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只有一個地方可以去逍遙了,那就是地獄!
米魯把紅酒一飲而盡,一把捉住她的手,從西裝口袋裡摸出一隻紫檀木匣子,開啟來,裡面是一隻鑽石戒指。米魯把戒指套到趙男手指上:“這是V國皇室贈送給我的,曾是某個朝代的末代王妃戴過的神物。我就把它送給我未來的妻子算是求婚吧!”
趙男白髮一甩,把五指擺在眼前看了許久,眼中有了淚水:“米魯,這麼多年了,我終於盼到了這一天!我從小就生活在貧窮的陰影中,很少有快樂,當年我母親最大的心願就是我能嫁個好男人。後來我在國際上打拼,漸漸有了自己的事業,然而還是感到孤單,還好後來有了你——”她在米魯額前一吻,伸手攬住他的脖子。
米魯摟著她,說道:“我答應你,趙,等到我們把長江三角洲和臺灣、香港的房產金融全盤控制了,我們就一起去法國度蜜月——”
趙男臉色一變,一把將他推倒在**:“為什麼要等到那個時候?!你不是跟我說過,等到我把金鼎輔料城和東方輔料城收購了,做成住宅地產就收手讓給V國皇室來主持嗎?你又騙我!”
米魯忙道:“趙,我知道你受苦了。可是,那是V國皇室的指令,我們當初加入SHS的時候就宣過誓的——”
趙男一雙眼睛瞪得金魚眼樣大,一把將化妝櫃上的化妝品掃在地上,落得一地粉碎,幾乎歇斯底里的叫道:“V國關我們什麼事,那些皇室的外國佬為什麼自己不出面,讓我們在前面當替死鬼?!他們這樣做自己能落到什麼好處?!要給中國造成金融危機對他們又有什麼好處?!我的弟弟已經被槍斃了,我的奶奶也送了命,我也快成了警方的眼中釘——”
米魯從後面抱住她,嘴脣叼住她憤怒地晃動的翡翠耳環:“不要說這樣的喪氣話,趙!當年如果不是V國的皇室願意投資我們大筆的資金,我們能像現在這樣吃香的喝辣的嗎?當年我們在V國甚至連一個幾十萬人民幣的小專案也接不了手啊!我們不管他們是為了什麼,我們把他們需要的做完了,就遠走高飛!”
趙男的情緒緩和了些,一雙眼睛擔憂的看著窗外,喃喃說道:“這些日子我一直提心吊膽!在那些員工面前,我儘量裝著堅強,一副女強人的大姐大派頭!然而誰知道,我背地裡幹著見不得人的勾當!我現在就怕老K把我們出賣了,那麼多鮮活的人命啊,我們死多少次才夠抵償?!我派人去江海市勘察過老K關押的那個刑偵大樓,幫助他越獄的可能性實在不大——”
米魯輕聲說道:“你不要胡思亂想了,我已經讓人打通了關節,明天凌晨之前必須把老K這個重要人犯送交到警察廳!”他的眼中閃現陰冷的光色,“到時候,老K是死是活就看他的嘴緊不緊了!”
江海市刑偵處,地下審訊室。
老K席地而坐,病貓一樣靠著牆壁,手銬一隻銬了他的右手,一
只銬在一張鐵桌的腳上。一盞昏黃的熒光燈從天花板上打下來,他的臉像黃疸肝炎的患者。
審訊室外,兩個看守重要犯人的刑偵隊員交接了崗位。上崗的刑偵隊員打個長長的呵欠,抱著槍靠著審訊室的門,眯縫起眼睛,不一會就有了鼾聲。
一個苗條的黑影摸向審訊室,她對審訊室似乎很熟悉,從後門轉過來,躡手躡腳的走向那個打著呼嚕的刑偵隊員。那個刑偵隊員的鼾聲忽然一頓,做了個噩夢似的醒轉過來,睜開就看見一個人影飄過來,他不禁說道:“蘇警員——”
小蘇點了點頭,說道:“我來看看嫌疑犯,開門吧。”
那個刑偵隊員毫不遲疑的掏出鑰匙就要去開門,小蘇摸出一隻手帕,從他後面罩到他的鼻嘴上,那個刑偵隊員掙扎一下,就躺倒在地,暈闕過去。
小蘇俯下身子,將掉在地上的鑰匙拾起,目光冷冷的看向門縫裡射出的一線暈黃。
刑偵室內,韓飛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身上裡一層外一層裹了幾條毯子和一件軍大衣,面前的桌子上都是止咳糖漿的盒子和瓶子。小蟲正給他念著一封電報:“……限於8號凌晨之前將重大嫌疑犯老K押送到警察廳,否則引起的後果將由江海市臨時刑偵處長司徒軍全權負責——”
韓飛牙齒打架道:“媽的,最恨這一套了,到了上面不是罰款放人就是保釋,他媽什麼世道!我們辛辛苦苦捉來的大頭鬼,就這麼拱手送人了?”他口中憤憤著,眼珠子卻骨碌碌亂轉。
小蟲拿目光詢問他:“韓哥,我看還是押送了吧,我親自把老K押過去!不然司徒處長又有麻煩了!”
