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的生活中
張晨與李家兄妹走出地牢,剛出門時,看見眼前的景象,瞬時有種新奇的感覺。
他所在的這個地方,四周被一圈厚實的牆壁圍起,腳下乾燥的土地,土地上則是一排排簡陋不堪的平房,排放的一點章法都沒有,似乎是隨意擺的。
來來往往的人們形色各異,穿插其中,唯一相同的就是,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會揹負著防身用的武器,只有這點沒有人是例外。
天空依舊是那般混濁,黑壓壓的烏雲有點壓抑,最令人驚奇的是,這裡的天氣似乎沒有什麼變化,永遠是那樣。
李鼎山看到張晨站在那裡,開口說道。
“張晨兄弟,怎麼了?”
張晨聽聞,對著李鼎山道。
“鼎山大哥,我這麼叫你不介意吧?”
李鼎山回到。
“沒事,名字就是個代號而已,隨便。”
說完爽朗的笑了一聲。
張晨見到李鼎山這麼豪爽,自己也不做作,再次開口。
“鼎山大哥,這裡一直是這樣嗎?我說的是天氣。”說完向著天空指了指。
李鼎山見到,略帶好奇的說道。
“張老弟,你以前帶的什麼地方啊?這都不知道?”
張晨則是尷尬的笑了笑沒做迴應。
李雨桐見張晨這樣,略帶不快的說道。
“傻笑什麼啊?沒聽見我哥問你話嗎?變態。”
李鼎山聽到自己妹妹這麼說,趕忙說道。
“雨桐,別胡說,在胡說我把你送出去。”
李鼎山恐嚇的對著李雨桐說。
李雨桐停到這裡,隨即吐了吐舌頭,站在那裡不再多說。
而張晨看到這樣,似是給李雨桐解圍般的說道。
“沒事,雨桐說的對。”
李鼎山聽到,說。
“算了,我妹妹從小慣壞了,你也別見怪,其實心腸倒是不壞,就是說話有點不經大腦思考。哈哈。”說道這裡,李鼎山哈哈一笑。
張晨聽完,說道。
“沒事。”說完也是一笑。
李雨桐見到,則是不樂意了。
“什麼啊,我怎麼就說話不經大腦思考了。”
一手叉腰指著李鼎山說道。
李鼎山見到,也沒去管她,轉而對著張晨說道。
“對了,張老弟,剛才你不是問我天氣的原因嗎?”
“恩,對。”張晨回到。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從爆發屍患到現在,我總共就見過幾次太陽,其他的時候全都是這個天氣,最多就是大雨,別的什麼都沒有。”
張晨聽到,詫異不已。
“啊?這麼糟?”
李鼎山苦笑一聲道。
“你以為能好到那去?我這幾次還是剛開始的時候見過的,從哪以後就再也沒見,真不知道這樣下去世界會不會存在下去。”
李雨桐見那兩人不搭理自己,雙手抱胸,站在那裡不走了。
張晨兩人則是聊得正歡,也沒在意,繼續邊走邊說道。
“你是說世界上的植物什麼的吧?”
李鼎山點了點頭說。
“恩,你想想,環境這樣,什麼植物能存活,最要命的還不是這個,最要命的其實是。”
李鼎山話沒說完,一個粗獷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
“呦,這不是鼎大牛嗎?在這幹嘛?雨桐去哪了?”
那人從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了過來,身後揹負著一把大大的砍刀。
走到面前,小山堆般的身體讓人窒息,身高一米九開外,粗壯的肌肉蘊含著恐怖的力量,龐大的身軀,看上去就像一頭熊一樣。
張晨看著這人,對著旁邊的李鼎山小聲嘀咕道。
“鼎山大哥,這人是?”
李鼎山則是毫不掩飾的說的道。
“沒什麼一個臭蟲,仗著自己的身體天天牛氣哄哄的,甭搭理他。”
那人一聽,臉上不見一點怒氣,並且還爽朗的一笑說道。
“哈哈,鼎大牛,什麼叫臭蟲啊?我看你是嫉妒吧?”
李鼎山則是一臉鄙夷的說道。
“一身肉塊,不就是打了激素嗎?沒打的話還真不知道誰嫉妒誰。”
這個時候,身後的李雨桐見到,跑了過來,一把摟住那人。
“力山哥哥,你今天干什麼去了?打了多少怪物啊?”
原來這人叫做力山,從他體型上看倒也不負此名。
張晨見道李雨桐這樣,對著旁邊的李鼎山小聲的問道。
“鼎山大哥,這人到底是誰啊?怎麼你跟雨桐的差距這麼大?”
李鼎山聽到,開口道。
“沒什麼,就是我看他不怎麼順眼罷了,雨桐的話跟他關係倒還不錯。”
張晨聽完,不太明白,剛要開口,力山則是對著李雨桐說道。
“我今天倒是閒的無聊,也沒出去打多少東西,倒是你哥他打了多少?”
說完還寵溺的摸了摸李雨桐的頭。
李雨桐說道。
“我哥今天也沒出去啊,對了力山哥哥,我好不好啊?”
說完還搖了搖他的胳膊,像是撒嬌。
張晨看到,更是不解,對著旁邊的李鼎山說。
“鼎山大哥,雨桐不會是那個吧?”
