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原來他把自己的老婆砌進了煙囪裡!
孫小龍聽到小李的彙報,忙驅車過來了。老員工的隔壁已經住了新的工人,他們看到一大幫警察進了家門,都很惶恐。孫小龍說:“你們別怕,我們只是來調查一下這個房子原來的主人,你們也住了不少日子,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一個老婆婆說:“好像煙囪不大好使,煙出不去,找人捅了幾次都捅不好。”
孫小龍突然眼睛一亮,說:“老人家,麻煩你找個當地的瓦匠來,我們把煙囪拆了,重新砌一個!工錢我們付!”小李站在一邊,不知他葫蘆賣的什麼藥。
瓦匠很快到了,當他把煙囪拆到半截時,突然“媽呀”一聲尖叫,原來煙囪中間卡了一具屍骨!
孫小龍讓隔壁的老員工過來認屍,老員工又驚又怕道:“畜生啊,這是他老婆的屍體!不會錯的!這頭紅頭髮我記得很清楚!原來那晚他把自己的老婆砌進了煙囪裡!”
孫小龍又讓法醫鑑定了一下,屍體確乎是被一刀割喉,喉骨上有劃痕。警方很快在全市通緝馬峰,馬峰的肖像貼滿了大街小巷。
第五章 殺意的來源
周河參加完公安廳的友誼邀請賽,驅車回到綠城公寓已是晚上十點。想到白日裡她接連打敗了三個曾經奪過散打前十名次的男特警,她便止不住要笑。她又想起妹妹在世的時候,每一次她比賽回來,都會忙一桌豐盛的佳餚等著她,不禁長嘆一聲。
她開了門,將鑰匙丟到沙發上,便踢掉了鞋子,去衛生間淋浴。
她剛剛開啟衛生間的門,一個黑洞洞的槍口便對準了她:“不許動!”那人藏在陰暗中,個子和她差不多,一雙血紅的眼睛卻很鮮明。
周河注意到他的左手捏著一枚刀片,心中不禁一冷,難道他就是龍警官所說的一重謀殺罪犯?
那人陰笑道:“你害死了我兒子,我要慢慢折磨你!——跪下!”他猛地將槍口抵住她額頭,手指尖的刀片翻飛著,泛出冷幽幽的光。
周河強行鎮定住,舉起雙手道:“好,我跪下——”她屈膝之間,猛地伸手托住他的腰,將他翻了個個兒,那人倒地之間“砰”開出一槍,子彈從她眼前劃過。她又是一腳踢飛了那人的手槍,光著腳踏住他捏著刀片的手,用手指鎖住他的咽喉道:“就憑你這三腳貓功夫也能跟老孃叫板?呸!我妹妹死在你們手上,真冤!”
為了防止他咬舌自殺,周河將一雙臭襪子塞進了他嘴裡,又用妹妹留下的長筒絲襪將他綁在桌腿上,這才撥通了孫小龍的手機。
孫小龍帶著幾個警察匆匆地趕到了。他看到那個男人,強忍住將他毆打一通的衝動,冷聲說:“馬峰,我很好奇,你兒子怎麼會學會殺人的?而且殺的都是那些穿裙子、染髮、瓜子臉的女人?還有,那隻猴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說著,將凶手嘴裡的襪子拖了出來,給他戴上了防止自殺的軟牙套。
馬峰“嘿嘿”地陰笑著,說:“這是她們該死!我兒子本來不會對她們下殺手,只是想上前和她們說幾句話,叫一聲‘媽媽’,那些臭婊子卻對我兒子破口大罵,甚至用高跟鞋揍他!活該她們要死,老子氣不過,用菸頭燙兒子,告訴他不要討好那些婊子,要給她們顏色看看!我從外地偷來一隻通人性嗜酒的猴子,先訓練猴子殺人,讓兒子在暗中看著!兒子看到那些女人臨死前痛哭的樣子,覺得真他媽過癮,也開始獵殺那麼臭婊子!嘎嘎!她們該死,她們該死啊……嗚嗚!她們有點姿色就招搖過世,不顧男人和兒子……她們該死啊……”
幾個警察將馬峰押上警車的路上,馬峰突然從舌根下彈出一枚飛鷹刀片,在警察拔槍的同時,將刀片划進了自己的咽喉,一時間鮮血飛濺。
“兒子,老婆……我來了……”這是他最後的話。
韓飛高校罪系列之《18禁》
前言:同一所大學城,接連發生十五起跳樓案,這到底是冤魂作祟還是人心動盪?
