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未見李芳,心中甚是想念。不能繼續與李芳共讀的苦澀,未去送李芳的羞愧,還有自己那趟旅行車出事,而李芳卻沒有絲毫訊息的難過,各種複雜的情感在我心中蔓延,交匯在一起,化成了對李芳濃濃的思念,以及迫不及待的相見之情。
距離凌峰說的週一同去京都,我心中充滿焦急的等待,想要早點見到李芳。但是卻不敢與凌峰說出來。這幾日,我與凌峰天天廝混在一起,也算是比較瞭解了凌峰這個人。
凌峰這個人在湘沙市可謂是手段通天,平時一起玩鬧的都是公子哥,要不就是官二代。雖然凌峰顯得平易近人,但是我卻很明白,那些豪門子弟在凌峰面前還是顯得拘謹、尊敬。
凌峰沒有告訴我他自己的背景,我自己也沒有去問,但是我知道,當凌峰覺得我有價值,想要我瞭解的時候,會告訴我的。在廝混的這幾天,我心中只有思念。
“哎,東禹啊,幫我去買幾瓶飲料和兩隻炸**!”黃康為扔下幾張紅票子給我,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屑。
黃康為是湘沙市的三大公子之一,其父乃是湖湘省省委書記。所以他在湘沙市手段通天,雖然他眼中充滿著對我的不屑,不過也只有在凌峰不在的時候才敢露出這樣的表情,畢竟在眾人面前,凌峰都是稱呼我為“兄弟”,雖然凌峰也許並不怎麼看重自己!
我在地上撿起錢,心中有一絲憤懣,但是還是默默地走出了檯球廳。
先前凌峰接到電話,臨時有事出去了,讓我在這裡先玩著,等他回來。
檯球廳的樓下就是一條燒烤街,我點了兩個炸雞之後,拿了一杯牛奶就坐在下面等著。心中卻想著,等自己飛黃騰達的時候要如何損這些富家子弟。
炸雞很快,只要把已經熟了的肌肉放進油鍋裡炸一下,然後配上香料就變成香噴噴的炸雞了。我付了錢後,在拿上幾瓶飲料上樓。
“黃哥,你的炸雞和飲料。”我把手中的東西遞給黃康為,還把剩下的錢還給了他。黃康為是扔給了我三張紅票子,但是兩隻炸雞和幾瓶飲料加起來也不足一張紅票子。
“算了,這些剩下就
算是你的消費了。”黃康為輕蔑的說道。拿著炸雞和飲料就和其他的幾個公子哥一起吃,完全沒有和我分享的樣子。
對於不和自己分享,許東禹很理解,但是黃康為的做法卻讓我心中很是憤怒。你把錢扔在地上,還說是給我的小費,這是什麼意思?當我是乞丐嗎?隨意侮辱我嗎?不過這話我也只是在心裡說說罷了,前幾天我可是親眼看到了這幾個公子哥的手段,輕輕鬆鬆就讓一個資產幾百萬的公司倒閉!我也明白自己這點能耐,除了凌峰的照顧外,根本入不得這些公子哥的法眼。
我有些憤懣的在一邊拿起球杆,準備打幾桿球。
“哎哎哎,你幹什麼呢?老子讓你動了嗎?”胡小立豎著眉毛喝道。胡小立是湘沙市地下王者的獨苗,身上十足的匪氣,他一喝,嚇得我手一抖,球打偏了。
胡小立怒氣衝衝地走到我面前,手裡拿著一個雞腿,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看到胡小立這樣,我十分憤怒,惡膽叢生,大聲喝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你們吃東西,我自己打會兒求還不行嗎!?”
“你打什麼球,你會打嗎?你看你把老子這一盤球給毀了!”胡小立也只是吼幾聲,畢竟他知道我身後站著凌峰,他們也不知道我和凌峰之間的關係到底如何,因此也不敢太過火。
“你!”我憋得臉通紅,可是面對這黑道少主,心中著實害怕。人啊,不拍明著來,只怕暗箭難以躲防啊!
“你什麼你!”胡小立斜眼看著我,說道:“你要真有本事,咱兩來一盤?誰輸了誰跪下叫爺爺!”
“我••••••”我心中一衝動,剛想答應,可是想起自己也沒打過多少次檯球,雖然知道如何打,但是手感生疏的很。
這邊的鬧騰驚動了旁邊幾個臺子的人,他們當然認識這幾個富家公子,平時不敢得罪,如今有好戲看,紛紛過來湊熱鬧。
“怎麼?不敢?那就做縮頭烏龜吧!”胡小立冷笑道。黃康為幾個人也走過來,冷笑著看著我。
“棄權也等於輸了哦!”一個女性的聲音傳來,超短裙配上露臍裝,這樣的裝束下,卻透露出一股霸氣凜
然的感覺。
“然姐。”胡小立以及黃康為等人臉色微微一變,連忙打招呼說道。
這個叫然姐的女子笑著點點頭,她的身份神祕,甚至凌峰都得給他點面子。
“小弟弟!既然你和峰少稱兄道弟,那我就來看看你有沒有資格和他來往了!”然姐依然擺出一副笑臉,誰也看不出她心裡作何感想。
相對於胡小立,我更為懼怕這個女人。然姐拿出兩支球杆丟給我和胡小立,說道:“來吧,讓我看看你的能耐。”
胡小立尷尬的笑笑,然後斜著眼看向我,挑釁地說道:“來吧,讓你先開球!”
我心中有些忐忑,不過還是堅定的開了球。
好在運氣不錯,我第一杆竟然進了!我心中興奮,不過第二杆卻因為力道有些偏,未能進去。看到這一幕,胡小立笑了,他露出一副陰測測的笑容,瀟灑的揮舞起球杆。不得不說這種富家公子在這方面還是挺厲害的,胡小立對於我這種小白已然是完虐。說實話,我對於桌球雖然很熱衷,但是並不常打,因此除了第一杆球進了以外,其他的球全被胡小立一杆收。
“哎,小弟弟,你可是輸了哦!”然姐過來拍拍我的肩膀,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跪下!跪下!跪下!”眾人歡叫著,對於這些富家子弟,最喜歡的可能就是看熱鬧了。
我暗恨,要不是這女人出來搗亂,相信自己認輸這胡小立也不敢對自己如何。看著大家投來嘲笑的表情,我咬咬牙,硬是不肯下跪,然姐皺眉,喝道:“你想賴賬嗎?”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舔跪地跪父母!他,沒有資格!”我憋得滿臉通紅,眼中一抹溼潤,不過還是倔強的沒有落下來。
然姐突然嫵媚地笑了笑:“小弟弟,作為一個男人,最重要的可是願賭服輸哦!”
“一個男人,寧死不屈更為重要!”我哼道。
“咯咯咯咯••••••”然姐突然放聲大笑,說道:“好!好!好!有點骨氣,有資格和我弟弟認識!”
我驚愕,然姐答拉著我的脖子,吐氣如蘭,身上的香味衝進我的鼻孔,然姐輕聲說道:“其實,我是凌峰的姐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