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百惠到了看到我愣住了,我說你還不認識我了?焦百惠說:“聲音我倒是認識,你怎麼胖了?”
我說胖了就是胖了,沒什麼為什麼。
李紅旗醒了過來,一邊揉眼睛一邊說:“怎麼這麼吵啊,我這裡是菜市場誰都可以進的嗎?”
當他看到我的時候開始揉眼睛,揉了又揉後,直接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隨後喊道:“夫人,夫人啊,你快出來!”
嫂子從裡屋出來後,看到我先尖叫了起來,隨後大喊道:“鬼啊!”
她喊完後,我納悶地說:“嫂子,難道你不是鬼?”
嫂子聽完一愣,隨後喃喃道:“算是吧,可是,可是在白樓見到鬼倒是第一次。李紅旗,你不是說白樓有禁制,鬼怪都不敢靠近的嗎?”
李紅旗說道:“所以啊,你打我一巴掌。”
嫂子不客氣,直接就給了李紅旗一個大嘴巴,隨後甩著手說:“絕對不是夢,我手疼!”
李紅旗的臉都腫了,隨後他從沙發上跳起來,過來扶著我的肩膀喊道:“兄弟,你,你沒死啊!”
我說道:“我是沒死,但是今天死了很多人,就在我們白樓的眼皮底下。”
李紅旗知道事態嚴重,表情凝重地問什麼情況。
我說:“今天在山裡出車禍了,死了很多人呢。”
焦百惠立即說道:“我知道這件事,但那就是普通的車禍啊!”
我說道:“你知道屍體在哪裡了嗎?”
“都送去八王山火葬場了啊,怎麼了?等屍體的家屬來認領,之後和公交公司處理後續事宜,我們警方也就不過問了。這事兒是交警隊和司法部門的事情,我們刑警就是認定一下不是謀殺就行了。”
我說道:“但這就是謀殺,我們這就去火葬場。今晚一定會出事的,就在火葬場內。”
李紅旗說道:“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和我說清楚啊!”
我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完後李紅旗眉頭緊鎖,說道:“現在張有道橫行霸道,就連肖老邪都被他控制起來了,東湖成了陰門的工具。靠著我們和陰門斗,能行嗎?”
我說道:“你要是怕了,我自己去就是了。”
“我不是怕了,我主要是不想做無謂的犧牲,畢竟我們勢單力孤。提名我們白樓是個大門派,發展至今也就剩下你我和夫人,在祕境裡還剩一個大師伯。憑著我們和陰門斗,是以卵擊石。我覺得你應該回去祕境,看看是不是能徵得玄宗的支援,如果玄宗支援,皇浦家配合,我們還有勝利的希望!”
我打斷道:“老兄,聽過一句話嗎?靠人靠跑了,靠牆靠倒了。我們必須靠自己。”
焦百惠說道:“還有我們警方呢,李大哥,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無知者無畏。”李紅旗白了焦百惠一眼。
我問:“你去不去?我告訴你,現在沒有救兵將來也不會有。一車人就這麼不明不白地含冤而死,你管不管?”
嫂子說道:“秦讓,他不去,嫂子陪你去!”
“好了好了,你去啥啊,碰上個有
道行的傢伙,再把你給滅了,到時候我哭都來不及了。”李紅旗說道,“我去拿我的法器!”
我說:“老師說了,你太執著於外在的東西了,本身硬體不行,軟體也不行。為啥總喜歡靠那些東西呢?”
“我師父就這麼教的,我有什麼辦法?”他說完就進了屋子裡,拿出來一個大布袋來,背在身上說:“走吧!”
我們開著焦百惠的警車直奔火葬場,到了後,我們躲到了一旁的宿舍。宿舍對面就是停屍間,我拉上了窗簾,坐在窗戶前抽菸。李紅旗說道:“今晚看來要出大事啊,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說道:“你有什麼預感?你放心,我現在可不是吃素的。”
李紅旗沒說話,躺在**去不停地吸菸。
就這樣,我們一天都沒吃飯。說實在的,一天不吃飯我都沒覺得餓,難道是那黑貓長成了不再吸我的血了嗎?
一直到了天黑,才有火葬場的領導給我們送飯來了。一進來我就看到了碗裡的紅燒肉,也不是怎麼的,我突然就覺得噁心,滿腦子都是那些死人的樣子。我乾嘔了幾聲,李紅旗諷刺地問道:“秦讓,你是不是懷孕了?要是懷上了可要注意點身體啊!”
焦百惠一聽撲哧就笑出來,噴了李紅旗一臉的米粒。
我放下碗說不吃了,沒胃口。之後拿著李紅旗的望遠鏡看著對面。
火葬場的領導是個四十多歲的傢伙,肥頭大耳的,挺著腐敗的肚子。我就納悶了,一個火葬場能有啥油水啊!不過細想想,也許死人的錢比活人的好賺多了。他湊到了我的身邊,伸著那大腦袋說:“領導,到底啥情況啊?我們這裡都是死人,難道死人還會起來作案啊!”
