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異常的夢境
";不管怎麼說,都是你提供的,我陰若都是好壞都記在心上的。”我說道,其實只是想告訴她,別人對我好,我記得,對我不好,我更記得,所以好壞都要看她表現。
“好了,好了,別光顧著說了,要多吃點。”君凌說道。
“嗯,謝謝。”我回到,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大家在飯桌上也總算是安安生生的吃一頓了。
吃過飯後,爵離便叫我去她房裡。
“怎麼了?”我問道,看起來,爵離心事重重的樣子。
“你休息的如何?”他問道。
“差不多了,我們明日便可動身。”
“那就好,我還在想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動身呢!”
“我沒什麼事啦。儘快動身吧。我呆在這裡也覺得悶。”
“嗯。”爵離應聲,便也不在說話,也沒有說要我出去。
“爵離?”
“嗯?”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我問道。爵離很少這樣心事重重的。一看就知道心緒不寧。
“其實也沒有別的事,就是煩,這君凌在這裡始終不是辦法啊。曉珊現在是沒事,時間不長,可要是長此以往。早晚還是會鬧脾氣。我是真怕有一天……”
“那你不是也沒辦法?”我試探性地問道,若是真有什麼辦法,就不會來和我說了。
“所以啊,我就希望你能幫我想想辦法。”爵離看向我,說話時神采奕奕,似乎是把全部希望壓在我身上。
“除非,能有第二個爵離,否則,我也沒什麼辦法。”我說道。
“哎,我還以為,你能有什麼辦法。”爵離失望的說道。
“辦法不是沒有,只不過不是現在。”我說道。
“那是什麼時候?”爵離問道。
“時間到了,你自然會知道。”我故作神祕的回到。
其實我並不知道。只是現在何必為將來煩惱呢?將來的事情誰都不知道,指不定,哪一天,君凌自己就走了。
誰讓他們總這麼對我說了,這次我也要來一次。
晚上他們叫我去吃飯的時候,我並沒有什麼胃口,這一天天的吃飯,整日裡,都沒什麼可做的事情。
著實無聊的很。
躺在**, 想著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還要出去,得為明天打足精神。
誰知,這本想的倒是好,可根本就睡不著。在**翻來覆去的,我整個人都沒什麼睡意。
可正煩悶著,不知道怎的,好像突然瞌睡蟲爬進了我的腦袋裡,明明剛還沒有什麼睡意,現在竟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這一睡,便又是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境。
“報,三萬大軍以兵臨城下”看不清模樣的一個戰士,一身鎧甲,手裡拿著一把長劍。跪在一個背對我的男人說到。
“沒想到這麼快”那背對著我的男子,渾身散發著一股攝人的氣場。
我走過前去,奶奶的,又是面具,怎麼我夢裡出現的男人都是帶著面具的?
心理很是不痛快,可是轉眼,便看見那帶著面具的男人從裡面竟低落了兩滴淚。
“決一死戰”男人半晌,冷著聲音回到。
他轉身,拿起那把放在劍架上的劍,轉身便衝出了帳篷。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我的心理,卻憂心忡忡。總感覺,心理放不下什麼。
別,別走。我心理一個聲音,很是著急,可我定神看了看自己,那聲音卻並不像是從我的嘴裡發聲來的,而是從我的心理。
我跟著衝出了帳篷,走在他的後面,他上了馬,我卻根本沒有力氣撐著上去。只得在地上抬頭的看著他。
他拿起劍舉在半空,半晌“殺”他低沉著嗓子,卻又冷漠至極,不知道怎的。總覺得這冷漠的語氣,似曾相識。
“別,別走”我喊道,這一次,我很確定,這話是從我口中說出來的。
話音一落,千軍萬馬,頓時間,跟著他的號令衝了出去,而我卻沒有任何辦法去阻止,說不出,我心裡竟有著深深的害怕。
我跟著跑出去,可兩隻腳,根本比不得日奔千里的馬。
敵軍交戰,一眼掠過去,死屍遍野,血跡灑滿了眼前這片土地,我慌忙的,從周邊尋了一遍,許久,也沒見到他的蹤影。
正著急這,遠處傳來一股振奮軍心的聲音,我望過去,遠處一個高大的男子,帶著面具,那面具上還沾染著血跡。
“是他?”我心裡咯噔一下,沒了著落。
不用說,這是被人活捉了去。
我連忙跑了過去,身體穿過了士兵圍起來的人牆。
“怎麼,還不死心麼?”剛一走過去,傳來的聲音,卻不是我觀望的那個男人口中發出的聲音。
循著聲音,我望過去,又是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面帶著面具,散發出的氣場,震懾四周。
“你卑鄙”男人說道,看著他,我卻能感受到他眼裡的不屑。
“怎麼,面對心愛的女人,連卑鄙的勇氣都沒有,那豈不是太沒有膽量了?”那男人竟然理所應當的說道。
我還真是佩服這男人臉皮怎麼這麼厚。
雖不知道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但是我的心裡,卻總覺得,他沒有我擔心的那個男人那般光明磊落。
“罷了,罷了,要殺要掛,隨你便是”男人說道。
“不,不能”我口中竟不由自主的發出了聲音。
可話音還沒落,我卻只感覺臉上被濺到了什麼東西。
我睜眼,看過去,此時,我擔心的男人竟滿臉是血,就連身上的鎧甲,也被刺穿了過去,那劍竟就這麼刺穿了過去。這,這不是鎧甲麼,怎麼會這麼不堪一擊?
