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獻祭
“我懂了,就是那正氣驅散邪氣唄”
“可以這麼說”
和洪姨來到菜市場。很快便把需要的都買完了,便和洪姨回了公司。
“我們在哪裡做法?”我問道。
“去後山”洪姨回到,第一次聽洪姨說後山,從來沒去過,很是好奇。
“後山是哪裡?”我問道。
“去的時候你就知道了,你回去,睡一覺,好了我便來叫你,晚上事情很多,先備足精神。”洪姨回到,看來是想自己在這裡弄。
“好”我回到,一個響指便回到了**。
想想小雅,晚上就要獻祭,這最後一點時間,就留給他們多呆些時間吧!
本來想看看他們怎麼樣的,也不知道小雅是怎麼和白逸峰說的。可是想了想還是算了。
躺在**,看著天花板,發呆,晚上就要獻祭,時間過的真快,想起小雅,就不免難受。
我能做的也只是幫幫她在奶奶面前糊弄過去。可白逸峰就不知道了,小雅走了,他一定會很難過吧!
不知道小雅在白逸峰心理有多少分量,但肯定比我多,算了,不瞎想了,都不知道自己一天天的在想什麼。
晚上,洪姨來叫我,說準備的差不多了,我看著洪姨的包裹裡,裡面一堆東西,看來獻祭也是很麻煩啊。
“現在就等小雅過來了”洪姨說著將東西抬到了車上。
我和洪姨隨後便上了樓,坐在椅子上,無所事事,等著小雅,不知道小雅此時怎麼樣了。
“要不,我去看看?”我問洪姨。
“人家小兩口最後的時間,你就別去了”洪姨回我,說的也是。
和洪姨做了有一個小時,便聽見門外不斷的敲門聲。
“我去開門”我回到,轉身走去門那裡。
“來了”開門看見是小雅,我客氣道。
“恩”小雅走進來,直奔著洪姨的地方走去,隨後看看我笑道。
“現在好了”我是不知道,內心有多麼強大,才能笑的那麼淡然。
“你怎麼和他說的?”我問道。
“我沒和他說,不過我留了一封信,我走後,你幫我交給他”小雅說完,將信封給我。
“恩”。
“我們走吧”洪姨終於站起身說到。
我和洪姨走在前面,小雅則走在後面。
沒有坐在副駕駛位,我坐在小雅身邊。
“還好麼?這樣做不後悔麼?”我問道小雅。
“反正我的生命所剩無幾,還能換一條命也是值得”小雅淺笑,隨後,腦袋轉向了車窗。
我不知道說什麼,但是我只知道能幫的就幫幫。
“洪姨,一會兒。。。疼麼?”小雅問道洪姨,眼睛轉向了後視鏡。
“不疼的,你放心”洪姨淡笑。
“我們這是去哪裡?”一會兒,小雅再次問道。
“去後山”
“去那裡獻祭麼?”小雅雙手扒著洪姨的座椅問道。
“恩,裡面位置好”
“恩恩,麻煩洪姨了”小雅說到。
“不麻煩,你是小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洪姨回到。
三個人一路再沒有說話,我看著窗外和小雅一樣,洪姨則安靜的開車。
這種時候我是不會說話的,壓根兒不知道該說什麼。
到了後山,我們三個人下車,車停在了路邊,往後山看去,黑漆漆一片,本來是晚上,氣氛就更加恐怖,風嗖嗖的直打著我的衣服,小雅下車,便東看西看,我是鬼都覺得恐怖,更何況小雅還是個人了。
爬山的時候,山路有些泥濘,可能是剛下過雨的過,腳下黏黏的,不過還好,下了車雨也停了。洪姨拿著手電筒在前門給我們照路,我拉著小雅,一腳深一腳淺的往前跟著洪姨。
時不時能聽見烏鴉叫的聲音,那烏鴉一會飛向我,一會飛向小雅,可是不明白為什麼就不飛向洪姨。
我是個藏不住話的人“洪姨,這烏鴉為什麼就不飛向你呢,老是圍著我和小雅轉”
“你是鬼,烏鴉屬於陰物,它能感受到陰氣,而小雅。。她身體不好,烏鴉最能聞到那些氣味”洪姨說到小雅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話。
“哦”我回到,小雅在旁邊一聲不吭。
“還要走多久?”爬了那麼久,我是個鬼都感覺要累死了,不得不佩服洪姨身體就是好。
“快了,馬上就到了”洪姨回到。
不一會兒,我們三個人總算爬到了山頂,這才知道,原來獻祭是要在山頂做的。
“為什麼是山頂”我問道。
“最高的地方,磁感強,做法事就更容易些”洪姨說著,將拎著的包裹放到第地上。
“那我現在要做什麼?”小雅走到洪姨面前問道。
“你什麼都不用做,一會開始了我自然叫你,只是你要把白逸峰的頭髮給我”洪姨說到,我詫異,洪姨啥時候管小雅要的頭髮,我咋不知道,那天不是說什麼都不需要麼。
