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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晨這名字取的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要一聯想就會想到許多東西。
此時的單國勝站在一旁,盯著張晨,臉上疑惑的表情顯而易見,嘴裡疑惑的問道。
“裂耕?什麼意思?”
意思自然張晨比誰都清楚。
文耕對張晨來說恨之入骨也不為過,他自然會取裂耕這個名字。
可是,他能跟單國勝說嗎?
這個自然是不行的。
於是張晨沒有去搭理單國勝,低著頭看著眼前的矢愈,沒有說話。
似是注意到張晨這樣,單國勝更是好奇了,因為在他想來,張晨取的這個名字或許是有著別的原因。
任他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文耕那裡去。
但是對於這個問題,單國勝又是一場的不解,於是再次向著張晨問道。
這次他沒急著問,而是先拍了拍張晨。
感受到有人在拍自己,張晨隨即回身檢視。
看樣子倒像是真的沒聽到之前的問題,可是誰又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裝的?
說實話,人心這東西實在是太難捉摸了,前一刻還是親密無間的朋友,下一刻就各懷鬼胎。
回過身來的張晨,臉上浮現不解的神情,看著單國勝問道。
“幹什麼啊?”
此時的單國勝見到張晨這樣,心裡也沒起疑,臉上不悅的說道。
“你說幹什麼啊,剛才叫你你在幹什麼?想什麼東西想的那麼出神?”
張晨心裡所想自然是不能與單國勝多說,於是打著哈哈說道。
“我能想什麼啊,就是尋思今晚怎麼辦。”
這話題轉移的讓人實在是不願多說,這麼蹩腳的方法,虧他能說的出來。
單國勝自然是不會傻的去信張晨說的話,但是看張晨這樣子似乎是不願說,於是也就不再追問,接著張晨的話就往下說。
“今晚還能怎麼辦,睡覺唄。”
說著轉身就要離開,但是身後的張晨還有許多問題,那裡會榮的他走。
於是張晨一把抓住單國勝的肩膀,將他拽了回來,看著他說道。
“我問你去哪睡啊,你這裡就兩個坐的地方,總不能天為被子地為床吧?那也太寒酸了吧?”
以現在的科技實力,自然是不會讓他們去過那種原始的生活。
這時的單國勝嘴裡打著哈欠,抬頭看了一眼,隨後對著張晨說道。
“肯定是不會去睡地上的,你跟我來。”
張晨聽到後,自然是很樂意的,跟在單國勝的後邊,屁顛屁顛的走了一會。
這個時候的單國勝在他的座椅前停了下來,對著身後的張晨說道。
“你先去那邊,看著點。”
雖說張晨有些好奇,可是既然單國勝這麼說了,自己也就順著她的意,走到一邊,盯著單國勝,眼睛一眨不眨。
因為他知道單國勝接下來肯定會做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比如之前的淨土全像還有開啟之前世界的留言之類的東西,都讓他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再加上矢愈的出現,張晨愈發的感覺到,自己與這個世界的脫軌實在是太大了。
站在座椅前的單國勝沒有急著開始動作,而是先伸了先懶腰,嘴裡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啊~”
說也怪,之前張晨也沒覺得有些困,可是單國勝這麼一打,自己倒也是有些感覺了,不自覺的打了個哈欠。
看來,這哈欠還是真的回傳染的。
這個小插曲自然是很快就過去的。
伸完懶腰之後的單國勝,扭了扭腰。
見到這樣,張晨倒是有些急了,衝著單國勝吼道。
“我說你還有完沒完,快點的行不行?”
那邊的單國勝則是對著單國勝“嫵媚”的一笑,一手伸出來對他上下扇了下,臉上賤賤的說道。
“哎呦,急什麼了啦,人家還沒準備好了啦。”
此時的張晨看到單國勝這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裝出一副嬌滴滴的樣子,再加上嘴裡的嬌嗔聲。
瞬間就感覺肚子裡一股強烈的感覺,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瞬間蹲下身子,雙手撐地,胃裡的東西傾瀉而出。
“嘔。嘔!”
嘴裡的東西拼命的往外傾瀉。
稍過一會,張晨似是察覺可以了,不再難受了,剛想起身。
可是旁邊的單國勝回讓他那麼容易起來。
單國勝此時手放在臉下,做出雙手並在一起後,分開只有手腕並在一起,放在自己的下吧處,嬌嗔噁心的聲音再次出現。
“哎呦,哥哥你怎麼了啦,倫家好害羞了啦。”
說完一腳好故意的放在身後腳尖著地的踢了踢。
不得不說,這單國勝別的不行,這噁心人的功夫還真實不錯。
張晨鋼起身,看到單國勝這個樣子後,嘴裡直說了一句。
“我x你大爺單國勝!”
