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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單國勝這個樣子,張晨倒是覺得有些好笑,說道。
“你這樣放在以前人們會叫你。”
單國勝則是略有深意的說道。
“憤青?”
張晨點點頭接著說道。
“很對。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聽到張晨說這話,單國勝回身坐了回去,對著他說道。
“那又怎樣,我說的都是實話,其實,說點這些倒也不錯,以人為鏡,可以知得失,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難道不好嗎?”
看到單國勝坐下,張晨自己也回去坐了下來,坐在他面前,聽到這番話,對著他說道。
“其實也不是不好,就是,以前的那些東西拿在現在已經有些不合時宜了,你別忘了,現在是什麼世界。”
聽完後,單國勝哈哈一笑,說道。
“怎麼不合時宜,你以為我只是想單純的進入淨土嗎?你還不明白?”
剛一說完,怒視著張晨,怒目圓視,不怒自威。
見到這樣,張晨心裡一驚,說道。
“那你想要什麼?”
此時的張晨稍微的有些心虛,前一刻他還天真的以為單國勝只是想進入淨土,可是此刻,他卻想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一個人可以忍受十年的痛苦,那麼他心中積累的怒火會有多少,爆發出來的結果,誰又能夠承受?
他關心的不是別的,而是淨土中會有多少的人,如果單國勝想要毀掉淨土,那又會是怎樣的結果?
或許以前的張晨對於人命看的很淡,可是,此時的他早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人了,除非逼不得已,他真的不想再做出什麼生靈塗炭的事。
說這些或許會顯得他有多麼高尚之類的話,其實,對他來說,殺只殺該殺之人,做只做該做之事。
大丈夫頂天而立於地,豈能與獸同論,作禽獸之事?!
或許是張晨想多了,因為他覺得,如果在出現像是再軍事基地中的事改如何抉擇?救一人,而毀千人?
使他會產生這樣猶豫的情緒,最主要的還是羽堯,如果不是他,或許張晨還是以前那個剛愎自用的人,羽堯對他的觸動實在太大。
不過,他不後悔那次做出的決定,因為他知道,如果他當時不那麼做,自己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他不知道,沒有那個人,還有沒有在這個亂世中活下去的信念。
她的存在,才讓張晨不管面對何種的困難,怎樣的逆境,都會堅強,打碎了牙往肚裡咽,因為有人在等他!
此時的單國勝則是一隻手撐在座椅上,另一手放在一邊,不斷的敲打,嘴裡饒有玩味的說道。
“你說我還能幹什麼?”
見到這樣,張晨思前想後說道。
“不知道。”
單國勝嘴角微微上揚,開口說道。
“我想要的,很重要嗎?”
說完看著張晨。
張晨則是木訥的搖搖頭說道。
“不重要。”
雖然是這麼說,可是張晨心裡想的又怎麼會跟他說明白?
聽到張晨的回答,單國勝滿臉笑容的說道。
“那不就對了。”
張晨點點頭說道。
“恩,互相利用罷了。”
若無其事的樣子,彷彿在說一件與他無關之事。
聽到張晨有此言,單國勝沒有絲毫的不悅,開口說道。
“行啊兄弟,夠直接,不過也確實是這麼個理兒,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對以前的事情想起了許多,不行咱們倆聊聊以前的事?反正現在也不急,那混蛋後天才會來,就當是消遣消遣了。”
此時的張晨看了單國勝一眼,想了想說道。
“後天才來?這樣的話,也行,反正現在沒有什麼別的事情,聊一聊也不錯。”
說完等著單國勝開口。
單國勝則先是拿起那個方片,按下紅色按鈕後說道。
“外出巡邏,不用太遠,周圍就好。”
這些話說起來倒是沒什麼,可是,張晨聽了確實異常的疑惑,開口問道。
“我說兄弟,你的命令聽起來倒是簡單的很,可是意思卻很複雜,他們能聽明白嗎?”
單國勝則是對著張晨說道。
“我說兄弟,你還沒明白制人的工作原理吧?”
聽到單國勝此問,張晨無奈的說道。
“肯定的啊,你剛才東拉西扯的,沒說這個。”
兩手一攤,樣子倍感無奈。
單國勝則是笑著道。
“那好,我先跟你說說制人的工作原理,說完咱們再聊聊別的事,時間多的很,放心。”
張晨點頭表示同意。
見到這樣,單國勝開口道。
“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些關於制人的事你還沒忘吧?”
