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出爾反爾的百里
“真的假的?”煉屍人甲驚訝的問。
“我騙你幹嘛。”煉屍人乙嘚瑟的說:“我和百里嬌他大兒子是同學,這個訊息就是他親口告訴我的,千真萬確。”
聽到這,他倆後面的話我已經聽不下去了,我心裡的火一下頂到了腦瓜頂。
百里嬌那個老雜毛,言而無信出爾反爾,虧他還是煉屍一族的領頭人。
六爺看著我一個人發愣,就說:“趕緊吃,吃完飯回屋商量。”
顯然,他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我看他的臉色也不好看。
能不生氣嘛?這是赤果果的打臉。
這頓飯我們也就花了二十分鐘的時間,草草的吃了幾口,我們結了賬就回房間了。
關上房門我就問:“六爺,這事咱們應該怎麼辦?”
六爺叼著煙悶著頭抽了兩口,抬頭看著我說:“蠻幹肯定是不行的,在人家的一畝三分地,相鬥只能是兩敗俱傷的結果。要我說,咱們先調查清楚他們弄五行屍的目的。”
“怎麼調查?”我發愁的問。
“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有辦法。”六爺衝我說:“拿了你的錢,多少要出些力氣的。”
“早點休息吧。”六爺說完,轉身回屋了。
凌晨五點多,六爺便把我和安東尼給叫醒了,我們兩個到了他的屋子後,六爺先是嘆了口氣,旋即滿臉凝重的對我倆說:“我已經打聽到了,百里嬌果然已經煉製成功了五行屍,聽說今天晚上還要搞個活祭的儀式。”
“可惡!”我一拳砸在了茶几上,滿腔的怒火。
“那個儀式在今天晚上舉行,我們去湊湊熱鬧如何?”六爺問道。
“英雄所見略同。”
白天,我們三個都沒有行動,除了吃飯就是躺在**睡大覺,為了晚上的行動做準備。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我們三個在酒店的一層碰面,然後拿著傢伙上了租來的車子,安東尼負責開車。
一路上,幾乎都是聽從六爺的指揮行進的,我也終於知道了他打探訊息的排頭兵,一隻特別可愛的小動物。
這動物渾身雪白,看起來頗像草原之主獅子,只不過它的個頭很小,只有一尺來長,比茶杯犬還要小上一圈,它的頭上有兩隻鹿角,下巴上有一縷山羊鬍子,看起來搞笑至極。
當那個動物開口說話的時候,我一下就懵逼了,這小動物雖然很有靈性,但它的身上沒有一點的妖氣,怎麼就能夠通人語呢?
莫不是……
我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種傳說中的動物,於是我脫口而出道:“六爺,這小傢伙不會是白澤吧?”
“小兄弟好見識,這東西就是白澤。”六爺撫摸著白澤的鬃毛,得意的一笑。
“聽說這東西能說人話,通萬物之情,有了它就等於有了天下,是真的嗎?”我好奇地問。
“傳說有些誇大其詞了,其實這東西只不過是一種比較通靈性的動物罷了,你是道士你應該可以看出,它的身上連妖氣都沒有,怎麼會有那麼大的本事呢。”六爺笑呵呵的說。
“可是,如果它不是妖怪,它怎麼做到的通萬物之情呢?”我納悶的問。
“這小東西很懂得人情世故,和其他動物相處的都很好,沒有天敵,自然就能夠從其他動物那裡打探到訊息了。”六爺說。
“沒有天敵怎麼會這麼稀少呢?我這還是頭一次見到呢。”我說。
“呵呵,沒有天敵這一點,是上天賜給它們最好的禮物,也是給它們帶來殺身之禍的根源。”六爺感嘆道:“試問,誰人看到這種討巧的小動物不動心呢?人類才是它最大的天敵啊!”
聽了六爺的話,我一下不知道怎麼往下接了。
仔細想想確實是這樣的,我們人類才是罪惡的根源,我們能夠冠冕堂皇的殺戮其他的動物種族,限制它們的自由供我們玩樂,一旦有其他動物傷害到人類的時候,便會被打上害蟲的標籤,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萬物平等,如何平等呢?
六爺見我的心情有些低落,便問:“袁兄弟,哥哥問你一句,你真的願意為了一個不相干的死人而得罪百里家族嗎?你可知道百里家族有何等的勢力?”
“事到如今,還能怎麼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百里家族並不是拿五行屍為非作歹,這事我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果他們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呵呵……”我苦笑了一下,沒往下說,但意思不言自明。
六爺點了點頭,沒說啥。
在白澤的指引下,我們很快到了距離仙閣並不遠的一個小山坡上,車子只能開到半山腰,再往上,只能靠徒步了。
我們下了車,轉過一到山樑,白澤突然示意我們停下腳步。
我趕忙拿出牛眼淚抹在了眼皮上,定睛一看,只見一塊空地上立著一根碗口粗的木棍,木棍上綁著一個年輕的男人,那男人身上有很多血淋淋傷口,低垂著頭,看不出是死是活。
“難道活祭結束了?怎麼看不到人?”我自言自語的嘀咕道。
六爺將白澤放在了耳邊,傾聽了一會兒,對我說:“百里家族的人埋伏在北面的那個山坳裡呢。”
“他們埋伏在那邊幹什麼?”我不明所以的問。
“誰知道呢,我們過去看看。”六爺將白澤揣進了懷裡,哈著腰往北面移動過去,我和安東尼則跟了上去。
眼看著我們走到二十多米的時候,兩把尖刀分別抵在了我們仨的脖子上,接著我們被押到了百里嬌的跟前。其中一個人衝百里嬌彙報道:“族長,我們逮到三個奸細,怎麼處置。”
百里嬌走了過來,看到是我們仨的時候,對那三個人揮了揮手,等他們三個退了,百里嬌問道:“三位不是已經回去了嗎?怎麼又……難道是信不過老夫?”
我火大的說:“你不是說把喜神還回去嗎,怎麼能出爾反爾?”
百里嬌眼神一凝,冷笑著說:“我說過馬上還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