李雨桐聽到,則是衝著張晨,不快的說道。
“哎,你別瞎猜行不行啊?力山哥哥跟我哥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對我也很好,我這個樣不對嗎?聽你話的意思怎麼我想是被人包養了似的。”
力山哈哈大笑,對著李鼎山說道。
“鼎大牛,我看你這朋友倒是挺有意思的啊。”
李鼎山則是沒有太過生氣,對著張晨解釋道。
“張老弟,你誤會了,力山是我朋友,你沒看見雨桐跟他那樣我都不在意嗎?我們剛才那樣是鬧著玩的,你別想多了。”
張晨聽到這裡,知道自己多想了,尷尬的笑了笑,不再多說。
力山則是對著李鼎山說道。
“鼎大牛,看你這樣子不像是出去啊,一會準備幹什麼去?要不上我那坐坐?”
還沒帶李鼎山說,李雨桐則是率先說道。
“好啊,好啊,最喜歡去力山哥哥家玩了,嫂子今天在家嗎?”
“你嫂子肯定在家啊,要不你跟你哥來,中午咱們一起吃?”
李鼎山聽到,則是說道。
“力臭蟲,今天我是帶我張老弟去訓練場的,你那就算了。”
力山一聽,來了興趣。
“去訓練場?我說你都出來的人了,還去那幹啥啊?”
他這裡所指的“出來”就相當於以前所說的畢業。
“肯定不是我啊,這不張老弟想去,我就帶他去被。”
鼎山說完,指了指身邊的張晨說道。
力山一見,笑著對張晨說道。
“你看,我還沒介紹,我叫力山,不知道你是?”
張晨一聽,趕忙會應道。
“我叫張晨。”
力山一聽,笑著說道。
“張晨,好名字。”
張晨則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個時候的李雨桐,雙手抱著力山的一隻胳膊,雙眼上下打轉,鬼頭鬼腦,看上去像是再想什麼壞主意。
就看到她對著力山說道。
“力山哥哥,你說有人欺負我怎麼辦啊?”
力山一聽,略帶生氣的說道。
“誰啊?說出來,哥哥給你教訓他。”
張晨聽到,心裡不安的想到。
“這貨不會想報復我吧?我也沒得罪她啊。”
張晨不知道,那李鼎山還會不清楚嗎?
就看到他一臉正色的對著李雨桐說道。
“雨桐,別瞎鬧。”
“誰瞎鬧了,明明就是。哼。”李雨桐此時雙手抱胸,撅著小嘴,像是受到什麼委屈。
力山見到,對著雨桐說。
“沒事,雨桐,別聽你哥的,你說就行,有大哥在。”
李雨桐一天,狡詐的笑了笑說道。
“就是他啊力山哥哥,我跟你說他可壞了。”
力山一天來了興致,說道。
“你說說他怎麼壞了?”
李雨桐聽到,知道自己奸計得逞了,隨即把昨天的事情複述了一下。
“哦?張兄弟看不出來啊,你本事還挺大的。”
力山雙手抱胸玩味的對著張晨說道。
張晨聽聞,迴應道。
“沒有的事,昨天的事我自己還不知道。”
李雨桐介面道。
“胡說,你自己做的事自己不知道?”
力山則是沒去管李雨桐,繼續對著張晨說道。
“張兄弟,我看你也不像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啊。”
張晨也不迴應,只是笑了笑。
力山則是繼續說道。
“行了,要不這樣吧,咱們倆去進行一次鋼鐵對抗,你贏了我就當這件是沒發生過,輸的話也無所謂,但是,如果你不去的話。”
說道這裡,力山停了下來。
剛才李雨桐所指指的自然是張晨昨天**對著她時,讓她出洋相的事,而她現在想搬回來。
本來這件事沒什麼的,可是李雨桐估計是起了玩心,亦或者是對張晨的實力好奇,這也就是她讓力山教訓張晨的原因了。
但是,她的這次無心之過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
張晨見到這樣,笑著回道。
“算了吧力大哥,你看我這樣,跟你對抗能行嗎?”
力山開口道。
“沒事,點到即止,放心,不會傷到你的。”
而這個時候的鼎山則是默不作聲,似乎,他也想讓張晨去參加,估計也是對張晨的實力好奇。
昨天發生那樣的事,是個人都會好奇的。
張晨則是連忙擺手。
“我看還是算了,我這小身板哪經得起您的折騰,雖然不知道哪個什麼對抗的,不過我猜也不是什麼輕快的事。”
力山見張晨不想與自己比,他卻又是個對力量非常執著的人,怎麼可能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來一次,你看你這樣,像不像個爺們啊。”
張晨聽到這裡,覺得自己還是走的好,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那個,咱們廁所在那?我想上個廁所。”
李鼎山給他指了指。
張晨看到也不管別人怎樣,轉身就走了。
這個時候,李雨桐開口了。
“你還是不是爺們啊,跟娘炮一樣。真不知道,你有兒子的話,他知道你這樣會有什麼反應。”
李雨桐說著話無非是想激一激張晨,好讓他就範。
剛開始張晨並沒有在意,可是她後邊的那句話。
張晨停下腳步,回身冰冷的說道。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