他這裡自然是指的那顆小球內的正方體。
張晨想了想說道。
“恩,沒忘。”
聞言,單國勝說道。
“那就好,我就接著說了。其實制人不光頭頂上的那顆小球有用,它的那幾根枝條用處也很大。”
張晨則是滿臉疑惑,不過沒有詢問。
單國勝則是接著說道。
“當時我跟你說過,那顆小球的作用是把命令轉化成人腦可以識別的資訊,其中,這些資訊會進行分類。”
聽到這話,張晨有些頭暈,說道。
“大哥,講人話,別說鳥語好吧?”
單國勝則是故作無奈之狀,手拍著額頭說道。
“沒文化,窮三代啊。哎。“
邊說邊搖頭,還嘆著氣,煞有其事的樣子甚是好笑。
至於張晨則是見到他這樣,無奈的說道。
“哥們,咱能說重點嗎?別總是說著說著就跑題了好吧?”
見到張晨這樣,單國勝倒也是不好意思在開玩笑,說道。
“好吧,迴歸正題,這個分類其實很簡單。”
說完指了指頭接著說道。
“你知道人腦的分工區域嗎?”
張晨則是若有所思的說道。
“恩,知道一點,似乎是人腦其中會有很多的區域,這些區域各司其職,互不干涉,各自幹各自的事情。”
單國勝則是說道。
“恩,就是這麼個意思,制人體,就是那個正方體,他將資訊轉化完後,會再一步加工,將資訊分類,其中,它自己會主動識別,比如說,我下命令讓制人跑,它就會將這道資訊分到四肢管理的一覽中,其他的以此類推。”
聽到單國勝的解釋,張晨恍然大悟。
“哦。我明白了,這個小球的正方體就是把資訊分門別類,該讓大腦的那個區域識別就是傳送打那個區域,或者說是,將資訊分成大腦區域的分類方法。”
這個很簡單,打個比方,假如一個垃圾桶的可回收跟不可回收,這就是兩個區域,而人們要做的是將垃圾分成可回收跟不可回收這兩種,分別放進去,這樣垃圾桶才能穩定的工作。
不過,明白了之後,張晨的問題卻也來來。
手放在本就光滑的下巴處,故作摩擦裝說道。
“你說的我明白了,那這些枝條的作用又是什麼?”
單國勝則是說道。
“紙條的作用就是將這些資訊傳送到大腦的區域,並且它們完全與大腦接觸。”
剛一說完,張晨的接著問道。
“完全接觸?你不是說大腦是很神祕的嗎?這麼做可以嗎?還有,他們既然是制“人”那他們有沒有屬於自己的感情?”
聽到這麼多問題,單國勝倒也沒有不耐,緊接著說道。
“大腦神祕是沒錯,不過這不代表完全不可以碰啊,人沒有那麼脆弱,還有,大腦的神祕,不過,雖說是神祕,不過人們也並不是沒有研究。”
說完接著說道。
“神祕但是,人們對它的瞭解現在也是相當之多,至於他們的感情問題,這個很簡單,他們也有著屬於自己的感情,不過,全都是無用的。”
這句話說的雲裡霧裡的,讓人實在想不清楚。
張晨則是對著他說道。
“你這話是?”
單國勝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道。
“那就是,他們大腦中負責情感或者說是分析事物,下達命令的區域被我們孤立了起來。成了一個光桿司令。”
他的這話意思是說,大腦有些區域是負責傳達接收任務的,而有的則是負責人的“情感”或者是思考問題的。
而他們則是將這部分割槽域與其他區域完全的隔離開,使它的想法無法傳達到其他的區域之中。
這樣一樣,正方體的作用就是顯而易見了,它將問題處理好之後,透過枝條傳達給一些比較重要的區域。
張晨想了想說道。
“按你這麼說,他們不是沒有屬於自己的情緒,而是沒有表達情緒的方式,或者方法?”
單國勝點點頭說道。
“對,他們也有著屬於自己的情緒,不過,無法傳達到外界。”
就是說,這些制人雖然有著情緒,可是沒有情緒的表達方式。
理解了制人的工作原理後,張晨回頭看了看那幾個人。
木訥的動作,麻木的眼神,這些之下不知道隱藏的是一種怎樣的怒火。
看到這些,張晨對這些人倒是感到一些同情。
自己所說是被人克隆出來的,不過卻擁有著自己的感情跟思想,而他們雖然擁有,卻永遠都無法表達出來,只能藏在心裡。
單國勝見到張晨這個樣子,調侃道。
“呦,兄弟,我說你怎麼還悲天憫人起來了,我可不覺得你是這樣的人。”
他說的這話其實是有誇大成分的,張晨此時雖說是看著那幾個制人在深思,樣子倒也是有些同情之意,不過說是悲天憫人就有些過了。
聽到此言,張晨回過頭來說道。
“那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