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告訴我,之前他們受命高潔來我們小區要我命的時候,高潔還特別囑咐了他們一句,高潔告訴他們,小區看門的那個老頭要是阻止他們,不用理會,也不要對他下重手,因為這個門衛老頭是她的親人!
張老頭是高潔的親人!
這是什麼情況?
聽張虎說出了這樣的一層關係,我瞬間就震驚了。
我完全想象不到,門衛張老頭會跟高潔有親戚關係,這太讓人匪夷所思了,難道說張老頭之前說的什麼在火葬場看門的身份是假的?其實至始至終,張老頭就熟知高潔,因為他倆本來就是親屬關係?
從張虎的嘴巴里得到了這樣的一個線索,我是既震驚又興奮,我之所以會興奮,是因為,要是張老頭跟高潔真有這層關係的話,那對我們來說,或許從他的口中,我們能瞭解到更多關於高潔的資訊。
與此同時,我又突然想到了苗鬼眼之前說的話,他說老感覺這個小區像是有人在監視我們的一舉一動,難道說這個人是張老頭?還有,白天張老頭聽我說要重新找住的地方,他主動說是要給我提供一個他們營子村的房子,難道他這麼做是為了監視我?
那張老頭是在幫高潔,還是他有什麼目的?
我越想越好奇,越想越忍不住了,於是乎,我直接就跟張虎下了樓,準備去門口的保安室找張老頭問個明白。
我知道今晚是張老頭值班,因為在剛才我和張虎張婷進來的時候,門衛張老頭可是都看見的。
等我和張虎我倆匆匆下了樓,然後來到了保安室之後,我發現保安室裡面,張老頭正半靠在**,在那兒悠閒的看著電視。
敲了敲門,我衝著保安室裡面喊道:“張大爺,開下門,我有事兒問你。”
聽到敲門聲和我的喊話聲後,張老頭就下了床,然後走到了門口處,跟著就打開了門。等門開了之後,張老頭笑呵呵的對我道:“是你小子啊,怎麼?這麼晚找我有事兒?”
聽他這麼問我,我並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帶著張虎進了保安室,跟著把保安室的門關上了。
見我帶著張虎進來了,張老頭還特別多看了兩眼張虎,跟著他笑呵呵的對我道:“小薛啊,這位小兄弟是誰啊?你們這麼晚找我到底啥事兒啊?”
見張老頭這麼問,我指著張虎對張老頭問道:“張大爺,這小子你不認識?他就是那天那夥兒來找我事兒的小青年其中之一啊!”
見我這麼說,張老頭盯著張虎看了半天之後,突然間反應了過來道:“哦!我想起來了,他應該就是那個跳窗戶逃走的那個小青年吧?我說小傢伙,你也夠衝動啊,從四樓跳下去還能跟沒事兒人一樣站在我的面前,你命可真夠大的!”
見張老頭這麼跟張虎說話,張虎回道:“還好,跳下來的時候剛好掛在了樓下的一棵槐樹上,受了點輕傷,沒傷筋動骨啥的。”
張虎這話說完之後,
我就直接插話道:“張大爺,這次帶他來我就是問你個事兒,你也知道,他之前是受高潔的指示來對付我的,換句話說,他也是個受害者,可是我聽他說,高潔在安排他們來的時候,特別囑咐說什麼不要對你動手,說你是她的親人,我就想知道,高潔說的是真的嗎?”
聽我這麼問,張老頭一臉的驚訝,跟著,他表現出很氣憤的樣子。
“笑話!我怎麼可能是高潔的親人?她這明顯是栽贓嫁禍啊!我告訴你小薛,老頭子我可以發誓,我要是跟高潔是親戚,我要是跟高潔有任何的血緣關係,就叫我全家死絕了!”
我發現,張老頭在說起這話的時候,氣的渾身都發抖,看那樣子,好像我真冤枉了他一樣。
“可是你要是是真跟高潔沒關係,那人家為什麼會特別囑咐他們呢?這說不通啊!”我又質問道。
“小薛啊,這明顯是高潔故意在往我身上潑髒水,我怎麼可能跟高潔有關係?你也不想想,要是我真跟高潔有關係,那這群小青年去找你的事兒,我會主動打電話幫你報警嗎?我會在門口阻止他們嗎?”
聽張老頭這麼說,我看了一眼張虎。見我看了一眼他,張虎趕忙回道:“沒錯,這位大爺確實在門口阻止我們進去,我們當時還嚇唬他來著,說要是他敢攔著,就要了他的性命呢!”
張虎話音剛落,張老頭就跟著道:“你聽見了吧?要是我是高潔的親戚,要是我跟高潔是一夥兒的,我那晚能管你嗎?做人得有良心,小薛,你自己想想,自打你來了這個小區,老頭子我沒虧待過你吧?”
