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怎麼你還沒穿上褲子就殺人了?
紅龍親了韓飛一下,捏了捏韓飛的臉蛋,笑著說:“我的寶貝兒小狗子,醒了?是不是作了個春夢啊?”
韓飛嘴角抽搐一下:“難道做夢也會被迷姦?”
紅龍用了些勁,韓飛佯笑道:“中國人有句俗話提起褲子就不認人,怎麼你還沒穿上褲子就殺人了?”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來,靠著床頭,點著一支菸,看了看床頭櫃上的一隻小鬧鐘,順手拿過那個相框看了看,問:咦,這不是你和大哥嗎?什麼時候照的?”
“好幾年前了。”紅龍摟著韓飛閉著眼睛說。
“這小孩是誰?不會是你和他的私生子吧?”韓飛瞪圓了眼睛,看著紅龍問。
“放你孃的屁!”紅龍揣了韓飛一腳,“這是大哥的孩子,和我無關!”
“這孩子看起來有點……”
“這孩子是個先天性白痴。”
“治療了嗎?”
“全世界最好的精神科醫院都找過了,沒用的。”
“唉,大哥真夠可憐的,他家人在照顧這個孩子?這是你們在哪兒照的?這後面的佛塔看起來好眼熟。”
“大哥只有他了,這是新德里。”
“把孩子放那兒治病?”
“嗯,在一家精神醫院接受治療。”
“那麼遠,見面都難。”
“是啊,大哥每年清明都會去看他,順便給他家人掃墓。”
“起來吧,我還要趕緊去公司,有筆大單子。”
“別!你先去洗澡,我去給你去做個壯陽的加勒比早餐如何?”
“不勝榮幸!”
韓飛把金龍每年清明去印度探望傻兒子,掃墓的訊息儘快通知了司徒軍。很快就到清明節了,司徒拿到韓飛分幾次才探到的重要訊息後,立即向省廳彙報,得到省公安廳的批示:儘快與ICPO聯絡,訂出周密計劃,爭取在今年的清明節抓這個大毒梟歸案。
司徒軍在得到韓飛從小玉島拍到的那個印度人的圖片後,就已經讓ICPO亞洲部去調查了,這人叫阮洪,也是ICPO早已在調查的一個涉嫌販賣軍火和毒品的組織頭頭,他正是新德里人,名義上是印度一家規模很大的電子集團和一家醫院的老闆,一直很低調,他的電子集團在印度沒有任何不法紀錄,他麾下的醫院在當地醫術界的口碑也都是很不錯的,據說醫院的精神科在探究先天性痴呆病兒領域所取得的研究成果曾經受到國際醫學界的矚目,被譽為這一領域的翹楚。
ICPO已經派隊員對阮洪進行了24小時監控,根據韓飛發來的照片,在阮洪的醫院裡真的找到了金龍的那個傻兒子。
清明節前,ICPO緝毒署署長Mark奉命親自赴印度指揮佈署“緝‘龍’行動”,司徒軍和省公安廳緝毒處的一位副處長也親臨印度配合。
4月5日清明節,司徒軍接到韓飛的訊息,金龍今年乘了4月2號晚上的飛機赴
印度新德里。
今年印度的天氣分外冷,清明節這幾天天氣都不好。2號這天,新德里先是颳了一天的風,天快黑的時候,又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陰雨。
Mark已經拿到了能證明阮洪的集團涉嫌販毒和販賣軍火的有力證據,他計劃一箭雙鵰,將兩個毒梟都擒了。
金龍的飛機抵達新德里已經是4月3號的早晨,他每年清明來印度都只帶四個精幹的貼身警衛。Mark沒賭對,阮洪這個狡猾的狐狸並沒有去接金龍的機,而是派了兩個警衛和一個護士開了三輛防彈賓士轎車帶了金龍的傻兒子去機場接機。
金龍一看到他那接近1.7M高的傻兒子就摘下墨鏡,緊緊地把他抱在了懷裡。那孩子見到他很高興,在他懷裡不停地傻笑,不時用手扯金龍的鈕釦。
人群中,司徒軍一看到金龍便用對講機問Mark怎麼不行動?Mark讓司徒軍稍安勿躁,聽他指揮,並幽默地說,也讓人家多享受享受天倫之樂嘛!司徒軍苦笑著搖了搖頭。
三輛嶄新的賓士防彈轎車載著一行人向著新德里郊外的公墓馳去,ICPO的幾輛越野車分佈在賓士車隊的前前後後,緊緊咬著賓士車隊。
新德里畢竟是印度首都,市內的道路修得很好,但從機場往公墓的路就遠不如市內了,路上的運貨大車、長途車也很多,雨下得大了些,有些路段坑坑窪窪的非常顛簸,司徒軍眼睛緊張的盯著前面那輛金龍上的車,不敢大意,生怕跟丟了。
車子駛近山腳,轉過一個彎便看到公墓的大門了。一座座的墓碑順著山坡排列著,稀稀落落掃墓的民眾和被請來做法事的僧侶們一大早就湧進來,散佈在山坡上。
三輛賓士車停在公墓門口,金龍等一行人走下了車,四個警衛呈扇型把金龍和他兒子護在中間,阮洪的警衛為金龍打了把傘,金龍戴上了墨鏡,女護士為金龍的兒子也撐起一把傘。
一隊人慢慢向高處的墓地走去,跟來的兩人從車上拿了些花花綠綠的祭拜的東西,跟在後面。
Mark的印度籍探員也在公墓門口的小販攤上買了點祭拜物,幾個人也呈扇形,包圍著金龍的隊伍,隨著祭拜的人流,盯著金龍一行人往山上移動。
金龍一行人站在一個修繕得很排場的墓前,拿祭拜物的人把東西放在墓前,點燃了香。這時,從旁邊的墓碑後走出來一個面板灰黑,身高約一米九的中年人,司徒軍通知Mark道:“阮洪出現了!”
