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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小說-----第二宗罪:民俗罪_第132章 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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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宗罪:民俗罪_第132章 自作孽,不可活!

第132章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不久,黑暗中走過來一群戴著面具的赤膊壯漢。藉著火把的光,韓飛看到:那些面具很是奇特,竟然是用黃色的麥秸稈和稻草編織而成的。面具上似乎還塗抹了一層暗紅的不明東西,彷彿是乾涸的血液,在黑夜中怪嚇人的。

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是兩個身形高大的人:一個戴著牛頭面具,一個帶著馬面面具。他們的眼睛竟是明亮異常,在面具後閃著陰森森的光,極其詭異。

“看,這就是牛頭馬面!”張七興奮地說。韓飛沒有說話,只是面色沉沉地看著他們在黑暗中無聲地跳著前進——他們握著用稻草編織的法器。這法器的頂端是三根木棍,平行地排列著。

又是那詭異的三叉法器!韓飛的心中驚疑不定。像是感覺到了主人的不安,玉如意微微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嘶鳴。

張七掃了韓飛一眼,貌似不經意地問道:“小夥子,我看你胸前那塊如意好像有些年頭了啊!”

韓飛一愣,他想不到張七爺爺會對這個感興趣。隨即,他笑著說:“哦,這是我們家祖產的玉如意,傳男不傳女。是有些年頭的東西了!”

“嘖嘖!”張七突然說,“這玉如意是不錯,只是可惜了,可惜了,好好的一塊玉被糟蹋了……都這麼久了,怨氣還是不能消弭嗎?”

張七的這番話中處處透露著古怪:玉被糟蹋了,怨氣不能消弭。這是說誰?

韓飛動動嘴,正要追問,卻看見張七早已扭過頭去,饒有興致地看著一邊。

只見牛頭馬面後面竟然跟著個無常!他帶著一個高聳的稻草帽子,猩紅的舌頭長長地拉著,左手握著一根哭喪棒,右手握著一杆招魂幡,都是用稻草編織的。

而這無常的後面還跟著一些小鬼,他們不緊不慢、搖頭晃腦地走著,手上還敲鑼打鼓,一派熱鬧非凡的景象。

“那個無常就是我們村的村長!”張七說著,彎下腰,在鞋底敲了敲菸灰,臉上有了光澤。

原來這就是驅鬼儀式,可是,為什麼沒看到驅鬼的人,而只是看到了村民們扮成的鬼呢?

張七似乎看出了韓飛和璐璐心中的疑惑,抽了一口煙,神神祕祕地說:“你們知道為什麼我們要裝扮成鬼來驅鬼嗎?”

韓飛和璐璐同時搖了搖頭。

張七得意地說:“一物剋一物啊,鬼不怕人,但是它們也怕鬼啊,怕比它們厲害的鬼!白麵無常和牛頭馬面是誰?他們可是閻王身邊的紅人啊,小鬼都怕著呢!無常就更不用說了,它可是招魂的鬼!嘖嘖,我猜,那個神不像神鬼不像鬼的東西再厲害也會怕這三個鬼將的,除非它是閻王!”

張七的最後一句話說得頗有幽默感,璐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笑聲在神聖的驅鬼儀式上顯得突兀之極。這下,她可成了眾人關注的焦點。大家都惡狠狠地瞪著她,她也覺得這是對鬼神不敬,連忙收住了笑,換上了一臉歉疚的表情。

韓飛也覺張七的說法雖然粗,但還是有些道理的。不過,村子裡接二連三的死亡是真的鬧鬼嗎?那些人真的是被那個挖出來的鬼東西害死的嗎?

韓飛可不相信什麼鬼神之說,他總覺得這件事情另有蹊蹺。同時,他還自信地想:如果我能親眼看一看那個禍根子,或許會解開這個謎。

不過,下一秒,當他又看見牛頭馬面手上的三叉法器後,不安的情緒又潮水般地湧上心底,後背心也一陣發涼。

四、金佛背屍

這一群閻王身邊大大小小的鬼吆喝著,重重地踩在地上。他們幾乎在每一片新開墾的土地上都踏過了。最後,他們沿著山坡向即將開墾的土地而去。

突然,對面的方向有鬼火閃爍——又是一群人舉著火把向這邊湧了過來。

“他們是誰?也是張家墩的人嗎?”璐璐好奇地說,“難道驅鬼儀式還要分成兩撥麼?真麻煩!”

張七的臉色大變,叫道:“不是,他們是李莊的人!看這樣子,難道他們也要在這裡開墾土地了不成?這下麻煩了!”

