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我和他根本就是同一種人!
司徒軍知道他身體難受,還是不得不忍痛問下去:“你曾推測說她可能是周鵬的連體姐姐……”
韓飛點頭道:“不錯!但推測之後我們必須要用事實來證明!”說著,衝司徒軍微微招手。
司徒軍忙上前去,湊到他耳邊。耳語罷,韓飛又把一個藍帆布包裹送到他手上,強笑道:“一路順風,不要半路失蹤啊!”
T市刑偵大樓,雷震、白秋雨、霍軍、姚小龍、胡金花都站在大門口,恭迎司徒軍和韓飛。司徒軍和三個刑偵隊員一下警車,雷震就迎上去,雙手握住他的一隻手,笑道:“聽說你和韓飛要來,我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說著伸長脖子往警車後座上看。
司徒軍搖頭嘆息:“韓飛生病了。這段日子發生的事,真是一言難盡啊!”
白秋雨聽說韓飛病了,忙問道:“司徒處長,韓飛他——還能活嗎?”話一出口就後悔了,隨即道:“我的意思是,他什麼病啊?要不要緊啊?”說著臉就紅了。
司徒軍看她一眼,說道:“他還好,染了風寒而已!”
雷震強笑道:“那小子怎麼會有事呢,就是我們都有事,他也活得跟個沒事人似的!看著吧,他的命比我們都長!——對了,司徒兄,有一件事,我正要跟你們說,還記得趙男收購的金鼎輔料城和東方輔料城嗎?”
司徒軍白眉一斂:“我正是為這個來的!”
雷震一臉愁容:“就在昨天,金鼎輔料城和東方輔料城正式合併,稱為‘東金公寓’,在房產局重先做了登記!不知道他們搞的什麼鬼!”
司徒軍疑惑道:“商業地產怎麼成了住宅型的公寓?”
雷震也說道:“是啊,這也是我們疑惑的地方。而且每平米的租賃出售價格在整個長江三角洲的住宅地產裡面算非常高的了!每平米14000元,幾乎要超越商鋪的價格!如果做商業地產還可以賺些錢,這樣高額的住宅地產在別的經濟繁榮區也許可行,在T市簡直是自尋死路啊!”
司徒軍沉吟道:“你們T市的人居情況我還不瞭解,買房的佔幾成?租房的佔幾層?沒有房住的又佔幾成?”
白秋雨介面道:“為了破‘7•11’大案,我們都作了房產資料彙總。目前T市約百分之四十的人是買房者,百分之五十的人是租房者,除去鄉鎮那些自己蓋房子的,還剩下百分之五的民工、小販都是靠著一些不法建築或者一些天橋、爛尾樓甚至網咖過活的,他們根本沒有房子!”
司徒軍長噓一口氣:“也就是說,百分之五的人都沒有房子住了?T市十萬人口,百分之五就是五千人無家可歸啊!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雷震嘆息道:“那也沒有辦法啊,誰讓我們還是發展中國家呢。”
雷震幾個領著司徒軍一夥上了刑偵大樓。雷震因為破獲“7•11”事件有功,上級
特地在大樓大廳貼了光鮮的光榮榜,他叼著菸斗一副睿智的形象呈現在眼前。司徒軍目光略微一掃,光榮榜上面沒有韓飛的名字,不禁臉色微微一沉。
雷震尷尬的笑道:“這個,是上級的意思。‘7•11’事件一過,我們都去廳裡接受上級的會見,韓飛沒有去,所以——司徒兄,你也知道上面那一套,我也是沒辦法啊。”
司徒軍擺擺手:“罷了。那傢伙也不在乎這些。”心中依舊不是滋味。
到了刑偵處,雷震煙鬼似的又叼起那隻雕花菸斗,一頓吞雲吐霧,臉上有些鬱郁的,忽然說道:“司徒兄,我就要被調往上海了。”
司徒軍微微“嗯”了一聲,不再說什麼,陷在沙發中。
雷震沉默一會,又說道:“其實韓飛也說了,‘7•11’事件沒有破,只是一系列連環案件中的一環,我想,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暫時把趙男的嫌疑放下一段時間——”
司徒軍的臉色就不好看了,截口道:“你放心,在你升級之後,我不會把‘7•11’事件再拿出來說事!趙男只是‘8•29’事件幕後的一個重要嫌疑犯,跟‘7•11’事件毫無瓜葛!”說著憤憤的走到窗前,把窗簾拉開,讓陽光照耀進來。
雷震侷促道:“你說到哪裡去了,老戰友!我們兄弟一場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一起吃過子彈,一起死裡逃生過——當年還是你從死人堆裡把我救出來的!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我是那樣的人嗎?”
