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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國勝此時坐在自己的座椅上對著張晨說道。
“這個規則就是文老師設定的,當初好像是因為他的研究,需要強大的人體作為實驗物件,所以就想了這麼一個辦法,你想想,這麼一來不就可以擁有源源不斷的強盛之體了嗎?”
回想了一下,張晨沒有說什麼,也並沒有感覺到什麼憤慨。
對於文耕所做的這些,他早就是見怪不怪了,在他看來,文耕不管做什麼都不過分。
雖說這麼做有些過,可是,誰叫人家擁有力量呢。
不過,張晨此時則是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對著單國勝說道。
“按你這麼說,你們上頭的人遲早被你們所替代,他們不會選擇提前動手嗎?就是在你們的只認為成長起來之前就動手,應該很有可能吧?甚至是絕對。”
張晨所說的這一番話,可以說是雞蛋裡挑骨頭,精而又精,一點細微的不對之處也不會放過。
之前他所想的那些問題也是同樣,本來並不算大的一件事,被他琢磨過來琢磨過去,。
其實他這麼想大也是有情可原,因為他經歷過文耕的那件事,早就已經對所有的一切產生了懷疑。
世界的真實性在他看來只不過是無稽之談。
至於單國勝,聽到張晨的這番話,一臉白痴相的看著他說道。
“我說你這種問題還問啊?這肯定是有硬性規定的,既然上頭決定利用我們來開發人體的潛能,那麼他們肯定會對我們上頭的人加以束縛,要不然我們還開發個屁啊。”
想了想,張晨不好意思的說道。
“也對哦,這點我倒是沒想到,剛才聽你說的,好像你們的高層對於你們的這些事不太關心,這點倒是我疏忽了。”
單國勝則是對著張晨說道。
“行了,咱們還是說重點吧,總是說著說著就跑偏了。”
說完瞪了張晨一眼。
而張晨則是撓了撓頭說道。
“也是,說重點,說重點。”
單國勝又怎麼會知道張晨為什麼會這樣,對一切的事情都是小心謹慎。
看著張晨這個樣子,單國勝對著他說道。
“你還記得我之前給你看的哪幾層透明膜嗎?就是我貼在制人身上的哪東西。”
聽到這個,張晨趕忙回答。
“肯定記得啊,你不是說還給我幾套嗎?”
單國勝則是對著他說道。
“這個你放心,肯定少不了你的,我先跟你說,那東西叫膜視。”
聽到這樣,張晨則是喃喃的說道。
“膜視,制人,淨土,形象倒是很形象,就是聽起來怎麼跟古文一樣啊。”
單國勝則是有些鄙夷的說道。
“就算是古文又怎麼樣,言簡意賅,少的字多的意思,不好嗎?”
張晨則是無辜的說道。
“我沒說不好啊,就是聽起來怪怪的,有些古代的感覺。”
至於單國勝則是無所謂的說道。
“我倒是沒覺得,雖然讀起來確實有些不對勁,不過卻很方便,要不然為什麼漢語可以將英語替代?這就是其中一個很大的原因。”
聽到單國勝說的這些,張晨笑著回道。
“英雄所見略同,我也很喜歡這些古文,只不過以前的時候被人糟蹋了很多,自己的東西不喜歡,非要去稀罕別人家的東西,你說至於嗎?”
他這裡所指的自然是漢語跟一些其他的語言。
單國勝則是有些傷感的說道。
“哎,那個年代的事情誰能說的清,還是不說的好,雖然當時替代了,可是很多東西都消失了,真正精髓的東西也被人視如糟粕。哎。”
聽到這裡,張晨一下來了興趣。
本來他就對這些古文有些好感,現在聽到單國勝這麼一說,興致大增。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難道你知道?”
單國勝則是有些緬懷的說道。
“我從那個時代過來的,我能不知道嗎?”
張晨則是興致盎然的說道。
“說來聽聽。”
單國勝稍微一頓,起身站了起來,抬頭看著天空,一手放在身前說道。
“你知道 以德報怨這個詞語嗎?”
張晨想了想說道。
“恩,有些印象,當初上學的時候,老師給我講過這個詞語,好像是說,別人打了你,你不能去責罵他,要用自己高尚的品德去感化他。”
此時張晨所說的“印象”自然是文耕植入給他的那些記憶。
聽到張晨這麼一說,單國勝有些氣憤的說道。
“淨胡扯,人家給你一巴掌,你還要裝出笑臉來說人家打得好?你覺得這可能是聖人說的話嗎?”
轉念一想,張晨說道。
“聖人?”
單國勝則是說道。
“這個你就不用在意了,我先給你說,人家這句話的全文是,聖人的弟子問他。以德報怨,何如?聖人回曰,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德報德以直報怨!”
