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夢魘麼
礙於爵離,我們也就沒說什麼。
一行人在路上,走走停停,白逸峰和小環今天也出奇的竟跟在我們後面。只不過白逸峰一路上,始終都沒怎麼說話,或者說就沒說過話。
走到河邊的時候,小環打了聲招呼,說先回去,我們也沒理,反正她來無非就是監視我們的,不在更好。
“我和爵離去別的地方轉轉”見小環一走,封曉珊也拉著爵離起身,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你不回去?”
“我自然不回去”魔羽笑笑,隨後沒有出聲,不知道為什麼,這平靜的河面,我很是喜歡,有種想一頭扎進去的感覺。
看著平靜的河面,猛然間我好像看見了什麼東西在裡面遊動著,好像個人影一般。
“魔羽”我叫到。
“怎麼了?”魔羽看看我問道。
“你有沒有看見什麼東西?”
“就我們啊,我們的影子,還能看見什麼?”魔羽好奇的問道。
“可能是我眼花了吧”
“偶爾看到幾條魚也是正常的,哪有河裡不養魚的”魔羽說到。
“恩”我應聲,不想再說話。
只感覺頭昏沉沉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腦袋竟靠在了魔羽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睜眼便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床邊,望著窗外“醒了?”魔羽轉身問道。
“恩”
“你也是夠能睡的,坐著都能睡著,這些天累著了吧?”
“有點,我也不知道怎麼的,昏昏沉沉的,就睡了過去”我回到。
“我看看”魔羽朝我走來,伸出手探了探我的額頭。
“不發燒啊”
“可能還是沒休息好吧,我出去,你再睡會,到吃飯的時間我教你”魔羽說到。
我應聲,他便出門,悄悄的將門關上。
說來也奇怪,大白天的我竟然也想昏昏欲睡。腳邊,突然火辣辣的疼,我努力的撐起身子,看了看腳腕。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心理怎麼都想不明白,我這腳腕也沒有受傷,怎麼就這麼紅呢?
仔細一看,像一道繩子一樣。
不過,又稍呆了一會,那火辣辣的感覺便逐漸的消了下去。
而我也昏昏的睡了過去。
這一睡,那熟悉的感覺又來了,耳邊像被人吹著風一般,風很小,克可是卻依然能聽見聲音,還有吸氣的聲音。
我轉過頭,換了一邊,那風又進了我另外一個耳朵裡。
本想坐起身的我,抬了下退,發現,那腳下像被什麼東西勾著一樣,根本抬不上來。
我這是怎麼了?是做噩夢了,還是又發燒了?正想著“嘿嘿”耳邊又傳來笑的聲音,那聲音不大不小,聽著卻又似幻似真。
我猛的坐起身,睜開眼睛,房間裡陽光通透打進窗子,明明什麼都沒有啊。
可是我這是怎麼了?怎麼睡的好端端的,突然坐起來了呢?那感覺好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一樣。
起身,我走向了衛生間,照了照鏡子“天哪”我的黑眼圈怎麼比上午的時候看起來還要濃重了很多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記得以前睡不好覺的時候,也不是這樣的啊。
不過,既然這樣,也不用出門了,我決定,徹底的好好睡個好覺。
卸了妝,我洗了把臉,決定好好睡一覺。
蓋了被子,閉上眼睛,剛一閉上,我的面前竟然出現了一個血盆大口看不清模樣的人。對,那是人,我很確定,猛地睜開眼睛,我做起身。看了看房間四周,明明什麼也沒有。
安心了些,我再次閉上眼睛,可一閉上又是那血盆大口,眼角竟然還留著血,凶狠的看著我,似乎下一秒就要把我撕掉一般。
‘啊“我不禁的大喊出聲。
“怎麼了?”與此同時,爵離和封曉珊還有凌冥夜和魔羽都出現在了我房間裡。
“你,你的黑眼圈”封曉珊指著我的眼睛說到,吞吞吐吐的半天也說不完整一句話。
“小若,快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封曉珊倆忙做到了我的床邊,握著我冰涼的手說到。
“我也不知道,我一閉上眼睛,眼前就張著血盆大口,眼角還留著血的人”我說到。
“看來,你不是噩夢,你是中了邪”魔羽說到。
“怪不得呢,我說小若以前做噩夢也不會有這麼大的黑眼圈啊”封曉珊抱著我,我無力的依靠著她,此時我們兩個就像同性戀的人一樣。
爵離看著我和封曉珊半天來了一句“我看你們倒是很般配”
“是麼,那好啊,我和小若在一起了”封曉珊打趣道。
“別,別,我開玩笑的”爵離連忙解釋道。
“那眼下我們怎麼辦?”魔羽問道。
半晌,凌冥夜終於鐘聲“等吧,他還回來的”凌冥夜說到。
我倒是很想知道凌冥夜口中的他到底是誰?
