的查探出來。
這讓我再次想起那個女服務員和自己曾經觀看的監控錄影,我閉上眼睛,試圖將兩者之間扯上任何的聯絡。可有一點解釋不通,如果女孩真的牽扯其中很深的話。她早就離開了,不可能還繼續留在這裡。
女服務員可能不知道我的底細,難道那幫匪徒還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嗎。我平時對人很有禮貌,那是因為這些人沒有威脅到我的生命安全。如今不僅我自己遭受危機,我的老婆孩子,我家庭中的全部都被人掌控。換成其他人,也許早就對女服務員實行極端的嚴刑逼供了。
對於想我們這種人,很容易在短時間內,用各種極端手段,從對方身上獲取有價值的線索。只是手段雖然很殘忍,卻非常有效果。
我一直對女服務員沒有下手,就是下意識覺得她不可能牽扯太深。只是事情隨著我進一步的發現,自己變得更加迷茫。我不知道自己還會在何時,何地,被人用同樣的手法陷害。我不敢相信女孩,除非她真的是無辜的。
我的肚子反覆的叫嚷起來,讓我變得更加煩躁起來。難道我真的是變得衰老,只是稍稍運動一下,就將體內的食物消耗沒了。
我在洗浴室內,反覆的觀看,想要查找出一絲有用的東西來。可洗浴室的面積本身就不大,我的眼睛只是簡單的掃視幾下後,就將整個內部空間看的清清楚楚,根本沒有一絲可疑之處。
我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也許我在外面就被人設下埋伏,只是對方算計好時間,等我回到房間內,他們才開始動手。
在這件事的過程中,我有幾點一直不明白。
如果我在洗浴室第一次被人用藥物麻醉的話,為什麼他們還要在我的水杯裡下藥,繼續來麻醉我。想殺掉我,只是需要在我陷入昏迷中的幾分鐘內,用利刃刺穿我的心臟即可。殺人有很多方法,也許對方不屑用刀。可能讓我陷入昏迷,有喝了下藥的水,也可以在水杯中直接投毒。
顯然對方都沒有這樣做,我想起了在我離開洗浴室,回到**睡覺期間。我的手機響個不停,然後那個神祕人替我接聽了電話的事情。因為是蕭音接聽的電話,她一直把我當成親大哥,所以言談舉止也很隨便。
是不是因為這個神祕人,聽了蕭音說了什麼,臨時改變了主意。
也許他當初只是想單純的殺我作為報復,後來發生了轉變。覺得他自己的力量和能力可以逆天,便故意臨時改變主意,沒有直接殺我。而是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
貓捉老鼠,看似簡單有趣。可終究是兩個處於食物鏈的上層和下層之間的較量。對於貓兒來講,即便失敗,失去的不過是一頓美味。可對於老鼠而言,失敗即意味著死亡。成為一句冷冰冰 的屍體,沒有靈魂,沒有意識。即便它以前是最優秀的老鼠,現在也不過是一具死屍而已。
消失的水杯裡到底被他們放了什麼藥物,以至於事後他們連水杯都要拿走。還有他們在洗浴室內又防止了什麼東西,才能讓我神不知鬼不覺的陷入短暫的昏迷。我躺在**,翻來覆去的想,始終沒有一絲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