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大塊頭的變異妖怪
封曉珊大概是覺得我們兩個人看起來很是奇怪。
“你們怎麼了,神神祕祕的?”封曉珊問道。
“沒什麼”爵離笑笑。
“不行,我進去看看”封曉珊剛要走,就被爵離攔著“你別進去了,只會讓你不舒服”爵離說到。
丫的,他到是心疼他女朋友,我這堂主就不是女人?
想到這,我瞪了爵離一眼,爵離接了我的眼光,也不說話。封曉珊自然是信爵離的,也就沒再進去。
“你這棺材有多久,沒有開啟過了?”我問道。
“天天開啟啊”那女人回到。腦袋往裡屋的位置晃了一下,好像看向了裡面一樣。
“你就沒聞到那股味道麼?”我問道。我很好奇,這兩個人是聞不到,還是中了什麼邪。
“味道?有什麼味道?”女人有些驚訝。
“你等下”我說完,跑到了廚房的位置,找了顆大蒜,對半切了下去。放在女人的鼻子前面。
“有什麼感覺麼?”我問道。
“感覺,你說什麼感覺?”女人一出聲,顯然,我們懂了是怎麼回事。
“你兒子的棺材裡面長滿了驅蟲,你是怎麼天天開啟棺材的,還看著你兒子?”我問道,想起他做的飯,我就忍不住的反胃。我很懷疑這飯是不是裡面也摻了什麼。
“不會的,不會的,我天天開啟那口棺材啊”女人搖頭,似乎是不敢相信,顧不得還躺在**的丈夫,摸索著進了屋子。丈夫也勉強撐起身子,跟著老婆往裡面走。
“這不是好好的躺在這裡麼?哪有什麼驅蟲?”擺明了,是根本沒看見,也沒聞見,而我們進去的人,無不捏著鼻子。
“看來,是有人動了手腳”魔羽吭聲。
“那怎麼辦?”我問道。
“等”
“等?”
“等到晚上,那應該會出來的”爵離開口。
“您的兒子,已經被驅蟲啃食的沒有樣子了,只有骨頭”我雖不想說,但我知道,這一定要說。
“什麼?不可能,不可能,你們一定是騙我”女人依然不信,守在棺材旁,呆呆的坐著。眼睛望向了棺材裡被啃食的不像樣子的兒子。
“您要是不信,不妨配合我們演一齣戲”我說到。
“演戲?”
“恩”我應聲。女人將棺材蓋又合上。
朝我走過來,只是每走一步,那味道就越是近,越是噁心。
我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勉強自己湊過去,在耳邊告訴了女人,這場戲該如何出場,如何表演。
只是這整個戲裡面,都要一個誘餌,那便是小環。
小環自然沒有反駁的理由。不然,不是我們救了她,恐怕現在早就灰飛煙滅了。把白逸峰和小環放下來,兩個就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晚上,我們幾個找了家看起來還算是乾淨的餐館,進去簡單的點了幾樣看得上的菜,隨便吃了點,便回去了。
一路上,封曉珊一直問,到底他們是怎麼發現那兩個人是瞎子的。而對此爵離卻沒有理他。或許也是不想他知道吧。
但我覺得,最起疑的就是第一天早上,送的那些飯菜。他們在說話時,眼睛是有些發直的,只是被他們的好意給迷糊了,沒有注意到。
封曉珊對此依舊不甘心,於是便想著法的用激將法,激我,可惜,這招對我並不管用,這法子,我都用的快噁心了。
只是真讓我說,也沒法說,畢竟也只是猜測。
回去的時候,我們幾個都沒有說話,進了棺材鋪子,依舊是當做青年旅社,直直的上了二樓,進了房間。
封曉珊很好奇,我在那女人身邊到底是說了什麼話。
一直嚷嚷著,讓我告訴她。
我只說,晚上就知道了,於是便再沒說什麼。
很晚的時候,我們屋子很安靜,似乎心照不宣,沒有一個人在說話,安靜的躺在**。凌冥夜也不例外。
屋子裡安靜的詭異。封曉珊躺了一會,又做了起來,在我旁邊,我都能感覺到那床的動靜。
大家都很精神。
只是過了一會,就不正常了,走廊裡的燈忽明忽暗,已經是深夜,這時候,正常的都以進入深入睡眠。
看來是他來了。我心理想著,依舊老老實實的躺在**。別人也沒什麼動靜。我自然也不敢貿然起身。
那燈漸漸的忽閃忽閃的越來越快,就好像是什麼人在玩燈一樣。還能聽見那開燈竟然一直髮出叭叭的聲音。明明就是有東西在玩那個開關。
爵離站起身,隨後魔羽凌冥夜也跟著起來,幾個人大手一揮,我們幾個便看見對方都穿著隱身衣。
想想好像很久沒有穿過這衣服了還真是可笑。
穿著隱身衣,我們行動自如,出入門口的時候,也都格外的小心。只是這次,我終於看清了,那個玩著開燈的,竟然是個鬼童。
他一邊玩著,還一邊笑著,只是身後卻站著一個高大漆黑的身影。
“臭小子,你給我聽好,要是讓人發現我了,你別想安生的在這裡待著,聽見沒?”那聲音聽起來很是狠毒,不過聽上去卻不是個年輕的男人,應該是個老頭。
那小男孩一聽,臉色立馬就變了,他呆呆的看著那個高大的影子,連忙點點頭,臉上的表情嚴肅的很。剛才還笑的是個孩子。
我想走進些,看看那高大的影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狠角色,只是我剛想往前邁步的時候,魔羽便一把拉住了我。示意我不要過去。
我聽話的站在原地,只是一個轉身,眼前的影子便不見了。
那小男孩像丟了魂兒一般,魂不守舍的站在原地,也不玩開關了。想想,本應該也是在父母面前受盡寵愛的孩子,可憐的。
一直盯著那孩子出了神,竟忘了身邊還有更重要的事。
封曉珊拍了拍我的肩膀“啊”嚇了我一跳,結果出了聲。
身邊感覺一陣風滑過。我知道我暴露了!
