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腐爛的靈魂-----第十六章 嚮導


財色 與柒白頭 偷心皇妃 校草的萌妹小女友 狂少的惹火寶貝 蛋王 鬥破之逍遙帝 末星 笑傲法則 路鳥 偷生一個萌寶寶 宅門似錦 絕代帝皇 校園有鬼 TFBOYS之攜手一起走 聽說你也愛我 晚安!我的鬼情人 黑色心臟 回到明朝當海盜 天降蛇蛋Ⅰ:家有蛇妖寶寶
第十六章 嚮導

我們四個人從旅館跑出來,外面的汽車少了一輛。

曲波:“車沒了,難道她們先走了?”

劉平也皺著眉,他一直在撥張怡的手機號,張怡一直都沒接聽。

劉平:“不可能。就算是走,也應該跟咱們打個招呼。”

賈丙:“她們當中有人出意外,事情著急沒叫我們?”

曲波:“更不可能。我們就住她們對門,敲一下門的時間都沒有?”

我們都很緊張,因為她們當中,有一個孕婦和一個孩子。

我看了一下手錶,是凌晨三點二十。

我說:“汽車的鑰匙在賈丙手裡,她們是怎麼開的車?”

賈丙也是一愣,是啊,車鑰匙在自己手裡,她們是怎麼把車開走的。

劉平:“這些都不重要,關鍵是她們去哪了。”

賈丙:“如果說走,有可能是去了山谷,這是我們此行的唯一目的。”

最後我們決定追上去。

我在車上開啟衛星導航儀,還是接收不到任何訊號。

有可能是導航儀壞了,我暫時只能這樣解釋。

賈丙現在在開車,車開的很快。

劉平還是不停的給張怡打電話,可張怡還是沒有接聽。

曲波也在不停的給花蕊打,花蕊也沒有接聽。

三個女人和一個孩子,到底經歷了什麼?

劉平很著急也很緊張,他一直催賈丙在開快點。

賈丙坐在前面不住的點頭。

沒有導航儀,我們對這附近的地形又不熟,開到東方隱隱出現魚肚白的時候,賈丙看著前方的崎嶇小路,有個岔路口。

他回頭問劉平:“往左開還是往右開。”

劉平和我從汽車裡下來。

我往前走了二十多米,仔細看了看,地上有清晰的車胎痕跡,應該是那輛路虎車的。

我說:“這裡有車印,她們應該走的這條路。”

可我看見在另一條小路愣愣站著的劉平,他似乎在想什麼心事。

賈丙:“你確定走這條路?”

我:“確定。”

這時劉平向我招了招手說:“你過來看看,這個——好象也是路虎車的車印。”

我跑過去低頭一看可不是,跟我在另一條小路上看見的車印一摸一樣。

賈丙和曲波也從大吉普里跳下來。

賈丙是花蕾的司機,對路虎車的車印非常熟悉,他先跑到我這邊兒蹲著看了看說:“沒錯,這是古總路虎車的車印。”

我:“你去看看另一條小路上的車印。”

賈丙又跑到另一條小路也看了一眼,他也懵了。

兩條小路都有路虎車的車印。

難道有兩輛車胎一摸一樣的路虎汽分別經過這裡?

其中一輛是花蕾她們,那另一輛呢?

在說這裡明顯是窮鄉僻壤,沒事兒誰會來。

就在我們猶豫到底要走那條路的時候,左面的小路上一個男人扛著個鋤頭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劉平、賈丙和曲波沒當回事兒,但是我驚呆了。

因為我認識他,他就是張怡攝影機錄下來的那個男人。

那個身子讓攝影機拉的長長的男人。

讓我記憶猶新的,就是他那雙黑黑的眼睛。

他在攝像機的液晶螢幕上盯著我看。

就好象——真的站在我對面。

現在他真的出現,就在我的前面。

我很警惕的看著他,他也注意到了我們。

他沒有看賈丙、劉平和曲波,而是一直看著我。

他當時躺在田間休息,臉正對著我們的車,但是我在張怡的左面,如果說他看見張怡有可能,但是絕對不會看見我。

但他現在看我的眼神,就好象是一個見過面的故人。

很奇怪。

當然,這是我的感覺。

他走到我們跟前,劉平說:“哥們我問一下,你見過一輛綠色的大吉普車從這兒經過嗎?”

