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師兄
“一進村子,我就覺得哪裡不對,現在看來,我們糟了鬼打牆了。”
“怎麼這麼說?”我問道。
“我們始終在走一個地方,你沒發現麼?過往的行人都是一個方向,人也是一樣的”白逸峰補充,救我自己只是覺得不對勁,但又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那怎麼辦?”我問道。
“只能犧牲白逸峰的車子了”洪姨開口。
“好的”白逸峰迴到,完全沒有理會我。
車突然踩了油門,加到最大的速度。
碰的一聲,我的頭一陣劇痛,撞車了!!!
終於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這回好了,撞出一條路來”洪姨開口,誰知,只有我被撞,洪姨和白逸峰兩個人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
“你們倆還挺有默契啊”我不滿的說到。
“誰讓你笨,都說了犧牲白逸峰的車子,你說還能是什麼意思?”話已出口,我根本不知道怎麼回洪姨,因為,我,的確笨!
“現在呢?我們出來了?”我問道。
“恩”白逸峰應聲。
“那到底是誰做的?”我問道。
“恐怕是我們要找的人”
“這麼厲害?還能預知?”還真是隻有你想不到,沒有你做不到。
“我不是說那個鈴鐺的人,我是說我們即將拜訪的人”洪姨解釋。
“哦”
沒多久,我們終於找到了那個人,大門破爛不堪,一陣風都能颳倒。怎麼還會有這種地方,都什麼年代了。
我實在是沒想到,還有這種地方。明明就是兩個世界。
“這地方太落後了”我一邊敲門,一邊說到。
“這地方,恐怕政府早都不管了”洪姨開口。
“這地方是我爸媽的故鄉”白逸峰一開口,差點沒嚇死我。這地方,伯父伯母竟然呆過!
“看來,你爸媽還真是不容易啊”洪姨開口,我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更不知道以什麼角度去說,也就沒吱聲。
“有人麼?”洪姨敲了半天門,沒人應,終於推了門進去。
裡面,是水泥砌的炕,木桌子還是歪的,碗筷沒有收拾,大概是剛吃完不久。
“你們是誰”正看著,背後一個聲音,那男人看起來沒什麼好眼色,大概是因為我們直接進去,不禮貌吧。
“我們來找你的,你是高正風?”洪姨開口道。
“是又怎樣?”那男人一瘸一拐的走進了屋子,大概是左腿比右腿短了些。
“你的腿?”洪姨沒理會他的問題。
“生下來就這樣,怎麼了,啥事兒?”看起來態度緩和了些。
“我們是來找你打聽一個人”洪姨開口,我們也不知道下一句洪姨要說啥,商量好的不是這麼說的啊。
“啥人?”
“範小剛您認識麼?”
“什麼範小剛,還範大剛呢!沒別的事,我就先幹活去了,沒工夫在這裡跟你瞎聊天”那男人說完就出了門,也不回頭,一瘸一拐的走了,我們進了屋子也不管。
也是,一窮二白,有啥可偷的,自然不擔心。
“像他麼?”一出門,我便忍不住問道。
“看起來不太像”洪姨搖搖頭回答。
“去下一個地方吧!都看完了再分析也不遲”白逸峰上了車,說到。
車子很快的出了村子,可一路上,我卻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兒,但是身上就好像綁著一根繩子一樣。
“你怎麼了”洪姨看向我,大概是覺得我哪裡不對。
我使勁兒的晃悠了兩下身子,可是胳膊根本就打不開。
“我感覺自己好像被綁住了一樣”
“糟糕,快開會村子”洪姨說到,白逸峰一個飄逸便轉回了村子。
“怎麼了”白逸峰問道,
“怕是被勾了魂”洪姨透過玻璃向外看了看,回過頭來,說到。
“為什麼會這樣?”
“大概是我們進村子的時候,被盯上了,發現了小若的不正常”洪姨說到。
“還有什麼不舒服麼?”洪姨關切的眼神看向我。
“沒有了,就是感覺自己被綁著一樣”
“再遠一點恐怕就晚了”
“什麼意思”
“人家發現了你的不正常,估計是猜出了你是陰極之物,想鉤你的魂,再遠一點,恐怕魂兒就被勾走了”洪姨解釋道。
“鬼也有魂?”我好奇,不是說鬼只是一副驅殼麼?
“早就跟你說了,鬼是有魂的,不然就沒有意識,真是不長記性”洪姨看向我,說到。
“拿回去能幹什麼?”