第一章 嬰哭
傍晚時分,天空下起了冷雨。今天是星期日,少了上選修課的學生,北方藝大幾幢教學樓比往常冷清了許多,連有“情人室”之稱的第三階梯教室也只有一對情侶在看驚悚大片《禁閉島》。
周家樹和女友杜鵑正看得入神,窗外忽而一道醬紫色的閃電掠過,跟著“轟隆”一聲巨響,一顆香樟樹被攔腰劈斷,帶著電光火苗砸向了第三階梯教室。
“啊!”兩人同時驚叫一聲,還是周家樹反應快,摟著杜鵑的頭就往桌下鑽。
“哐當——”他們臨窗的玻璃碎裂開來,膝上型電腦的液晶螢幕被劃了幾道口子,電光“茲茲”閃爍幾下就熄滅了。
周家樹從桌下探出來頭,看著滿桌的碎玻璃渣,暗呼“好險”,又心疼地將筆記本螢幕上扎著的幾根尖長的玻璃拔了,嘆了口氣想真是沒用筆記本的命,剛買回來還不到三天就出了這種事,看來以後又得用那臺破桌上型電腦了。
忽地,一陣小孩“哇哇”的啼哭聲隱約從樓上傳來,和著冷風暴雨聲,有一種說不出的孤零和詭異。
“你聽到了嗎?”周家樹側著耳朵小聲說,“樓上好像有個小孩在哭。”
杜鵑早已被那一場雷電嚇得魂不附體,顫聲說:“哪兒有什麼小孩哭,家樹,你可別嚇我啊,我膽子小!”
周家樹又聽了一回,那小孩的啼哭聲越來越微弱,間隔越來越長,心中不禁有些擔憂,他撫了撫女友柔順的長髮說:“我出去看看,你在這兒別動。”
“快點回來,小心……”杜鵑怯怯地追上來一句話。她說這話時,心中在戰慄:她從進北方藝大上學的第一天晚上,就聽說了北方藝大有關冤魂的恐怖傳說。
據說十八年前有一對師生產生戀情,遭遇校方和女生家長的阻撓後,兩人並沒有分手,而是以擁抱著跳樓的方式來最後的抗爭。當法醫趕到時,他們已
經面目全非,男老師從背後擁著女生,他們十指相扣,手落在女生的腹部,似乎在保護著他們那尚未成型的後代。女生下體血肉模糊,羊水外洩,但她肚子裡的胎兒卻不見了。
這十八年來,在大學城一帶,常常有人在夜半聽到孩子的啼哭聲,有人便說,是那個不幸的胎兒的陰魂在四處尋找母親;北方藝大所在的大學城已經斷斷續續有十三人跳樓了,唯一被救活的一個農校學生也瘋癲了,似乎在跳樓前看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周家樹回頭衝她笑了笑,說:“別怕,我們都是唯物論者,這世上哪兒來那麼多邪乎的事?”說著,他開啟教室門,用電腦包遮著頭,闖入走廊外那一派風雨中,向樓上飛奔。
樓上是個陽臺,幾根電線晾在上面,被一些不懷好意的學生綁紮了不少避孕套,遠看倒也是一道五顏六色的風景線。天色已然昏暗,電線被風雨抽打,發出刺耳的聲響。
周家樹循聲而去,在陽臺的角落裡發現了一把枯黃的竹節黃油紙傘,那把傘顯然有些年代了,似乎他小時候在外婆家看到過。
孩啼聲就來自那把傘下!
半空又是一道閃電掠過,風雨大作,那柄傘晃了晃,傘下露出一隻紅色繡花鞋,鞋幫子上繡著一隻滑稽的灰太狼。
“喂,小妹妹,你怎麼了?”周家樹頭皮有些發麻,但還是試探性地走上前。
“咯咯,咯咯,咯咯咯。”傘下冷不丁地傳來一陣孩子的笑聲,那笑聲純真得一塌糊塗,然而周家樹卻向後直退了三步,目光有些發直,手指指向傘下探出的一顆小人頭:“你……你……”
“你不該上‘十八禁’的,你的品學也不該這麼優質的,你更不該擁有那麼漂亮的女朋友,咯咯咯!”那孩子的嗓音陡然間變成成年人的,嘶啞、切噪,像是亂墳崗子上棲息的烏鴉的叫聲。
“你到底是人是鬼?”周家樹倒抽一口冷氣,腳下一滑,打了個踉蹌。
傘下忽而狸貓一樣飛躥出一個黑影,猛地將周家樹向樓下一推。
“啊——”周家樹慘叫一聲,身子像大鳥一樣在水泥電線杆上一晾,頭下腳上地跌了下去,地面一汪冷水很快被鮮血染紅了。
第二章 殺人網站
一陣警笛聲劃破黑夜,警方在接到報案後一刻鐘趕到了。那幢教學樓前已經聚集了不少學生,他們撐著傘遠遠地站著,幾個教師模樣的人臉皮一顫一顫的,隔著一層雨線,驚惶地看著那具僵硬的屍體。
報警的是杜娟,此刻她像一隻垂死的貓一樣蜷縮在男友的屍體旁,木木地看著那張被血水浸泡得蒼白的臉,那張臉上寫滿了恐怖和絕望,渾然不像她以前看到的那樣充滿陽光。
“報告雷警官,死者叫周家樹,系北方藝大室內設計系大三學生,根據目前的鑑定,他很有可能是——自殺!”一個穿著雨衣的警員從樓上勘察後下來了,他在死者跌下的地方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