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間裡傳來監獄長帶門走出去的聲音。
女醫生做完皮試,面無表情地給韓飛打了一針,然後冷冷地衝趙隊長說:“明天如果他還是拉,就再打一針。”
趙隊長押著韓飛一出醫務室,手在口袋裡按下了手機裡的一個健,監獄長辦公室裡的電話響了起來。趙隊長推了韓飛一把,走進去拿起了電話,張伯正在擦著茶几,韓飛也站進了房門裡。
趙隊長對著電話一直在說,張伯好像收拾完了要走,他衝趙隊長指了指牆上的木鐘,又指了指門,趙隊長衝他揮了揮手,張伯拿著工具和垃圾出去了。
韓飛立刻反鎖房門,趙隊長還是對著電話在說著話,只是換了一個位置擋住了韓飛,並從口袋裡摸出一把改錐,一卷鐵絲,一個微型的相機丟在地上。
韓飛趴在地上先仔細看了看最下面那個抽屜的鎖,然後把鐵絲的頭彎了個形狀,捅了兩下,再用改錐輕輕地撬了撬鎖,就聽裡面輕輕“噠”的一聲,鎖就開了,映入眼簾的是昨天自己拿來的白色信封,裡面的錢已經不在了,韓飛翻看了下,裡面除了一個本子一條中華煙幾乎沒有什麼特殊的東西。他拿起那個本子,裡面記了大半本了,好像是個通訊錄,比如:12800007000張奮勇;122100085000王達成,韓飛翻到了最後一頁,在最後一行這樣記著:12000063000白鷳。
韓飛笑了,這個老狐狸妄圖用手機號碼掩飾自己的受賄記錄,但會有這麼巧的事嗎,每個手機的後三位都是整數?他拿起微型照相機把每一頁都拍了下來,遞給趙隊長說:“明天寄一份給他,署名806”。
第二天下午,韓飛被兩個獄警直接押
進審訊室,呈十字狀綁在房梁懸下的繩子上,監獄長端著一個茶壺、一個茶杯進來,一揚手揮退了兩個獄警,在桌旁坐下,先給自己斟了杯茶,喝了一口,慢條斯理地開口:“談談吧,你不是約我嗎?先告訴我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到這裡來的目的是什麼?”韓飛卻乾笑不語。
“讓我看看你的身子骨到底有多硬!”監獄長把小房間的門鎖開啟,從裡面拿出皮鞭、鋼鞭、電烙鐵、辣椒水,一樣一樣地擺在桌子上,然後一把扯開韓飛前襟的囚服,這傢伙突然愣了下,他看到韓飛**的前胸佈滿了大大小小、橫七豎八、顏色不一的傷疤,在肚臍左側,一個花體的K字紋身讓他心裡一震,又繞過去把韓飛後背上的囚服撕開,他看到的更恐怖,觸目驚心的彈痕、刀傷、燙傷遍及韓飛並不怎麼寬闊的後背,這傢伙把臉湊近韓飛,盯著他的眼睛說:“操他媽的沒想到我還真遇到高人了!報報家門吧!”
“K組織知道嗎?我8歲被弄進去做他們的殺手學員,百慕大海盜你總該聽說過吧?我曾在混進去幹過四年。”
監獄長倒吸一口冷氣,他知道K組織每年專門從亞洲掠些孤兒去做殺手魔鬼培訓,他們的訓練課程最不人道,從那裡出來的殺手在國際上也是赫赫有名。百慕大海盜也是以殘忍、凶狠和獸性聞名於世,這兩個組織在國際上都是劣跡斑斑、臭名昭著的,雖然國際刑警組織一直想殲滅他們,無奈這兩個組織太龐大,勢力也太強,還跟一些國家的政府、財團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所以國際刑警組織也奈何不得,各國政府不到萬不得已都儘量不去招惹他們。
韓飛冷冷地笑著,似乎很享受監獄長的這種表情。
監獄長眼珠滴溜溜轉
了轉,這人他媽的到底什麼來頭,老子只是想退休前多撈幾筆養老錢,可也不值得把命丟了,萬一擋了這幫亡命徒的路被弄死了,還要錢有個屁用!他喝了口茶水,厲聲說:“那你他媽的跑到這兒來裝神弄鬼,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不是來要管你收受賄賂這種破事的,我只想確認一件事,你配合年老大、大志越獄是受何人之命?”
“你不要血口噴人啊!”
韓飛冷哼了一聲:“說他倆沒有任何人暗中配合,就能從戒備森嚴的這裡成功出逃,你自己信嗎?能配合這種事的除了你,還會有第二個人嗎?”
看這胖子開始出汗了,韓飛又盯著他的眼睛說:“不想我管閒事,就趁早告訴我。”
監獄長臉皮顫動一下:“具體是誰我也不認識,人家也沒說,他只告訴我把年老大弄出去是去替他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給了你一大筆錢吧?”
監獄長點了點頭。
“你見過這人?”
“見過一次,但是戴著帽子、墨鏡和口罩,完全看不清臉。”
“年齡、身高、體型呢?”
他歪頭想了想,道:“聽聲音應該不到60歲,他一直坐著的,應該個頭不低,應該就和年老大差不多身型!”
韓飛點了點頭,這時趙隊長急忙忙一頭衝進來,先看了眼被吊起來無恙的韓飛,才輕舒一口氣,遞給監獄長一份檔案,監獄長看了看,掏出筆在上面簽了個字,苦笑了一下,扭頭意味深長地對韓飛說:“有人來保釋你了。”然後對趙隊長說:“去幫他辦手續。”
路過醫務室時,韓飛注意到醫務室的門是虛虛地掩著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