“自然是要解掉綁在你身上的東西”洪姨回到。
到了村子的馬路中央,洪姨叫白逸峰停下車子,三個人下了車,洪姨便叫我站在這裡原地不動,不知道洪姨這唱的又是哪一齣,我也只有照做的份兒。
轉眼間,洪姨和白逸峰便沒了影兒。
動不了,我也只能站在原地,身後一股子邪風颳過來,刺骨,陰冷。
“怎麼,走不了了?”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人,那模樣,說不出來的怪異,到底是哪裡怪異,我也說不清楚,總之就是感覺太不真實。
“你是誰?”我問道。
“我倒想知道你是誰?”那男人回到。
“你綁了我,還不知道我是誰麼?真是可笑!”我冷哼了一聲,真是笑話,不知道我是誰還綁我。
“師兄,別來無恙啊!”草叢中突然聽見洪姨的聲音,我眼睛向洪姨的方向瞟了一眼,洪姨從草叢中走了出來。
“誰和你別來無恙,還真把自己當顆蔥啊,呸”那男人說著,吐了一口口水。看起來和洪姨的關係並不是很好。
“你放了她,她對你來說沒什麼用處”洪姨走到男人面前,看看我說到。
“憑什麼?”那男人語氣絲毫不客氣。
“就憑我們師出同門”洪姨這話一出,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師出同門?剛才叫師兄的時候,我就應該想到了,只是還是不相信,論品質無法相比,論樣貌更是不能比肩。
“洪姨,你怎麼還有這種人渣的師兄啊”我說到,真是不知倒了幾輩子的黴,洪姨怎麼會有這樣的師兄,我都替她覺得羞恥。
“你說誰人渣呢?”那男的歪了歪身子看看我,眼神裡充滿了殺氣。
“閉上你的嘴,沒有你的事”洪姨轉過頭來,朝我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暗示我什麼,還是說只是想讓我閉嘴。
“看你還算識相”那男的轉身看向洪姨說到。
“念在我們是同門,你就高抬貴手吧!”洪姨商量的語氣,第一次聽她說話是這般再三懇求,為了我。
“你抓我回去,接受師傅懲罰的時候,怎麼不念在是同門師兄呢?我讓你放走我的時候怎麼不念是同門師兄呢?現在可倒好,你還好意思說我和你是同門師兄?臉皮還真是夠厚的”那男的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臉,洪姨第一次被別人這麼侮辱。
“該說的我都說了,既然你不放手,那我也不客氣,你殺死了師傅,還有臉提師傅”洪姨凶狠的看著那男人,第一次看到洪姨有這樣惱羞成怒的樣子。
“笑話,就你還不客氣”那男的也不理洪姨的好心。
“呵呵”洪姨淡笑,說著,便把我推到了一邊,我整個身體倒在馬路中間。一動也不能動。
突然間,背後感到一股力量在拉著我,“別說話”是白逸峰拉著我。
“來吧,很久沒有鬥法了,我都技癢了”那男的說到,說著便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根繩子,向洪姨扔了過去。
“還是老樣子啊,你偷師傅這根繩子,我看也沒多大用啊”洪姨笑笑,斜身一躲。
“那就讓你看看,到底有多大用處”男的奸笑一聲,隨後,嘴裡便不知道唸了什麼。
只見,那繩子輕輕的像洪姨的方向挪了兩下,就好像自己長了腳一樣,洪姨走到哪裡,那繩子,就跟在哪裡。
“就這點本事?”洪姨笑笑說到。
話一落,不知道洪姨使出什麼招數,突然間,那男人身上竟然多了一根繩子。
“你只知道偷,卻不知道如何用他,給你繩子也是擺設”洪姨說完,那繩子便把那男人狠狠的捆住。
“就你這點道行,還差的遠呢!”
那男人拼命的掙扎,來回的扭動。“早晚有收拾你的一天”那男人一邊說還不認命,死命的在那掙扎,到底是認對了師傅,要是這樣的師傅,我得到八輩子血黴。
“好了,小若,你可以起來了”
“沒事了?”我問道。
“早就沒事了,只是想給他一個機會,誰知,這麼不識好歹”
看洪姨說的,還挺帶勁,我便也來了興致,“可不,現在這年頭,不識好歹的人還真是多了去了”
“我說啊,洪姨,你也別饒了他”一邊說,我還嫌不夠,可那男人也不理我和洪姨,終於認命的上了車。
“洪姨,怎麼處置?”我問道。
“你覺得,怎麼合適?”洪姨問道。
“要我說,先閹了他,省的這麼大火氣”我說到。
“這個主意好,正好為師傅報仇了”
“我說,小姑娘,你也別在這裡神氣,你的大劫可在後頭呢!”那男人突然湊近我說到。
“洪姨啊,你看他老嚇唬我,快點閹了他”我說到,這男的真是討厭,都這樣了,嘴上還不饒人。
上了車,白逸峰也沒說話,他不說話,我自然也不會主動,不過,說實在的,心理肯定還是感謝他拽了我那一下,算得上救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