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細說往事
“她的大劫有我,不用你操心”洪姨說到,我其實也很好奇,我的大劫到底是什麼,每個人給我的感覺,都是,我真的有大劫在即一樣。
“怎麼,怕我打他注意?”那男的突然湊近洪姨的耳朵說話。
“笑話,我還怕你?”洪姨冷哼一聲說到。
“怎麼,這麼些年,還沒忘了我?”那男的說話聲小,湊近了洪姨的耳朵,但是還是被我聽到了。
不過,我知道,不該問的還是不問的好。
“別讓我噁心”洪姨把頭扭向了窗外,不看他。隨後,一路上誰也沒說話。
到了洪姨的餐館,白逸峰下車,“帶他去哪裡?”他問道。
“去公司吧!”洪姨開口,這下可高興死了,洪姨終於要回去了。
“怎麼,洪姨打算回來了?”我調侃。
“不然能把他放到哪裡呢?”洪姨嘆氣一聲,隨後說到。
“那洪姨下步打算什麼?”我問道。就等著洪姨說那幾個字。
“幹回老本行唄!”洪姨說到。
“那他呢?”我說完,等了那男的一眼。
“他就是個財迷,不然也不會走向今天這樣”洪姨說完也看看他。
進了辦公室,我把上面蓋著的布,全都開啟,上面的灰塵也不多。
洪姨一進辦公室,便把那男人給綁進了暗房。
“能綁的住麼?”我問道,老覺得這繩子,對他來說不太靠譜。
“他要想走,什麼繩子都綁不住他”洪姨突然來了這麼一句,搞得我真是越來越糊塗。
這到底和洪姨是什麼關係,老相好?
我叫洪姨出來,“洪姨,你和他到底什麼關係啊?”
洪姨看看我,笑道“沒想到,你也這麼八卦”
“說嘛說嘛”
“我年輕時候的男朋友”洪姨這話一出,果然不出我所料。
“怪不得呢,看你倆打的又愛又恨”
“都過去了,不提了,我也有丈夫了”洪姨笑笑,我知道洪姨不是在開玩笑,而是認真的。
“那現在怎麼辦?”洪姨把他綁回了這裡,也不知道作何打算。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放了他禍害別人”
“那現在是怎麼樣?”白逸峰走進來,問道。
“繼續,下一家”洪姨回到,穿上了衣服,便下了樓。我和白逸峰在後面,檢查了一下暗房的門鎖沒鎖好,正像洪姨說的,我們也不想他出去禍害別人。
“這是第三家了,我們今天也跑不完全部的”白逸峰說到。
“能跑幾家,就跑幾家,儘快吧!”洪姨說到。
一下午的時間,我們就跑了兩家,東家一個算得上有名的,去了沒看到人,說是要一個月後才回來,我們也沒仔細問,畢竟問了也沒什麼可說的。
西家,倒是去看了,結果,還真是差點沒嚇到我,進去說的是個男人,結果真看見了,卻是個一瘸一拐的中性,這真是難為了,洪姨說怎麼看也不像,也就沒多停留。
跑了一天累的筋疲力盡。洪姨回了辦公室,我知道,自己不能再傻傻的跟著洪姨,白逸峰開車回了家,我一個響指就躺在了**。
小黑像尊雕像一樣,一動不動。無論我怎麼弄他,他都不理一下。
閉上眼睛,我開始有些睏倦。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突然間,房中出現了一個飄忽不定的影子。“誰?”我發出了聲,可這剛一說話,才發現,自己根本出不來聲音。
那影子在我面前來回晃悠,好像在仔細端詳著我,可過了一會,又不動了,他定在那裡,好像在研究我一樣,看著那影子忽近忽遠,似乎對我很感興趣。
我想睜開眼睛,無奈,好像被人矇住了布一樣,只能看見模糊的影子。
突然一陣狂風,房間裡窗簾瘋狂的飛舞著,啪的一聲,我聽見了破碎的聲音,那聲音聽上去,像玻璃碴子,碎了滿地一樣。
狂風肆虐,突然間感覺到什麼拽了我一下,自己的被子好像在不自覺的往下拉,好像被人拉著一樣。
我下意識,想拉上來,才發現,自己的手根本動彈不了。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
我使勁的嘗試著,希望自己的手可以使上勁兒。可是卻根本不起作用。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漸漸的停了,窗簾也停止了瘋狂的擺動,可我的被子卻突然間,像是被扒了下來一樣。
那影子也出現了,我才意識到,剛才那個影子,在颳風的時候,並沒有出現,風一停,那影子便又出現了。
為什麼會這樣?我心理一萬個問號,此刻卻絲毫動彈不得。
“你還認識我麼?”那聲音突然開口。
我想回答,卻根本發不出聲音。
你不用說話,在心理回答我就好。那影子似乎知道我心理在想什麼,他突然說到。
“當然不認識,再說,你在暗處,我怎麼知道你是誰?”我心理回到。
“聽聲音還認不出來麼?”他這麼一說,我才注意到,他的聲音,可是,無論我怎麼認真的去想,腦海中對這個人的影子卻全無。
“想不起來,我又不是動物”我回到。
“你是人又是鬼,這還認不出來?”他挑釁的說到。
“你要想讓我知道,又 何必躲在暗處”我說到,真是莫名其妙,想讓我知道你是誰,就別躲在暗處。
“那這回呢?”他剛說完,便湊到了我耳邊,熟悉的檀香味兒,和那酥麻的聲音,讓我想起來,他就是那個經常半夜出現,來性騷擾我的那個王八蛋!