“恩”小雅轉身將口袋裡一個袋子拿出來,裡面剛好一隻頭髮。
隨後,小雅便把我拉到了一旁,“我和你說的你都沒忘吧,我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但是要是有來生,我一定報答”小雅說到,眼框紅紅的。
“恩,沒忘,放心吧,奶奶我會照顧好他的”我回答。
“逸峰。。。只求你們能盡全力幫他。。。”小雅說著,低下了頭。
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是想幫她。
洪姨準備的差不多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山頂上多了一個架子,看起來是個摺疊的架子,準確說,應該是個單架床。
“洪姨,這東西你帶上來的?”我問道,指著床的方向。
“恩”洪姨回到。
我簡直不敢相信,洪姨的包裹裡竟然能塞下這麼大一張床。她還揹著那麼多東西,簡直是越來越佩服洪姨了。
“小雅,你來”洪姨交小雅過去,語氣很是溫柔。
小雅直直的走過去“怎麼了?”小雅問道。
“這個你帶上,一會獻祭,你可能會疼些,帶上這個,下輩子,能讓他找到你”洪姨微笑,眼睛裡滿含溫情。
“謝謝洪姨”小雅接過,將手裡的鏈子戴在了脖子上。
我怎麼從沒聽說過,還有這種鏈子,看來洪姨還有很多東西啊。
洪姨將擔架床放在了山頂的中間,拿了很多樹枝圍在擔架四周,東邊還有一個鐵架子,架子上掛著牛骨,還有幾把我從來沒見過的刀。
這陣容,看來電視裡演的也不全是瞎拍啊。
“我們準備的差不多了,抓緊時間,錯過吉時就不好了”洪姨看了看安置的差不多,轉身,雙手掐著腰說到。
小雅則又拉著我的手,看著我“拜託”眼裡熱淚盈眶。
隨後便走上前去,坐在擔架上,洪姨將刀在大公雞脖子上一抹,鮮血噴灑而出,洪姨就著血在小雅的。
額頭上抹了一下,隨後又在耳朵根和腳底,雙臂抹了血。
“好了,抹了以後就不怕惡鬼來擾了”洪姨說到,準備開始。
“等等”剛要開始,小雅便叫到。
“真的不疼麼?那個火是要火火把我燒死麼?”小雅急切的說到。我知道,她心理肯定是會害怕的,只是沒有表現出來。
“放心吧,做的時候,只是一丁點疼痛,像針扎一樣,火把是用來燒樹枝驅鬼的,不是燒你,我可憐的孩子,放心吧”洪姨說完,保住小雅,終於,小雅還是忍不住了,眼淚像決堤的大壩,洪姨給小雅擦了擦眼淚“錯過吉時就不好了”鬆開小雅道。
“恩,下輩子,希望我能早早的認識你們”小雅說完,自己擦了擦眼淚,我只敢遠遠的看著,進一步,我可能就要哭的一塌糊塗,我不喜歡這種悲傷的場面。
小雅躺了下去,洪姨便將火把點燃在樹枝上,瞬間樹枝燃了起來,我能感受到火散發的熱,有些烤人。不過還好,小雅的擔架離的遠,烤不到她。
洪姨將掛在鐵架上的刀取下,隨後在牛骨上劃了一下,我不懂,洪姨在幹什麼,但也只能站在那裡呆呆的看著。
洪姨喝了一口酒,將酒又噴灑在樹枝上,火燒的更旺了,洪姨拿著刀將自己的手割了一個小口子,將血圍著我畫一個圈,隨後又在自己的地方畫了一個圈,“不要出這個圈子”囑咐完,便盤坐在自己的圈子裡。
嘴裡不知道念著什麼。不一會,天就便的越發的陰暗,雖然是晚上,本身就黑,但那股陰氣我能感受到,陰氣很重,天逐漸的越來越黑,連城市裡的燈光都沒有了,整個世界好像籠罩在黑色的幕布下,毫無一點光亮,我看不見洪姨,也看不見那火把的光亮,奇怪的。是,不一會,天空就下起了大雨,電閃雷鳴。
我想看看是怎麼回事,可是又想起洪姨囑咐我不能出圈子,這可如何是好。
“洪姨,洪姨,你能聽見我說話麼?”叫了半天,洪姨沒有應聲。
“能啊,你過來”,過了一會,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聲音很是溫柔,像往常一樣充滿了慈祥。
“啊,我看不見啊”我回到,漆黑一片,我根本不知道洪姨在哪裡。
“沒事,我看的見你,你就往前走好了”那聲音說道。
“恩”我挪動身子,一隻腳剛要邁出一點,就收了回來,怎麼覺得哪裡不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