和他們吃了晚飯,我坐在賓館的門口,看著過往的行人,也顧不得自己的形象,現在的我只感覺自己全身的熱熱的,好像在有什麼火爐靠著我一樣,我只想坐在門前,吹吹風。
只是這來回走動的行人,一個個看著我就像看見了鬼一樣“我的媽呀,這不是撞了鬼吧”一個女人揹著包包和老公往前走著,一邊走一邊嘴裡嘟囔著。
“這不是被什麼髒東西附了身吧”過往的老頭拄著柺杖盯著我看了一會。
這種眼光,其實我很討厭,但是又沒辦法。
我只想靜靜的吹會風。
“去去去,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魔羽上來就對著那老頭說到。
“就這,這姑娘還是美女,依我看一定是身上碰了什麼髒的東西”那老頭看起來並不想走。
“你會算?”我問道。
“會談不上,略懂皮毛”那老頭說到,隨後將柺杖放到了地上,做到了我怕旁邊。
“你把手給我看看”老頭說到。
我伸出手遞了過去。老頭竟然給我號起了脈。
“看來你一定是中了什麼邪了,脈象紊亂,上躥下跳,很不正常”老頭說到。
“那怎麼辦?”我問道。
“我與你有緣,贈你一根紅繩,帶上,化解災惡”老頭說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看起來還有些破舊了紅繩。
“你可別小看這紅繩,我這紅繩,是經歷了日月精華的吸收,和歲月打磨而成的,可不是外面幾塊錢的紅繩”老頭說到。
“那謝謝了”我應聲。
示意魔羽,給老頭些報酬。
“使不得使不得,既已有緣,就不要用這凡俗的禮節了”老頭說著,站起身,拄著柺棍走了。
說來也奇怪,好像這紅繩帶上了,我體內那火熱的感覺就好像被澆了一盆涼水一樣。
瞬間火苗就滅了。舒服極了。
“高人啊,高人”我感嘆道。
“真有那麼厲害?”魔羽問道。
“是啊”我應聲,這跟紅繩帶上,精神也好了不少。
“好了,我沒事了,哈哈”我站起身,活動活動筋骨,就好像被從監獄裡放出來的一樣。
“看你好了,我也高興,我上去睡覺了”魔羽說到,是啊,我難受他一定睡不好覺。
可我好了,就睡不著了啊,找來封曉珊和爵離。我們三個人開始打起了撲克。
三個人在我房間裡,一邊吃著零食一邊大牌,感覺自己好像打了雞血一般,怎麼著都是精神的很,一直打牌到凌晨2點。
封曉珊實在是撐不住了,認命的求饒,最後,放了他們兩個走了。
一個人在房間裡,我好像就開始犯困了。說來也奇怪,他們一走,我渾身就好像有千萬只瞌睡蟲在我身邊趴著一樣。
就是一瞬間的事情,我又困的挨著枕頭就能睡著一樣。
時間也的確不早了,明天還要趕路,我躺在**,一合上眼睛,就睡了過去,只是,隨著我入睡,耳邊又感受到那股風。風不大,但是總是不斷。
還有些癢,我下意識的撓了一下,只感覺自己的指甲裡,好像全被堵著一樣,只是睜不開眼睛,我扣著指甲,翻來覆去的也扣不乾淨。
腳下那火辣辣的感覺又突然湧了上來,好像拿著烙鐵燙在了上面一樣。我使勁的掙扎著,那烙鐵卻好像黏在我身上,根本弄不下來。
我想發出聲音,叫封曉珊他們,半天卻也發不出聲音。為什麼會這樣?是不是死了都沒人知道?
我的意識很清醒,只是無論怎麼掙扎,我都像是被人操控著一樣。
“嘻嘻”耳邊傳來尖銳的笑聲,風沒有停,依舊在耳邊吹著,始終沒有斷過,可我隱約的竟然能聽見流水的聲音。
水聲音不大,但是卻像漣漪的那種,好像有什麼人在遊著,可我明明知道卻根本動彈不得,隨即手腕上,那帶繩子的地方也火辣辣的疼了起來。
那種感覺傳遍全身,讓人只有求死才能死的安心。
過了一會,那聲音消失了,耳邊的風竟然也停了下來,怎麼回事?我活過來了?正想著,耳邊又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還有刺耳的嗩吶聲,響遍了整個屋子。
“哈哈哈哈哈”隨即便是一個男人哈哈大笑。
我睜開眼睛,猛地坐起身,這才發現,自己所在的早已不是自己睡的那個房間。
而是一個陌生的房間。
“你是誰?”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