“我知道了”我說到。
“那是誰?”他問道。
“性騷擾的王八蛋!”我回到,後悔死你,勾引我。
“記性倒還是不錯,看來你屬狗的”他輕笑,一雙手,又在我的身上,開始上下游弋。
“你才屬狗的”我回到,欺負人也就算了,現在還罵人,真是蹬鼻子上臉。
“聽聲音聽不出來,聞味兒你就能聞出來,你說你不是屬狗的?”他輕笑。
“那風是你鼓搗的?”想起那陣狂風,和拉我被子的,我不禁問道。
“拉你被子是我,不過那風,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說到。
“都這麼久了,你得告訴我名字吧!”我說到。
“怎麼,喜歡上我了?還問我名字?”
“自戀”我心理冷笑一聲。怎麼現在自戀的這麼多。
“我看你就是喜歡自戀的”他說到,隨後聞到一股子濃烈的檀香味兒,便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陽光打進窗子,看起來格外刺眼。
可那溫暖卻讓我感覺到異常的舒服,彷彿給這寒冷的冬季,添加了一絲溫度。一種安慰。
“鐺鐺鐺”還沒換好衣服,就聽見門外的敲門聲。
透過門洞,我看見,那是白逸峰。
他怎麼知道我在這裡?我開了門“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我問道。
“洪姨告訴我的,說讓我來一樓找你,原來你住這兒”白逸峰說到,隨後往屋子裡瞟了兩眼,我也沒邀請他進去,我記得,洪姨說過,我那地方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
“怎麼了?”我言歸正傳。
“洪姨讓我叫你起床”他說到。
“我,早起了啊”我說到,話一說完,就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穿著睡衣,一臉油皮,就下來開門,撒謊之前竟然忘了打草稿!
他看了看我“洪姨給你打了很多電話,都沒接”
“哦,我剛沒在臥室,沒拿手機,一會我就上去”我說到。
“好的”白逸峰迴到,隨後轉身便上了樓。
簡單的洗漱以後,畫了個淡妝,我這個人其實是不愛化妝的,只是覺得,化妝也是一種禮貌,所以也就是禮貌一下。
“走吧”上了樓,我便說道,才發現洪姨早就準備好了,包裹都放在了地上,還真是都在等我啊。
“可不,就等你了”洪姨回到。
停留在辦公室裡,我眼睛卻往暗房裡瞟了兩眼,“人呢?”我問道,怎麼這麼安靜,好像沒人似的。
“早走了”洪姨回到。
“不閹了?”昨天不是說好的麼。怎麼今天又放走了。
“他那功夫雖然不比我厲害,但是比上一般的驅鬼師,那可是無法相比的,好歹也是一個師傅的”洪姨說到。
“講講你們的故事唄”我說到,心理還真是對洪姨的年輕往事好奇極了。
“年輕的時候,我的父親便是我的師傅,他是我父親收留的一個孤兒,從小和我一樣,學習驅鬼術,我們倆一起長大,關係也很好,青梅竹馬,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可我父親並不同意,父親總是覺得我們相差懸殊,收留他做次子,是沒問題,但要是將我許給他,還是覺得不靠譜”
“為什麼不靠譜?”我問道。
“他這個人其實只是表面頑皮,父親總覺得他沒長大,他向父親提親,父親狠狠的痛罵了一頓,我父親是屬於刀子嘴豆腐心,過了沒多久,父親其實是默許了,但他也是死鑽牛角尖,非得父親親口同意,可父親根本就不是那種服軟的人”
“後來,父親為了激他,就說把我許配給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