聽張老頭這麼說,我細一想,還真是。自打我進了這個小區,張老頭就對我挺好的,我沒事兒去來這裡找他說話啥的,他有啥好吃的都緊著我吃。
就在我想著這些的時候,張老頭又說道:“還有,你第一次見高潔,我是不是故意說出你撞邪了,撞鬼了,讓你離開高潔的?我要是跟高潔有關係,跟她是一夥兒的,我會這麼阻止你嗎?”張老頭顯得很激動。
“張大爺,你別激動,我就是問問,可能我是冤枉你了。還有,我沒說你跟她是一夥兒的,就是問問你們是不是親屬關係。”
“放屁!我能跟那個魔鬼有親屬關係嗎?要真是那樣,我乾脆死了算了,跟她這種魔鬼是親戚,我都沒臉活在這個世上!”
見張老頭信誓旦旦的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我心裡打起了退堂鼓,我心道,難道高潔跟張虎這麼說,全都是無中生有的?
跟著,我立刻就對張老頭道:“張大爺,你先消消火氣,先別激動,可能真是高潔她故意這麼說的,我就是來問問,看看能不能查到高潔些什麼、你也知道,現在情況很惡劣,高潔的那種黑芝麻糊害了很多人,我身邊的這個小青年就是其中之一,我和苗爺爺都急切的想要查處一些解決的方法,想要知道高潔的背後又是有誰在指示的!”
聽我這麼說,張老頭嘆了口
氣,然後穩了穩情緒後道:“我知道你小子沒惡意,但是你也不能把我跟高潔那個魔鬼擺在一起吧?這讓老頭子我真的很氣憤。”
跟我說完這話,張老頭就一屁股的坐在了**,跟著呼哧呼哧氣的直喘。
見張老頭被我氣的夠嗆,我趕忙走到了他的身邊,然後好言相勸,說了一大堆的好話,這才讓張老頭消了火氣。
等張老頭消了火氣之後,我就和張虎從張老頭的保安室裡退了出來,然後準備回到我租住的那個房間裡。
在回來的路上,張虎對著我道:“薛晨大哥,這張老頭幹嘛這麼激動?你就是隨口一問,瞧把他給氣的,至於嗎?他這樣生氣,反倒是讓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兒了呢!”
張虎的話我聽在了心裡,印象中張老頭從來沒有這麼發火過。我就是去問問他是不是高潔的親戚,要是他不是,解釋一下也就罷了,沒必要這麼大火氣吧?我總覺得,這裡面有問題。
等我們回到了我租住的房子後,張虎就迫不及待的問道:“薛晨大哥,你告訴我說你能讓我白天正常的在陽光下行走,到底是真的假的?你有什麼辦法?”
聽他這麼說,我笑了笑道:“能有什麼方法,喝黑芝麻糊唄!”
“你有高潔的那種黑芝麻糊?”張虎的眼睛突然一亮。
“我這種不是高潔的,是我認識的一個爺爺給我做的,效果跟高潔的黑芝麻糊一樣,而且喝起來還沒有高潔黑芝麻糊那麼大的味兒。”
“真的假的?”聽我這麼說,張虎的臉上都笑開了花。
“你看,我能拿這事兒糊弄你嗎?不過張虎,你知道這黑芝麻糊是什麼做的嗎?”我問道。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薛晨大哥知道?”張虎問道。
“當然知道,不過你得有個心理準備,我跟你說,這東西是用死人風乾的屍骨殘骸磨成粉末所熬製出來的。”
聽我這麼一說,張虎起初先是愣在了那裡,跟著,他的反應跟我一樣,一路跑到了衛生間,然後嗷嗷大吐了起來......
第二天太陽剛露頭,我叫喚醒了張虎,然後餵了他一小口我葫蘆裡的屍湯。
起初張虎還不打算喝,畢竟知道這東西是什麼做的之後,那心裡的陰影面積可不是一般的大。但是為了能正常的行走在陽光下,張虎最終還是喝了一小口。
等他喝了一小口之後,我就帶著張虎出了門。果不其然,張虎能在陽光下正常的行走了,這把他樂的夠嗆,說以後要跟我混啥的,我就是他的再生父母,我說一他絕不說二......
等張虎樂呵夠了,我就準備帶著張虎去門崗處瞧瞧,看看張老頭具體是個什麼狀態,昨天被我氣成了那樣,我怕他歲數大,萬一給氣出了病來。
等我來到了門崗之後,我發現,保安室裡竟然沒有張老頭的身影,而且保安室裡的一些他平時用的東西全都不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