韓飛把一瓶止咳糖漿一口喝光了,咂吧著嘴道:“看來不押送是不行了!——走,老K那張嘴我還沒有直接交鋒過,現在去會會!”說著撐著沙發起身,又是一陣咳嗽。
小蟲忙過來扶住他:“韓哥,還是我把老K押過來吧!”
韓飛擺擺手,嘻嘻笑道:“你韓哥我可是玉樹臨風,百毒不侵啊!這麼點風寒難不倒我——咳!——我會把它難倒!”他一邊說著,頭咳嗽得直點,小雞啄米一樣。
小蟲只好攙扶著他去坐電梯,往地下審訊室而去。
地下審訊室裡,小蘇將門反鎖了。一雙眼睛毫無表情的看著牆角的老K。老K早已醒過來,看她一身警服,嘴角**一下:“妞兒好標緻!”
小蘇那雙眼睛漸漸有了哀怨之色:“就是你,老K!害得小武被人槍殺了!害得我把孩子打掉了!就是你!我和小武的幸福都被你葬送了!”她雙目通紅,瘦弱的身軀一步步邁向老K,倏地一巴掌扇在老K臉上。
老K摸著火辣辣的半張臉,無聲的笑了,蜈蚣疤痕蠕動:“原來你就是小武的那個姘頭啊!哈,小武跟我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尤其是你在**的那些事——”
“啪——”小蘇又是一巴掌扇下去,吼道:“我也
不想活了,今天我要把你殺了,然後去地下見小武!”她從腰帶上抽出一把槍,頂在老K的額頭。
老K額上有了冷汗,一直藏在袖子裡的左手毒蛇一般襲向小蘇的手腕,接著反手掐住他的咽喉,氣喘吁吁道:“你的男人不是我害死的,是他的貧困和虛榮心害死的!如果不是因為貧困滋長的虛榮心,他也不會接受我的賄賂!你要恨就恨這個萬惡的社會!現在我讓你們在地下見面!”目光一橫,手上加了勁。
審訊室的門鎖響起炸藥的爆破聲,韓飛和小蟲闖了進來。小蟲撲上前雙手掰開老K掐在小蘇咽喉的左手。韓飛也跌跌撞撞的過去,一腳踢飛老K腳邊的手槍。
小蟲把小蘇往外拖去,小蘇臉上淚水橫流:“你們讓我死!——我要見小武!——小蟲,求求你,讓我死吧!——”她的哭聲裡都是徹骨的絕望。
老K在地上吐一口濃痰,罵道:“臭婊子——”
韓飛一拳打在他喉結上,雖然力道不大,老K還是眼前黑了一下。韓飛冷冷道:“老K,你現在已經沒有囂張的資格了!”
老K撕心裂肺的嘔吐一陣,舌頭伸出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叫道:“韓飛,你們睜眼看著,老子會出去的!出去了老子照樣逍遙快活!”
韓飛剛才使了力,身上有些虛脫,他將被子裹緊了,靠著牆,冷笑道:“你一直保持沉默,就因為有把握可以出去?哼,只怕你只有一個地方可以去逍遙了,那就是地獄!”
小蟲叫來一個刑偵隊員把小蘇送走,很快回來了。韓飛對他使一個眼色。小蟲從腰上摘下一個手銬,將老K的雙手銬住,又將栓在鐵桌腳的手銬除了,將他押出去。
老K叫道:“你們又要送我去哪裡?老子幾次差點死於非命,老子是你們的犯人,死了你們也脫不了干係!”
韓飛聳聳肩:“閉嘴吧,你除了刑場還能去哪裡?!”
老K冷哼道:“你們當我老K是好耍的?沒有經過法庭審訊,誰也不能叛我的死罪!”
韓飛冷笑道:“有時槍就是法庭!”把槍頂一頂老K的腦門,老K不吱聲了。
等到把老K押上警車,四個武裝刑偵隊員也都上了車。韓飛裹著被子站在風頭,壓低聲音對小蟲說道:“路上小心!這次上面的傳喚來得太突然,知道老K被我們在押的除了我們,只有對方了!我懷疑是有人動了上面的關係,想趁機把老K劫下來!”
小蟲濃眉一斂:“那怎麼辦?如果有人成心要打劫警車,我們這幾個人的警力怕不夠!”
韓飛憔悴的臉龐上露一個笑:“我們將計就計!老K是不死心,我們必須把他的心氣磨平了,讓他徹底失望,站到我們這一邊!待會兒你把老K的那身衣服剝了,給他換上警服,再給他一把沒子彈的AK,讓他裝成警員!把他的手銬也解了!”
小蟲一愣:“手銬也解了?只怕他會逃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