司徒軍的身子沐浴在陽光中,轉過身來,連稱呼都改了:“雷處長,你也知道我司徒軍,絕對不會放棄任何追蹤嫌疑犯的機會!為了這件案子,多少人已經死亡,又有多少人將要死亡,成為犧牲品?我雖然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事,那些幕後策劃人究竟又會折騰出什麼凶殺案來,我依舊會順著線索查下去,直到我死的那一天!我們都明白這不是一場場普通的房產收購案件,這背後隱藏的滔天大罪將是長江三角洲有史以來最大的金融案件!”
雷震把菸斗摘下嘴脣:“司徒兄,我雷震也不是沒有血性的,我的手下也犧牲了那麼多!你當我就不心痛嗎?我也恨不得把凶手揪出來就地正法了——”
司徒軍冷笑道:“可是你卻要走了,去做你的大官去了!來來來,我設想一下將來的你,捧著茶杯,看著報紙,一天到晚應酬各種飯局,被那些下屬整天‘局長’、‘局長’的捧著,一到家裡人或者自己的生日就收一筆不菲的份子錢!慢慢的發福,出門有人當你的專職司機,這樣一直到退休!然後由國家養著,住進高階療養院,撒尿也有人捧著尿壺伺候,一直到死,然後骨灰運到八寶山——”他一連串的說下去,嗓音也因激動而顫抖起來。
雷震勾著頭,苦笑著搖頭:“司徒兄,你儘可以在這裡嘲諷我!我知道近來你的事業不順利,我理解你的心情!當初我們從部隊復員,就想闖出一份驚天動地的事業,現在我就要完
成事業了——”
司徒軍幾乎脫口大罵:“你理解個屁!我司徒軍如果想往上爬,早爬上去了!”
雷震忽地笑了笑:“也許破獲了長江三角洲的這個奇案,你也可以升上去了!”
司徒軍冷冷看著共事過多年的老戰友,忽然發覺他是那樣的陌生:“看來,我看錯你了!我不該把韓飛介紹給你!”搖頭往門外就走。
他一拉門,門口偷聽的那些刑偵隊員立時往四邊散開。司徒軍對帶來的三個刑偵隊員說道:“我們走吧!”
雷震的話追上來:“老站友,你的脾氣跟韓飛越來越像了!”
司徒軍頭也不回的說道:“我和他根本就是同一種人!”
T市某五星級賓館內,趙男坐在床頭,一身紅紗睡袍,雪白的染髮紛披下來,頭頂倒插一把雞血色的梳子,雙眼迷離而嫵媚。這時的她完全脫離了在公司時幹練的“大姐大”形象,而成了一個睡美人式的貴婦人。
門外傳來敲門聲,先是短促的一聲,然後是連續的三聲。趙男從**一躍而起,在床頭鏡前理一下頭髮,再塗抹一點口紅,她的手伸向門把手時,臉上浮現一個笑意,把睡袍的扣子解下一顆,半露出雪白的胸口。
門外笑意盈盈的站著一個大鬍子的金髮男人,鷹鉤鼻子,藍色的眼瞳,嘴角微微上勾著,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他一看到趙男,雙眼立時放出色迷迷的光芒,目光最後落在趙男敞開的胸口,整個臉就撲上去。
趙男一邊微微呻吟,一邊說道:“米魯,關門!小心那些賓館服務生!”
米魯反腳把門踢上,一把將她攔腰抱起,按倒在**,雙手齊下,趙男很快就一絲不掛,美麗的胴體呈現在他情慾盪漾的目光下。米魯正急呼呼的脫衣服,門外忽地傳來一陣腳步聲,那腳步聲在門口頓一下,就不再移動。
趙男一把推開米魯,說道:“我去貓眼裡看看!”裹了睡衣過去。
外面站著一個服務生,雙手拖著托盤,正看著門牌號碼,把手按向門鈴。
趙男回身問道:“是你叫了快餐?”
米魯嘻嘻一笑,把襪子蹬掉:“這樣浪漫的地方,怎麼能缺少紅酒和牛排呢!”
趙男鬆了一口氣,笑道:“你們法國人就喜歡這一套!”把門開啟一條縫,接過服務生的托盤,就關了門。
兩人在**把酒言歡。纏綿夠了,趙男穿衣下床,問道:“米魯,還記得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嗎?”
米魯將一隻枕頭墊在腦後,笑道:“當然記得,那一年我們都在V國考察房地產市場,在那場千載難逢的房產交易會上的認識的!當時你染的還是一頭酒紅色頭髮,看起來就像頂著一朵牡丹花。我那時就在心裡說,我將來要娶這個東方女人為妻!”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我還是單身。”趙男倒了杯紅酒,翹著蘭花指給他送過去,嘴脣潮潤,渴望的看著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