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的生活上
昏暗的燈光打著忽閃,天花板上的燈泡一明一暗,焦黃色的光線照著,煙霧繚繞的房間,其中,兩個人影矗立在哪。
一個脆生生的女聲響起。
“哥,你說那小子?”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從壯漢手中救下張晨的那個女孩。
而與她說話的則是那名壯漢。
壯漢聽到,開口說。
“我現在也不知道什麼情況,不過把樣本給博士送過去了,過幾天估計就會有答案吧。”
他們所說的自然是張晨可以是黑色的血液變回紅色的原因。
就在兩人對話的時候,旁邊傳來一陣脆響。
那個女孩聽到後,對著壯漢說道。
“應該是那小子醒了吧?”
壯漢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應該是,咱們從昨天把他抬回來到現在才醒,再不醒的話我都害怕他要出問題。”
女孩聽完道。
“那咱們過去看看?”
壯漢對她點了頭,走了過去,女孩則是緊隨其後。
至於他們所說的那小子,自然是張晨。
這個時候的他,躺在一張**,四肢全部被鎖鏈拴住,只不過鎖鏈的還是比較長,手腳能夠小幅度的活動。
可是最要命的是脖子上,一個半弧形的圓圈鎖在哪裡,不能動彈分毫,身上蓋著被子。
而此時的壞境更是慘不忍睹。
一個本就不大的房間中擺放著張床,旁邊緊靠牆壁的地方擺著桌椅,牆壁上的則是一塊一塊的牆皮剝落下來,滿屋的蚊蠅飛著。
這些還不算什麼,張晨這個時候因為不能抬頭,所以看不到大體的情況,只能看到這些,如果他起身看到的話,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而房間的一面,不再是牆壁,取而代之的是好幾根鐵棍組成的圍欄。
他現在呆的地方說是房間,其實就是一個地牢。
那兩人走到圍欄外,看著還在那裡不老實的張晨。
女孩開口了。
“哎,你先別動,我給你把脖子上的解開。”
說完,走到圍欄處,在一個凹槽中按下一個按鈕。
按下,張晨脖子上的那個圓弧瞬間收縮,速度令人匪夷所思,甚至讓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女孩看到,對著張晨說道。
“哎,你是死是活啊?死了就把你扔出去了。”
說完,似是嚇唬般的作了作樣子。
壯漢見到,連忙走上前,按著她頭說道。
“呵呵,兄弟別在意啊,我小妹年輕不懂事。”
說完又低頭瞪了女孩一眼。
就見到女孩剛要發作,發現壯漢瞪著自己,也就不再多說,剁了下腳,撅著嘴巴。
張晨聽到,挺起身子,看著兩人說道。
“這裡是那裡?你們又是誰?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女孩因為剛剛被自己兄長瞪了眼,心裡略有不快,小聲的嘀咕道。
“知道也不跟你說,哼。”
說完還撅了撅小嘴,甚是可愛。
那個壯漢聽到自己妹妹說這話,輕拍了一下,略帶生氣的說道。
“瞎說什麼?快給人道歉。”
張晨聽完,很是大度的說道。
“不用,不用。”
那個女孩揉著頭,略帶委屈的道。
“對不起,開個玩笑也不行。真沒勁。”
張晨則是微笑的說道。
“沒事的。”
那個壯漢看到,也不再理會自己的妹妹,對著張晨客氣的說道。
“兄弟不要在意,我這妹妹就是愛玩,沒什麼別的意思,還有我叫李鼎山,桃李的李,扛鼎的鼎,大山的山,這是我妹妹李雨桐,雨水的雨,梧桐的桐。”
張晨看到那兩兄妹的樣貌,再加上純正的漢語,隨即下意識的問道。
“你們是h國人?”
說完這話,張晨就知道自己鬧了笑話。
現在的世界,那還會有什麼h國。
李雨桐一聽,來了興趣,好奇的對著他說道。
“h國?那是什麼地方?好玩嗎?怪物多不多?”
李鼎山聽到,笑罵道。
“那是咱們的老家,就是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了。”
李雨桐聽到,臉色暗淡下來,對著李鼎山說道。
“是以前咱們住的地方嗎?”
看到這樣,張晨略帶歉意的說道。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
李鼎山聽聞,對著他擺了擺手,說道。
“沒事,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張晨聽到剛要說話,李雨桐則是率先開口。
“你不知道這裡嗎?那你以前是在哪裡生活的?你以前生活的地方是哪裡?”
