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奇怪的黑眼圈
出去呆了一天,靜靜的做了一天,天色見晚的時候,我回了賓館,老闆依舊是在擦桌子,樓下有幾個坐在一樓大廳的。
我和魔羽直接朝著二樓走了過去。
上去的時候,我瞄了一眼石獅子。隨後進了自己的房間。魔羽也回去了。
躺在**,我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凌冥夜的**的時候,那就是古香古色的,而這裡,我竟然沒發現,原來也是紅木的。這老闆還真是個有錢的主兒。
躺在**,我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這一覺格外的香甜,沒有做夢,但是卻不知怎的,明明意識是清晰的,卻總有個什麼東西,不願意讓我醒來一般。
我晃了晃腦袋,奇怪的是竟然越晃越暈。我是不是發燒了?還是著涼了?
“小若,醒醒”耳邊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我這才睜開眼睛。
“是你啊”我應聲,魔羽坐在我的床邊。
“你發燒了”魔羽說到。我試了試自己的體溫,這才發現還真是燙啊。
“鬼也能發燒?”我問道。還是第一次聽說。
“鬼發燒那叫陰燒”魔羽說到。
“陰燒?什麼叫陰燒?”我問道。
“陰燒其實是和人一樣的,只不過陰燒的原因是缺紙錢”魔羽說到。
“卻紙錢?”
“恩”
“那我找誰給我燒紙錢啊?”我問道,想了想,好像真的沒人能給我燒紙錢啊。
“你還真是問對人了,能給你燒紙錢的只有一個人”魔羽說到。
“誰啊?”
“自然是人了”魔羽一說,我想起來了,只有封曉珊才能給我燒紙錢。哈哈這回夠封曉珊玩了,她不是愁沒有可玩的麼?
“那就是封曉珊了,再適合不過的了”我說到。
“哈哈,我覺得也是,就是她了”魔羽說到。
“你先在這裡躺著,我來辦這件事,先休息吧”魔羽說到。
“恩”我應聲,魔羽轉身出了屋子,我這才發現,好像我的屋子,他都不敲門的。
“還好,我沒有什麼不良嗜好”我心想到。
過了一會,外面一個吵鬧的敲門聲,聽起來很是急促。
“誰啊?‘我問道、
“我啊,”我一出聲,封曉珊便進了屋子。
“你進我的屋子還用敲門啊,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這麼禮貌了呢?”我問道。
“趕緊客氣點啊,不然明天我可不管你了”封曉珊咳嗽了兩聲,故意道。
“不管就不管,無所謂”我故意的瞪了她一眼,隨後佯裝虛弱的暈倒在**。
封曉珊見狀,連忙跑了過來“小若,小若,你怎麼了?”封曉珊著急的喊道。
我到了她懷裡,朝她辦了個鬼臉,哈哈大笑。
“陰若,你真是夠了!”封曉珊氣正眼威的說到。
“就知道,你怎麼捨得我呢”我說到。
“我正愁著沒意思呢,長這麼大,還沒給人燒過紙錢,我可要好好玩玩”封曉珊一邊想著一邊索道。
“夠你玩的,玩個夠”我說到。
“不過,你怎麼回事?怎麼還發燒了呢?”封曉珊伸出手探了探我的額頭。
“我也不知道,可能著涼了吧”我說道。
“真是的,魔羽說今天不適合燒紙錢,讓我明天再燒,我不打擾你了,你趕緊早點休息”封曉珊說到。
’恩“我應聲,封曉珊出了房間,輕輕的關上了門。
躺在**,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虛弱的很,我閉上眼睛,希望自己趕快入睡,睡著了也就沒有那麼難受的感覺了,這陰燒,和人發燒難受勁是一樣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天黑了下來,我也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耳邊竟然像有人在吹風一樣。我晃了晃腦袋,換了個方向,那風竟然也換了方向,跑到了我另一隻耳朵邊。
剛想醒來,卻好像根本就被下了迷藥一般,還能聽見嘿嘿的聲音,好像是在笑。那聲音還不是一個聲音,至少兩個人的聲音。
除了我的朋友,誰還能進我的房間?而且我的朋友,誰也不會這麼笑啊。
換了一邊,我想看看這笑的到底是人還是鬼。努力的睜開眼睛。卻根本就像是粘了強力膠水一般,根本就睜不開。
這一晚,我就這樣暈暈乎乎似醒非醒的睡到了第二天,天矇矇亮的時候,我就起床,洗了吧臉,看了看自己的臉,差點沒被自己嚇死。
兩個濃濃的黑眼圈,此時的我就像個抽了大煙的煙鬼一般。
只是這一晚,就沒睡好,置於的麼?這讓我怎麼出門見人啊。頭依舊是暈沉沉的。我扶著牆邊,又回到了**躺著。
“小若好點了麼?”封曉珊問道。
“怎麼好,我不是等著你給我燒紙錢呢麼?”我說到,說話倒還是利索的。
“放心吧,魔羽一大早就去買了,我在這裡等著呢”封曉珊說到,我能感覺到她的身子往前抻了一下。
“你幹什麼?”