說完,接著說道。
“意思就是,人家侮辱了我,我用我自己高尚的品德感化他,這樣可以嗎?聖人說道,你用品德回報侮辱,那麼你用什麼來回報品德呢?用品的來回報品德,用侮辱來回報侮辱,就是說,用對等的東西來回報別人,你明白嗎?”
張晨面帶不解之色,點點頭說道。
“明白倒是明白,不過,當處我們老師為什麼要這麼說?”
單國勝則是說道。
“當初就是那麼說是為了統治者的需要唄,把人的血性都磨滅了,剩下的不就是奴性了嗎?這也是以前人們最大的悲哀,太多的東西被曲解了。”
張晨則是繼續問道。
“這個我清楚,說白了就是忽悠人唄?”
單國勝點點頭接著說道。
“恩,當時很多的東西都被曲解了,比如說以前盛行的儒家學說,當時,人們竟然說儒家是泯滅人之血性,意之自由,可笑,真是可笑。”
他此處說的話,意思是指人的情感,跟思想的自由。
聽到這話,張晨想了想說道。
“難道不是嗎?在我的印象當中就是這樣啊。”
單國勝則是有些鄙夷的說道。
“我一猜就是,告訴你,如果真的是那樣,聖人就不會被叫做聖人了。”
張晨只是靜靜的聽著,等待著他的解答。
單國勝接著說道。
“當初儒家學派裡還有一個非常厲害的人,被稱作亞聖,他當初說過一句話,自反而縮,雖千萬人吾往矣!”
說完看了張晨一眼,發現他還是雲裡霧裡的,隨即說道。
“這句話的全文意思是說,自我反省,如果是我理虧,那麼就算是面對平民百姓我也會害怕,而如果我沒有理虧,就是是面對千軍萬馬,我也毫不退縮!”
張晨沒有說話,繼續等待著單國勝的話語。
單國勝此時情緒稍微有些激動,緊接著說道。
“你說,這個是懦弱的表現嗎?這個是沒有血性的表現嗎?如果真的沒有,他們這些聖人又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稍稍平復一下,接著說道。
“說白了,當時就是太多的專家,仗著自己讀了幾年書,斷章取義,為了迎合當朝統治者的心,你明白嗎?”
張晨接著說道。
“你說的這些我還真不知道,我一直以為儒家就是那種被人打了一拳還要說人家打的好的那種,今天聽你這麼一說,倒還真對他們有所改觀。”
單國勝則是說道。
“你這麼想就對了,人家為的就是要讓你這麼想,逆來順受,什麼都得忍著,什麼都別去想,每天吃好睡好就行,不能有屬於自己的思想,讓你心中的奴性越來越大,最後,人獸無異!”
這次,張晨卻是一反常態,沒有以前的那種熱血,而是仔細思考他的話。
“按他這麼說,這不就是文耕想要給予我的嗎?讓我不會對以前的那個世界產生任何的懷疑,讓我自己失去看待事物的理智。”
這麼說倒也能說的過去,可是,緊接著又有一些問題出現了。
“既然他是這樣想的,那又為什麼給我設定那麼多不尋常的事情?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現在的張晨,對於事情的思考幾乎已經到了瘋魔的地步。
其實,換做任何一個人,遇到這些事情,會有這樣的反應也是情理之中。
設想一下,加入你自己的世界是假的,突然有人跳出來說你的存在也是刻意而為的,只要身邊的人你選擇去相信了,他就會背板你,算計你。
這樣的生活,能不把人逼瘋嗎?
張晨現在沒有完全的瘋了就已經很不錯了,不管到了那裡,世界都是充滿著一個一個的假象。
見到張晨在哪想問題,單國勝開口說道。
“張晨,想什麼呢?”
說完對著他揮了揮手。
聽到問話,張晨回過神來,對著他說道。
“沒什麼,就是感覺挺可笑的,你說這樣一來,老百姓不就是連正視歷史的機會都沒有嗎?”
因為剛才的一些問題,導致他現在說的話有些詞不達意,不過問題不大。
單國勝則是說道。
“成王敗寇,歷史就是勝利者編纂的,又有什麼可以相信的地方。”
說完微微的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想起以前的時候,我上學那會,身邊的同學朋友,連自己民族英雄都不知道,對於一些成天賣肉的明星倒是全都知道,連人家的愛好血型都瞭解。”
聽到這話,張晨腦海中也回憶起了一些往事,頗有感觸的說道。
“思想被禁錮,還會知道什麼?”
對於張晨這番話,單國勝也是非常的同意,說道。
“還有誰記得秦始皇的豐功偉績,漢武帝的雄才大略,岳飛的剛毅不屈,文天祥的視死如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