李雨桐瞪著那雙靈動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張晨,煞是可愛。
張晨看到,突然想逗一逗她,微笑著說道。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
這個樣子的張晨,嘴裡說著那些古語,面帶微笑,看上去像是個世外高人。
李雨桐聽到,嘴裡唸叨。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什麼東西?扯淡啊?”
李鼎山聽到,氣的拍了拍她,說道。
“扯什麼淡,人家的意思是大千世界包容永珍,你懂什麼,別在這給我丟人現眼。”
“你懂,就你懂行了吧?要不是我晚出生那麼長時間,說不定現在丟人的是你。”
張晨看到兄妹倆這樣笑著反問道。
“你們差幾歲啊?”
李鼎山聽到,迴應道。
“我是一二年生人,現在的話三十二了,我妹妹是二二年,現在也有二十好幾了,具體時間忘了,很長時間不用了。”
張晨聽完,沒急著回答,而是先把時間給調整過來,因為他所記的依然是文老給他準備的時間。
那兄妹倆看到張晨這樣,也沒去打擾他。
過了一會,他將時間轉換過來後,開口說道。
“喪屍爆發的時候不是二零三三年嗎?那你們是怎麼過來的?”
張晨所說的意思很明顯,他將記憶調整過來後,記得喪屍爆發的時間,那個時候的李鼎山才十歲,而李雨桐則還是個小孩,再加上剛才他們兩人對於父母的話題的**,這也不難猜出,有這樣的疑問也不足為奇。
至於張晨現在為什麼沒有對自己的處境感到疑惑,而是跟這倆兄妹閒聊。
他所經歷的事情足以讓任何一個弱小的人成為強者。
李鼎山聽到,笑著迴應道。
“當年爆發的時候我跟我妹妹在政府的安排下來到了這裡,至於我們的雙親則。”說道這裡李鼎山臉色暗淡,似是不願再說此事。
李雨桐看到他這樣,介面道。
“我們的父母在爆發的時候就死了,我甚至都沒見過他們長什麼樣子,來到這裡,我哥就一邊照顧我一邊訓練。”
張晨恍然大悟,對著李鼎山說道。
“你真厲害啊,那麼小就得照顧自己的妹妹,並且還把她養的這麼好。”張晨半開玩笑半玩鬧的說道。
李雨桐聽到,生氣的說道。
“瞎說什麼啊,有說人養的嗎?再瞎說就把你扔出去,喂那些怪物。”
李鼎山則是拍了拍她,轉頭對著張晨說道。
“沒辦法,形勢所迫,到了這兒,我們雙親又不再身邊,如果不多幹點的話,估計你今天就見不到我們了。”
張晨沒去搭理李雨桐,對著李鼎山說道。
“那我也挺佩服你的,對了,你們剛才說的訓練是怎麼回事?”
李雨桐剛才見張晨沒有搭理自己,雙手抱胸,自己在那裡生悶氣。
李鼎山則是回到。
“剛開始的時候並沒有要求,在這裡每天就是吃吃喝喝,但是這樣的情況沒過一週,食物就開始匱乏,再加上人數又多,沒辦法就得出去狩獵那些怪物,而這也是我們訓練的原因。”
張晨聽完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知道,當年爆發的時候屍亂是非常的迅猛的,幾乎讓人們沒有還手之力,而這些則是文老告訴他的。
隨即開口道。
“你們訓練是什麼樣的?我能去看看嗎?”
說完,抬起手對著兄妹倆示意。
李雨桐則是惡狠狠的對著張晨說道。
“不行,絕對不行。”
李鼎山則是說道。
“行了,你別無理取鬧了,對了兄弟,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張晨聽到,說。
“我叫張晨,弓長張,早晨的晨。”
李鼎山聽到,說道。
“那好,我看你現在也沒事了,出去走走也好。”
說完就要過去開啟牢門,而就在這時,李雨桐開口了。
“哥,你忘了他昨天什麼樣了嗎?你真敢啊?”
李鼎山聽到,對著她說道。
“你看張晨現在還像昨天那樣嗎?再說,就算是。出去他敢那樣的話,到時候可就誰也救不了他了。”
張晨此時則是苦笑著說道。
“姑奶奶,我什麼地方得罪你了,總是跟我過不去。”
李雨桐聽到,臉色一紅,低著頭不去管他。
開啟圍欄,張晨手腳上的鎖鏈也開了,隨即走下床,來到兩人身邊,說道。
“咱們先去你們訓練的地方吧?”
李鼎山點了點頭,幾人向著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