我嗯了一聲說道:“別的時候不知道,今晚很可能就會起來作案。”
“在火葬場幹了十多年了,還真的就沒見過鬼。今晚我還就不回家了,看看鬼到底啥樣?我天生膽子大,抓鬼的事情算我一個!”
我歪著頭看看他,一笑。心說沒等真的見到呢,不拉一褲襠就算你尿性!
他們吃完後天也就黑了,李紅旗拎著一瓶啤酒倒在**,翹著二郎腿,焦百惠卻有些忐忑不安的。我看著焦百惠一笑說:“怕了?”
“怕什麼?我才不怕呢。”
話是這麼說,但是她卻坐到了李紅旗的旁邊,小聲說:“李哥,你起來啊,萬一有事情呢?”
李紅旗說道:“不要怕,要真的是鬼來作祟,那還好辦了。無非就是幾個冤死鬼,或者是枉死的惡鬼。我最怕的是人。”
我這時候看到一輛車開了進來,正是李紅旗賣給大衣叔的那輛奧迪。我小聲說:“起來吧,你怕的人,還真的就來了。”
李紅旗直接就起來了,掀開窗簾的一角看出去,正看到大衣叔下車了。緊接著就是那明真道人。這個傢伙此時就是陰門的狗腿子。
李紅旗說道:“奇怪,張有道怎麼沒有來?”
我說道:“也許張有道來不了,張有道受傷了。”
“前些天還在東湖出現了,看起來不像受重傷啊!”
我說道:“
受重傷不一定要讓你看出來,張有道這個人隱藏事情通常很深。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張有道的心脈受損了,我一拳震的。”
李紅旗撥出一口氣,小聲說:“那就有點意思了,他們來估計就是來取這些屍體的心臟去配藥療傷的。”
焦百惠那丫頭本來說不怕的,此時卻緊緊地貼在了李紅旗的身上,死死地抱著李紅旗的胳膊。說:“李哥你保護我啊!”
那火葬場的領導卻大大咧咧說:“哪裡有鬼?出來一個,我就不信邪了!”
也不知道這貨從哪裡弄來一杆雙管獵槍,掘開就撞上了兩個散彈。嘎巴一聲把槍掰直,舉著說道:“看老子一槍崩了它!”
我看到那紅衣女鬼並沒有下車,而是靜靜地坐在車的後座上。她那張大白臉是那麼的明顯,李紅旗是能看到的,我也能看到,但是焦百惠和那火葬場的領導可就看不到了。
看不到就不會害怕,我和李紅旗也不說出來。
就這樣,時間開始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明真道人和大衣叔圍著停屍房走了一圈後,又回到了車裡,開上車離開了。李紅旗罵道:“這群混蛋,他們這是要做什麼?”
我看看錶說道:“這才九點半,他們是來踩點的,稍晚些時候還會來的,你急什麼?”
火葬場的老闆說道:“你們看到鬼了嗎?鬼在哪裡了?”
我轉過身一笑說道:“你真的想看到鬼嗎?我可以幫你啊,只是你到時候別怕就行!”
他說道:“知道我外號嗎?趙大膽子,從小在墳圈子裡玩大的。要是讓我看到鬼,是男的一槍打死,女的老子敢睡了她,長這麼大還沒日過鬼呢!”
我一笑說道:“那好,我就讓你見一次鬼好了!”
說著,我伸手拍滅了他肩頭的兩團陽火,說道:“好了。”
說完我就倒在了**,閉著眼眯著去了。他在那裡咋咋呼呼,開始給大家講他有多麼勇敢的往事。也許是口渴了,說出去給我們拿點水去。揹著槍出去後也就是五分鐘,我就聽到外面砰砰兩聲槍響。
我撲稜就坐起來了,說道:“壞了,真的撞鬼了!”
此時我看看時間,剛好是晚上十一點了。一方面擔心這邊出事,一方面又擔心那個火葬場的胖子。我對李紅旗說道:“你看好了對面,我去看看那邊什麼情況!”
李紅旗點頭說道:“去吧,小心點!”
我衝出門就聽到了那胖子尖叫的聲音,我循著聲音而去,走到了水房門口的時候,看到地上有幾瓶礦泉水。
再看那水房裡,已經是陰氣瀰漫,我知道,就在這裡了。
我進去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那女鬼站在牆角,一雙手死死地掐著胖子,胖子的雙腳都離地了,臉憋的鐵青。我心說媽的,這女鬼啥時候潛回來的啊?
“嘿,鬆手吧!”我喊了句。
那女鬼猛地回頭,手也就鬆開了。我頓時就聞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我對那胖子說:“怎麼樣?見識到了吧!拉褲子了吧!”
他一出溜就坐在了地上,哆哆嗦嗦,表情麻木,被嚇得失了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