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符咒這種東西是越用越衰的。並且不可重複利用。也許是因為我經濟拮据吧,所以我不怎麼原來煉製符咒,不管怎麼說,這東西很不經濟。
但是符咒的好處就是,絕對忠誠和服從。
此時我手裡還有七彩這道符,我留著她不是為了打仗,而是為了研究她。還有一點,她是有靈魂的,我當她是個人了。
三祖爺傳授我的是血控術,也叫血控大法。在控符術裡是最玄妙最高階的。
在和三祖爺煉符聊天的時候,我似乎聽三祖爺說過一句,只要我的精神力夠強,我的血液裡的能量夠足,就能夠奪符。
說實在的,那時候只是想著怎麼把符咒煉出來,誰敢想去奪別人的符咒啊!
現在我有了仙晶,精神力有了質的飛躍,同時體內的能量也已經爆棚。我是不是可以試試奪符了呢?
想到這裡,我回過神來。
這群鐵人已經開始進攻了,他們的拳法沒有花哨,紮紮實實地一拳一拳揮舞過來,也就是我胳膊多,真氣足,應付起來也算是遊刃有餘。
但是很快,這群東西竟然發現了我的弱點,我一條胳膊是虛幻的,他們其中一個開始瘋狂地對著我最弱的那一點猛攻。這貨全力攻了十幾下後,又換了一個鐵人來攻。
我頓時就感覺到了壓力,心說這真的是我的遺憾啊,就差一條手臂就可以完美了,偏偏就有這麼個弱點給人攻擊。
鐵人早就近身了,長槍和短刺到了現在都不好使,我發現這些東西身體就像是泥鰍一樣滑溜,刺中了,他們身體一擰就滑過去了,順手就是一拳打過來。
說心裡話,要不是胳膊多,早就被打成肉醬了。
我開始感嘆這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了。
看來想不用血控術試試都不行了,這也算是被逼上梁山了吧!
我咬破了自己的十個指尖,然後在接招的時候,將十個指尖的血珠子打了出去,都很準確地落到了這些鐵人的身上。這些鐵人防禦很高,根本就不怕這樣的攻擊,他們也沒有躲開,就這樣被我點中了。
之後這些血在我的控制下,開始浸入到了鐵人的體內,沿著身體一點點朝著它們的全身擴散。
我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行,偏偏此時,這些鐵人的進攻迅猛了起來。
仙君在一旁哈哈笑著說:“勾魂,你快投降吧,你的弱點已經完全暴漏,在王叔的鐵人圍攻下,你走不過三十招了!”
我也哈哈笑了起來,說:“要是過了三十招又如何
?”
我苦苦地支撐著,我告訴自己,只要再撐三分鐘,我就成功了。但是,三分鐘實在是太長了。這些鐵人這時候和瘋了一樣,將我控制的死死的,令我動彈不得。
正所謂是久攻必下,長久這樣下去,我必死無疑。
突然,我的左肋被擊中了一拳,就覺得內臟顫動了起來,我一口血就噴了出來,頓時我就失去了防禦。也不知道捱了多少拳。
我的身體周圍同時被無數的拳頭捶打,內臟受損,呼吸急促,血脈停滯。一口血霧又噴了出來。
這些鐵人收手了,而我則跪在了場地中間。低著頭,一口口的血往外流,很快就染紅了面前的青石地板。
唐嫣和張有道都傳音給我,問我怎麼樣。
我抬起頭看看他們,隨後又看看仙君和麵條女,我笑了。
那白衣老頭這時候摸摸自己的鬍子,看著我說:“想不到你還挺抗打的,死到臨頭,還有什麼話好說嗎?”
我呵呵笑了起來,說:“死?還差得遠呢!”
太子喊道:“快殺死他,我不想再聽到他說話!”
