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安寧 中
此時的張晨站在床邊,有些詫異的看了看單國勝,又轉頭看向了“如夢”。
說實話,光聽這名字倒是覺得這東西還不錯,有點返古的味道。
可是見了之後,這不是有點味道了,而是實實在在的返古了。
就算在張晨記憶中的那個世界,床位也要比這高洋氣的多,不說別的,光是這**空空蕩蕩的樣子就夠令人寒酸的了。
再加上床頭床尾那兩塊板子,說什麼也沒人相信這東西是這個世界的產物。
單從床體而看,倒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無非就是沒有床墊之類的東西,但是這種硬床睡的也舒服。
但是就那兩塊板子最令張晨想不明白。
別的好說,沒有湊活著用也行,可是這板子實在是令人有些不適。
其實這話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床頭橫著向下直愣愣的插著一塊,這板子之前也說過,似乎是故意而為的,翹起的一段彎曲向著床身。
而床尾的那塊則也是同樣,看上去似乎要將躺在其上的人罩住。
床身也沒有什麼其他的顏色,整體上就是白色,純白色,連板子之上都是。
但是也有例外,那就是之前看到的床頭板子上的哪一部分,與周圍格格不入,就連顏色也是完全的不同。
很明顯的一點就是,出了那五個點跟其下的那個圓形之外,其他的都是黑色,與周圍形成了很好的對比。
仔細的看完之後,張晨又想起了單國勝之前所說的話。
他很好奇,這個如夢到底有什麼好的,會讓單國勝這麼的喜愛。
既然單國勝這麼說了,那麼肯定就會有著一定的道理,存在即合理嘛。
張晨尋思也是這麼個理兒,於是挺起剛才半彎下的身子,看著單國勝說道。
“這個入夢到底有什麼好的?”
說道這裡,單國勝似是回憶起了什麼,臉上略有惆悵的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關於這個,我先問你個問題,你真的不知道這東西嗎?”
張晨自然是理所當然的點點頭,說道。
“不知道啊。”
或許是對於張晨的回答不是很滿意,單國勝又再一次確認道。
“真的不知道?”
這一次,張晨倒是有些不明所以,但是既然剛才都說了,現在再想改口也是無用的,再次說道。
“對啊。”
一臉想當然的樣子,看來張晨是真的不知道這個入夢。
可是,單國勝又為什麼會那麼說?
這個問題,單國勝自然是會給出他的答案。
此時的單國勝看著一旁滿臉疑惑之色的張晨,衝著他好笑的說道。
“我說你真的不知道嗎?”
光是這個問題單國勝就重複了三遍之久,看來這次張晨真的是太不小心了。
這應該是他之前太過放縱自己的原因吧。
這個時候的張晨聽到單國勝的話,也是察覺到自己的不對之處,可是既然已經說了,那就死不認賬,心一橫接著說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
說完還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看到張晨這個樣子,單國勝並沒有急著說什麼,而是低頭想了想之後說道。
“不光怎樣,既然咱們已經說好了,我就不再問了,至於入夢的問題,這個是在我的世界中帶來的。”
此時的單國勝似是憶起往事。
但是,停到這話的張晨卻是心裡如平靜的湖面突然砸下一塊巨石。
這可真的是常在河邊走那又不溼鞋啊。
什麼?!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單國勝當初從屍亂中逃出來的時候還帶著這個東西嗎?這根本就不可能啊,但是他有什麼這麼說?
這一來不就證明了張晨與他之前的世界不相同嗎?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但是後邊單國勝所說的話卻又讓張晨稍稍的安心,不過卻也是如坐鍼氈。
此時的張晨淡定自若,雲淡風輕的樣子讓人絲毫的看不出有一點反常的舉動。
也不知道單國勝是裝的還是怎樣,像是沒有察覺到張晨的樣子似得,按理說他應該注意到張晨的反常之處才對的。
可是現在的兩個人卻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這可著實令人有些詫異。
站在原地的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就在沉默之餘,單國勝首先打開了話匣子。
“老張,你是不是對入夢很感興趣啊?”
聽到單國勝這話說的似乎沒有什麼不對之處,張晨也就如實的開口說道。
“恩,有點吧,就是對你們怎麼睡覺感到好奇。”
有點?誰信啊,不過張晨自然是不能將自己的情緒表達的太過全面,他說的這話也確實在理。
單國勝則像是沒有想太多,對著張晨說道。
“我跟你說,這個入夢才是我這十年來最好的東西,之前的時間就不算了,我也不怨想太多,至於其他的問題,我想就是我怎麼拿來的吧?”
