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韓飛正在一個視窗急著辦出院手續,司徒軍帶著刑偵隊員蘇鐵趕到了。
韓飛對一邊的潘小小道:“手續你幫我辦一下吧。”快步走向司徒軍。
司徒軍見韓飛臉色比昨天好多了,鬆了一口氣,將他領到一個角落裡,壓低聲音說:“飛弟,還真讓你給猜著了!口紅上除了兩個刑警人員不小心留下的指紋之外,還多了一組指紋!”
韓飛濃眉一挑:“誰的?”
“那是一組怪異的指紋,資料庫里根本沒有這類的庫存!指紋科的人說,不像是人類所有。”司徒軍臉上現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倒像是某種靈長類動物留下的,可能是猴子,或者猩猩!”
“哦?”韓飛忽而來了興致,眼中有了光芒,“案情越來越出乎意料了,好玩!”
潘小小辦完出院手續,走了過來。韓飛對司徒軍使個眼色,對潘小小說:“你開車帶我回貧民窟吧。”
幾人一起往醫院門口走,門口那邊嘈雜一片,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韓飛側耳一聽,忽而臉上現出喜色,快步跑上去。只見門口簇擁著十來個髒兮兮的孩子,最小的不過才五六歲的樣子,幾個保安正驅趕著他們。
那些孩子看到韓飛,都高興地叫起來:“小狗子!”
韓飛上前拍一拍領頭的孩子的頭:“小霸王,你們不好好在家待著,跑到城裡幹嘛!”
那個叫小霸王的約莫十四五歲,頭上歪戴著一頂帆布帽,臉上髒兮兮的,他一頭撲進韓飛的懷裡,帶著哭腔道:“在城裡賣報的小兔子看到你進了醫院,醫生說你中毒了,他又看到醫生
頭搖得撥浪鼓似的,以為你……他放了信鴿回去,我們就都知道了。”
韓飛蹲下身來,愛憐地給他擦去淚水:“傻瓜,我可是毒蛇養大的,怎麼會中毒呢?這不是好好的嗎!快別哭了,咱們男子漢大丈夫,有淚不輕彈!你們不是一直很懷念周大叔的麻辣燙嗎?走,我帶你們去!”
那些醫生、護士和病人看到這一幕都感動不已,潘小小在一邊看著眼眶也微微潮潤了。
韓飛在孩子們的簇擁下剛走幾步,司徒軍就追了上來,低聲對韓飛說:“回頭把你那些‘乞丐幫’孩子們的名單給我一份,我儘量罩著他們!”
韓飛回頭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潘小小本想開著車跟上去,又覺得惹眼,只得跟韓飛告別了,說明天再去找他。
第二天上午,潘小小如約去了貧民窟。韓飛似乎一夜沒睡,雙眼熬得紅通通的。他的面前堆滿了報紙雜誌,甚至一些路邊的小廣告。很多廣告都被他剪了下來。他一隻手捏著一杯紅酒,一隻手在報紙的中縫廣告上飛速移動著。
“你不要小看了媒體上的小道訊息,一個不小心你就能查到關於凶案的蛛絲馬跡。”韓飛打個哈欠,喝下一口紅酒,“很多報紙和DM雜誌在正面的市場上沒得賣,最好的收集方法就是去印刷廠!”
潘小小在一邊百無聊賴地翻開幾份雜誌來看,看了一會就扔了。
韓飛從厚厚的報刊中翻出一疊帶著墨香的報紙,說:“這些是新發的《江海時尚報》和《江海美食晚報》,都是你父親旗下的報刊,你是潘家的千金,如果你父親真的出事了,以後你少不得要接管這些
報紙,還是多瞭解為好!”
潘小小聞言臉色微變一下,忽而把那疊報紙一摔:“我看你是存心咒我爸爸!”
韓飛忽而仰面問道:“你很愛你爸爸?”
潘小小的手指情不自禁地縮了縮,骨節蒼白,反問道:“你說呢?!”聲音裡有了怒氣。
韓飛沒有再說下去,又自斟了一杯紅酒,埋頭看報。潘小小看一眼剛剛摔下的錄屬“雄獅傳媒”的兩份報紙,上面的主編一欄寫著:諸葛湘,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又將那份報紙撿了起來。
兩人看報紙看到中午光景,潘小小肚子裡唱起了空城計,她正要說出去吃飯,韓飛猛地將酒杯一頓,眼中閃爍著某種光芒:“就是這個了!”
潘小小瞥一眼韓飛手中的報紙,右下角有一則小新聞:
無頭猴屍驚現下水道
本報訊:聖誕剛過,城鄉結合部一名管道工人在東鵬街梳理堵塞的下水道時,挖到一具無頭猴屍。動物保護協會目前已經介入調查此事,疑是不良飯店老闆為了獲取猴腦,而戮殺了猴子,其殘忍行徑,令人髮指。
韓飛將那則新聞剪下,貼在隨身帶著的一本備忘錄裡,說:“我們去城鄉結合部!”
潘小小道:“不行,先吃飯!”
韓飛又開啟地下酒櫃,從裡面摸出一包杯麵:“將就著路上吃吧!”
潘小小鄙夷道:“這個也能吃?”
“愛吃不吃!”韓飛一把奪了她挎著的抻包,從裡面麻利地掏出鑰匙,往車廂外停著的轎車走去。
潘小小生氣地叫道:“你個三隻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