那位王叔頓時又控符開始圍毆我,這一拳拳打在我的頭上,這些拳頭的重力就像是鐵錘一樣,掄圓了在我的頭上猛砸,我記不清到底有多少拳,打得我眼冒金星,但是我的頭就是沒有碎。
雖然是鼻青臉腫,但是真氣很快就自己流動過去,修復了。
這些鐵人撤回去,繼續將我圍住。
我還是低著頭跪在了地上,沒有動。
這位王叔哼了一聲說:“太子,應該是死了。”
我緩緩抬起頭說:“老王叔,可能你要失望了,在下還沒死。”
我的血在這些鐵人的身體裡慢慢遊走,很快就能走遍全身,我只需要再抗住一分半鐘,便大功告成了。到時候誰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可以說是神不知鬼不覺。想想都好玩啊!
但是現在,我必須忍受著這一切。這位老王叔還沒急,太子急了,拿出劍喊道:“一起上,給我剁碎了這混蛋餵狗!”
頓時,一群人拎著劍衝上來,在我的身體周圍刺我,砍我,弄得我血肉模糊,但是我並不覺得這能傷害到我,此時,僅憑著金身,就能支撐我的一切了。
他們一陣亂捅亂砍過後,我還是跪在地上,此時我的血染紅了我身體周圍一大片的地方。丹田受損,但是此時,骨頭裡散發出來金色的能量,迅速就將丹田和身上的傷給修復了。
骨頭本身也被砍了無數下,但是這
是金身,連個痕跡都沒砍出來。
我低著頭不動,太子在一旁解恨報仇地罵道:“混賬!和我作對,這就是你的下場。我弄死你,看你怎麼和我搶表妹。我告訴你,表妹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
我這時候嘆了口氣,說:“太子啊,你的主觀意願改變不了客觀事實。”
我身體這時候站了起來,鐵人已經完全被我控制了。
我看看周圍說:“諸位,誰砍了我,刺了我,我都記著呢。”
太子都嚇傻了,喊道:“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有人喊道:“這都不死?這也太恐怖了吧!”
那老王叔這時候開始控符,鐵人一動我就感覺到了。我一笑,血控術起,之後這些鐵人朝著我衝了過來,但是衝到了我的面前後,沒有揮動鐵拳頭,而是伸出手來,開始在我的身體周圍給我按摩,有站著按摩肩膀的,有按摩大腿的。
而我,則拿出了落日神弓,直接拉滿了,說道:“老王叔啊,你可知罪啊!”
頓時周圍人有人驚呼了起來:“這是什麼?是血控術!血控術為何會出現在仙境?血符老祖不是死了嗎?”
“這什麼情況?這不可能!”金睛喊了句:“這流氓怎麼會這麼厲害?這不對!”
我看著她一笑,一把推開鐵人,走上前兩步,看著那老王叔說道:“老頭,你可知罪?”
“我何罪之有?”他說,“血控術是很厲害,但是還沒有到你審問我的地步。”
“不分是非,為虎作倀!難道我就真的這麼該死嗎?”我說,“我叛你死刑!”
“我在維護皇族的榮譽!何罪之有?還有,你殺我,還差得遠呢。我張春林縱橫江湖數十載,什麼陣仗沒見過,難道你真的覺得自己那把弓無敵嗎?我告訴你,有弓箭就是盾牌,……”
他說著就燒了一張符咒,頓時手裡就讀了一面盾牌。“小夥子,你要是能射穿我的盾牌,我認輸!”
我懶得聽他胡說八道了,拉滿弓直接就射了出去。
我幹嘛射你的盾牌啊,你當我傻啊!這支箭打了個右勾拳,直奔這老先生就去了。這老先生用盾牌去擋,我緊接著又是一箭射出去,這次是左勾拳的軌跡。我倒是看看他能擋左邊開始右邊。
他這才意識到了不好,喊道:“小子,你使詐!”
話音剛落,兩邊都忘了去擋,兩支箭一起射中了他的身體,接著就是哄地一聲,碎肉滿地,仙君的身上滿是血汙,太子和金睛、麵條女都沒能倖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