說完接著蹲在地上吐了起來。
這一來二去的,時間又被這倆活寶給浪費了,本來是準備的睡覺的,這可好,被單國勝這麼一噁心,看張晨還怎麼睡。
至於這點,單國勝肯定也是想到的,不過他自然會跟張晨開這種玩笑,那自然也是不怕。
此時的張晨蹲在地上,嘴裡依然是不停的吐著,看樣子這次被單國勝噁心的不行、
但是這次單國勝沒有在開玩笑,走到張晨身邊,恢復了自己粗壯的聲音,開口說道。
“老張,行了吧?要不咱們睡覺?”
這不停睡覺還好,一提睡覺,張晨腦海中就不自覺的浮現出單國勝剛才的樣子,然後就是一些不堪的畫面了。
這一來,嘴裡的動靜那就是更大了。
看上去估計也就是張晨裝的,因為到現在為止,他面前的這塊地上,也就零零散散的有些水劑而已,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嚴重。
稍過一會後,張晨起身,看著眼前的單國勝,恨不得上去抽他倆耳光。
“我說你能不能不這麼玩啊?這也太噁心了吧?”
一邊的單國勝則是對他說道。
“開個玩笑而已了,要不要這樣?”
還未說完,張晨就作勢要衝上來,大有搏命的樣子。
嚇的單國勝乾淨停了下來,對著張晨“驚慌”的說道。
“你要幹什麼?人家的身子可是相當的純潔的,你要對人家負責哦!”
那邊的張晨見到單國勝這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也就氣的不再多說,自己走到一旁看著他。
這邊的單國勝則是見到張晨這樣,也就停止了玩笑,重新走到座椅前。
到了那裡之後,單國勝稍稍的停了停,對著張晨說道。
“老張,你在往後挪一挪。”
手不停的對著張晨示意。
似乎是生怕張晨看不到。
張晨自然是注意到單國勝所說的,身子往後挪了幾步。
單國勝見到張晨挪動了之後,於是停下揮動的手來,然後就開始了。
就看到他這次沒有像之前那樣大手一揮,而是現在空中輕輕的點了幾下,然後又滑動了幾下。
看樣子倒像是真的在控制著什麼東西,不過站在遠處的張晨自然是不知道的。
不過他也懶的杜去管這些,明天再問也不遲。
這個時候的單國勝,手在空中停了下來,然後愣了愣神之後,雙手用力伸在空中。
此時的他的雙手合掌,按在了其上。
“觸碰”的瞬間,就看到地面之上慢慢的裂開兩個口子,然後就是一陣機械的聲音轉動起來。
遠處的張晨看到單國勝這寫動作,有些驚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單國勝,生怕漏過什麼重要的事情。
那邊地面之上,漸漸的浮現出來兩張床,不過說是床也實在有些勉強。
因為這兩張床,外形上看倒也是差不多,不過它最令人奇怪的是,在床頭的位置,卻是有著一個大板子。
為什麼要這麼說呢。因為它的這個板子實在是與傳統意義上的床頭扯不上一點的關係,外形甚是誇張。
板子向著床面的一部分傾斜,而在床尾的地方也是同樣的有著一個相同的板子,交相呼應。
看樣子似乎是有著其他一些別的功能。
張晨看到這些後,忍不住走了過來,站在一張床邊上。
等他看到床內的時候,更是驚奇。
原來床內此時什麼東西都沒有,兩邊也沒有護欄一樣的東西,空空蕩蕩的讓人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睡。
可是張晨卻注意到,在床頭的那塊板子與床身相連的位置,有一塊是與周圍的材質完全不同的。
因為周圍的看上去似乎就是金屬的東西,而這塊不同,它是完全的用一張膜抹在其上的。
同時在上邊還有者五個點,五點之下則是一個圓形的東西。
看到這裡不難猜出,這東西似乎是靠人的手來啟動的。
至於啟動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這個估計要等單國勝來解答才是吧。
說曹操曹操就到。
那邊的單國勝此時走到張晨身邊,對他說道。
“怎麼樣?睡過這個沒?”
這邊的張晨自然是沒睡過,他連見都沒見夠更說不上睡了。
張晨搖搖頭,說道。
”沒見過,這東西叫什麼啊?有什麼用啊?“
似乎是知道張晨與這個世界的格格不入,單國勝也沒有像之前那樣驚訝,而是異常平靜的說道。
”這東西可是這世界上對我來說唯一的寶貝了,估計別人是不太喜歡,可是我非常的喜歡。”
聽到單國勝的話,張晨好奇的問道。
“哦?為什麼啊?這東西看著也不怎麼樣了,難不成裡邊還有什麼祕密?”
單國勝則是手放在**,說道。
“這叫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