“你說我幹什麼,一大早的蒙個被子,又不是沒醒”封曉珊說完,就想扯我的被子。
“你幹嘛?”我急到。
“當然是看你啊,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封曉珊很好奇,扯著我的被子,用力的往下拉,誰讓我沒有力氣,暈了一個晚上,恐怕吃飯都沒力氣,更何況還和她較近。
“行啦行啦,給你看好了”我撒手,認命狀,攤在**。
“怎麼回事啊?你怎麼這麼大的黑眼圈?”封曉珊很是好奇。
我更好奇,明明腦袋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卻感覺怎麼也想不起來。
“我怎麼知道啊,可能是沒睡好吧”我說到。
“你做夢了?”封曉珊問道。
“沒有啊”
“那怎麼會?跟個大煙鬼一樣,哈哈,我還是第一次看你這樣,不行,我得叫爵離好好看看,她高高在上的堂主,現在是這樣,哈哈哈”封曉珊一邊笑,一邊捂著肚子,生怕別人看不出她幸災樂禍的樣子。
“看吧,看吧,真是,不愧是爵離的女朋友,簡直是天下烏鴉一般黑”我說道。
“哈哈,不是,你這樣真的,真的很好笑”封曉珊捂著肚子,一邊強忍著,又一邊,不自覺的樂。好你個封曉珊,等你有我今天的時候,我一定要比你笑的更歡。
做不到,我就不叫陰若,奶奶的。
“爵離,爵離,快來看啊”封曉珊大聲的喊道,生怕爵離看不到我現在的猥瑣樣。
“封曉珊你真是夠了”
“沒事沒事,你放心我就讓爵離看看,魔羽肯定不會讓他看到的”封曉珊一邊向我保證著,一邊又強憋著笑。
“隨你看個夠好了”我無奈道,誰讓我現在沒力氣,就是別人手中的肥羊,任人宰割。
“叫我幹什麼啊”爵離問道。
“你看看,小若的臉上”封曉珊說著。
我大大方方的把你轉過去給爵離看“你,你這是怎麼回事?”爵離有些吃驚的問道。
“ 還不是沒睡好麼?看把你們家封曉珊笑的,幸災樂禍,當心樂極生悲”我說到。
“你做噩夢了?”爵離問道。
“應該吧,只是醒來的時候,想不起來是什麼夢了”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我正說著,耳邊傳來一個雄厚的嗓音正爽朗的笑著。
不用猜也知道是魔羽,我朝封曉珊看過去。封曉珊一副和我無關的樣子。
瞪了封曉珊一眼“你們都出去吧”我轉身,將被子改好蒙著腦袋。
“小若你昨晚是沒睡好麼?”魔羽關切道。
“可能是吧”我說到。
“好好好,我們都出去,你好好休息,燒了紙你就好了”魔羽說到,眨眼間,房間裡沒有了聲音,終於安靜了下來。
我一個人躺在**,本想好好想想昨晚到底是做了什麼噩夢,弄得我早上起來,這幅鬼樣子,可我絞盡腦汁的想,最終也沒有得到什麼記憶。
這種無力虛弱到骨子裡的感覺,在他們走後的差不多一個小時,我身上出了很多汗,隨後去浴池裡洗了個澡,便精神了不少,也沒有先前那種感覺了。
只是再一照鏡子,那黑眼圈依然存在。
“封曉珊”我大喊。
“幹嘛呀,這麼大聲,叫魂兒呢?”
“就是叫魂兒呢,把你的粉底液給我用一下,這黑眼圈,我得蓋住,不然出不了門了”我說都。
“你等等”封曉珊說到。轉身,出了房間。
“給”過了一會兒,封曉珊拿著化妝包裡大大小小的東西擺在我面前。
“自己隨便用吧”封曉珊大方的將化妝包仍在**。
“你這行頭到真不少”
“那是,我可是下了血本”封曉珊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說到。
“其實,曉珊,我覺得你不化妝更好看,真的”
“是麼”
“是啊”
“不行,不行,我都習慣了,出門畫個淡妝,不然出不了門”封曉珊說到。
我也不再說什麼,過了一會,黑眼圈被我蓋的差不多了,我和封曉珊便出了門。
到了昨天吃飯的地方,魔羽和凌冥夜一行人早就點好了菜。
“趕緊吃吧”魔羽見我,比了個手勢,我坐下來,一聲不吭的吃了好多,這才感覺自己的體力終於回來了,身體是自己的了。
剛和封曉珊來餐館的路上,都感覺自己不是在走,而是在飄著。
吃過飯後,凌冥夜說,我們明天就出發,要抓緊時間了。他本來想今天就動身的,但是封曉珊直嚷嚷著,沒休息好,再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