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你去給我買個**
不一會，螃蟹上了桌，都是正宗的陽澄湖大閘蟹，韓寒笑嘻嘻的把螃蟹蘸醋：“既然你們都吃了面，我就不客氣了。”三下五除二，把三盤螃蟹消滅了兩盤半。
結完賬，雷震有些沮喪的說道：“韓偵探，不蒙你說，那個案子我們是迫於上面的壓力而匆匆結案的。可是，就在警方向媒體宣佈房地產大亨孫東方是酒後跳樓自殺後一個小時，警方接到一個神祕的電話，來電的人自稱是孫東方的一個老客戶，兩人就在孫東方自殺的三天前還談好了一筆杭州動漫和珠寶地產專案，從那天商談時孫東方的言行舉止看，他雖然死盤，樓盤遭遇銀行拍賣，但他的手裡肯定還有一張王牌，不然沒有底氣去接新的地產專案！他的自殺是說不通的！為此，我們經過集體討論和對上級的彙報之後，專門成立了專案組！因為孫東方死於7月11日，所以叫‘7•11專案組’！”
韓飛言猶未盡的舔一舔手指上的蟹黃油，說道：“小案，小案！你知不知道，案子小就像女子的胸小，一手就掌握了有什麼意思？”他懶洋洋的看著吧檯上那個坐檯小姐的胸部，不勝陶醉。
“誰說是小案！”小黃幾乎對他怒目而視，“如果有證據證明孫東方是被謀殺的——”
韓飛來了興致，截口道：“如果有證據證明孫東方是謀殺的，你們警方恐怕也要被媒體唾罵吧！結案又翻案，以後還怎麼混啊？”他毫不掩飾幸災樂禍的表情。
他的一句話把小黃嗆得面紅耳赤。
“你們既然來找我，就是沒有找到孫東方是他殺的有力證據吧！”韓飛自信的一笑。
雷震點頭說道：“嗯，我們的隊員勘察了死亡現場，卻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
韓飛沉思一下，說道：“如果是蓄意謀殺，凶手當然不會留下線索，就算留下，也大多是誤導性的線索！況且你們都勘察過幾次了，甚至都結案了，可見凶手狡猾得很。這場謀殺案是精心策劃的！不過——”他的目光一亮，“凶手可以控制現場一些死的東西，卻不能控制現場一些活的東西。”
“活的東西？”雷震驚詫的看向他。
“就是人！現場一些可能出現的人，什麼時候出現，以什麼樣的形式出現，當然不是凶手可以預測的！”韓飛捏著下巴，“報上說，那晚有人看到兩個撿垃圾的匆匆從現場逃走了，而且現場有個裝有三十萬人民幣的帆布包？”
雷震說道：“那兩個撿垃圾的我們也審問過，他們說那袋錢先
砸了下來，然後又聽到一聲慘叫，一個人就掉下來了。”
韓飛目光一亮，手指扣著桌子：“關鍵就在這裡，為什麼錢要先砸下來？他如果真的要自殺，為什麼要先砸錢下去？”
“這個……”雷震吐一口菸圈，“我們推測他可能事先捲了一筆錢，想在樓盤拍賣前潛逃，酒醉後失去理智，丟下錢後，再結束自己的性命！”
韓飛看著面前得雷震就像看著外星人：“你們的推測？我看是盲人摸象吧！”
“別盡說風涼話，那以你的高見呢！”小黃憤憤的插上嘴來。
韓飛把牙籤剔一剔牙齒，卻轉移話題道：“嘿嘿，我看一切推測的前提是：那個給你們打電話的人是否存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是用公用電話打的吧，你們也一直沒有找到那個人！”
雷震點頭道：“是的。你是說不存在那麼一個老客戶？”
韓飛拍一拍腦袋，忽然起身，說道：“好久沒用腦子了，今天這腦細胞死了一大片！唉，關於這個案子，我們明天再說吧！”
這回連雷震也忍不住了：“韓偵探，這件案子拖一天就是對凶手姑息一天啊——”