男人把鋤頭拄在地上看著劉平說:“沒見過。這裡離鹽殼谷不遠,平時很少有人來。”

賈丙:“鹽殼谷?”

男人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往我身上瞄來瞄去,他聽見賈丙說話又有意無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在對賈丙說:“對!前面在走二十幾裡就是鹽殼谷。”

我:“咱們——見過面嗎?”

男人:“你說呢?”

我愣愣的看著他,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兄弟,我忽然覺得他很深奧,甚至有些深不可測。

劉平:“哥們我在問問,這兩條路那一條通向你說的鹽殼谷?”

男人看了看左邊的路、又看了看右邊的路然後說:“都通。”

賈丙:“哥們你是本地人?”

男人:“是。我從小就在這附近長大。”

賈丙:“你願不願意給我們做個嚮導,當然,我們不會白求你。”

說完賈丙從上衣兜裡掏出個錢包,他數出一千塊錢就往男人的手裡塞。

男人看了看賈丙手裡的錢沒接。

男人:“我叫方生,做你們的嚮導可以,這錢嗎——還是算了。”

說完他把賈丙的手給推開了。

我和劉平對望了一眼,一千元,對於我們來說雖然不算什麼,但是對於一個農民呢?

方生上了車,我們繼續往前開。

這次我讓方生坐在副駕駛,那樣他方便指路。

我和曲波坐在後排,我一直盯著方生的後腦勺。

我有些看不透他。

說實話,我不是小心眼的人,但我總是覺得方生有什麼地方不對。

是人不對、是他的眼神不對、亦或是他說話的口氣不對?

我問方生:“方兄弟,我想問問你去過鹽殼谷嗎?”

方生回頭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冷淡。

方生:“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我一愣。

劉平和曲波也是一愣。

我:“當然想聽真話。”

方生:“你想聽真話我可以告訴你,我——從沒進去過。”

我:“你沒去過?”

方生:“沒有。鹽殼谷是個很特殊的地方,如果不是有非進去不可的理由,是沒人會去的。”

說到這方生似乎又想到了什麼。

方生:“你們讓我帶路是去鹽殼谷附近的村子——還是去鹽殼谷?”

劉平:“我們要去鹽殼谷。”

方生表情很怪的看了劉平一眼說:“非去嗎?”

劉平:“非去不可。”

方生:“能問問為什麼嗎?”

劉平:“我們的親人和家人——可能在裡面。”

方生:“我只能把你們送到鹽殼谷外面,至於其它的——我愛莫能助。”

劉平:“能送我們到谷口就行。”

賈丙:“鹽殼谷到底有什麼特殊的?”

方生:“鹽殼谷說是個山谷,其實它是一片窪地。早些年裡面都是水,水很鹹,就象是往裡面撒了很多鹹鹽,後來水沒了,就變成了一大片鹽鹼地。因為鹽鹼的原因,那裡寸草不生,就象死了一樣。”

賈丙:“那為什麼沒人願意進去?”

方生:“是這樣,幾年前外地有個殺人犯跑到這兒,殺人犯說來也巧,跟我一個姓,也姓方……”

他說到這兒我心裡咯噔一下。

方生:“他誤打誤撞的進了鹽殼谷,警察進去抓捕,結果連警察加上他總共六個人都沒有在出來過。”

劉平:“沒出來?”

方生:“對,沒出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在谷裡消失了。從那兒以後鹽殼谷就成了不祥之地。”

劉平:“警方就這樣放棄了?”

方生:“後來到底怎麼樣我就不知道了。”

我和劉平對望了一眼,從劉平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擔憂和焦灼。

我從後視鏡裡看著方生,碰巧方生也看著我。

我們四目相對的時候,方生立刻把眼睛岔開。

我覺得方生不象是個農民,因為他談吐不俗,說話很有邏輯。

而且還拒絕了賈丙給他的一千塊錢,這和我印象中的農民兄弟差距很大。

如果他不是附近的農民,那他為什麼衣衫簡樸的扛個鋤頭從小路出來。

我忽然又想到方生剛才說的那個殺人犯也姓方。

我忽然想——方生,有沒有可能就是消失在鹽殼谷的殺人犯。

新開的故事求支援,給個紅票吧!呵呵!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