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我能讓你重回九重天
“舒嫿你難道不清楚,我跟你結合算什麼嗎?以如今的情況,你我的結合等同於一種聯盟,會把三界重新扭結在一切。”白澤盯著她,“你並不是不懂事的姑娘,大敵在前,你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你心中有數。”
本來他不說這個話舒嫿興許還有點愧疚,可是他既然開了這個口,那她就實在不能忍了。她彎起紅脣,森冷笑意氾濫,“你們九重天的神仙大抵都是這麼不要臉面的?”
“當年你們那樣對我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這種事情呢?要用我的時候跟我講道理,要我以大局為重。特麼的當初你們要對我趕盡殺絕的時候,我怎麼沒看到你們給我說一句好話!”
“說到底你還是在為當年的事情耿耿於懷。”白澤嘆了口氣,“可那畢竟是你的家,你不應當坐視不管。”
她拔高了聲音,“所以就要犧牲我的幸福嗎?這未免不大厚道。”她想想就覺得九重天的神仙真是噁心,連帶著看白澤都不順眼了許多。她想想那些年自己受的委屈,越想越難過,憑什麼現在九重天需要她,她就得答應!
“要是我不答應呢?白澤,你們不能這麼不講道理,這對我不公平。”她揉揉腦袋,“我的父親當年恨不得殺了我,如今要我不計前嫌的回去幫你們,這對我真的不公平。”
白澤掀掀眼皮,語氣波瀾不驚,“如果我說我能讓你重回九重天呢?”
重回九重天。她雙目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最初的時候她一門心思都想要回去,日日夜夜,時時刻刻,她做夢都想回到那個地方。
後來死了心絕了恨,也就放下了這個念頭,可到底意難平,不甘心。
如今這個男人卻告訴她他有辦法讓她重新回到九重天。她捂著心口,喃喃自語,“你在胡說什麼……怎麼可能……連我父君都做不到的事情。”
“出事之前我本該繼任五方大帝的,你說我有沒有這個本事?你我履行婚約,拯救三界於危難中,屆時眾神甦醒,我有足夠的理由將你迎回天宮。堂堂正正,以我妻子的名義回去。這對你來說難道不好嗎?”
“這些年你對你的父君懷有怨念,你認為天道不公,認為九重天虧欠了你。如今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回去,讓那些曾經傷害過你的人匍匐在你腳下,臣服於你,難道不好嗎”
自然是好的。她做夢也夢到過這樣一天,她風風光光的回到了九重天,將她的父君氣的跳腳,將那些老不死的狗東西們氣的不敢說話。
這是她掩埋在深處,誰也無法知曉的執念,是她的心魔。她幾乎就要動搖了,舒嫿鬆開拳頭,渾身的力氣也在瞬間洩開了。
“這說法真叫人心動,可惜我不能太貪心,我已經有了黎恆,我捨不得他。”她直視白澤的目光,再次重複了一遍,“我們許下了終身。我捨不得他,我不能丟下他一個人。”
白澤凝視著她,看了她許久許久,旋即才扯出一個淒涼的笑容,“你只以為你捨不得他,那我呢?舒嫿,我才是你的未婚夫,我不過來晚了那麼幾步,可我對你的情意也並不少,你就忍心這樣待我?”
老式的房子格局確實很小,明明是兩室一廳的格局,可是看上去就是不大。屋子裡也不夠明亮,大臥室裡開著電視機,一個小男孩背對著他們坐在**,看上去瘦的過分了。
何玉玉很侷促,“你們到底想知道什麼?”
“三年前你落水之後回來就改名換姓,甚至連住址跟職業都放棄了,為什麼?”
一上來就是直白的問話,何玉玉有點招架不住,她讓他們先坐下,轉身去給他們倒水。她拘謹的站在一邊,低頭看自己的腳,“我既然選擇了這種方式繼續活下去,就希望不再被打擾。你們能明白我的意思嗎?不管過去發生過什麼,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我現在生活的很好,我不想回到過去。”
果然是在逃避過去。黎恆跟小何對視,小何心領神會,“康祺是什麼人你也清楚,如今我們在查他。如果能成功,興許你以後再也不用過這樣躲躲藏藏的日子裡。能夠光明正大的活著,難道不好嗎?”
何玉玉沉默了,她內心很煎熬,她抱住自己的頭,小聲的啜泣,“別逼我……我沒法子……我不能出現,他們要是知道我還活著,他們一定會殺了我的!”
黎恆犀利的目光落到她身上,“說清楚,他們是誰?”
他對待除了舒嫿和自己母親以外的女人態度都是一樣的,都是冷冰冰的,此時這般模樣何玉玉早就被嚇到了。只覺得這人一身正氣,眉目凜然,叫人不能忽視。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小何站起來,扶著她坐下,“我們是警察,你要相信我們。我們頭兒為了這樁案子已經操心了很久,我們就是想把康城康祺他們繩之以法,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何玉玉抽抽搭搭的,“真的嗎?他們這些人真的能到懲罰嗎?”說完之後她泣不成聲的跪在地上,“我實在是沒有法子了!康氏隻手遮天,我惹不起他們,我只能隱姓埋名躲在這裡。可是我每天過的戰戰兢兢,我生怕被他們找出來。我不想死啊!”
舒嫿沒想到白澤會這麼說,她覺得自己還真是接不上來。這喜歡她的男人古往今來不曉得多少,可是白澤跟人家不一樣,他佔了一個未婚夫的名額。
說起來她還有點奇怪,“你為什麼要用白澤這個名字?”白澤不是那個神獸的名字嗎?
“不好嗎?我倒覺得這名字很好。”白澤微微一笑,“神獸白澤是天底下最聰慧的,它什麼都知道,通人神鬼。白澤一族很稀有,當年也是死活不肯上九重天的,後來發生了一些事端,這才納入了天族。”
她往常在九重天的時候沒見過白澤神獸,只聽說它原先待在女媧娘娘身邊修行,後來一直深居簡出。她素來喜鬧,也不大樂意去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