他這話自然是對張晨不知道入夢這東西的原因,很顯然從之前單國勝所說的話就不難看出,入夢這東西放在以前的世界當中可以說是家家戶戶必備的。
至於運送的問題,肯定也是基本都清楚的。
他這些話其實還有一個最明顯的意思,那就是告訴張晨。
我不管你之前是做什麼的,只要咱們班兩個有著合作的機會就可以。
這也是強調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而說的。
張晨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言多必失。
就算從種種跡象表明,單國勝對自己並沒有什麼惡意,可是入夢這事兒卻又著實令他捏一把冷汗。
世界的不同差點就被單國勝知道。
反觀此時的單國勝,站在床邊,撫摸著床沿對著張晨說道。
“它之所以叫做入夢,最大的原因就在於,不管你是多麼的精力充沛,還是說失眠,都會在它的幫助下進入夢鄉,這個功能或許很是雞肋,可是下一項或許就讓你不會那麼想了。”
乍聽這話,感覺單國勝有些吹牛一般,光是讓人睡覺有什麼新鮮的,虧他還說這東西多好多好。
不過單國勝也不好拂了人家意思,同意的點點頭後,聽著單國勝說道。
“這東西不光會讓你進入,他最大的功能就是讓你做你自己想做的,,夢!”
此時的張晨聽到單國勝的話,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做你自己想做的?”
張晨嘴裡重複起了單國勝剛才所說的話來。
那邊的單國勝見到張晨這樣並沒有什麼驚奇,對著張晨點點頭後,緩緩的說道。
“對,你可以過來看看。”
說完這話,單國勝挪步走到床頭處那塊不同尋常的部分,就是那塊板子上的那塊與周圍格格不入的部位。
而這邊的張晨則是聽到單國勝的話,心裡想到。
“什麼?這東西還能看?”
他自然是誤會了單國勝的意思,人家的意思是說,讓他過去看看入夢的方法,而他卻理解成了看“夢”
雖然心裡這麼說著,張晨也還是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同樣的走到床頭邊,處在單國勝相對的位置。
此時的單國勝見到張晨走過來後,手指在那塊不同尋常的部分上。
張晨這時候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發現他指的恰好是其上的一個點,看樣子似乎是拇指按下的地方。
其實光從外形上就不難看出,這東西應該是靠著五指跟掌心來控制的。
看向那裡的時候,張晨忽然發現其上有些不尋常的地方。
因為他看到,這幾個點都是有著不同的顏色。
看似較為粗大的應該是拇指的,金黃色。
而剩下的三個略小的則是綠 白 棕 各一色,而那個最小的則是深紅色。
至於類似於掌心的位置則是深紫色。
這掌心的顏色張晨倒是並沒有在意許多,而是對於指頭上的顏色越發的感興趣。
因為他剛才看到的時候恰好的聯想到之前的五行,金木水火土,分開看來不是正好與之相對嗎?
再加上之前單國勝多次提到過的什麼八卦之類的東西,這就不由的讓張晨想到了。
可是,這些顏色難道是有著不同的含義在其中嗎?
或許單國勝會給他張晨想要的答案。
一旁的單國勝見到張晨看著那些東西,臉上有些不解,於是開口詢問道。
“老張,看什麼這麼不懂啊?”
張晨則是順口答道。
“就是看你的些顏色有些不同啊,每個點都是不同的顏色,好像五行似的。”
聽到張晨的這話,單國勝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開口說道。
“恩,就是五行的意思,不過它們顏色不同用五行來區分開,同時著物種顏色也代表著不同的作用。”
此時的張晨聽到單國勝的話,好奇的詢問道。
“哦是嗎?那你倒是說來聽聽啊。”
這張晨,人家又不是不說,或許是對單國勝說話大喘氣習慣了吧,下意識的以為單國勝又要賣一凡關子。
邊說著邊挺起身子來,看向單國勝。
此時的單國勝見到張晨這樣子,果不其然,又開始大喘氣開來。
“你先別急,這樣,我跟你說說入夢的功能,你自己猜猜它們各帶便的是什麼顏色,可好?”
話音未落,張晨那邊就已經給出了回答。
“不好!又是這樣,我猜就是,說話從來都是大喘氣,你說能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總是這麼繞來繞去的你不嫌煩啊?“
同時臉上還裝出衣服頗為無奈的表情,看樣子倒真的有些較勁了。
這個時候的單國勝則是笑笑說道。
”我一口氣說完了你不嫌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