Mark的人散佈在周圍的幾個墓前,還是呈包圍圈狀,把金龍等人圍在核心,他們佯裝低頭祭拜或擺弄祭拜品,每個人的手都放在槍把上,只等Mark一聲令下。
那阮洪和金龍擁抱了一會兒,然後雙手合十,跪在墓前,陪著金龍和那個傻兒子做著禱告,嘴裡唸唸有詞。
金龍把一束鮮花擺在墓前,陡地,他一手把兒子按倒在地上,一手掏出槍,一個前撲姿勢,衝著離他最近的一個ICPO警探就是一槍,這名警探應聲倒地。
幾乎同時,阮洪也掏出槍來,給了離他最近的一個ICPO警探一槍,這個探員也慘叫一聲,捂住了大腿。
原來阮洪在金龍一下飛機就和他通了電話,告訴他自己先去墓地等,金龍一行人走過來時,站在墓碑後的他憑著敏銳的嗅覺感到有些不對頭,在和金龍擁抱的時候他看到站在旁邊兩個墓地前的不是印度人,而且神情怪異,沒有太多的悲傷,就和金龍說:不好,我們遭埋伏了!
Mark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警探們早就是臨戰狀態了,立刻匍匐在地,墓地立時槍聲大作。金龍的四個警衛邊發槍邊往金龍匯聚,Mark一甩手先幹倒一個。阮洪的人迅速擁著他試圖要逃,公墓裡掃墓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紛紛尖叫著四散逃去。
司徒軍一看這陣勢心中一冷,萬一他們抓幾個人質那可麻煩大了,其實Mark也想到了這一層,他本想等他們掃完墓,在公路上抓捕他們,那時候再讓直升機空中呼應,難度和傷亡都會小些,但沒想到阮洪比他預料的還要嗅覺靈敏和狡猾。
好在Mark的人有準備,人數也多,對方的警衛人數不敵ICPO,突然應戰也有些驚惶,而且他們在明處,ICPO在暗處,所以一輪槍戰下來,Mark的隊伍基本控制了局面。那阮洪被射到了手臂,手裡的槍掉在地上,左手抱著右胳膊栽倒在地上,金龍的傻兒子哪經過這陣勢,震耳欲聾的槍聲嚇得他哇哇大叫,懵頭懵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憐金龍又要迎戰ICPO,又要按著他的傻兒子怕他被打死。
那傻兒子已不是小孩子,長得高高壯壯,金龍一個不小心,就見傻兒子爬起來,張著兩隻手哭喊著就往一個ICPO隊員埋伏的方向跑去,金龍心裡一涼,連聲大叫:“趴下!快趴下!”周圍的槍聲象爆竹一樣“噼裡啪啦”響成了一片,那傻孩子哪裡聽得到他爸爸的叫聲,沒頭的蒼蠅一樣亂跑著,司徒軍一個箭步衝出去,把他按倒在地上。
那金龍一看,ICPO的包圍圈已經貼到了跟前,他帶來的四個衛兵和阮洪的手下死的死傷的傷,能作戰的加他自己只剩下了四個人,而ICPO的人卻最少還有10個人,他那傻兒子也已經被他們抓在手裡,便知大勢已去,他根本無任何勝算了,跑是不可能了,只能沮喪地束手受擒。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混跡江湖幾十年,虎口脫險的危急情況經歷過無數次,次次有驚無險,但這次卻這麼諷刺的竟然載在了新德里的墓地。
Mark的人也代價慘重,三死兩傷,不過總算擒到了兩個大毒梟,應該說是勝利完成了這次任務了。
司徒軍第一時間把這個好訊息通知了O國的韓飛。
紅龍也幾乎同時收到了這個令她震驚萬分的訊息。還有挽救的餘地嗎?這是她的第一反應,公司印度分公司的負責人說,不知道哪兒突然出了岔子,現在唯一能肯定的是:ICPO獲得了金龍的行蹤,但是卻沒有在機場看到金龍的第一時間內抓他,而是在墓地阮洪出現之後發動了抓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