韓飛已經明白過來了。在竹筏上,他就已經聽張七說過,這附近好幾個村莊都被洪水淹了,如今大家都困居在黑山腳下。黑山就這麼大塊地方,幾個村莊的人都拼命搶奪著有限的荒地開墾,這其中,張家墩和李莊兩個村子的爭奪尤為激烈。短短的幾天之內,這兩方為了爭奪土地,都不知吵了多少嘴,打了幾場架了。

李莊的人慢慢地走進了,大家才看到:他們個個披麻戴孝,幾個壯漢抬著幾口薄皮棺材,一臉的肅穆。一陣腐臭的難聞味道撲鼻而來。顯然,棺材裡的人已經死了很長時間了。

狹路相逢,如同電影裡的情節一般,張家墩的驅鬼大隊和李莊的送葬大隊在那塊荒地上相遇了。數十支火把在寒風中變幻著怪異的姿勢,一開始,雙方的人都不說話,只是沉默地對峙著,誰也沒有前進一步,或者後退一步,像是玩起了“我們都是木頭人”的遊戲。韓飛和璐璐清晰地察覺到空氣中的緊張氛圍。一隻瘦不拉幾的野狗在荒地一頭露了個頭,看到這幅場景,竟是“嗚嗚”地怪叫了一聲,然後就灰溜溜地跑走了,眨眼便沒了蹤影。

無常,也就是張家墩的村長終於往前走了一步,開口說道:“李家的,這塊地我們早上就看中了,你們看,都已經動了土了!你們不要來搶!”說著,他指了指一小塊新翻的土地。這塊土地土質鬆軟,泥土特有的土香氣還在空氣中瀰漫著,顯然是新翻不久的。

“你們動了一鍬就是你們的了?”一個刁蠻的聲音響起。李莊那邊走出來一個又矮又壯的中年人,長著一臉橫肉,小小的眼睛裡滿是算計:“我們李莊的狗還在這裡拉了泡屎呢!這也是我們的地了?”

張七抖了一抖,煙鍋子的火光在黑暗中劇烈地明滅著。他壓低了聲音罵道:“日你個鱉熊!虧這孫子還是個村長,說起話來怎麼這麼不上路子!低俗!我老人家都看不過去了!”

原來,這個小眼睛的人就是李莊

的村長。他叫李躍進,本來就是一個潑皮無賴。不過,他做人狡猾,偷雞摸狗都是在別村幹,然後將偷來的東西在自個兒的村子裡大肆發放。在李莊人眼裡,他可算個扶貧濟困的大好人,所以被推選出來,當好了村長;而張家墩的村長張四福則老實巴交,伺弄莊稼上還有一手,能當上村子是因為他幫村子裡不少村民擺脫了揭不開鍋的日子。

這當口,老實的張四福啞了口,但羊急了還會咬人,他哆嗦了半晌,為了全村人的生計,還是大聲罵道:“李躍進,你不要欺人太甚!誰都知道,第一個挖地的就有權佔有這塊地,這是規矩!這塊地我們已經動過了,就是我們的了!”

“規矩?哪門子的規矩?誰定的規矩?哈哈!災禍是你們村子裡人惹的,那個東西也是你們的得罪的!我們憑什麼跟著你們遭受這份罪?”李躍進不講理地說著,對身後的幾個村民做了個詭異的手勢。片刻之後,幾口棺材“轟”然落地,揚起一股刺鼻的煙塵,“這塊地我們是要定了,我們不開荒,不種地,我們要把這裡當墓使,用來埋葬我們死去的村民!”

他最後幾句蠻橫的話令張家墩的人惱火不已:這當口,活人都沒土地種口糧了,死人還要佔地方,這不是明擺著挑釁嗎?

李莊的人實在是欺人太甚了!張家墩的人已經忍了很久了,而這幾口棺材成了他們爆發的導火索。

“媽的,這也能忍?弟兄們!操傢伙!”那個人高馬大的馬面怒吼了一聲,當下就扯下面具,露出了一張四方臉來。他的眼中滿是怨憤,將手上的法器劈頭就向李躍進砸過去。

頓時,雙方的就大聲喝叫著廝打起來。他們都事先有準備,鋤頭、扁擔、耙子,凡是可以當做武器的東西都用上了。霎時間,人影在火把下廝打著,慘叫聲連連不斷。

張七人老心未老,也操起一塊石頭,加入了混戰之中。

而韓飛可不願意趟這趟渾水,他趕緊背起璐璐,迅速地往後急退,唯恐有人傷了他心愛的女友。

也許那個李躍進平時把張家墩的人欺負得夠嗆。俗話說,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這一次,他成為眾矢之的。幾把鋤頭紛紛向他身上招呼,片刻之後,李躍進就跟個血人似地在人群裡滾爬著,嘴裡還兀自罵著不乾不淨的話。混亂之中,一把明晃晃的鋤頭狠狠地鋤在他的後腦勺上,頓時便揚起一陣腥風血雨。

“啊,村長死了!張家墩的人把村長李躍進打死了!”李莊的一個人哭號著說。

死人了!這話如同平地驚雷一般,廝打中的張家墩和李莊的人都一個激靈,冷靜了下來。他們紛紛停下手來,看向地上那具血糊糊的,幾乎辨不清面容的屍體,哥個個噤若寒蟬。

還是張七經的事多,他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大叫一聲:“他是李莊的人自己打死的,不關我們張家墩的事!”他一邊叫著,一邊避之不及地把手上的石頭扔得遠遠的。張家墩的村民明白了過來,也紛紛丟下手裡鋤頭、扁擔,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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