突然間,我感覺自己好像沒了著落一般,而遠處卻跑來一個女人,那女人,女人竟和我長得一般模樣。
“不要,不要,你怎麼能這麼就走了,你不是說過,要來接我的麼?”那女人抱著男人的身體,我本想湊過去,可手碰到男人身體時,竟穿過了身體。
我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穿過他身體手,心中滋味百感。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真的盡力了”那男人溫柔的眼神,看向了女人,滿是鮮血的手,拂過女人的臉龐。
女人握住男人的手扶在自己的臉上、
“不要,不要離開我,你知道我愛的是你啊”女人痛苦著,聲音抽泣的,說不成一句話。
最終男人那手掉落在地上。
女人呆呆的看著懷中的男人,我看的出來,這女人隨著他死的心都有,只是我卻能感覺到,這女人身上有什麼東西,讓她根本不能去死。也不允許自己就這麼死去。
突然間,女人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凶狠的眼神,突然看向了那背對著她的男人。
“啊”她突然間大喊,那士兵隨著聲音,竟無不後退了足足有十米之遠。我知道,這不是一個一般的女子。她的身上一定有什麼。我所不知道的。
恍然間,一束光從後背照到了我的身上,那曙光足足把我向後脫了幾十米之遠,當我睜開眼的時候,眼前,變不是剛才的戰場。
而是到了那熟悉的學校。
我知道我又來到了這裡,一定是那雙胞胎的惡靈女子。
“出來吧,既然把我弄進來,何必躲躲藏藏?”我問道。
“誰說我躲藏了,你還真是高看你自己,我也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能不能看出我在哪裡”她說道,聲音很是傲慢。
“我勸你,最好還是放手,不然保不齊,我將你和你那個姐姐收拾了”我說道,疾言厲色。
“呵呵,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呢”她說著,看起來很是驕傲。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她的面前,我看不出一點因為姐姐的難過,悲傷,甚至憤怒,而我看到的只是她眼裡的無聊和嘲弄。
“我問你,我收拾了你姐姐,與你何干?”我問懂啊。
“你看看,你自己都說了,你收拾了我姐姐,那是我姐姐啊,你說呢?”她笑道,聲音很是不以為然。
“可我怎麼看不出你到底有多喜歡你姐姐呢?”
“我看你也不是全然傻瓜一個”她笑著說道。
“你說的不錯,我並不是因為我那可惡的姐姐,我也只是閒的無聊”她說道。
“你還真是閒的無聊,我勸你,無聊呢,就去找別人玩,別來妨礙我,不然,我可真不保證,什麼事情也不會發生”我說道,提前給她個提示,也給自己長長底氣。
“我倒是想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她嘲弄的看著我。
“那你就放馬過來吧”我說道。
反正又不是沒見過,至少心裡也有點準備。
她笑笑看著我,半天也不動彈,我倒是希望她能有點動靜。
“怎麼,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麼?”她忽然間說道。
這讓我有種不安的感覺,最怕的就是不動聲色的解決了的人。
我抬腳,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腳竟然像被黏住了一樣。
“你,你竟然。。。”
“竟然怎樣?竟然就這麼對你下了手?”她嘲弄的看著我。
“你若是真有能耐,何不公平相對?”我問道。
“呵呵,你還真是當我傻呢!和你公平相對,我還有勝算?”她似乎對自己並沒有多大的底氣。
“看來,你還真是膽子小呢”我笑道。
“你以為,你的激將法,真的對我管用,別白費心機了”她笑笑說道,這是一個比她姐姐還要美上幾分的女子。談笑間,有著隱約的文雅,相對於她的姐姐比起來,真是多了許多不同。
只是,我更想知道,到底是經歷了什麼,她會變成現在這樣。
不過想來想去,也不過是個情字。
“我說姑娘,我與你本無怨無仇,若說是你那姐姐,可能還有積分瓜葛,可與你,當真是沒什麼糾纏,你莫不是因為一個情字,來找我麻煩吧,我自認為,可不是搶了別人男人的那種女人啊”我說道,能激起她的恐怕也只有一個情字。
“你,你怎麼知道是一個情”她似乎有些詫異,說話的時候,連表情都很是驚訝的神色。
“什麼能讓一個女人如此無情,又無所事事,女人終究不過是因為一個情字”我說道。
“哦?我倒是想聽聽你對著情字是怎麼個理解”她反倒是饒有興趣的說道,也忘了我們之間要做什麼。
“這男女之間的一個情字,無非是你情我願,一廂情願,和兩情相悅,如果一個女人因為,一個男人並不愛自己,而反覆糾纏,這隻會讓這個男人越發覺得討厭,可若是她試著放手,相反,還能贏得男人一些好感”
“那若是放不下呢?”她聞到,十有八九是我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