“如果我不去T市，你們將拖個一年半載也不是問題！就連我這一天也等不得？”韓飛撇一撇嘴，“好了，明天早上你們再去找我！我們一起去現場！——嗨，順便給我幾個硬幣，我坐三輪車用！”
小黃看著韓飛吊兒郎當的背影，狠狠的一揮拳頭。
“這傢伙有趣，”雷震在皮鞋底敲一敲菸斗，散去菸灰，“可惜，不能一直為我所用！”
“用起來也麻煩！是個‘事兒逼’！”小黃氣呼呼道。
T市，廢棄的樓盤前，聚集不少當地的農民工和一些媒體記者，一個小販子在人群中賣起了香菸和水果。幾個警察在現場劃了警戒線，在裡面忙亂著。
一輛警車飛速駛過來，人群忙閃出一條路來。
警車裡走出來雷震、小黃，還有一個瘦瘦高高的年輕人，蓬頭垢面，一身西裝像穿在狗身上。
幾個警察迎上來：“雷處！”又疑惑的打量雷震身邊的那個年輕人，心裡都在說：“這就是雷處說的一個月破了V市寶石失竊案和海角市連環碎屍案的那個偵探？看樣子就跟個扒手似的！”他們都不禁有些失望。
韓飛早已眯縫著眼睛看著一個女警的胸部，對旁人的目光置若罔聞。那個女警扎個馬尾辮，五官精緻，只是眉毛濃黑了一些，襯得她英姿挺拔。
“這位是偵探韓飛
，以後他也是我們中的一員了，我將授權他為‘7•11專案組’特約組長，希望大家積極配合他！”雷震的話語間有些發號施令的味道。
“同志，你叫什麼？”韓飛對那個女警伸出手來。
“胡金花！”那個女警不得不伸手跟他握手。
“金花？這名兒響亮！據說雲南白族最漂亮的妞兒就叫‘金花’！”韓飛死死握著胡金花的手，不肯松去。
胡金花臉一紅，使力把他的手甩開，對雷震行個軍禮：“雷處，我們對現場重先進行了勘察，還是沒有有力線索！”
“嗯，辛苦了。”雷震似乎本來就沒有抱多大希望，應一聲，劃一根火柴，點燃了菸斗，把菸斗一指胡金花，對韓飛說道：“胡金花，正科警校畢業，擅長解剖和化學檢測。”
雷震又指向一個跟韓飛差不多大的年輕人：“姚小龍，武警院校偵查科高材生，擅長電腦布控和追蹤！”他的菸斗一轉，“黃天就不再介紹了，擅長格鬥，原來曾是職業拳手，一手好拳腳。”
韓飛依舊眯縫著眼看刑偵科的幾個人，把雙手食指揉一揉太陽穴，說道：“你們在一邊息一會，今天除非我開口，不要和我說話，給我準備一頓飯就好。”說著，抬步走向現場。
孫東方的屍體早已被家人收了，因為天氣炎熱，早已火化。因為一直沒下雨，那個使孫東方致命的**鋼筋上塗著一些乾涸的血跡，幾隻蒼蠅嗡嗡的叮在上面。
韓飛抬眼看一看扯在半空的一根電線，再看向死者墜樓的第五層陽臺，沉思一會，對雷震說道：“你的隊員裡誰體力最好，跑得最快？對了，當然是黃天！問你借他用一下！”
他又要來捲尺，讓黃天跑上跑下的配合著精心測量五層陽臺到、電線，再到地面的點距離與垂直距離，測算了十來遍，又用磚頭在水泥地上畫出平面圖和受力分析圖。
韓飛有些疑惑的看著地上的演算公式，第一次晃著膀子爬上五樓，累得氣喘吁吁。五樓空蕩蕩的一個毛坯房，室內堆著黃沙和一些木料。牆的角落裡都織著蜘蛛網。看著那些蜘蛛網，韓飛心裡一動，他用一根火柴棍撥弄著每一張蜘蛛網，蜘蛛網上除了纏了蒼蠅、蚊子的空軀殼，還有一些黑毛髮，估計是勘察現場的的隊員落上去的。他又抬頭看著牆頂的四個旮旯，忽地，他的目光振奮一下。
“嗨，雷處，你打發人幫我去買個**——就是韓國光棍抱著上床解決生理問題的那玩意！”韓飛趴在陽臺上，一頭大汗，衝悶悶抽著菸斗的雷震揮揮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