屏住呼吸那高大的身影,竟俯下身,衝著我這邊聞了聞。
他身上發出噁心的惡臭味,讓我強忍住。
“哼哼”他竟悶哼了一聲,這是什麼意思?發現我了?
正想著,下步我要怎麼做,眼前那高大的身影便眨眼間消失了。
我連忙回頭看了看封曉珊他們,封曉珊示意我不要出聲。
跟著爵離在身後,悄悄的下樓。就聽見,什麼吧唧嘴的聲音。
那聲音聽起來越來越大。我竟聞見了熟悉的惡臭,我們幾個悄悄的往下面走著,到了一樓的時候。那聲音可以說是如雷貫耳,我很好奇,往常都是這樣,他們聽不見麼?
那對婦人睡在裡面,裡那高大的身影僅有2米的距離。以前竟然是聽不見的?
我們幾個悄悄的湊過去,看不見臉,卻只可以看見整個身影,這東西,但是蹲著,都比我站著高,怎麼會有這麼高的人?
黑色的衣服,蓋著他的身體,我在他的身後,跳著腳看,俯視下去,只看見那棺材裡的驅蟲在不斷減少,他每次下手,都會少很多正在蠕動的驅蟲。
我知道了,他是在吃那蟲子。真噁心,我心理想著,不禁的直反胃。
爵離看看我,笑笑。
那東西似乎感覺到了我們存在,抬起頭,像我們這邊嗅了嗅,然後又扭頭回去,繼續抓著那些正在爬的驅蟲。
繼續吃了起來,我往那對婦人身邊走了走。那對婦人,此時正微眨著眼睛,似乎也是有些嚇到了,畢竟以前並不知道有這麼回事。
“嘿”正當我走到那婦人身邊,凌冥夜悶哼了一聲,那東西猛一回頭。似乎凌冥夜這時是故意引起他的注意一樣。
我連忙帶著這對夫婦,懸在空中,毫無聲息,還好我速度快,及時的捂住了兩個人的嘴巴。
那東西轉身看向凌冥夜,我實在是看不清楚那東西的樣子,黑漆漆一片。只是感覺,那東西周圍氣場很是強大,但是我懸在空中都覺得,在他身邊,有種很強的壓抑感。
“出來吧,我感覺的到你”一個蒼老又雄厚的聲音說到。
“我一直在,只是你感覺不到我”出聲的是凌冥夜,聲音裡帶著嘲笑和滿滿的不屑,這就是我認識的凌冥夜,不管對手是誰,都是這樣。
“我勸你們最好別多管閒事,”終於,一陣微風過去,那東西的帽子竟然掉了下來。
他沒有頭髮,光溜溜的腦袋上面,有幾根雜毛,還是成溜的。身上的衣服,因為風吹的緣故,緊緊的貼著身體,才讓我看見,這人的身體竟然是變形的,那身體上皮包著骨頭,像長出來的變異的物種一般,指甲長長的,上面全是黃色的膿液竟然還在流著。
就連眼睛,上面還長著看不清的膿包,嘴巴上,還有噁心的口水,看起來就像是下水道里流出的黃色**一般。
怎麼會有人長成這樣,這不是人,是怪獸,比怪獸有過之而無不及。
過了一會,他轉身,看向我撐著的這對夫婦。
尖銳的眼神,像刀子一樣,恨不得大卸八塊。
“為什麼?我們與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這樣害我的兒子?”女人哭著看向那個噁心的怪獸。
沒有看到那東西的驚訝,只有淚水和不解的眼神。男人沒有出聲,只是在旁邊,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