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圍觀的一聽,禁不止笑出聲來,一些女人的臉不禁一紅。
黃天累的上氣接不住下氣:“韓飛!你搞什麼名堂!”
韓飛卻面色嚴肅道:“如果你不願意從五樓實驗性的跳下來,摔胳膊斷腿,就閉嘴!”
雷震拿他沒辦法,只得讓一個警察驅車去買**。等了兩個時辰,那個警察才回來了,面色通紅的抱著一個粉紅色的**下車。人群一陣**,有些人笑得直叫肚子痛。一個大媽矇住孫女的眼睛,直罵:“這是什麼世道!沒見過這樣破案的!傷風敗俗啊!”那些媒體記者閃光燈不斷,拍下了這一幕。
韓飛笑嘻嘻的抱了**,神情有些猥褻。經過胡金花身邊時,他故意衝她笑道:“今天豔福不淺啊!”
胡金花氣得臉色發青,又不好發作,別過臉去,臉色一會兒又轉紅了。
韓飛跑上五樓的陽臺,將**從不同的角度丟下去幾次,又一次次的跑下去,記下**下落的弧線,又在落地點一一標上尺寸。
大概實驗了十來次,忽地,**不偏不倚的撞上那根**的鋼筋,“嘭”一聲爆炸了。
韓飛趴在陽臺上,一張汗水淋漓的臉立刻樂開了花。
“從陽臺到電線的垂直距離是11.82米,點距離是12.99米,從電線到**鋼筋的垂直距離是3.43米,點距離是3.8米……”韓飛自顧自的嘀咕著,用磚頭在水泥地上飛快的划著線條,算出了直線距離,又換算了自由落體公式和動力學公式,聲音越來越小,忽然整個人趴在地上不動了。
現場那些圍觀的眼看著他忙了一個下午,在地上嘀咕了幾個小時,忽然不動了,都覺得奇怪。
等到傍晚時分,眼看著韓飛還是一動不
動的趴著,大部分圍觀的人都搖著頭失望的散去了。黃天有些耐不住了,幾次要上前跟韓飛說話,雷震都制止住了。
等到天色越來越晚,身邊的警員都怒形於色,雷震也熬不住了,但又怕得罪韓飛,忽然對胡金花一笑:“金花,你去看看他在幹什麼!”
胡金花早憋不住了,上前叫道:“韓偵探!”
誰也沒想到,韓飛依舊不踩,屁股高高的聳起,竟然打起了呼嚕,原來他一直在睡覺。
胡金花哭笑不得,心想這麼多人等著這傢伙,他居然睡著了!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踢在韓飛肋骨上。
韓飛“啊”一聲慘叫,從夢裡驚醒,揉著眼睛看著胡金花:“花花啊,你把我踢殘了,下輩子你可就快活了!”
胡金花冷哼一聲,眼中滿滿的嘲弄之色。
雷震咬著菸斗,掃一眼那些長長的複雜的公式,說道:“韓飛,你忙活了半天,有沒有推算出什麼來?”
韓飛打個哈欠,伸個懶腰:“沒有。”
雷震掩飾不住失望,說道:“嗯,那今晚撤了吧。”
韓飛卻把身子擺成一個“大”字,躺在水泥地上,頭枕著手:“今晚我就睡這裡了。”
黃天叫道:“韓飛,我忍耐你很久了!你說你睡這兒算個什麼事兒!不是寒磣我們刑偵處嗎!”
韓飛眯縫著眼睛看他:“幹嘛,想揍我啊?來啊!”
黃天拳頭“咯咯”響,如果不是當著雷震的面子,恐怕早就把韓飛揍得不要不要了。
雷震對幾個隊員揮揮手,示意他們上警車,說道:“今晚我陪著他,你們回去休息吧,這幾天辛苦大家了。”
等到爛尾樓前的人都散了,雷震問道:“你今晚打算幹什麼?”
“我還
有最後一步推理演算!”韓飛呵呵一笑,捏著一塊紅磚在長長的演算公式上加上最後一步。
夜幕徐徐降臨,幾隻烏鴉呱呱擦天而過,散落下幾根黑色羽毛。雷震忽然看見眼前的年輕人一反玩世不恭的態度,目光灼灼的看著演算結果,瘦長的身子像是被什麼點燃了。
“果然是他殺!”韓飛冷笑一聲,“他是被人用力推下去的!而且從受力分析上看,如果不是一個力大的人推的,就是兩個氣力普通的人推的!”
“什麼?也許他是自己用力跳下去的呢?”雷震忘記了吸菸。
“不會!從你提供的死亡照片和我對**的實驗上往上推測,他是揹著陽臺下墜的,在電線上一碰,依舊是揹著身子撞上的鋼筋!你揹著身子試一試反跳,就像用慣右手的人忽然用左手,肯定沒有多少力量!所以——”韓飛的雙眼像煙火頭一樣在夜色中閃爍著。
“所以是他殺!”雷震顯然認同了他的推理,禁不止搓一搓手,拍一下韓飛瘦弱的肩頭,“看來司徒兄的目光不錯!”
“嗨!”韓飛肩膀一矮,哭喪著臉道:“雷處,你當我是塊石頭啊!不帶你這麼打人的啊!”
雷震忙道歉,又問:“那你在五樓有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沒有,”韓飛齜牙咧嘴的揉著肩膀,“除了蜘蛛網上的一根頭髮。”韓飛在月光中拉長一根金色的頭髮,“這根金髮絕對不是你的手下的吧,這根頭髮怕是做過離子燙,而且不是染的,是天生的金髮!”
“你的意思是?”雷震振奮道,“凶手是個金髮女人?”
“這隻能證明,當時現場有個金髮女人——也可能是金髮男人!”韓飛看著那金髮,陷入遐想,“如果是女人,不知是怎麼一個美人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